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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要穿帮了？！ 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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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要穿帮了？！
把沾满血迹的床单往洗衣机里一扔，Siren躺在床上，洗完了澡还湿漉漉的头发弄湿今天本想充当床单的被子。
她穿着白色的浴衣，雪白干净让她看上去有种圣洁的错觉。
眼睛闭上又睁开，她坐起来，开窗，跳下去，昨夜里的那股血腥味好象还没有散去，她的胸口漫起恶心的感觉。穿着凉鞋，她讨厌夏天，夜里才终于凉了那么点的夏风，吹拂她的脸，吹起她银白的发。
她很担心。
因为那两个家伙又去执行任务了，即使已经叮嘱过Persona要小心她还是眼皮一直在跳，揉了揉额角，她走去平时的集合点。
她的脚步声，明明穿着凉鞋却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长发在月光下染上银色的光晕，夜晚很静，她呈现妖红色的眼睛，如此安静，没有听到任何的杂音。
左耳银制的耳饰镶嵌着黑色的石头，郁郁葱葱的树叶遮住了月亮，Siren背靠着树干，右手里拿着盒香烟，还有一个打火机，微微抬头望着星星点点的月光，没有表情的脸。妖红色的眼，偷听着那俩人的心声。
——Persona，昨天不是被我插了一刀吗……今天还有精神……下次加毒试试。
果然是你啊，秋末，故意的……
早晚叫洛缇德……不……野蔷薇抽了你们的爱丽丝。
Persona，百鬼零，我辛辛苦苦照料大的孩子，从小就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
血的味道，不喜欢。
Siren感受到夏天吹来的风，吹拂在她的脸上，她的鼻腔里自昨晚就开始充斥着血腥味，是错觉吗。Siren的精神从小就有那么些问题，对于刺激也就特别敏（和谐）感，有些许刺激，那种感觉都能持续好久，这让她有时候会更加自我厌恶，如此恶性循环。
她讨厌自己，讨厌到想杀了自己，你可以这么认为。
她闭上妖红的眼，那肮脏的心声不会从耳边消失，小时侯的自己，如此绝望。
可以感觉到，那孩子在离开之前看了这棵树一眼，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她自己也不打算隐瞒。
打火机，一次次打开，火苗一次次熄灭，她像是等着什么，穿着日式浴衣又叼着根香烟，气味有些呛鼻，但周围又没有人。
应该……没有人……
她收起了打火机，夜一下子安静到有些冷清，夏天却不会减温，她靠着树干，风中参杂人的气息，熟悉的人。
她回过头去：“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怕感冒吗？我可以再把你送到医院关上几天。”
“……”Siren抖了一下，“还是饶了我吧。”
她丢下烟头，冰冻起来，熄灭，粉碎，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除了满身的气味。她拉上那个男人的手，有些冷，明明是夏天。Persona又要领她回去，最近她越来越无法待在那个房间多长时间了，“没受伤？”
“没有。”
“没被暗算？”
“没有。”
“骗人……身上有血的味道，你自己的。”Siren瞥了他一眼，从Persona领着她回去，变成她拉着Persona回去，“伤口裂开了？”
“恩。”
“‘恩’你个鬼啊，这么平静的语气你疼的话就直说啊……我怎么教你的……”
她有些无理取闹地回过头，妖红的眼睛颜色太深看不清她真正想要表达的感情，Siren凉凉的小手，总是会让她自己想起以前，她是个怀旧的人。Siren没有拉他回自己的两星宿舍，而是拉到了以前Siren住的，也是现在Persona住的地方。
和以前一样全黑，墙纸黑色，地板黑色，床单黑色，灯也没有几盏，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一瞬间她认为其实那十年根本没有存在过。
Siren的动作和昨天相比并不是很轻柔，看着那伤口好像砍在自己身上一样……也许更疼。
“疼死你算了。”她轻轻嘀咕，但她绝对不会真的那么想，她舍不得。
动作又轻柔起来，且迅速，Siren尽量不去弄疼他，完毕后就瘫倒在他的床上：“今天我睡这里，昨天床单被你弄脏了，睡不好。”
