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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奇怪的人 采菊,毒枭 ...

  •   大家好,我,本作女主兼男主,不畏险阻,不惧困难,在THA不知为何放我一马后,千里迢迢来到巴黎寻找“她”的蛛丝马迹。

      但是,“她”还没遇到,却先发现了背叛THA、踪迹不明、逍遥法外的传说中的男人——神荼!

      我浑身的汗毛都警觉地立起来。在发现神荼的0.01s后,我飞快闪身躲去一颗行道树后,同时翻出手机,用黑屏的反光观察街上。

      过了五分钟左右,神荼没有再出现。我松了口气,无视街边路人异样的眼光,一股伪福尔摩斯的高级感油然而生。

      俗话说的好,风衣让人飘。冲锋衣有两个字同音,自然不能在我的脑回路里幸免于难。

      此刻,我就是神秘拉风的007;此刻,我就是干着大事而隐姓埋名的使者;此刻,我就是地球派来保卫人类的神秘人!

      姐,就是为侦探而生的男人,哼哼。好像有哪里不对,不过不重要。

      总之,就是一个字,帅!

      事后回想,我把这种抽风归结为长时间没有人类交流而自闭的儿童内心世界。

      先把内心世界放在一边。几经辗转,我来到了法国巴黎市中心的塞纳河北岸,位居世界四大博物馆之首的——卢浮宫。

      经过我来之前的细细攻略,来逢闭馆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虽然心中总是满怀希望地乐观,但我也知道,仅凭一张多年前的照片来到这里,就想要找到任何线索,基本是大海捞针。所以来都来了,不如多逛逛,这样起码不白来一趟。

      …………

      入口是由玻璃铸造的金字塔。馆内很大,我随便逛逛,来到绘画展览区。

      不错,蒙娜丽莎亲切地对我微笑,让我感到十分熨帖。

      除了蒙娜丽莎的微笑之外,馆内还有许多我不了解不知道的,即使看过介绍,名字过一会也会忘了的画作。

      我在艺术的薰陶里,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呼吸着来自油画的气息。我就这样沉醉在艺术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在我的身边有一个人。

      于是我在看着介绍的时候,不负众望地绊到了那个人。

      不绊不知道,一绊吓一跳。那个人是一位眼镜小哥,属于长相平平的欧洲人,扔人群里都找不着。之前我都没注意到这个人,这么一看才发现,身边还有这么个人。

      眼镜哥手臂很稳,肌肉含量不多不少,估计袖子下面也是线条流畅匀称的一只好胳膊。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尴尬地离开眼镜哥的手臂,脱离将摔未摔被人单手接住这一姿势。重申,是绊到,只是倒的是我。

      眼镜哥好脾气地笑笑,很腼腆的样子,上身灰色连帽衫,下身深蓝牛仔裤,看起来就像泯然众人的内向宅男。

      但是内向宅男可不会像他这样搭话。他的英语用的都是最基本的单词,我能够听懂,却听不出是哪国人。

      “我叫昂,刚刚真是抱歉。不如我请你喝杯酒。我知道这附近的酒馆,晚上一起喝一杯?”

      他的声音和他平平无奇的脸可不像,竟然清澈得很有辨识度,让人想起那些充满艺术气息的青年,能够45°仰望天空的那种。

      声音这么好听,我当然是——果断微笑摇头拒绝。

      在他说出口的那一瞬间,采菊,毒枭,□□在我心中刷刷刷过了一轮又一轮。

      眼下这种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办自己的事要紧。

      我用摇头表示婉拒后,眼镜哥的脸上浮现了搭讪失败的懊恼,不过片刻又振作起来,“那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些画怎么样?”

      我保持微笑,用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法结束了对话,“抱歉,我不会英语。”

      看他还想再说什么,我赶紧溜之大吉。

      …………

      这一逛就逛到闭馆的时间。

      我除了艺术,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能说没有线索,也许线索就在哪个作品的与众不同之中,又或是几个特殊作品名的排列组合,再结合法国人文地理环境历史,善于运用星象气节时令,用智商360的大脑缜密推理,就能得到唯一的正确答案。

      只是我等凡人悟不到啊呜呜!

      我在保安的催促中离开,馆外扶墙兴叹。

      不能气馁!我努力回想那张照片上的背景信息。

      很好,想起来有玻璃金字塔,有卢浮宫……

      这信息也太少了吧!

      冷静,至少能根据玻璃金字塔建成时间知道时间肯定是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以后……

      有毛用啊!

      我绞尽脑汁回忆照片的角度,和建筑物的远近关系,寻找当时拍照的地点。

      我就像画圈寻宝似的,挪一段,拿起手机拍一张。感觉不对,继续挪,继续拍……

      拍照声音响起第28下后,这张照片,和我记忆中的那张逐渐重合。就是这里!

