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玄令 “阿嚏。” ...
-
“阿嚏。”苏荟蔚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昨晚在冰窖里呆的太久了,苏荟蔚一直打喷嚏,“花生米”也时不时的打一个喷嚏。
果然得了风寒了。
本来脑子就昏昏沉沉的,现在很晕了。
天已经大亮了,已经日上三竿了。
“你怎么还在这。”苏荟蔚看到南穆清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把门从里面堵住了,苏荟蔚半蹲着正好和坐着的南穆清视线齐平。
“额……我还有是先走了。”南穆清猛的站起来,溜了出去,外面好冷啊,南穆清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昨夜苏荟蔚睡下后,南穆清本是要走的,结果门被他踢坏了,大半夜的修门太扰民了,又不能置之不理,就自己当门栓当了一宿,腿都坐麻了。
这门是南穆清弄坏的吧,苏荟蔚看到坏掉的门想这人怎么那么缺心眼,为了堵门硬生生就这么冻了一晚上。
经过一夜寒风后,外面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苏荟蔚便把躺椅搬出去晒太阳了,初春的阳光感觉没有冬日那么的暖,不过还是让人很舒适。
晒着太阳的花生米就特别像一只猫,慵懒,温顺,让人错以为花生米很好接近。
“啊呜。”花生米一声叫,苏荟蔚睁开了眼,阳光有些刺眼,缓了会儿苏荟蔚才看清来的人是南穆清,他的手被花生米咬破了一个口子。
“乖自己去玩。”苏荟蔚把花生米放到地上,花生米撒了欢乱蹦哒了,好像它刚刚并没有犯错。“花生米认生,如果你逗它,它便会伤你。”
苏荟蔚误以为南穆清在逗花生米,其实他只是来送药膏,昨天墓碑上满是鲜血,那是她一笔一划磨破手指留下的,他换了身衣服拿着药膏折回来看到阳光下的她,格外耀眼,不料入了神,南穆清靠的太近了,闯入了花生米的安全距离,停留时间过长,让花生米感到不适,咬了南穆清一口,这药膏现在南穆清自己也能用上了。
苏荟蔚接过南穆清手上的药膏,她对这些瓶瓶罐罐很熟,白洛那边有很多药材,药膏,苏荟蔚看一眼就知道那是金疮药。
虽然在太阳下面,但苏荟蔚的手还是很冰,她沾了药膏的手指冰冰凉的触碰到南穆清的伤口,从伤口中心向外面推开,慢慢摩擦指尖变得温热,“你拿药来是预知自己要受伤吗。”
南穆清一把把苏荟蔚的手握住,把苏荟蔚的的手心翻了过来,朝上。
苏荟蔚看到南穆清这举动,以为他有什么要给她。
“不是这只。”南穆清轻声说,看手上没有任何伤痕,应该是右手。
苏荟蔚也没有问什么就伸出了另一只手。
南穆清眉头微皱。
苏荟蔚捕捉到了南穆清的这一丝变化,突然意识到南穆清想干嘛了,南穆清的药膏是给她的。
“昨天,白洛给我涂了药膏,伤口好了。”苏荟蔚没有说谎,白洛确实给她涂了药膏,但现在她手指上的擦伤一点都没有了,那是血令的灵力作用,现在血令灵化释放出来了,苏荟蔚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还不能将血令的灵力压制住,但灵力释放也是有好处的,伤口的自愈能力越来越强。
“白洛?”南穆清不知道是哪一个?
“你欠他几只追踪蜂的那个。”苏荟蔚一针见血。“记得还。”
想起追踪蜂南穆清就有点心疼。
“阿嚏。”南穆清猛的打了个喷嚏,这几天都有下雪,昨夜南穆清穿那么少在地上睡了半宿,已经连着打了几个嚏,南穆清看到苏荟蔚后没打嚏还以为好了。
“得了风寒?”苏荟蔚想起南穆清为了帮她堵门坐门上一晚上,“南穆清,下次如果你再把我房门踢坏的话,可以把我抱去和你一起睡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胡闹。”南穆清说完就走了,他用手摸了自己的耳根,耳朵有些发烫。
南穆清被苏荟蔚故意气走了,南穆清才走没一会儿,三个戴面具的黑衣人飞了下来,花生米看到这几人立马跑回苏荟蔚怀里,把脸窝进苏荟蔚怀里,苏荟蔚能感觉到花生米很不喜欢影卫。
“影卫参见令主。”这些是影卫,对玄令主如影随形。
苏荟蔚没有猜错,玄令主就在这南齐,离南齐皇宫很近,但孟言一那一块到底是不是玄令苏荟蔚不是很确信。
“三个问题,一玄令主是谁。”
“孟渊王,孟言一。”影卫回复到。
孟渊王,听到这三个字,苏荟蔚的心跳慢了一拍,他怎么是孟渊王了。“第二个问题,杜兰溪什么死的。”
“玄令主下令,下情殇蛊。”
情殇蛊,苏荟蔚听白洛说过,以心爱之人心头血为蛊引炼制而成,这蛊只对相爱之人起作用,但也不致死,难道除了孟言一下手还有别人。
“最后一个问题,”苏荟蔚本来准备了别的问题,但问出口的时候却换了一个问题,“孟诏还活着吗?”
“活着。”
等了好久,苏荟蔚终于听到这个答案,“好。”苏荟蔚说完这个字,抛出一瓶药。
影卫接住药,双手捧着,像得到了至宝一般,马上藏好,担心被他人夺去。
“影卫告退。”嗖的一声,影卫消失了。
苏荟蔚给他们的药是毒药,剧毒无比,但对他们而言是延续生命的希望。
一但成为影卫,无论是否自愿都要服蛊以示忠心。
以示忠心,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为了控制影卫,不所不用其极,下蛊毒。
蛊毒无解,还要每三个月受一次蛊毒侵蚀全身,一开始蛊毒侵蚀,不过是点小伤小痛罢了,但蛊毒的侵蚀是一次比一次厉害,蛊毒侵蚀到后期影卫觉得像是脱了一层皮一样。
一个普通人承受不了十二次蛊毒侵蚀,苏荟蔚给的毒药可以在蛊毒发作时可以抑制蛊毒的毒性,以毒攻毒,减少疼痛,还能保命。
血令和玄令外观一致,一个是纯黑色,另一个是白色,血令只有滴血认主后才会通体透红。
但玄令并非出自幽萝之手,是孟岩,虽然孟岩被幽萝限制了人身自由,但他的野心却没有被遏制住。
孟岩仿照血令,制了一块玄令用蛊毒控制影卫,但仿制的永远是仿制的,除了外观上相似,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玉拿来当令牌使,最后还是要靠蛊毒才能让人乖乖听话,他还妄想控制幽萝的血卫,他发现他不但控制血卫,连血令的边都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