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夜晚依旧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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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依旧是外出的时候。Erberry上完课，没有回寝室便直接从某条密道离开了霍格沃茨。他可不会忘记寝室里还留着一个黑魔王，回去见到那张脸皮尤其厚的脸只会令自己烦躁。以前和Voldemort相处——在男人还没有实体的日子里——远远不像如今这样充满着各种黑色幽默，男孩至今不明白那个男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所不曾知晓的神秘变化，虽然目前看起来黑魔王状态良好智商正常，某些地方表现却又难免奇怪。
不过他现在关注的重点不是黑魔王性格为何，而是他的教父的去向。从个人角度来看，他总觉得Sirius Black的失踪和那场突如其来的火灾有关，而且绝非出自Sirius个人意愿。今晚他的目的地就是伦敦那大片大片的废墟，了解这场火发生的原因，或许对于寻找Sirius有着极大的帮助。
Erberry并非独自前往废墟，他身后跟着的是披着隐形衣的Neville。这个孩子想要继续锻炼自身魔法能力（由于身体年龄的限制，黑魔法联系已经不能给他带来最初那样迅速的提升），于是在某次训练时间里提出跟随的要求。Erberry当然绝不会吝惜于答应这样的请求，他制定的规则只有两条：绝对服从；安静。
所以两个男孩一起走在夜晚的街道上。Neville在魔法界长大，几乎从未接触过Muggle世界，这次出行对于他而言也相当于一次游玩——虽然道路两旁焦黑的建筑物残骸明显不能作为风景欣赏。圆圆脸的男孩在隐形衣的庇护下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比如远处矗立的摩天大楼，还有高架桥上穿梭的车流……因为大火瘫痪的许多设施开始逐渐修复并重新投入使用，这座城市多少还是不再像大火离去时那般荒凉。
……Neville还算有那么些东西可以欣赏。Erberry是这样想的。他动作灵敏地从交错的钢筋和石块缝隙中跃过，攀爬到一片废墟的高处。身后试图跟上来的男孩则被那些障碍物阻拦，挣扎着想要跨过一条异常突出的钢筋，而参照他的身高与敏捷度，这简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Erberry瞟了一眼下方连滚带爬地男孩，叹了口气。魔王预备役养成实在艰难，以Neville今天的表现，他深入教育所需时间还长，而他真的担心在完成培养那一天之前，自己便已经对这项娱乐活动失去兴趣了。“使用魔法吧，Neville。体力锻炼可以留到以后再进行，今天我允许你使用魔法辅助，否则可能直到天亮，我都等不到你爬上来。”
“可是魔法部的监控……”Neville有些犹豫，他抚摸着口袋里斜插的魔杖，虽然Erberry的提议让他十分心动，但他知道以自己目前所掌握的力量，绝对无法避开魔法部对于小巫师在校外使用魔法的严格控制。如果魔力波动被探知，其他还好说，自己今晚的行踪可就人尽皆知了。在正常的上学期间出现在霍格沃茨校外，Muggle的某条街道上，还是夜深人静正适合杀人放火做些不可说之事的时候，向邓布利多和魔法部那些人给出一个信得过的解释太有难度，几近于不可能。
看见男孩踌躇的模样，Erberry随手在空中划了个魔文符号印到男孩身上。“我屏蔽了你身边半米范围内的魔力流动气息，至少瞒过魔法部是足够了。用魔法吧，也正好让我看看你这几个月训练的结果，不要让我再次失望了，boy。”他蹲下来，自顾自检查着脚下那堆砖石，去寻找可能的残留魔法痕迹。在这种全无线索的条件下，他也只有先寄希望于能发现未被隐藏在暗处的某个人或某些人抹去的关于Sirius的魔力波动。追溯无疑是耗费时间与精力的，事先放出了大量使魔作助手，接下来的几个夜晚Erberry还是得来到这里开展调查——时间是很重要的影响因素。
不知道邓布利多那边又是怎样一个情况……Erberry确定他们使用的方法完全不同，双管齐下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避免了一路失误直接摔沟里。Neville在连续几个四分五裂和漂浮咒的帮助下终于爬了上来，应着Erberry的要求蹲在一旁仔细搜寻特定波段的魔力残留。他的速度很慢，在各种杂乱气息中捕捉那一丝线索不是易事，必须集中精力全神贯注，否则便会错过可能的收获。因此，特别耗费精神。
半个小时之后，Neville撑不下去了。他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但整个人已经显得摇摇欲坠，脸色尤其不好，汗水大颗大颗地落下来。Erberry及时地让他停止作业立即休息，精神消耗过度会威胁到巫师的魔力源，Neville可不能因为这种理由变成真正的哑炮。他丢了个有利于精神回复的魔文过去，自己移动几步，换到另一个位置继续查探。
又是半个小时，Neville总算有了一定的精力。两个人离开了这片废墟，向街道另一边走过去。地毯式的搜索，Erberry并没有让Neville跟着开工，魔文的作用不足以使Neville完全恢复，现在再次大量消耗精神只会导致更坏的结果。他独自攀上了高处，吩咐男孩批好隐形衣留在街道边缘，暂时不要使用任何魔法，如果无聊可以自己四处走走，但不要离得太远。新任救世主很乖顺地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翻看随身带的书，然后就不再说话打扰Erberry的工作。
三个小时之后他们回到了霍格沃茨。Erberry把Neville放到了格兰芬多寝室的那条走廊上就没有再管他，自己回斯莱特林休息了。毕竟有隐形衣在，那个男孩也不是魔法白痴，被巡夜的老师发现的概率微乎其微。离天亮没几个小时，Erberry得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就算有黑魔王同处一室，他也不在乎了。
