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21、第二十一章 毒蛇的獠牙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毒蛇的獠牙

　　枣睁大的眼睛，Siren没有表情的淡漠的脸，枣咬了咬牙，上前去抓住她的肩膀。

　　“白痴！！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吗！？！”

　　他的手指好象要嵌到自己的肉里，Siren银蓝的右眼没有波动，闪现的一瞬间的厌恶，冰冷的闪光：“知道。”

　　“你怎么可能知道！”枣几乎是在吼。

　　“即使不知道，那又和你有关系吗？”她微微歪头，一句话将枣要冲的言语全部冲回自己的喉咙。

　　是的，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拉开日向枣的手，偷偷擦了擦衣服，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森林中，消失在黑暗中，枣好象看到了被带走的葵一样。

　　恋走了以后，发生的事情。

　　Siren坐在树下，星星点点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脸上，她抚上自己左眼的眼带，紧闭的左眼。

　　纤细的手，戴满了抑制器，她银蓝的眼，被阳光照着，睁不开。

　　Siren揉了揉有些疼痛的眼，纤细雪白的手腕，她用手遮住那刺眼的光，投射下的阴影，她没有表情的，淡漠的脸。

　　“最近怎么样？洛缇雅。”

　　“改一下那个称呼吧，‘姐姐大人’。”带着些许讽刺，她收回那遮住阳光的手，银蓝的眼静静看着眼前黑发的女人，有着略显成熟的曲线，深紫到黑的双眸，金丝边的眼镜遮住锐利的眼神，却掩饰不了她危险的气息，她手上的烟，就是抑制爱丽丝侵蚀的“Renatas”。

　　洛缇德冷哼一声，又露出一个微笑，危险的微笑好象是伏击的毒蛇。

　　“你的獠牙，差不多也要再次露出芒锋了。”洛缇德一脸的笑容，却完全感觉不到她眼里的笑意，“撒……这次被咬到的是谁呢？”
　　Siren冰冷的眼神比平时要有杀伤力的多，带着杀意：“多管闲事。”

　　“可惜这不是闲事啊，我不喜欢惹麻烦，这你也知道。”洛缇德到Siren身旁坐下，靠在树干，“倒是你碰上了超级麻烦啊，两个热心的全能爱丽丝，十年前‘叛乱者’的女儿，伤害她的话或者她受伤的话你也不好过，真是亏本生意呢。”

　　“……”Siren站起来，是逆光的效果吗……她看上去像是俯视着所有，“我不会让‘他’再等十年。”

　　“那样就好了呢。”

　　Siren不喜欢洛缇德这个女人，总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像自己一样的，不详的感觉。不如说……这个女人，很无聊。

　　“不要对蜜柑出手。”

　　“那是当然。”

　　洛缇德，身上带着黑暗气息的女人，看着那个银白的身影离开，满脸狡猾的笑意，说着奇异的语言，带着“嘶嘶”的辅音，一条银白的小蛇从宽大的袖子里游出。

　　[呐，格尔德，这，是福是祸呢……]

　　Siren抬头，无论到哪都不太平，不论到哪都不能太平。

　　“……”Siren微微眯起眼，嘴角柔和的弧度，静静仰望天空。
　　温柔地被拥抱，被爱的感觉。确实，世界上也许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她将双手伸像天空，那是个幼稚的动作，她的眼睛里有着向往。

　　却又将手掌收紧放了下来，Siren转头，冰冷的面无表情，那是一脸无趣。

　　“抱我。”Siren拉他的衣角，这几天有些无理取闹的态度，Persona很听话得将她抱起，他当然知道要用什么姿势Siren才会舒服，Siren抓住他的衣物，那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她，其实在害怕。

　　在害怕着什么。

　　Siren的身体有些营养不良。

　　“很疼？”她轻声地问，衣服上淡淡的血的味道。

　　“不。”

　　Siren头靠在Persona的胸口，微微眯起了眼睛。

　　安静，如同风暴前的安详。

　　“哗……”水打在嫩白的皮肤上，她狠狠擦了擦肩膀。今天被那小子抓的很疼……而且……好脏……她微微眯起银蓝的眼睛，水顺着她的银白长发朝下流，她将自己清洗得特别干净，皮肤都快被擦破。

　　月夜降临，满月是，苏醒的时间。Siren睁开了眼，直直地坐了起来，捂住了嘴，脸上有细细的，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渗出的汗珠。

　　竟然，这么快。

　　獠牙……长出来了。

　　她“哗”地掀开被子，跑去镜子那，微微张嘴，那两颗獠牙看得她心惊，她认识这是什么。还有些许的疼痛，她的那两颗獠牙并不是很大，有些像是吸血鬼，但是，那是蛇的牙。

　　而且，有毒。

　　Siren不喜欢，Persona……应该，不喜欢。

　　她紧闭着嘴，看不出来了，是的，只要不张嘴，是看不见那两颗牙的，只要不张嘴。

　　她关上灯，静静回去自己的被窝……

　　自己的……自己的……被窝……

　　她踹向那个又来占她床位的家伙，却被对方抓住了纤细的脚腕，那只手渐渐游走到了她的腰上，揽紧了，Siren闭上了嘴，什么都不说。

　　很乖，今天乖过头了。

　　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坐起来：“张嘴。”

　　微微带有命令语气的声音，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捏住她的下巴的手有些用力，微微张开的嘴，微微露出的獠牙。

　　“……长出来了呢。”

　　摸摸她的头，揽住她的腰，躺在床上，Persona的态度好象很平静，平静过头了。

　　就因为这个，才这么没有安全感？

　　Siren不确定地用那纤细的臂腕抱紧了Persona，那妖红的眼睛看着他的脸，他微微睁开的暗红色眼睛，遮掩住了的些许笑意。
　　用手盖住她的眼，请声说了句：“笨蛋快睡。”

　　Siren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缩在他的怀里。

　　这家伙……越活越回去了啊……（请问派君听说过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值这句话吗……）

　　起来的时候，身旁又是冰冷冰冷的寂寞，但Siren却笑得格外灿烂，并不是很大的那两颗獠牙微微露出。

　　她深深地呼吸，咳嗽得厉害，却没有吐血，自己身体里隐藏的血统已经开始苏醒，还缺少着什么……很快自己就能从这要死不活的处境里解脱了，当然不是像以前用死亡来解脱……那种害人害己的方式这辈子都不想再用了……

　　Siren面无表情，却是如此柔和的感觉，银白的发微微垂下，她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枣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景象。确实很美，美得像诱惑人独占的艺术品。

　　被染成……黑色了。

　　枣握紧了拳，看着Siren无暇的侧脸，银蓝的右眼，如同散发着柔和圣洁的光。

　　“枣？”流架看着有些异样的挚友，眼里带着担心。

　　“啊，没什么。”枣闭了闭火红色的眼睛，戴着眼罩的左眼是这么碍眼。

　　毒蛇的獠牙……乌鸦的翅膀……羽蛇的金眸……必要的三样都准备好了……还，缺少什么？

　　Siren微微皱眉，消瘦的身材，纤细的手指上面戴满了抑制器，她的指甲涂成黑色，轻轻抚过淡粉的唇，苍白的脸色和雪白的皮肤，睫毛微微颤动，她有些疑惑的眼睛，还是带着一层水雾。

　　被擦破了些的，肩膀的皮肤，气息熟悉。

　　微微露出的，锋利的獠牙，已经……不想再沾染上那个人的血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