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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姑妈 有一天,蒋 ...

  •   有一天,蒋以亭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拉起厨房里的方达,脸上的表情很纠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我今天接到个电话,我姑妈,我姑妈……”

      方达看着对方的表情,心里立时软了,搂住对方顺顺毛:“宝贝,别伤心,你姑妈……这是……”要死了?

      蒋以亭:“我姑妈……要来看我了。”

      方达:“……”还好没把后半句说出来,汗。

      “你姑妈要来看你,这是好事呀。”方达抹了抹蒋以亭脸上的泪。

      蒋以亭点点头,他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激动的情绪想收都收不住。

      。
      机场

      蒋以亭没见过自己的姑姑,因为她离开的时候,自己还太小,他只有几张姑姑的老照片。但在机场接机的时候,二人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姑妈认出来了,因为茫茫人海里,姑妈自带的独特气质简直秒杀众生,太突出了,想认不出来都不行啊。

      姑妈快六十岁了,但头发依旧黑亮,脸上的妆容精致,深褐色的太阳镜下方,是依旧笔挺的鼻梁,大红色的口红给她矍铄的精神更增添了几分光彩照人。姑妈的着装也是异常时髦的,脚上穿的是银色的漆皮平底鞋,衣服穿的是一件墨绿色的连衣长裙,长裙外搭一件带有银色闪片的开衫,那开衫Blingbling的,让蒋以亭和方达二人在很远的位置时就注意到了她。

      而姑妈也很快认出了自己的侄子,拉着蒋以亭的胳膊,激动地哭,“都长这么大了,和你爸爸真像啊。”

      两人寒暄了一番,蒋以亭将张五道介绍给姑妈,“姑妈,这是我朋友,张五道。”

      方达颔首,笑着打招呼,“姑妈好。”

      两人虽然是恩爱夫夫,但鉴于这个年代,大家的思想都很保守,所以一直以来,对外都称是住在一起的朋友。

      姑姑拿下太阳镜,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侄子的这位“朋友”,也点了个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方达开车带着二人来到市内一家五星级酒店吃饭,席间一直像个透明人一样坐在旁边,看着一桌的丰盛菜肴,他也没有什么味口,大概是平时应酬太多了,山珍海味吃得不少,大酒店他也经常去,所以虽然这酒店的很多菜他也没吃过,但是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只是默默地在一旁听姑侄二人叙旧。

      。
      姑妈走进二人的房子时,先是一顿咂舌,随后握着蒋以亭的手,抚了又抚,“这房子呦,真是比咱老家那洋房差远啰。”

      蒋以亭瞥了一眼旁边的张五道,连忙说:“姑姑,这已经是小区里最大的房子了。”

      姑妈努努嘴,“唉,不能跟以前比啰,不过依国内现在的发展程度,能住上这么大的房子……也不错了。”

      蒋以亭连忙点头,“对的,五道他也是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好时候了,人也有发展眼光,像他这么年轻的人,很少有人能买下这么大的房子。”

      姑妈看了看蒋以亭身旁的张五道,挑了挑眉,“这房子,是他买的?”

      蒋以亭:“当然。”不然呢?

      姑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说下去。

      自打见着这姑妈,对方的眼神和作派就让方达很不爽,但是人家姑妈大老远从美国来一趟,自己也不好撂脸子给老人家看,显得自己心胸多狭隘,只好在心中憋内伤。

      不过话说回来,方达怎么看着这姑妈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感觉她很眼熟,自打穿越后以来,这种熟悉还只在蒋以亭身上产生过。

      蒋以亭对自己的吸引,自己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美人嘛,自带磁场,走到哪里都是吸引大众的,但这上了年岁的姑妈就让方达很不理解了,难道就因为她是蒋以亭的近亲,两人在长相上稍微有那么点相近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像这种不可一世的调调,自己在商场和官场上倒是很常见,哦~正解了,怪不得眼熟,敢情对待这姑妈得像对待自己那些客户一样应酬。

      唉,谁让她是蒋以亭的姑妈呢?

      蒋以亭和姑妈二人在客厅的沙发落座,方达给二人泡了茶,那是前段时间,有家供应商送的上好的茶叶,他将茶叶泡好后,就很识趣地退到书房里去看报了,留给姑侄二人独处的体己话时间,而且自己还真没什么想跟这姑妈讲的,不如就躲书房去。

      “以亭啊,”姑妈坐在沙发上还拉着蒋以亭不撒手,还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真是长成大小伙子了,跟你爸年轻的时候一样俊。”

      “你爸他,”姑妈叹了一口气,“当年你姑夫劝他跟我们一起去美国,他就是不听,偏要留下来,要不然也不会……唉。”

      蒋以亭眼里的光也跟着暗淡了下去,那时候他才刚出生,很多事情、很多结果也只能选择承受。

      姑妈:“蒋秋实对你怎么样?我听说玉琮在走这前,把你过继给了他?”

