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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泛滥的情愫爱意 谭 ...

  •   谭徽在姜氏的保镖团中出类拔萃,从姜情童幼时期,就跟随她。她以前不是这样蛮不讲理,无理取闹。她小的时候,大概有人调侃,问起姜情身边的保镖如何,她总会很严肃正式地说,这是一个能陪我聊天的……大哥哥吧。
      顾氏的房子很大,别墅也很多啊。小小的姜情怎么也走不出去。
      姜情从小沉默寡言,冷清的住宅就像群山环绕,然而她并不觉得这里的花种能在悬崖峭壁边缘开出千姿百态的妖娆,因为压抑和挫折是天壤之别。
      姜冰去世了。
      她靠在大树上,静谧整日。
      她问自己一句话,我可以呐喊吗?
      “我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沉默许久的姜情艰难地分开嘴唇,对着身边的谭徽郑重其事地说。
      “今天你可以想去哪就去哪。”谭徽忍着情绪,笑着逗她。
      “以后我想去那就去哪。别跟着我。”姜情如释重负地回答。
      她反抗了,那天她哪里也没有去……

      一个月前,顾烨找谭徽谈了一次。
      这里布局很好,洒落的阳光触手可及,站在窗台边,即使未置高处,也能没有任何阻碍地接受光明的馈赠。
      夜晚,昔日的辉煌只能沉寂在大地。
      顾烨面容憔悴,却挡不住他身上的威严:“曾经的姜氏和现在的顾氏,哪个更好。”
      谭徽敬畏:“无法比较,顾氏是姜氏的未来。”
      他低着头,言不由衷,回想起旧日风光旖旎。
      “我当时很年轻,我觉得那是一个成年人都无法承受的痛苦,我得看着姜情,但是我束手无措。”谭徽主动打破僵局,第一次在顾烨的身边说出这样有情绪的话。
      顾烨突然转过身向他走来:“我没查下去了,但是在哪里啊?”
      他是保镖,得站得笔直。
      谭徽屏气凝神,静得只能听到钟摆的声音,心里画着它的幅度,却不像它那般匀速。他保持面无表情和沉默,怕顾烨怀疑。
      顾烨拍了拍谭徽的肩膀,叹一声长气:“他临死前到底交代了你什么事?”
      谭徽的紧张减弱,甚至想起了杨涵的调侃,他严肃地说:“大事。”
      谭徽明显猜中了,顾烨的眼神暴露了他残留的不死心。
      “保证他的外孙女天天开心。”
      顾烨大声地笑了出来,显出脸部不再清晰轮廓的沧桑感,他连续点点头:“是啊,这是大事。”
      “那我安排你一件事。”他突然止住笑容,“尽你所能帮她。”
      “好。”

      姜情离开医院后,来到杨涵的家里。她本情绪低落,看着谭徽和杨涵并步向她走来的时候,还是笑了,仅有一刻的舒心也能缓解紧绷的神经。
      “手还不松开。”姜情有气无力地指了指两人紧牵的双手,眼神疲惫得却眨不拢,嘴角不自觉的笑容确实难恢复。
      谭徽本先想给他们私人空间,但是杨涵说了,他们两个的出现才最能缓解姜情的情绪,果然奏效。

      “我听说我爸那次车祸出院后还在工作,你说他何必啊,到头来得到什么了。”姜情面无表情地讲着,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游移。
      谭徽沉默了一会儿,尽量镇静的语气,他缓缓开口,“董事长根本不听,如果当时公司有人的话,他也就不会心梗摔倒了。”
      姜情坐在那里,闭上眼睛的脸、紧蹙的眉头、毫无力量的呼吸。故态复萌,似如儿时的状态。杨涵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好不容易才矫正的。
      “继续说话。”她推了姜情一把,声音尖锐,“你爹又没死,你现在这是什么鬼样子。”
      杨涵的言辞虽然过分,但是字字有理。凡是和苏璇接触过的人,都评价她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夫人,可对她的恭维也不敢怠慢。杨涵去姜情家的第一次,在苏璇面前都会失去她的伶俐。
      这次苏璇不知道试了多少水,连杨氏都受到了调查和牵连。
      姜情反而拍了拍杨涵的肩膀,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只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好好的。
      她经过了深思熟虑,对着面前的两人说:“我一定得先回国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这次你确实需要回去。”谭徽的目光直视着她那人在国内,已经等待姜情很久了。即使姜情不说,他也需要完成自己的承诺。
      “等你。”杨涵说道。
      几波周转,她还是期待回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最深的羁绊深深地扎根在这里,她永恒的故乡。

