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19、第十九章 不会再离开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不会再离开

　　滚烫的体温，发烧严重，再次过上把医院当家把药当饭吃的生活的Siren看着外面蓝天白云满是感慨。

　　打着点滴，她算着还有多久才能离开这个消毒水的味道，妖红色的眸子，左耳上的耳饰镶嵌黑色石头，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一阵柔和。

　　“进来吧。”轻轻开口，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有些诧异地回头：这家伙什么时候走正门了……

　　垂下的黑发，整齐被梳在脑后的黑色半长发，男子一脸的笑容，让人怀疑他性别的妖娆。

　　Siren打量了他一下，发愣，直到被拍了下左眼头发被揉乱才反应过来。

　　她看傻了……当年零有这么祸水吗……

　　狠狠扭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恩，果然是在做梦，一点都不痛。”

　　“傻瓜恋。”

　　吹在颈窝的气息，痒痒的。

　　她轻笑出声，却又咳嗽起来，Persona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每咳一次都会有血渗出来，这让她有些郁闷。

　　唔……心脏好痛。

　　“……”看着那孩子，不，那家伙递过来的水，她轻笑接过，“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你。”

　　“是吗。”她笑着，眼神满满是十九年没变的温和柔软。

　　嘴角的血迹，总让Persona想起那个女人曾经被打过脸还一脸诡异笑容的扭曲样，那在他当初还很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当然那个打她的人最后的死像也一样。

　　妖红色的眼睛，左眼的疤有些碍眼，她说这不能去掉，这是Nakiri 恋存在过的证明。

　　“零，下来点。”

　　她微笑着，Persona微微弯下，她像拍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头，“笨——蛋——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老实，让我好生担心啊。”

　　应该已经淡忘掉了的，那个女人的赞赏和笑容。

　　“零长大了。”

　　Siren温柔地微笑着，透明的指甲有些长，敲在桌子上会发出声音，有时会让人心烦。Siren喜欢甜的东西，特别是可可，喝一杯可可要加四勺糖，倒在白瓷杯里，用手指无意地轻轻转动杯沿，指甲碰在杯子的边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她的习惯，生气的时候，要么杀，不能杀的话会无视走开，不能无视的话用眼刀刮。

　　嘛，对于他都是用眼刀，虽然都没什么用。

　　但她从来不会对他大动肝火，比如说……现在。

　　“我打了佐仓蜜柑。”她有些痛苦的表情，手紧抓（和谐）胸口的衣，那里面的心脏绞痛着，“所以歌生气了。”

　　勉强的笑容，他随手拿起一个别人送Siren的果篮里的一个苹果，开始削。

　　“那刀……杀人后洗过吗……”

　　“放心，我出任务还用不上它。”

　　没有削断过的皮，银白的刃，黑色的柄，她以前的爱刀，现在居然被他用来削苹果吗……

　　辛苦你了。

　　Siren对一把匕首表示深深的敬意。

　　“咚咚……”

　　又来了吗……

　　两个人一瞬间很统一地想到。

　　“小歌！你醒了吗~”蜜柑闯了进来，刚刚的敲门绝对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看了看房间，女孩闭着眼，脸色惨白，眉头微皱，躺在洁白病床上睡着，床头的茶几有昨天秋末送来的果篮（如果仔细检查的话你会发现水果店的大婶好象少给了你一个苹果），窗子关这，窗帘是拉开的，蜜柑见小歌还没醒，有些失望地离开了。

　　门再一次关上了，Siren睁开眼，半晌“你还想装壁虎到什么时候？”

　　天花板上跳下来个人，Persona甩甩他的手，上面都是灰尘，尖长的指甲里有些杂物。

　　看了看天花板上那几个洞，当年Siren把手指和指甲锻炼得强韧是因为在这方面确实好用……

　　“把百恋歌吞噬掉吧。”

　　“如果我吞噬另一个恋你肯吗？”

　　见Persona沉默，她淡淡笑起来：“不舍得吧。”

　　“蜜柑，也是一样的，占据了‘她妹妹的’身体的我，再过去就太过分了点啊。”

　　“你什么时候也有无聊的道德观了？”