      蒋以亭:“蒋伯伯待我很好,视如己出。”

      姑妈点头:“那就好,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饶他。”

      蒋以亭:“蒋伯伯待我很好,养育了我十几年,就像亲爸爸,而且爸爸留给他用来抚养我的钱,他一分都没动,在我成年以后,悉数还回来了。”

      “当初我还觉得这穷小子有什么好答理的,你爸却与他交好,” 姑妈点点头,“还是玉琮有眼光,这人没交错。”

      蒋以亭点点头,“蒋伯伯是个好人。”

      姑妈:“现在政策变好了,以亭,你也该认祖归宗了,别天天老被人叫蒋以亭,蒋以亭的,好像真成了他蒋家人?”

      蒋以亭:“可……蒋伯伯,我觉得他就是我的亲爸爸。”

      姑妈叹了一口气,“唉,姑姑也不好,那些年,哪能回来呀?不然一定把你带走。不过话说回来,你孝敬蒋秋实我不管,我也不是那么冷血的人,非要你只做方家的大孝子,不过你得把姓改回来。”

      蒋以亭思忖着,改回原姓这事,蒋爸爸也曾经提过,只是自己觉得这只是个形式,不重要,也就没有付诸行动。但当面对着自己的姑妈——爸爸的亲姐姐时,她那眼神是认真而灼烈的,中间还带着长辈的威压,蒋以亭没有推托的理由,于是点了点头。

      姑妈笑了笑,“真是好孩子。”她眼神往书房方向瞄了瞄,“说一下你那对象吧,他对你咋样?”

      姑妈是从美国来的,思想要比当时的国人开放一些,虽然刚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她也不免有些惊讶,但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亲侄子是个同性恋又算得了什么?

      虽然此事对于传宗接代的影响颇大,但自己毕竟呆在国外多年,缺席了以亭从小到大的人生,也没有太多资格去苛责他的性取向。

      蒋以亭有些窘,“姑姑,你知道了?”他和张五道商量过不声张这事的,更不可能告诉他姑妈,怎么就被拆穿了?

      姑妈笑笑,“笑话,你姑妈我好歹也是过来人,”她扬了扬嘴角,“当年追求我的人,可是能排队排到俄罗斯去的。就你俩那点小猫腻,我能看不出来?”

      蒋以亭:“……”

      “就光看你俩对视的那眼神……,”姑妈西子捧心,“啊哟哟,都能齁死我。”

      蒋以亭:“……”我俩这么赤|裸裸?

      可能是血缘关系的心电感应,姑妈读懂以亭心一样地回答道:“对,你俩就是这么赤|裸裸。”

      蒋以亭:“……”完了,被读心了。

      姑妈:“是的,我读到你的内心了,你俩在我面前收敛点。”

      蒋以亭:“……”我、什么也不敢想了。

      姑妈:“什么也不敢想最好。”

      蒋以亭:“……”

      姑妈抚着蒋以亭的头,白了那书房一眼,“咱们老方家养的多好的大白菜,就让人白白拱了。”

      蒋以亭:“……”

      。
      书房里

      “啊啾~”

      方达一手拿着财经日报,一手揉了揉鼻子,打这么大喷嚏,谁想我了?

      一定是以亭想我了,方达嘴角上扬,这不就隔着一层门嘛,也不远,怎么一刻离了我也不成呢?

      。
      客厅里

      姑妈拉着蒋以亭继续唠叨张五道,“以亭啊,你爸在老宅子里给你留了一笔财产你知道不?”

      蒋以亭点头,“知道。”

      姑妈环视了一下这房间,好家伙,这房子虽说既比不上自己在美国的别墅,也比不上老家那洋房,但应该也值不少钱,“这房子这么大,真的都是他买的?”

      蒋以亭:“啊,对啊。”

      姑妈:“我听说国内的工资每月也就几百块钱,这房子应该值不少钱呢吧,他有没有动过你的钱?”

      蒋以亭:“姑,你说什么呢?五道他可会赚钱了,他不是一般的工薪族,有自营的公司。”

      姑妈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又不放心地确认了一遍,“真没动过你的钱?”

      蒋以亭扶额,“真的没有。”

      “啧啧,”姑妈撇撇嘴,“那还真算他有点本事。不过……”

      蒋以亭:“?”