      人山人海,他们在昭彰处,偷偷地相拥不舍。
      姜情终于明白什么叫爱的严实。其实她只穿了一条连衣短裙,衣服并不贴身,但是林瑞天的两只手紧紧地覆盖她的腰肢,单薄的面料上富有他的温度,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手心的茧。
      “跟我走。”林瑞天缓慢地缕顺她凌乱无序的发丝,拉着她的手义无反顾地向前奔去。
      在风的温柔亲吻中,她翘望着林瑞天的脸,眨眼间都是她眷恋的眼神。要扣紧双手,让时间不在指缝溜走……

      两人痛快地扔掉口罩。水潮奔来,赶上她的脚。下意识地,姜情急促地碎步向后,想要逃离那片浪潮,额前的碎发一愣一愣的,清澈的月光晕着单纯的美,给她增添了些许灵动的生气。
      林瑞天上前抵在她的身后阻止她后退。水潮打到脚踝,涨起落下,来回的凉意有一种痒痒的酥麻感,她不自觉地转头朝林瑞天撇着嘴。
      林瑞天顺势捏起姜情的下巴,深吻上去,手指渐渐擦过耳廓滑进乌黑的发丝里。
      静谧的大海卷来温柔的海浪,在情人的耳边低语缭绕,变成耳间手指上跳动的音符。凉风肆意在交织的炽热鼻息中,氤氲着爱的理智和沉溺。高挺的鼻梁陷在柔软的脸颊上,不知是腮红晕了鼻尖,还是鼻尖点燃了脸颊的羞赧。
      “要不下去洗个澡吧。”姜情无奈地看着林瑞天,却不肯松开两人已经握得出汗的手,风一吹,冷热交织。
      “你急什么。”林瑞天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扣了一下,“走吧。”
      姜情拉住他:“轮到我了,去我那里。”
      “游泳池,大厅,阶梯,房间,露台。你喜欢哪里?或者,你喜欢这个顺序吗?”姜情勾住他的小拇指,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温柔地说,“那里就我们,否则我当初也不会把你抓回来。”
      “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林瑞天说道。

      激烈的游泳池中央,肆虐的水波纹高频率有节奏地荡漾开来,层层覆盖,像是一场暴风雨的荼毒,更是攀登高峰中的一次比一次更高的较量。
      月光在高耸入云的树木中浸染成了潜入水中的暗夜流光,偷窥着水影里的一场交织离合。
      林瑞天两只手都塌陷在她的腰里,脆弱地让他不敢用力。顺着曲线游移,停驻在胯骨的山脊上,不再深陷细腻,勃发了对她更大的欲望,他要想成为她肌肤内永恒的唯一支柱。
      她打了太多嘴炮,生疏地根本不会接受这致命的感觉,比平时绷得更厉害了。
      “表达给我。”林瑞天按在她的喉咙下方,她咳嗽了几声,渐渐放松,放出了自己的声音。
      她欢愉得要和池水融化在一起,头脑发涨。她想去吻一下林瑞天,他似引诱然而拒绝,勾得姜情在忽得忽失的矛盾里怅然起来,她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终于把所有情绪的眼泪酣畅淋漓地释放出来。
      这不是她最想倾诉的,因为她不能。她只想在爱的沼泽里沦陷,说出此刻她最深的情愫。
      “我们好像磨合不了。”她的声音一顿一顿,夹杂着欲人的喘息。
      她明明已经被磨合了,却还是口是心非,甚至有点恃宠而骄的意味。
      “磨这磨着就合了。”林瑞天被咬得实在痛,于是低头给她做了个深深的印记,激得她更加□□难焚。
      那一瞬,姜情真想定格成永恒的感觉。她瘫软在林瑞天的肩膀上,双腿也完全失去了攀附的力气,她沙哑地哽咽着:“什么膏药?去他的,这是春药。你是我的春药。”
      等会儿再换地方,在里面休息休息会儿……
      大厅的主桌上一片狼藉,倾倒的红酒还没有流尽,一个小时前却早已流进了某人,这是烛光下的浪漫与狂野。
      阶梯上撕碎的衣服,闪烁着光的灰尘,余下的灼烧仿佛立马死灰复燃。
      林瑞天趴在姜情的后背上,紧扣她的双手渐渐放松,咬住她的耳垂:“你……是不是最喜欢这个?”
      “嗯。但是我冷了。”她的耳朵涨红,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林瑞天拾起两人散落的浴袍:“房间。”
      半掩的窗帘,却只是一个短暂的通宵罢了。
      可月光窥伺,恋人相爱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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