      这里周围就是会喷水的三角形大水池。

      我仔细地观察每个地砖的缝隙,甚至每一寸上手敲了敲,水池里我也仔细地看了看。如果不是保安人员盯上我,我甚至可以下池挨个砖摸一摸。

      只是我也知道,能找到线索的可能性基本是零。

      时间过去太久了,有痕迹也没了。

      何况,那个照片只是随便的一张类似纪念的照片,有在拍照地点留下线索给后人什么的,也纯粹是我心中还怀有侥幸罢了。

      但如果此处吸日月之精华,集大成于一身……打住打住。

      让我狠狠地感受一下,说不定能从细枝末节里寻找到残留的某种玄学感知。

      闭眼,呼——吸——呼——吸——

      神马都没有感受到!

      我揉了揉僵硬的脸颊,意识到自己真的白来一趟了。

      看来还是应该从照片本身,或者说照片人物信息下手。

      可是,照片在绝密档案里,档案在THA保密档案室,档案室在THA。

      重新找照片这条路显而易见是封死的。

      当时震惊得心神全部在“她”身上,还有那个五分肖似神荼的人。其他人完全没有记下来呢。

      当时我为什么没多看两眼!我恨我的双眼不是摄像机!

      …………

      回到暂住的宾馆,我按了按不自觉聚拢的眉头。把背包一放,坐到柔软充满弹力的床上,我翻看起来今天照的几张照片。

      当时只注意着背景,都没发现把自拍拍成什么样。

      这张笑得好傻啊,一看就是兴冲冲的开始阶段;这张脸都变形了,角度没把握好;这张脸好糊,开始有点着急了;这张不错,不愧是我……

      翻着翻着,我总感觉有些怪异。就像土豆里的姜丝,音乐里的杂音,一种不和谐的感觉隐隐攀附上心头。

      是哪里奇怪呢?

      我重新回到第一张照片,审视良久没发现什么奇怪;把照片放大,一点点观察。

      我终于知道是哪里不一样了。

      放大的画面里,一个上身灰色,下身深蓝色的身影在那座玻璃金字塔里。

      我划到第二张。

      这张,上灰下深蓝的人影站在金字塔外的出口。没了玻璃的隔绝,他面朝镜头,似乎在盯着我。

      他脸上的眼镜反着光,是眼镜哥。

      他在看我?不一定,说不定是巧合呢。

      我划到下一张照片。

      我又找到了他。他在离我不近不远的位置,脸依然朝向我这边。

      下一张,他的脸朝向我这边。

      下一张,他的脸朝向我这边。

      下一张……

      28张照片里,每一张他都在不近不远的距离,总能恰好出现在照片的不同角落,脸无一例外都是正对镜头。

      第29张照片。

      这张照片不是拍摄于卢浮宫,而是我在快到酒店时,在街边和一颗树的自拍。

      我划开最后一张照片,放大。

      在我身后的五十米处,他的手插着兜站在那里,眼镜片反着光,脸朝我的方向。

      云层把太阳遮住,室内一下阴暗起来。

      突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沉闷,机械,清晰。

      一声一声,三秒一次,不急不徐,有种异样的压迫感,在安静的室内,如同直接叩击在心脏上。

      我的指尖微微一颤,起身,面无表情地掏出了包里的定制抗造手电筒。

      呔!管你是什么跟踪狂魔还是杀人狂,先吃我一筒!

      房门没有猫眼,看不见外面。

      我掂了掂有分量的手电筒,一只手握上门把,缓缓压下。

      “受死吧!呃——?”

      穿着黑马甲西装的侍者小哥端着托盘上的酒瓶一脸惊恐。

      真是哔了doge了。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慢慢收回了高举过头的手电筒,“呵,呵呵,有什么事吗?”

      看得出来侍者小哥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强的,他迅速挂上一幅僵硬的笑容,“您好,先生,这是给您送的红酒。”

      我疑惑:“我没有要红酒啊?”

      靠,这不会是新时代黑店坑人方式吧!一瓶千八百万的,我可消受不起啊!

      侍者稳稳地端着托盘,“这是有人点给您的,先生。”

      我:……

      侍者走了,我关上门。

      我端着托盘端详了一会儿酒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拿起酒瓶,在瓶底的托盘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C’est la vie」

      这句话是法语,比较广为人知,意为:这就是生活。

      纸条的右下角画了幅眼镜。

      我用简单的指纹取样法对酒瓶试了试。很遗憾,对方显然有备而来,瓶身一点指纹都没检测出来。

      我想了想,带上胶皮的医用手套,把室内易沾指纹的地方快速擦了一遍,包括那个可能沾了我指纹的酒瓶。

      就当我是伪福尔摩斯综合征又犯了吧,强颜欢笑jpg.

      我坐在床上对酒瓶发了会儿呆,又戴着手套把红酒瓶打开,把纸条塞进红酒里,把瓶塞塞回去,把酒瓶扔进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我拍拍手,火速收拾行李。

      巴黎不能再呆了,现在,订机票,就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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