      姑妈:“照你爸和你姑夫的本事,还差点意思。”

      蒋以亭:“……”

      体己话时间结束以后,二人带着姑妈参观了一下这栋房子。

      “啧啧啧”姑妈看见三楼那间主人套房的时候不住咋舌,“不错嘛~”

      那套房里有一扇落地拉门,出去便是一个大阳台,站在大阳台上,视野开阔,近可以俯瞰小区的街道,远可以看到小区外的城市高楼。

      姑妈看到主人房隔壁有间客房,指了指那房间,“我就住那一间。”

      方达:“姑妈,楼下有更大的客房,那一间太小了。”

      姑妈撇撇嘴,“不嘛,我就要住那一间,我要住离我侄儿最近的。”

      方达:“……”好吧。

      蒋以亭:“那姑妈,我去给您拿一床新被褥。”

      三楼小客房里

      姑妈看着那一床新被褥,一脸的纠结,“你们平时就盖这个?”

      蒋以亭:“对啊,姑妈,怎么了?”

      方达也一头雾水,这纯棉床罩多好呀,老子还盖过黑心棉呢。

      姑妈拈起被子一角,“床品要用真丝的,柔软亲肤,”她抚了抚自己的脸,“这样才不伤皮肤,永葆青春啊。”

      蒋以亭:“……”

      方达:“……”事真多!但腹诽归腹诽,他还是乖乖掏出电话,让助理去买真丝床品了。

      姑妈的事确实多,但对方达的考验还在后头。

      。
      某夜

      方达拎着拖鞋,小心翼翼地拿出钥匙,打开三楼主卧的房门,做贼一样,生怕弄出一点声响,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又悄悄把门锁上了。

      方达锁门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自从上次被张安琪撞破了好事,他和蒋以亭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形成了这个习惯——睡觉之前锁房门。他们可不想同样的窘事再度发生了,真的会被吓阳痿。

      。
      蒋以亭在睡梦中觉得自己一定是遭遇了鬼压床,不然为什么呼吸越来越不畅,想翻个身都感觉有如千斤鼎压身,直到双腿骤然发凉——吓得一激灵——醒了。

      “唔~”

      蒋以亭刚一醒过来,嘴就被一只大手捂得死紧。

      “嘘~是我。”

      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声音,蒋以亭这才放下心。

      方达把手插进蒋以亭的衣服,手在那肌肤上下游走,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兴奋的,手居然还在不停地颤抖。

      蒋以亭按住衣服里不断变换位置的那个“鼓包”:“你怎么来了?”

      “操~”方达喘得跟个老风箱似的,“我现在有点理解西门庆了。”

      蒋以亭:“啊?”怎么还能扯上他?

      “偷情真他妈的刺激,原来是这样式儿的。”方达一边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利索地把蒋以亭的上衣扣子全解开了。

      本来有个张安琪小崽子偶尔来捣蛋,方达已经够头大的了,小捣蛋鬼也就是捣蛋一下,哄睡着了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如今又插进来个姑妈,横竖不让两人睡一屋了,这家伙给方达憋的,看见蒋以亭的身体跟狼见到肉一样,眼睛冒着荧荧的绿光,在漆黑的室内分外鲜亮。

      “恶狼”扑向食物,牙齿与舌头并用,狂啃猛舔,口水横飞,生生把原本粘着两粒小红樱的大白馍馍舔成了粘着小红樱的红枣糕……

      蒋以亭浑身泛着潮红,拽起伏在自己小腹上疯狂捕食的那颗头,提到眼前,急促的喘息让他的说话有些困难,“我也觉得挺刺激。”随即吻了上去……

      。
      两人躲在厚厚的被子底下,生怕那墙、那门的隔音不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受不住的时候就接吻,把那激情堵在嘴里。

      。
      主卧房的床很大,两人蒙头裹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大蚕茧,只看得见被子下方露出的一双结实的小腿,小腿连着大脚,那大脚因为要持续发力,已经把褥子蹬得七扭八歪、褶皱非常。

      大蚕茧羽化成蝶的过程是艰难而辛苦的,需要消耗极大的能量,因为那大蚕茧在不停耸动的同时还在不住地滚动,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回了床头,再滚到床尾,如此反复,然后又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在地上滚了一圈,又撞到了墙角,把被子撞开了一个侧边,滑出来第三条均匀修长的大长腿,随即又被一只大手捞了回去……

      那蚕茧时而卧着,时而立着,变换着各种姿势,不变的是里面努力孵化的蚕宝宝,他们需要运动,运动才能破茧成蝶。

      。
      破茧而出的时候,两只蚕宝宝都因为极度缺氧而浑身发红,大口喘息着汲取着周边的氧气。

      不止蒋以亭,方达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晕过去。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就这么躺在地板上,身上的灼热感迟迟不褪去,一点都感觉不到地面的冰凉。

      两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无法运转了,只有本能地在喘气,因为在蚕茧里孵化,虽然有偷偷摸摸的刺激,但实在是——太憋了。

      蒋以亭的眼睛渐渐聚焦,他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声音有些沙哑,“我姑,下周就要回美国了。”

