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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gb)该隐 颜控冷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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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颜控冷笑话大神黑客女主+傲娇小狼狗男主
“我能看清你,不是该隐,是你,会哭会笑会说我爱你的那个人,我的爱人。”
身后的门被关上,发出极低地摩擦声,将喧嚣的重金属乐和乱舞的霓虹灯关在了门外。
屋中只点了一盏小灯,灯光在夜色中映出急冷的灰,笼在暗红色调的沙发上,银丝的反光亮眼,他的身形修长。
捏着高脚杯的手指,有些白皙又骨节分明,而虎口处却有一层厚茧——这是一只拿枪的手。
一声低哑的轻笑,他缓缓侧头,半长的发丝从耳边滑下,落在颈处的青色血管上。眯着眼弯起,盛入的亮光却不达眼底,幽暗而深邃,像恶魔的瞳孔般冷厉。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声音低沉。
他笑着:“我是该隐。”
白玖没有说话。
因为他认识面前这个男人——不是认识该隐,而是认识他这个人。
这个事情说来有些诡异。
白玖,姓白,名玖,华国人,在黑客界代号Liquor,暗网第一黑客。
她今天是在暗网上接了对方的委托,现在前来赴约。
而这个对方,代号“该隐”。
“该隐”是《圣经》中有名的大恶人,被流放者,背叛者以失败告终,但这位该隐作为奥维尔第一杀手,却是以任务从未失败过而著名国际。没有人见过他真面目,除了他的主人。
虽然白玖今天见到了这个神秘而危险的杀手。
但白玖却完全不敢相信这人会是该隐。
原因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要从她小时候讲起,简单点讲也可以,不过听来可能有些吓人。
——她的脑海里住着一个人。
不是刻意要卖关子,是她不知道如何来讲明这种过分灵异的事。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白玖发现,当他静下心,安静的闭上眼,她能在脑海中看见一个人,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小男孩。
白玖从小性格古怪,遇到这种灵异事件,没哭没闹也没去看心理医生,反而怀着追求刺激的心理渐渐靠近,近道她甚至听清男孩低咽的哭声。
男孩坐在地上,蜷着腿,把脸埋在双臂间,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还微微发着抖。
白玖缓缓走近,带着好奇和担心看着哭泣的男孩。
男孩哭了很久,白玖那时也同样是个孩子,她自己的情绪从来都是来去匆匆,不是很能理解男孩仿佛要把自己溺入深海的悲伤。
她想:他哭的这么伤心也没人安慰他,那么让我来吧。
于是白玖弯下腰,轻轻道:“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会……”男孩闷闷的声音发颤,“不会好了……”
白玖想问问他,怎么了?生了什么伤心事?有什么她可以帮忙的吗?还没开口,就见小男孩身体一僵,轻轻抬起头来,睁大双眼,歪着头,目光却落在空处。
白玖也得以清楚地看见小男孩的模样。
她有一头又细又软的短发,尾梢反翘遮住了些许眉眼,但没遮住男孩因悲伤而微红的脸颊,也没遮住男孩通红的眼眶……和那双眼眸。
他有一双异色的瞳。
灰色的满是雾霭和死气,而蔚蓝的却仿若精致的宝石,有千万次折射后带了生机的光,此刻他们同样湿润,氤氲着水汽,显得他那么小的一只,有那么赢弱,那么楚楚可怜。
白玖劲没能说出话来。
下一秒,楚楚可怜的小男孩儿就文明道:“艹,好像见鬼了。”
白玖:“……”
这回是无话可说。
可爱的小白久当场怒极反笑,走到男孩面前,伸手推他……推了个空——她的手变成了透明的,从男孩身上穿了过去。
白玖:“……”
她好像真成了鬼了。
白玖伸手在男孩面前左晃右晃,发现他真看不见自己后,满意了,极为恶趣味的要开口吓他。
“啧,”男孩却先出了声,明明清冷的少年音在鼻烟中有些含混,“鬼就鬼吧,也就鬼能说这么好听的话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他说话的有种冷硬的成年人气息——如果白玖没看见,从他眸中落出的晶莹水珠的话。
白玖心软了,她徒劳的抬手接了一下那滴泪,泪从他手心穿出,她道:“你这么伤心,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男孩的表情先有些难以置信,转而又多了几分自嘲,但眼睛确实亮了起来,抿着唇,装做不情不愿道:“随你便,爱讲不讲。”
还有点小傲娇,白玖轻哼一声。但还好,不算讨厌。
不过白玖忘了一件事,她好像并不怎么会讲笑话。
“从前,嗯……有个鸡蛋,”白玖抓着头,绞尽脑汁地想了想,灵机一动道:“结果他不小心摔倒了,就有了导弹。”
小男孩:“……”
什么玩意儿?