　　“没有哦，只是很有趣而已，Game要有规则和严厉的惩罚才好玩啊。”

　　她伸手，Persona将削到一半的苹果给她，Siren舔舔嘴角的苹果汁，一脸诡异的笑容。

　　Persona是从正门出去的，这点其实Siren很感动，感觉上是一种地下恋情终于见光了……不，不可以这么说。

　　魔女掩住唇角，美丽妖娆如同黄泉之花。

　　必要的时候，魔女是会作弊的，所以最好……不要去挑战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的身体已经成那样了啊！！”秋末抓住她的肩膀吼着，还是那个破旧的音乐教室，现在已经成了她们像秘密基地一样的地方了，只是今天，没有人偷听了。

　　“对不起。”冷淡的表情，带着无奈的声调。

　　“是不是……Persona威胁你，要是你倒下了的话，用我们去顶替？”

　　大姐……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她无言，掩住脸，遮住自己嘴角的抽搐。

　　“果然……不要怕，他动不了我们，我们可是全方位爱丽丝！”却被神经有些大条的秋末误会。

　　“就是所有的爱丽丝我们都会。”梦蝶补充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真的？”

　　Siren装出一副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可怜样，不确定地问道。

　　“那当然！”

　　秋末笑着拍着胸脯，一副大姐姐的样子，拍着她的肩膀。

　　Siren诡异的表情，没有人看见，只能看见她温柔的笑容，像是解放了一样。

　　一阵剧烈的咳嗽，她心脏绞痛的第一反应：那个白痴姐姐又惹上什么事了……

　　“没事吧，小歌！”

　　“不，没什么……”

　　“不行！我们不能再让你出任务了！”梦蝶将她扶到一边破旧的钢琴凳上坐下，“我去找Persona，你给我好好休息！走，秋末！”

　　“恩！”

　　“……谢谢。”

　　“谢什么啊，我们是好朋友嘛~”

　　是呢，好朋友。

　　她没有肯定，却也没有否定，她坐在钢琴凳上，那两人已经走远，她掀开盖子，黑白的琴键，整个教室里，只有这架钢琴，十年多却没有染上灰尘。

　　说明，它一直都有被用。

　　右手，食指轻轻按下，有些走调了的声音，她却微笑起来，哼唱起那首陌生有熟悉的歌谣，右手轻巧地伴奏。

　　零，又要辛苦你了呢。

　　她的心脏微微疼痛，一次又一次被咳嗽打断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么美好，Siren无奈地笑，游戏，要进行下去。

　　“喂，Persona！”

　　那两人在森林里喊着，不久，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出现了。

　　“你让Siren做了多少任务！？”

　　“你们没有必要知道。”

　　“没有必要？她都快死了！”

　　不被人发现的，男人的手一瞬间的抖动，他面具下的眼无奈闭起。

　　她又在玩什么……

　　“那，你们要接她的任务吗？”

　　“好啊。”

　　梦蝶，这将会是噩梦。

　　他们，会将你染成什么样的颜色呢。

　　如同掉进蜘蛛网的猎物一样，只可惜挣脱的几率是这么微乎其微。

　　魔女邪笑着，将罐子中被缠绕的蝴蝶，握入掌中。

　　“今晚12点，在这里等。”

　　被定下的命运，男人和女孩如此相似的弧度。

　　Persona用力梳着Siren柔软的长发，Siren直喊疼，被狠狠敲了下额头。

　　“现在才知道疼？我还以为你的内脏应该更疼，还是心脏最疼？”

　　“零，我错了。”

　　Siren揉了揉额头，妖红色的眼睛总是蒙着水雾，很能勾起人同情心和保护欲的类型，却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不管用。

　　Persona只能轻叹，终于放轻了动作去梳理她的发。事实上如果Siren说不想做任务的话，Persona完全可以把它推给别人，海上的工作都是她在做，且她也不能说是危险系的学生，要真论起来在身份上Persona还是要听她的。

