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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白烟 就在这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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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院中传来兵器相接的打斗声,一男子气急道:“史刹海,我忍你多时,你却一再纠缠,既然如此,今天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被唤作史刹海的男子语气格外不屑:“就凭你?”,说着又是一阵刀光剑影,霎时间火花四射。
徐来道:“发生何事?”,谁知阿嫣突然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徐来怕她惹什么事,忙紧随其后,同时被打斗声惊扰的还有住在他们隔壁的年轻男子,只见他懒懒散散的靠在墙边,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嘚,又打起来了,无聊”。
阿嫣见他衣衫不整的样子,颇有些放浪形骸,便好奇的打量他,时刻关注阿嫣的徐来顺着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就看到了这个不修边幅的陌生男子。
那男子见有人盯着他,其中还有个小姑娘,连忙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颇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两声以掩饰心中的尴尬,这样贸然盯着别人肯定是不礼貌的,况且被盯着的人已经感到很不自在了,徐来刚想开口提醒阿嫣,那男子居然走了过来:“几位也是在这儿借住?,今天刚到?”,徐来并不认识眼前的男子,虽有些吊儿郎当,但胜在目光澄澈,遂开口答道:“正是”。
白玉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院外,此时,他站在他们身后,指着院中交锋的二人:“这是?”,那男子蹲坐在台阶上,漫不经心道:“别提了,自打住进来,这二人时刻都在较量,现下已经好多了”,白玉不解道:“他二人为何争执不休?”,那男子随口说道:“闲的呗”,想到这是在人前,随即改口道:“这个在下也不是太清楚”,接着又自剖身份道:“在下付仁久,敢问几位仁兄高姓大名”。
待徐来几人一一介绍完毕,付仁久热情道:“几位这是要北上?”,徐来道:“不错”,付仁久甚是自来熟:“那可真是太好了,在下也要北上,出发去京城,或可结伴而行?”,面对付仁久的热情相邀,徐来等人也不好拒人于前,只得答:“也可”。
那二人终于较量完,各自蹲坐在一旁休息,一个粗莽大汉道:“姓付的,爷渴了,给爷去倒杯茶”,另一位比较斯文一点的男子道:“史刹海,想喝自己去倒,欺负别人,算什么本事”,史刹海不服道:“高跃,有你什么事,老子想干啥就干啥,我看谁敢说个不字”。
付仁久倒无所谓,只感叹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倒”说着便麻溜的回了屋,徐来等人面面相觑,被叫做高跃的男子,此时也凑了过来:“几位也是来参加长生佛的揭幕仪式的?”,白玉疑惑道:“揭幕仪式?,什么揭幕仪式”。
高跃解释道:“各位有所不知,此地人特别信奉长生佛,据说有幸被长生佛选中的人就会成为其入室弟子,以后自然是亲传亲教,飞升成仙不在话下,此次由王老夫人出资修缮长生佛像,方圆百里的信徒纷纷赶来朝拜,客栈更是人满为患,幸得王老夫人慷慨解围,我们这些人才不至于露宿街头”,白玉自我调侃道:“那我们岂不是来得早不如来的巧了”。
高跃道:“是啊,如果几位不着急赶路的话或可留下一观”,这时史刹海嚷嚷道:“付久你在磨蹭什么,想要渴死爷吗”,付仁久在屋里答道:“这就来...”,白玉见此人粗鲁至极,一点教养也无:“这人也是来参加盛会的?”,高跃无奈道:“是啊”,白玉对此很是嗤之以鼻,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稍时,晚餐陆续上桌,奔波一下午的几人终于能塌下心来吃上几口热饭,白玉感叹道:“菜是好菜,可惜都是些素食”,秦明道:“这家主人信佛,又是特殊时期,怎会给你荤菜,凑合着用吧”。