偏偏白玖还一本正经道:“怎么样?感觉好点儿了吗?”
小男孩儿斟酌了半天,没憋出文雅的词来:“日。”
天真无邪的小白玖,高兴地原地转了个圈儿,完全不知道挨了骂。
男孩从地上起来,没继续说话,而白玖也想不到这还要说什么,就站在一旁看小男孩面无表情的抹了把脸。
沉默弥漫在白玖觉得她是不是应该走远些时,小男孩背对着她开了口:“喂,鬼,你还在吗?”
白玖:“……”
我不在。
“我……”男孩声音软了软,“我叫辰安,你不在就算了。”
辰安?白玖心中念着,直到男孩走远,才道:“我不是鬼,我叫白玖。”
脑海中没有空间,没有时间,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不是冬日的雪白,而是死寂的灰白,悠悠的包裹了小男孩小小的身影。
他幅度极小的点了点头。
从那之后,白玖就认识了这个“住在她脑海中”的小男孩——辰安,她从来没问过对方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儿,因为她认为这只是自己的幻想,并且她也不想打破这个甜美的幻想。
——当然,白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他长的太好看。
那么苦的一辈子,她想有一场醉生梦死的幻想。
她渐渐长大,他也陪着她长大。
他的身影从一个羸弱的少年抽长,骨肉初成又转而高大挺拔,直到需要白玖仰视他,他脸上柔软的婴儿肥也消失,有了一张棱角分明的冷硬面庞,眸子狭长,眉形入鬓,而少年式的浓厚睫毛却始终未变。
她给他分享自己生活中的趣事,然后两个人一起笑得像个傻瓜,两个人一起把脑海中有的灰白喧嚣出五光十色,幻想也有了亮丽的色彩……日复一日,白玖有了触碰梦想的勇气。
——那天是她的成名战。
所有人都知道Liguor以控制力著称,凭一己之力瓦解了奥维尔暗线的防火墙,触及了暗网的源代码,压的奥维尔的几位黑客像群王八,最后逼得奥维尔本人不得不亲自出面道歉。
多么风光无限啊。
可没人知道,白玖之所以攻击奥维尔,是因为她受到了背叛。
白玖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要当黑客,她只喜欢当一个码农,做自己喜欢的程序,创造她喜欢的世界。
但她最好的朋友——曾经的——窃取了她最得意的作品,给她下了药,然后加入了奥维尔。
人心怎么能那么毒?
白玖想不明白。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的喝了酒——不是宿醉,她也就醉了几分钟,因为他是个一杯倒。
带着昏沉又轻飘地醉意,白玖沉下精神来到脑海。
周围是迷离的紫金,流淌成蓝与红在两侧分开,霓虹般的色彩闪烁动荡起来,给青年雪白的侧脸晕上迷人的光影。
——顺便一提,随着两人的熟悉,白玖的手可以碰到他,但他仍旧只能听见她的声音。
酒壮怂人胆。
白玖走了过去,看着辰安。
这些年过去,她了解他的性格,外冷内骚的小傲娇精……
还很听话。
他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每次我欺负他,他也不反抗?
喝了酒之后的大脑可能运行不了这么复杂的求解指令,当场宕了机,变成了圈被猫抓过的毛线球。
白·逻辑鬼才·玖得出结论:他喜欢我,但他不好意思说。
没关系,白玖揉着头笑了起来,那我来说。
辰安听见笑声转过头来,就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了下巴,他明显的愣了一下。
“辰安。”白玖唇角一勾,想来一个霸总一点儿的动作,可被酒精刺激的两条腿不同意,直接一软,向前趴去,顺带手也按倒了一脸懵的辰安。
辰安倒在地上,微长的头发遮了些眉眼,让他看起来几乎又是个柔软无害的小男生。
辰安:“你……干什么?”
白玖嘻嘻笑了起来:“表白。”
辰安:“?”
辰安难以置信道:“你喝了多少?”
白玖严肃道:“才没喝多,只喝了一杯……只是喝高了而已。”
辰安:“……”
冷笑话功底犹胜当年。
“辰安别闹,”白玖又眯着眼睛靠近他,在这儿她没有眼镜,总觉得离得近才能看得清晰,“我很严肃。”
辰安还没开口反驳,就被抓住了衣领。
“我看上你了,”白玖邪魅一笑,Bking气息十足道:“你从不从?”
“可是我看不见你,”辰安脱口而出,脸上表情由一瞬即逝的喜悦转化成挣扎,“你……”
白玖一伸手,指尖就点上了辰安的唇,他闭了嘴。
她却笑了。
“我的手指能碰到你不就行了吗?”