　　但是，Siren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去玩，也就不在乎这么一点痛苦。

　　对自己的自我厌恶，让她可以随意支配自己的生命，无论是抽烟酗（和谐）酒还是吸（和谐）毒，只是在遇到零以后收敛了那么些，野蔷薇曾经说过如果她真的死了，定有一半是被她自己害死的。

　　今天Siren自己放假，可以好好睡个觉，没有人打扰的好觉。

　　突然想念起以前把零当抱枕的时光。

　　其实梦蝶是可以找个比较轻松的任务，可惜她说要接Siren的任务，Siren的任务不是暗杀就是屠杀，不知道她回来的时候还能剩下正常的精神吗……

　　恩，希望渺茫。

　　她闭上眼，困倦将她带到周公大人那里和他下棋。

　　就在周公大发现她作弊却没有证据，气得脸发青发紫的时候，一阵响动把她出壳的灵魂拉了回去。

　　心脏的疼痛。

　　她猛得一睁眼，窗户像往常一样打开，一个身影踉跄差点摔倒，Siren当然知道是谁，除了他哪个人会在大半夜跳窗进她的房间。Siren不满地皱了皱眉，因为她讨厌的味道。血的味道，零的血，她比任何人都熟悉。

　　她动作迅速地跳下窗，开灯，拿起放在桌子旁的急救箱，拉下他的面具，看到零面无表情，她只想到：这孩子没事吧，眼神呆滞……

　　让他平躺到床上。

　　看到在他腰上插着的银刃还没被弄出来，她很火大，银刃几乎全部没入他的腰，她很小心地一边用着野蔷薇给她的治愈爱丽丝石，一边慢慢抽出那把银刃，一不小心就会导致大出血。

　　那是相当的疼，Siren说了一句：“忍着。”就继续了，当那把银刃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她轻轻松了口气，一手将刀刃丢到一边，另一手将仅剩的治愈爱丽丝石用去愈合他身上最严重的那个伤。

　　其他地方还好，就是不能不包扎一下，她看着，面无表情，这在Persona的面前很少见，因为Siren在他面前总是笑着的。Siren将伤口终于处理好后，问他怎么会弄成这样。

　　“所以说……这个‘小小的’A级任务，就因为那两个‘害人不浅’的该死的‘累赘’活活给拖成了S级任务？”Siren一脸微笑，但妖红的眼里却充满着暴戾，她闭上了眼，摸了摸还不能动的Persona的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冲过去杀了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居然在任务中怕得不敢用爱丽丝，还成了累赘逼得Persona不得不出来，还被人从背后插了一刀，据说那刀还是秋末闭着眼睛摸黑“不小心”没看清楚插到的，“零，原谅我吧，我下次绝对不会把那两个家伙交给你了。”

　　不管她们的爱丽丝该死的是不是全能，光这条就算她们是上帝，Siren也要把她们大卸八块喂格尔德。

　　零身上一半的伤口都是那两个家伙“误伤”到的，是不是误伤都说不清楚，她知道那两个家伙有多讨厌Persona，她忍住杀掉她们的欲望，抓住零的手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零。”

　　她把头低得很低，却还是能感受到她的愤怒和暴戾，还有强烈的杀意。

　　“放心，等野蔷薇找到机会抽了她们俩的爱丽丝，我就把360道刀伤一下下地还回去。”她以零身上比较严重伤口数量的20倍作为报复，一俩笑容地说，“每人。”

　　Siren的眼神很可怕，Persona用手盖住她的眼睛，狠狠摧残了一下她的头发才放手：“十年你的傻连一点都没有减少。”

　　“零你这个混蛋……”

　　这辈子，你明明只要笑着就好了。

　　Siren微笑，一脸温柔：“今天要抱着我睡？”

　　“不要。”

　　“呵呵……”她笑出声来，“那就滚下我的床，回去。”

　　“……”薄情者。

　　“开玩笑的。”

　　Siren看了看外面已经有些亮了的天际：“我要起来了，你睡吧，放心，我的房间除了我以外没有人会进来。”

　　“好孩子。”Siren用手遮住Persona的眼睛，轻声说道，像很久以前一样。

　　不会再离开，也不会再分开。

　　有时，比起把鸟儿的翅膀折断，更好的方法，是将它的灵魂永远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