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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殉主 “花生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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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米。”苏荟蔚喊了一声花生米,花生米巴登巴登的跑到苏荟蔚身边,跳到苏荟蔚的怀里,苏荟蔚一遍一遍的摸着花生米短短的小黑毛,虽然短但却很软,从头顶摸到尾巴,一边摸一边在想事情。
苏荟蔚突然停下了,像是想通了什么,一下子站起来走了出去。
“站住,你不能进去。”侍卫用刀挡住了苏荟蔚的去路。
“还要麻烦大哥通报一下,说琉璃求见。”苏荟蔚也客客气气的说道。
“不行,这个时辰除非皇上召见,不然谁都不能进去。”侍卫的态度很强硬。
“好,我不进去。”苏荟蔚淡淡一笑,侍卫放松警惕,苏荟蔚把“花生米”放下,“花生米”一下子就溜进去了。
“你……”侍卫以为“花生米”是猫,没想到这小黑猫蹿的那么快,“快拦住这猫,别让它跑进御书房。”
“吵什么。”刘公公走了出来。
苏荟蔚见过他两面,刘公公一眼就认出她来了,毕竟是皇上的身边人,总会有些天赋异禀的地方。
“琉璃公主是来找皇上的吗?”刘公公很客气的走到苏荟蔚面前。
“琉璃见过公公,还要麻烦公公进去通报一下。”苏荟蔚表现的也很恭敬,她记得南穆清在他面前也十分客气,苏荟蔚懂得人在屋檐下要低头的意思。
“不必了,琉璃公主想见皇上,皇上自然欢喜,还请公主移步。”刘公公做了个请的姿势。
“公公客气了,公公先请。”
苏荟蔚一个小动作,“花生米”就立马跑回苏荟蔚身边了。
之前拦苏荟蔚的侍卫一脸懵,他都不知道这人是谁,却能以女子的身份进御书房,他一定要注意点,下次一定不要惹到这“琉璃公主”。
“皇上,琉璃公主来看你了。”刘公公的语气就像是和皇上聊家常。
“琉璃拜见……”
“免了吧。”苏荟蔚礼还没行完,就被南敬宁打断了,“赐座。”
“富贵,通知御膳房给琉璃做些小点心。”
富贵?苏荟蔚没想到这公公的名字那么的富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富贵公公出去以后,御书房就安静下来,没有人先开口,南敬宁依旧批阅自己的奏折,苏荟蔚坐在抚摸手中的“花生米”,画面异常的和谐。
“公主,这是点心。”富贵公公又回来了。
“谢谢,公公。”苏荟蔚接过富贵公公手里的点心。
“那奴才先行告退。”富贵公公看到皇上的眼色很快就撤出御书房了。
“你确实和云儿很像。”南敬宁忙完手中的事了,这是南敬宁第二次说她们像了。“云儿无论有多急的事找朕,只要见朕在忙,便在一旁等着,安静的等着。”
“琉璃只是来还东西的,也不是什么急事,自然不能打搅皇上处理国家大事。”苏荟蔚把荷包拿了出来,这是昨夜苏荟蔚在冰窖里捡到的,荷包里是一日留香之物,气味已经很淡了,昨日走的时候花生米嘴里就叼着这荷包,拿到这荷包之后,花生米就又乖了,之前苏荟蔚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花生米会突然跑出去,还能误打误撞闯入冰窖里,皇上还好巧不巧的就在冰窖里,还让她看到了姑姑,这一切如果是巧合,那天上掉馅饼也是每天都能发生的事情了。
“这荷包你怎么就知道是朕的。”南敬宁接过荷包。
“不知道。”苏荟蔚没说谎,她就试试而已,“现在物归原主,琉璃先行告退。”
“琉璃,你知道你姑姑是怎么死的吗?”南敬宁说话的时候语气没有起伏,很平静。苏荟蔚知道他们俩之间的谈话一定会涉及到这个问题,这个困扰了她十多年的问题。
“不知。”
“被人害死的,就死在朕的怀里。”南敬宁说话的语调还是没有变,就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而已。
苏荟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不禁跳漏了一个节拍,那一天的景象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姑姑,就是孟诏离开的那天,姑姑那天还跟苏荟蔚约定要给她带好吃的却再也没有出现,第二天整个皇城下都挂上了白灯笼,后来她才知道姑姑是南齐的皇后,那日是她殡天了。
“所以皇上是替姑姑报仇了吗?”
“需要你帮忙。”南敬宁说的很直白,这一次语调比之前高了一些,语速比刚刚快了一些。
“皇上你太看得起琉璃了,琉璃又能做什么。”苏荟蔚不想趟这趟浑水,什么帮忙,十二年一国之君都没有解决的事还指望她一个弱女子来帮忙,岂不是可笑,苏荟蔚虽一直生长在苏府,但血令里的记忆教会了她太多太多,深宫里的法则,人性的黑暗面太多不堪的事物都涌进过大脑里,她虽保持善良但也不曾否认世间存在的恶。
“你若不愿意也无妨,朕也不会逼你,这个令牌你拿去,出入宫可以自由,到时候朕再给你配几个人保护你,还有你这只灵血豹虽然还小,但也是只豹子,你自己好好看管,莫让它伤人,但也不要让有心之人伤了它。”南敬宁亲手把令牌交到苏荟蔚手中,“若无其他事,你先下去吧。”
“好。”苏荟蔚出门就看到富贵公公就在门口。
“琉璃公主,等一下,皇上吩咐奴才送了些这小豹子喜欢吃的膳食送到公主寝殿里,以后若不够吃尽管跟奴才说,奴才叫人多做些送来。”这富贵公公看着花生米满脸的欢喜。
“琉璃替花生米谢过刘公公。”苏荟蔚说道。
“花生米,这名字不错。”富贵公公想摸摸花生米,花生米利齿一露,富贵公公就把手收回去了。
“刘公公,琉璃有一事想请教您。”苏荟蔚记得皇上说过姑姑也有一只灵血豹,姑姑走了,那只灵血豹去哪了呢?
苏荟蔚的问题刘富贵给了她答案,就只有短短两个字,但为什么她却有点难过。
他说。
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