霍格沃茨的绝大多数学生们，今天依然过着简单轻松的学习生活。
不过某些人很难享受这样的平静。大概是从Lucius那里得到消息，Draco下课后就向着Erberry的寝室飞奔而去，想要第一时间觐见那位尊贵的大人。一般而言小铂金贵族是很少显现出这般焦急的神态的，站在教室门口抱着书等待其他人进行一贯的课后图书馆学习的Hermione盯着Draco迅速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身影，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她确实没怎么见过小Malfoy着急的表情，在公众场合坚持着纯血贵族标准的男孩即使发怒烦躁，也会尽量控制住自己的面部活动，避免露出自己视作“不优雅”的神态。这次Draco却是完全没有遮掩，所以她一眼便能看出他的激动。这当然很能激起人的好奇心，Hermione走动两步以方便他人进出，脑海里重复播放着铂金发男孩拎着书包奔出教室的一系列动作。就在教室的最后一排Erberry还在慢慢收拾着课本，这节课是魔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理所当然合在一起上课，而又理所当然的是连续的坩埚爆炸惨案，不过Snape教授十分及时地赶到使用魔法阻止了受害者的增加。与此同时，作为“愚蠢行为耗费材料”的代价，黑长袍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带走了大量的分数——当然，是格兰芬多的。
而Erberry就坐在最大那起事故发生地点的后排，白色微黄的半粘稠物质四处飞溅时，他也在影响范围之内。Snape从教室另一端匆匆过来，他虽然强行抑制了魔药失败品进一步溅开，却来不及处理那些已经在空中沿各种轨迹运动的液滴。
所以Erberry被溅了一身，成为最悲惨的无辜受害者。幸运的是那些奇怪的液体除了味道诡异温度略高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害处，Snape几个检验魔咒过后只是瞪了男孩一眼，顺手来了一个清理一新除掉了他校袍上脸上头发上的污渍，而没有像对另外几个学生一样命令他马上立刻迅速前往医疗翼。
“如果有什么后续反应，记得第一时间去医疗翼。”Snape是这样对男孩说的。
几分钟之后，Erberry终于抱着一叠课本出来了。Hermione上下左右仔细看了看他，现在他看起来干净正常，至少能让人放一部分心。Neville跟在后面蹭出来，怯怯的样子，爆炸的坩埚之中自然有他的一份，而他那份的杀伤力是最大的，周围坐着的几个格兰芬多都不得不进了医疗翼（令人称奇的是他本人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神奇的个人幸运值）。据他的描述，Snape当时看他的眼神都“像要直接阿瓦达了我”。
另外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每次魔药课都会炸一次坩埚的，大概霍格沃茨历史上也只有Neville了。再加上魔药教授是那样一种性格……还是为Neville的悲惨命运洒下几滴怜悯之泪吧。“事先声明，今天的课后图书馆之旅我暂时退出。”Erberry换了种严肃的态度，看着身边两个类似同伴的存在。
“咦？可是Malfoy已经走了……这样的话只剩下我和Neville——Cedric学长有篇重要的论文要写，不能受到打扰——似乎没什么意义了呢。”Hermione有点失望地低下头，她从来是很期待每天的这个时刻的，这次却因为几个主要成员的一一退出而不得不中止原计划，确实很让人遗憾。
Neville附和似的点点头，魔药教授布置了一篇相当困难的论文，而他因为魔药课上的频繁失误受到特殊待遇，论文篇幅要求比其他人要足足超出一尺。作为一个几乎丝毫没有魔药天赋的人，想要完成这项作业必需他人帮助，他寻求帮助的对象，说起来也只剩下常在图书馆相见的几位。今天的小团体活动取消，Hermione或许只是轻微遗憾，他却要独自面对魔药的噩梦，这未免太绝望了。
——而他绝不用指望在深夜Erberry教导时间段向Erberry求援，明面上的二年级普通小巫师，实际上却是控制着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运作的人。从他跟随作业的经历来看，他的教导者的日程表上，是不会有“在非活动时间处理Neville Longbottom课业疑惑”一类的安排的。
“实在很抱歉，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个人事务要解决啊，Hermione，Neville，虽然只有你们两个人，活动还是可以按往常安排继续的。我想Neville会很高兴由霍格沃茨最聪明的小女巫来替他解答魔药上的问题，Neville，好好把握机会，嗯？”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地说完这段话，Erberry伸手拍拍对面两个孩子的肩膀，权当安抚。
思考了片刻，Hermione仍有些犹豫地点头答应。她足够的善解人意，既然Erberry这样说了，她还是照他的建议做就是。何况Neville的确需要帮助，她也不忍心看Neville在下一次魔药课上遭到更加凄惨的对待。“那……我们走了？”
举起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Erberry等到两人离开了相当的距离之后，转身走向某个暗道的入口——他没有欺骗小女巫，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必须尽快解决。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