阿嫣却直呼好吃,白玉打趣道:“你个小吃货,吃啥不好吃”,徐来细细品尝过后,却给予了高度评价:“ 居然还不错”,白玉也是惊奇无比:“还真是...”,秦明道:“这家厨子的水平堪称一绝啊”,这话赢得大家一致认同。
饭后,徐来当窗赏月,付仁久恰巧从窗前路过:“徐兄,赏月呢”,徐来道:“正是,你这是?”,付仁久满脸灿笑:“用过饭,就想着出来消消食,赏赏月,这等好时光,莫要辜负才是”,徐来心想:这人还真是少有的洒脱啊。
付仁久道:“在下听说此地将要举行一场盛会,小弟孤身一人在此,想邀请徐兄一同观看,徐兄意下如何?”,徐来见他诚意满满,不忍拒绝:“可否容我等商量一下”,付仁久忙道:“不急,那在下就不过多打扰了,告辞”。
付仁久走后 ,徐来刚躺下休息,阿嫣就抱着枕头摸了过来,见她站在床边咧着嘴傻笑,徐来早就知道她会这样,所以里面的床铺也早已为她空了出来:“上来吧”,阿嫣立刻翻身上床,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可以看出来已经非常熟练了。
阿嫣乖乖躺在里侧冲着徐来傻笑,徐来捏捏她的脸,看她这么高兴,自己的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这么开心啊”,阿嫣忙不迭的点头:“我喜欢和哥哥待在一起,就我们两个,没有别人”。
徐来自然不会多想:“知道了,睡吧”,见徐来敷衍她,顿时不满道:“我说真的”,徐来自认为也没说假的啊,他们两个人,亦或是再加上秦明、白玉等人,这待在一块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他们总归是在一起的。
阿嫣埋怨道:“哥哥又敷衍我”,夜已深,徐来不想与她争论不休,免得再惊动别人:“没有敷衍,真的,真的”,阿嫣又接连问了好几遍,徐来也耐心的回答了她好几遍,阿嫣这才放过他。
见徐来翻过身,背对着她,阿嫣又拽着他的手道:“我要看着哥哥睡”,徐来含糊不清道:“这不是正看着的吗”,阿嫣不依道:“不是,是面对面的睡”,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徐来从来都是尽量地顺着她 ,只是有时候他自己也感到无奈,这说又说不得,他转过身:“乖,睡吧”,阿嫣这才满意,喜滋滋的看着徐来的睡颜。
月上中天,周围越发静谊,阿嫣却了无睡意,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不过是当我懂得何为喜欢,而你喜欢的人就在自己身边,月光皎皎,心神易醉,阿嫣不由的深陷其中。
虽然她这一路走来,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事,有好的也有坏的,但是能真正影响到她的,恐怕也只有与徐来有关的事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想,也许是在岐州,那时候她才懂得了什么是夫妻,也许是在上守村,她第一次见到了相爱的两人却要阴阳相隔,也许是更早的时候,从千台山始,她便逃不掉了。
她想的太过入迷,待她回过神,两人面对面,几乎要贴在一起,她甚至能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声,带着丝丝热意吐露在她那红透的小脸上,猛然惊醒间慌乱不已,心更是“砰砰”跳个不停,她慌乱的坐起身,好在徐来并未惊醒,想起刚刚那一幕,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稍时,她又像个没事人似的又凑到了徐来面前,静静地欣赏着他的睡颜,那目光波动着柔情,盈满了最深沉的眷恋。
徐来像是感受到什么,他翻了个身,阿嫣也被他吓了一跳,就在这时,她发现窗外有一人在鬼鬼祟祟。
阿嫣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却见有人不声不响的打开窗户,紧接着一根竹管便从外伸了进来,一股股白烟随之冒出,阿嫣立即抬手去堵,窗外那人嘀咕道:“奇怪,怎么吹不进去?”,紧接着他又试了好几次仍是如此,那人道:“奇怪,怎么回事?”。