白玖那天确实醉了,不过她喝酒不断片。
她至今记得那天的晚霞,浅淡的影由下方漫上柔软的粉,向四处蔓延。太阳已沉,光就肆无忌惮起来,流过水面掠起涟漪,灰白与蔚蓝张开又闭合,轻细的雨点落在手心,晶莹剔透。
如果这雨点可以,白玖简直想把它做成项链挂在胸口。
在最终急促的风声中,霞光渐渐褪去。
她俯身在他耳边,问:“你说,你带一个纯白的耳钉会不会很好看。”
他当时没有说话,但日后每次出去左耳上都有一个耳钉。
纯白色,中间隐隐地有一个数字。
“9”。
现在,这颗象征所有权的耳钉在灰光中亮的刺眼。
白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对面的男人——该隐——或者说辰安笑了笑,伸手把高脚杯放在桌上,他微笑道:“Are you Liquor?”
“我能听懂华文,”白玖摇一下头,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道:“你找我要干什么?”
她说“找”其实留了很大的余地,如果真是“找” 她完全不可能用真身同他见面——她几乎算是被他抓过来的。
“我想让你帮我入侵一个组织的防火墙。”辰安顿了顿,轻声道:“奥维尔的。”
白玖一愣。
这算什么?自己杀自己?
辰安耸耸肩,“惊讶很正常——我知道你能入侵奥维尔。”
辰安,没有姓,名辰安,混血,在杀手界代号“该隐”。奥维尔第一杀手。
他今天抓了约了这位曾入侵奥维尔的顶级黑客,想让她帮忙再入侵他的主家——奥维尔。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那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
他是个混血儿,异色瞳,父母是教徒,把他扔进了孤儿院。不久后被领养,给他起名辰安……姓他换过好几个,已经不记得了。好日子没过几天,又被奥维尔的人看中了天赋,带走作为一个杀手培养。
那时他才七岁。
按理说奥维尔会清理掉杀手们曾经的记忆,以保证他们的忠心,但那些药物对他都没有用。
辰安原以为他的世界不会好了,在一次训练中,他迫不得已杀死了唯一一个同他一起训练,一起说话的朋友后,一个人缩在房间中,双目都失了神。
——这时,他听见了脑海中的声音。
她说:“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又有了人的心跳。
虽然他从未听过天使的声音,也不信什么天堂,但那之后,他觉得那就是他的天使,他的光。
所以他从未想过问问她是什么,即使是自己疯了,幻想出来的也无所谓。
只要她在,辰安病态的想,抽骨剔筋他也承受得了。
当然,她没有用他抽骨剔筋——又不是小白龙,但她告诉了他什么是自由,什么是……自己的人生。
他渴求那么美好的事物。
——他要毁了奥维尔,杀死“主人”。
而现在,时机到了。
“我知道你能办到,”辰安无意识的转了下耳钉,微斜的“9”正了过来,“我也知道你恨的是谁。”
白玖看着他,心中沉神,来到脑海。
她来判断她的猜测,这儿是不是他的内心。
平静无波的脑海中,同外面一模一样的人正坐在地上,仰望天空,眸中有些期待。
白玖试探着对外界的辰安问:“你怎么知道的?”
坐在沙发上的辰安长眉一挑:“你猜。”
脑中坐在地上的辰安却得意一笑:“一个蛇鼠两端的小人而已,轻轻敲打,什么他不敢说?”
白玖:“……”
怎么办?她想笑,不过是不是不太礼貌?
“怎么?不信?”辰安见她又不吭声了,笑了笑,拍拍手道:“带他上来。”
有两个黑衣人应声而动,很快就拖上来了一个人。
白玖目光与那人相碰,两人同时一滞,那人全身一抖,因为嘴被封上出不了声,只好含混的呜咽起来。
白玖抬头:“你想干什么?”
