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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一起变成怪物把 幽萝拔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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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萝拔出发簪,用沾有心血的发簪将手掌割出了一条血痕,这一次鲜血更多了,黑衣人向幽萝涌来了,如一群饿狼。
很快幽萝被围的密不透风,孟岩都看不到幽萝,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但苏荟蔚却看得一清二楚。
被围住的幽萝,因为空间太小已经跪在地上了,幽萝把划出血痕的手整个印在地上,嘴里念着苏荟蔚没听过的咒语,抬手之间,鲜血洒在了黑衣人眼上,无一幸免。
轰,黑衣人应声倒下,黑衣人倒下的样子在孟岩的角度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黑莲突然盛开的样子,而幽萝似那花蕊,慢慢升起,左手的血沿着指尖一滴一滴往下坠,慢慢变快成了一条红色的线。
幽萝左手握拳,血滴的速度变慢了。
“起来。”一声令下,黑衣人又都醒了过来,不再发狂,但仔细看,眼里都有一滴血,有的是左眼,有的在右眼,还有几个两只眼睛里都有,那血珠凝在眼中,再也出不来了。
苏荟蔚感觉这几个黑衣人虽然再次被控制但和之前孟岩用夺心针控制的感觉不一样了,但苏荟蔚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了。
如果现在白川在的话一眼就能认出这十六个是血卫,一群由首位血令主炼成的不老不死,无痛无病,忘情忘忧的活死人。
幽萝已经快撑不住了,“孟岩,你一直都说我是怪物,那现在让我就把你变成怪物吧。”
幽萝看了一个黑衣人一眼,黑衣人就自觉从白凛的耳饰里取出剩下所有的药丸,手握拳,再次打开,手中的药丸已经成为了药粉,交给幽萝。
这是控蛊,还是意念控蛊,幽萝只是看了一眼,就可以指示黑衣人做事,这是苏荟蔚不知道的一种控蛊法。
幽萝把药粉装入一个小瓷瓶里,里面还有半瓶蛊水,幽萝又扎了一针在心口,将一滴心血融入刚刚混合的小瓷瓶里,又交给了黑衣人。
黑衣人把孟岩下颚捏住小瓷瓶的液体全数灌下。
“慢慢来,你会享受变怪物的过程的。”幽萝的语气就像安慰一个摔倒的孩子站起来一样。
“你做了什么。”孟岩想把喝下的东西呕出来,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你不是想和你的大好江山共存吗,我成全你啊。”幽萝说话已经很缓了,连刺两次心脏确实让她冷静下来了,但她也坚持不了太久了,幽萝用左手握住颈间的玉,用力一扯。
是血令,苏荟蔚认出来了,幽萝的手指缠住红绳,红绳连着沾有血的白玉,白玉被红绳牵引着,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慢慢的停住了,那就是血令。
“这是你给我的,所谓的信物,将来它就会成为控制你孟渊兴衰之物,你不是喜欢用邪术来扩大你的疆土吗?现在我把它给你,只要你能控制,别说孟渊了,只要有人的地方都是你的土地,不过,你行吗?”
苏荟蔚不是很懂幽萝的意思,现在血令在她手上,血令会使她时不时会落入前几任血令主的记忆外,还有一直会有股她不能很好掌控的力量涌上来,对跟之前幽萝身上涌上来的那团气很像,但也没有像幽萝说的那么邪乎,也有可能是自己太弱了。
“你给我。”孟岩眼睛盯着幽萝手上的血令,身子扑了上去,想抢过去。
“呵。”幽萝回头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女儿,阿不,还有一直没醒的白凛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众血卫听令,”幽萝说的有些大声,动了气,吐了口血出来,靠她最近的血卫扶住了她,不让她倒下,其余血卫毕恭毕敬的站着,等待发号施令。
苏荟蔚终于知道哪里不一样了,这些人比之前孟岩控制的时候多了一丝自我意识,不再是被牵着线任人摆布的木偶了。
之后幽萝说出了她的指令,苏荟蔚明明每个字都听进去了,但却完全没有印象她说了什么,只是听到了血卫们的应声。
“我幽萝,以身化蛊,溶血入玉,灭魂立誓,化怨为咒,我要孟岩,不生不死,我诅咒你孟岩,长生不死,意识清晰,扎根于此,如枯木一般,不移不动,失去自由。”
“你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孟岩没想到幽萝会如此之狠。
“杀了你,你不是怕死吗?你不是想长生不老吗?我成全你呀,你真以为你灭我苗疆,杀我族人,伤我至亲,毁我一生,真的还能善终吗,我要你慢慢看着你的孟渊壮大,眼睁睁看着它被毁灭却无能为力,什么为了国,什么为了子民,不过是你虚荣心的虚假措辞罢了,你的余生将为你的虚伪付出代价。”幽萝猛的吐了一口血出来,完全靠黑衣人才能站稳。
“啊呜。”一声引起了幽萝注意。
幽萝低下头就开心的笑了,是阿不,它还把小公主带了过来,幽萝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
黑衣人把幽萝放下,让她坐在地上能够离阿不更近。幽萝摸了摸阿不的头,阿不很乖巧的把小脑袋伸过去,温顺的贴着幽萝,“阿不,以后你要替我照顾好好妹妹了,你也要好好的,知道吗。”
“絮儿,”幽萝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紧皱的眉头。
苏荟蔚感觉幽萝的记忆感越来越弱了,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甩出记忆漩涡了。
“絮儿,娘不能看着你长大了,你要记住要善良面对这个世界,但不要忽视这个世界的丑恶,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长大。”幽萝把血令放进小公主的襁褓里。
苏荟蔚又听到了水滴声,滴,滴,滴,苏荟蔚猛的坐起,大口喘气,像是落了水,在水中挣扎了很久才重新呼吸到空气。
苏荟蔚记得在逃脱幽萝记忆的最后一眼看到是孟岩。
“我诅咒你,我诅咒你的子子孙孙世世代代,……”苏荟蔚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这个诅咒,她并不记得有谁说过,而且只记得这半句,后面到底说了什么也没有印象了。
“诅咒。”苏荟蔚轻语一声,头又开始疼了。
“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苏荟蔚看到了南穆清的身影,他怎么进来了,苏荟蔚脑子还有点懵,就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我听到你的叫喊声,以为你出事了。”南穆清睡眠一直很浅,听到苏荟蔚的声音,南穆清就赶了过来,衣服都没有穿整齐。
“没事,噩梦罢了。”苏荟蔚注意到南穆清只穿了里衣,苏荟蔚随手将披风给南穆清披上,南穆清比较高大一些,苏荟蔚靠的有些近才给他披好,“天冷了,你拿这件披风回去吧。”
“好,你好好休息。”南穆清不再打扰苏荟蔚了,毕竟她这几天经历太多了,“你躺下,我帮你把被子盖好。”
苏荟蔚点了点头就躺下了,没多久苏荟蔚就睡着了,南穆清看着她睡着才走,他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刚刚太急了,把门给踢坏了,现在门好像关不上了,冷风会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