那人许是怕屋内人已醒,便不敢再贸然行动,他藏身于窗下,静听屋内动静,而阿嫣就藏身在他对面,听着他的动静,两人就隔着一道墙,时间在流逝,那人好像终于是放弃了,淅淅索索的走了。
阿嫣顿时松了一口气,想想每次遇到危险,哥哥都会尽心尽力的保护她,阿嫣的想法纯粹且简单,她早就说过她要保护徐来,此刻,正是时候,即使困意上涌,她也不容许自己睡着,就这样,她一边欣赏着徐来的睡颜,一边又警惕四周,一直挺到清晨方才睡去,直到徐来唤她吃饭,她这才迷迷糊糊醒来。
看着这一幕,徐来心道:连作息也与凡人一样了吗,嘴上却打趣道:“你不是最讨厌睡觉了吗,怎么这会儿想起赖床了”,阿嫣无精打采道:“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徐来忙道:“昨晚也没有休息好?”,阿嫣突然想起昨晚的事,便事无巨细的说与他听。
徐来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阿嫣连连保证道:“真的、真的...”,徐来道:“所以你就彻夜没睡?”,这个傻姑娘,说不心疼都是假的,阿嫣笑的眉眼弯弯,很是自豪:“是啊,我说过我要保护哥哥,我做的好不好”,徐来捏捏她的脸,甚是动容道:“很好,我们阿嫣真棒”。
几人围坐桌前用着早饭,徐来道:“白兄,昨晚休息如何?”,白玉伸个懒腰:“一觉到天明”,徐来又接着问道:“秦兄你呢?”,秦明点点头:“还不错”。
白玉甚感莫名其妙:“今天怎么想起关心起这个?”,徐来却道:“阿嫣,你先去帮哥哥守着门口,有人过来记得吱一声”,阿嫣自然知道自家哥哥接下来要说什么,最重要的是,这事还是自己发现的,她自然会十分配合,她一脸骄傲的走了,走时还不忘带俩包子。
白玉正襟危坐:“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徐来就把昨晚阿嫣看到的一幕说与他二人听,白玉万分肯定道:“除了这家主人,还能有谁?”,秦明动动脖子,并未感觉任何不适:“可我并未感觉身上有何不妥啊”。
徐来斟酌一下,才说道:“你伸出手”,却见他细细把脉,也正如秦明所说的那样一切如常,白玉无所谓道:“徐兄何必如此紧张,有没有问题,今晚不就知道了”,秦明若有所思道:“你是说...”,白玉道:“你想那个人没有得手,他会怎样”,徐来道:“必然是再次下手”。
几人正商量着,忽听阿嫣道:“哥哥,有人找”,此时一略显低沉的男声传来:“你怎么在这用饭?”,阿嫣说了什么,倒有些模糊不清,只见他潇洒进屋,来人正是付仁久:“不知各位正在用餐,多有打扰,恕罪恕罪”,徐来忙起身相迎:“哪的话,快请坐,付兄可用过饭否”,付仁久答道:“用过了”。
白玉问道:“付兄来找我们是?”,付仁久道:“也不是多大事,只是想问问徐兄意下如何?”,秦明一脸不解:“什么?”,徐来紧忙说道:“只顾用餐了,倒把正事给忘了”,紧接着就把昨晚他二人的谈话说与在场人听,白玉好笑道:“我当多大事呢,我们自然是欣然同往啊,岂有拒绝之理”,付仁久喜出望外道:“那真是太好了,明早我就来找你们”,徐来道:“好”。
须臾,付仁久便要动身离开:“那在下就不过多打扰了,告辞”,徐来几人忙起身相送,付仁久道:“留步,留步”说着便快步离开了。
阿嫣探头探脑道:“哥哥,我可以回来了吗”,徐来摆摆手道:“回来吧,我们的大功臣”,阿嫣光速的窜回桌前,差点没带翻身旁的凳子,她看都没看就直接坐了下去,身子也向一边倒去,坐的稍近一些的白玉眼疾手快的扶住她,阿嫣则笑吟吟的望着他,白玉无奈道:“小心点啊,喏,今天你立了功,想吃什么,哥哥们都会满足你”。
阿嫣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因她向来只管吃,哪管它叫什么名字,她倒是想吃米线,可这里有吗,在她的认知里,米线应该只有岐州有,她回不去,哪来的吃,也就不曾念过,当然,最深层次是她爱吃,只要好吃就行,这不,她笑嘻嘻的开口:“只要好吃的就行”,说着她一口就咬掉了大半个包子,嘴里塞得满满的,活像只小松鼠,样子很是可爱,大家也是尽量的宠着她,要放在平时,徐来肯定会说教她两句,什么慢点吃啊,但是徐来今天由她去了,随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