“帮我毁了奥维尔,”辰安指了指地上的人,“他随你处置,你下不去手,我可以帮你。”
脑海中的声音重合,辰安确实没有撒谎。
白玖又低头看向地上跪着的人。
那人仍旧是记忆中的模样,但白玖发现自己已经对这个曾经是她最好朋友的人,感到出乎意料的陌生,连背叛后剩下的仿佛刻骨铭心的恨意,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让她的心有一丝波澜。
白玖的目光平淡。
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抬头,目光对上辰安异色的瞳,初见时男孩的模样微微颤动,与它的身影重合。
白玖笑了,凌厉的眼神柔和在镜片后,她说:
“成交。”
辰安微微笑起来,手指轻敲桌面。
“顺便……”白玖在黑衣人带领下向外走去,她微微回头,一分认真,一分调笑的语气,“你那个耳钉很好看,该隐先生。”
辰安手指一僵,女孩的背影却已远去。
他随意地转着耳钉,纯白色中间的“9”在他耳垂上转了好几圈,他又有些烦躁的闭了眼。
奇怪,心里怎么空落落的。
入目便是滔天的火浪,业火般吞吐着,染红了天际,也映照着狼藉的人间。
辰安的身影从残垣断壁之间穿行而过,大呼小叫的声音与嘶吼他仿佛完全听不见,自顾自的完成自己的目标。
抬手,不需要瞄准,扣动板机。
“嘭——”
对方倒下
重复过千遍的动作麻木了他,这一刻,他是“该隐”。
“东层,三点钟方向已破解。”耳机中的女孩声音在多次传递中失了真,但沉静的语气还在。
辰安面无表情:“收到。”
随即手腕翻转,上膛,侧身低伏,从藏身处之后露出了枪口,火花与鲜血亲如一体,而枪口喷出的是死亡。
他的身影几个起伏,人已到了门口,没有分毫犹豫,踹开门,走了进去。
比起外面的喧嚣,这里却静得可怕。耳机中传来的声音也刺耳的鸣叫了一声,断了。沾满了鲜血的他像是沾满了尘嚣,误入了这个寂静的城堡。
格格不入。
但辰安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
“该隐,”声音从一旁传来,温和的似乎在与孩子讲话,充满了宠溺和无奈,“你,要来杀我吗?”
辰安端着枪,手套下手心沁出了汗,他冷冷道:“是的。”
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旁边的门后走出,没有任何防护装备,直接走到了辰安对面,推了推镜片,笑了笑。
辰安看着对面这个禁锢了他半生自由,逼迫他,玩弄他的人,喃喃道:“奥维尔,我要杀了你。”
心中是钻心剜骨般的恨意,但他的手在抖。
“杀了我,杀了我这个培养你,帮你的人?”奥维尔眯着眼睛笑了,“你下不了手的。”
辰安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冷汗浸透了衣襟——他的枪脱了手,砸在地上的闷响回荡在静室间。
奥维尔叹了口气,“你以为取出身体里的芯片,我就没有控制你的方法了吗?我是你的主人,该隐——跪下吧!
辰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被长期训练后留下的奴性,或是真的相信了对方的话,他的双眸渐渐无神起来,但这时,脑海中的声音响起。
“喂!你不会真要跪这个老王八蛋吧?”
谁?辰安几乎模糊的意识跳动了一下,她的声音?耳机不是坏了……脑海里?Liquor?……
——白玖?
“他那里有信号干扰,耳机坏了,还好咱们还有心灵感应,”女孩儿有些得意的声音传来,“但我能看到你们那边——你在干什么?叙旧吗?怎么还不杀死他?”
辰安觉得自己脑海中的形象应该在痛哭,他语无伦次的说:“不行……做不到……他能控制我……他……”
“他能控制的是该隐,”白玖的声音骤冷,“你是谁?你不是我的辰安吗?耳垂上还挂着我的标记就想易主?”
“不是,”辰安迷茫道:“……我……可是……”
白玖打断道:“你信我还是信他?”
辰安声音忽沉,“我信你,无条件相信你。”
白玖轻笑一声,“那么,拿枪吧,杀了他……杀了这个胆敢控制我的爱人的老王八蛋。”
脑海中仿佛也渲染了红光——不是血色,是朝阳的颜色。
她是他的希望。
心中百念,人间一瞬。
辰安忽然抬起了头,异色的双眸仿佛能透过护目镜折,射出噬人的目光。
杀机弥漫。
奥维尔:“你……”
捡枪,欺身上前,撞膝,枪口前顶。
“你控制不了我了,”辰安推上面具,“你不是我的主人了。”
白玖:“你是自由的。”
“我是自由的。”辰安笑了,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扣下了扳机。
“嘭、嘭、嘭——”
接连不断的枪声回荡,是锁链断裂的声音,他们铐住了他半生,他在她的帮助下逃了出来。
从此天高任鸟飞,世上不再有该隐,只有辰安。
不远处的小屋打开了门,白玖张开双臂抱紧了狂奔回来的人。烈焰穿破了晚霞,红蓬似美丽。
她的唇咬着他的耳垂。
纯白的耳钉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的辰安却满面绯红。
天使豢养了一只恶魔,恶魔有尖尖的牙齿,锐利的爪子,却希望能带上天使的锁链,在她脚边等她喂食。
他愿为了她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
只要她能对他笑。
“他遇见了她,遇见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