      “是吗?”方达的内心有些小欣喜,他的眼前已经亮了——那是曙光,但他语气是平淡的,现在就是告诉他中彩票中了一个亿他都兴奋不起来,因为刚刚的运动,耗掉了自己太多的能量。

      “嗯,”蒋以亭的语气也很弱,同样是因为刚刚用力过猛的缘故,“睡前她接了个电话,然后告诉我的。”

      方达又喘了几口气,偏过头看着蒋以亭,“我帮她买机票。”

      。
      孵化的过程是酣畅淋漓的,但结果是惨不忍睹的。

      休息过后,两人不得不收拾那一地狼藉。

      收拾完以后,方达|赖在主卧的大床上不走,他不想回二楼客房,他都一个人在那寂寞空闺里呆了半个多月了。

      蒋以亭:“要是我姑妈看见了,会唠叨。”

      方达满床打滚:“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跟你睡。”

      蒋以亭叹了口气,“好吧。”

      方达成功地爬上并赖上了蒋以亭的床,心满意足地抱着人入睡。

      方达:“我不让你姑妈看见,我明天天不亮就起床回去。”

      蒋以亭:“好。”

      然而理想很丰富,现实很骨感,由于昨晚那一通折腾,两人双双睡过了头,直到太阳晒屁股了才猛得从床上坐起。

      方达:“糟了。”我可不想听那老太婆叨逼叨。

      蒋以亭扶额,完了,又要接受长辈的教育洗礼了。

      。
      客厅里

      姑妈正襟危坐,旁边还坐个小的,对面沙发上,坐着俩衣冠不整的男青年,其中一位的拖鞋不知道昨晚踢到哪里去了,只能打着赤脚被拎出卧室。

      “我只是不想看见……”姑妈瞄了一眼张五道“咳咳,而已,所以才不让你俩睡在一间房,我在这里也呆不了几天,你俩就忍不了了?真是不安分。”姑妈端起茶杯吹了吹,索罗了一口茶水,还是烫了嘴。

      张安琪捧着自己的牛奶瓶坐在旁边看好戏,时不时插一句嘴,“奶奶,爸爸和五爸爸平时就是睡在一间屋子里的。”

      “是吗?”姑妈看见张安琪的包子脸就想捏一下,“但奶奶不想看见他们睡在一起呢。”

      张安琪点点头,“嗯,安琪也不想让他俩睡一起。”

      蒋以亭:“……”

      方达:“……”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妈一样,胳膊肘往外拐?

      张安琪:“他俩睡在一间屋子里会打架。”

      方达:“……”

      蒋以亭:“……”

      姑妈:“……”

      张安琪:“打架的声音可大了,而且爸爸老输。”

      姑妈有些紧张了,“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爸爸会输?”

      张安琪:“因为爸爸的叫声比较大,听上去很难受,有一次我还看见五爸爸压……唔”

      方达听不下去了,一个箭步窜过去,把张安琪掳了过来,顺便堵住了她的嘴,低声斥道:“别瞎说。”

      张安琪扁了扁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姑妈:“好哇,你们两个,怎么在小孩子面前也能那么没羞没臊的?这会给孩子的童年带来阴影的,你们晓得不?”

      蒋以亭忙解释:“没有,那次是个意外,我们都以为安琪睡着了……”

      “小孩睡着了,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为人父母,”姑妈觉得这用词稍有点不对,“咳咳,为人父父,要谨言慎行,怎么能把这么乌七八糟的事情让孩子看见呢?”

      方达:“那怎么办?反人性啊?我们又不是和尚?还想让我们自宫不成?”

      姑妈:“你怎么跟长辈讲话呢?你还有理了?”

      蒋以亭:“姑~,我们不睡一间房了。”

      方达马上反对:“那不行。”

      姑妈气得额角直突突,“你、你……”

      。
      “啊~嘤~”

      是张安琪的狮嚎功又开始了,震得客厅抖三抖。

      “奶奶~,”张安琪咧着嘴,抖着下唇,鼻涕和口水全在脸上,“你别说我爸爸,你别说我五爸爸……。啊~嘤~~”

      姑妈按了按直突突的太阳穴,摆了摆手,“……”

      “啊~嘤~~”张安琪还没完没了了,“我~没阴影。”

      蒋以亭:“……”

      方达:“……”

      姑妈:“……”

      张安琪:“你们别吵了,我没阴影。啊~嘤~~”

      这场吵架以张安琪的狮嚎功无疾而终,但是姑妈也改变了她的决定——她要延期一个月再回美国。

      方达:“……”苍天啊!

      蒋以亭:“……”啊……这……

      张安琪:“我没阴影。啊~啊~嘤~”阴影?啥是阴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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