她钻到被子里，满满的怀念和记忆，她闭上眼，想必，可以在梦中回忆起，以前最美好的记忆。
想起小时侯的零软软得叫她“恋姐姐”，想起那个孩子在身后拉着她的衣角，想起和中等部校长喝酒畅谈的日子，偶尔耍耍酒疯（酒品奇差），欺负欺负小零，骚扰一下野蔷薇和久远寺大叔（久：要叫父亲……）的约会，出任务，那小日子过得十分之舒坦……
灯被关上，只有银白的月光照在女孩的脸上，嘴角淡淡的微笑，Persona摸上她柔顺的发，腰间那个伤口隐隐作痛，火热得好象要燃烧一般。
不会再受伤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可以相信的。
『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可以相信的。』
『如果你相信了一个人，就说明你认为，即使死在这个人手上也没关系。』
恋，强烈的执念，无法动摇的眷恋，唯一的思念。
『所以，零，我相信你。』
所以才说你，十年还是一样的傻。
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死在我的手上。
“恋，真是白痴呢。”
他轻声感叹，将女孩娇小的身体怀抱，修长的手指被银白的柔软发丝交缠，银白的睫毛，光滑柔软的皮肤，女孩温柔的唇角，淡淡的弧度，做着如何的美梦呢……
拇指轻轻摁住她左眼角下的标记，学着她当初的动作，端详她的脸，那么柔弱的样子，完全没有十年多以前的锐利和妖娆……唔……也许妖娆还存在。
闭上的眼，呼吸交缠……
……
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Siren睁开了眼，她总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身旁的被褥是冷的，说明人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了，她坐起身。身上的浴衣让她想起来……自己的衣服还在宿舍里，怎么回去拿啊……
转眼看到椅子上，一叠整齐叠好的衣服，她红了红脸，摸了摸鼻子，起床。
后来知道昨天晚上，很巧的，宿舍失了火，看来这几天还要在零这里住几天。
她系好扣子，戴好领带，穿裙子，换靴子。
零是从哪里拿来的……这么齐全……还有，他是怎么知道我穿衣服的顺序的……叠得这么整齐。
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Siren拉了拉裙角，去学校了。
她还是去食堂拿了块面包和牛奶，Siren可不想上课因为低血糖再次早退，她可是一直记得那种讨厌的感觉。说起来……哪天去和姬大人聚聚好了，怎么说也是损友之一。
喝酒当然是和那家伙最好了。
被神野罚了的蜜柑，Siren瞥了她一眼。
还真是和那两个人……该说不愧是那两个家伙的孩子……吗。
她坐在蜜柑的身边，旁听野田的课，当野田说到：“也有因为爱丽丝使用过度死亡的例子时”她总觉得野田瞥了她一眼。
不愧是野田，能够本能感觉到她和十年前的相似吗……
看着要求Siren陪她练习的蜜柑，Siren只是用冰在她外面围了个圈，让她把冰化了。
想也知道蜜柑不行……就算是能勉强熟练运用无效化爱丽丝的秋末和梦蝶也没有把握去破Siren的冰墙，就算Siren并没有动真格的。
“喂，你。”枣拦住了她，Siren对上枣火红色的眼睛，“过来一下。”
不由分说就将她拉走，蜜柑没有发现，秋末没有发现，梦蝶没有发现，小萤……看见了，却没说什么。
“有事么？”她带着敬语，面无表情。
“我看见了。”
“？”
“你……和Persona在一起。”
风吹过她的发，她的眼睛里，连一丝惊讶都没有闪现。
“你，看错了。”坚决坚定的语气，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没有起伏如同机械，枣却冷笑了一下。
“你的心跳乱了。”
“没有。”
她的心跳没乱，乱了的话她是没有能力去教出Persona的。
枣皱皱眉头：“我没看错，你昨天晚上抽烟了，身上有股香烟的味道。”
“‘Renatas’，你应该听说过，为了抑制爱丽丝对身体的侵蚀特别研制的。”她不紧不慢地说出那个香烟的来源。
“确实，但是，你为什么会有……”
“你总是翘课，也许不知道……”她淡淡地说，“我是危险能力系哦。”
“……”枣微微睁大了眼。
又……让她落进去了吗。
（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在下脑袋不清楚了……各位将就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