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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大房子与红内裤 方达一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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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达一家人要搬家了,要住进大房子了,是栋别墅,这别墅原先是老刘的,因为他欠了工程款,法院在他与债权人之间做了调解,将他的部分资产裁给了债权人用来抵债。而方达作为债权人之一,分到了这栋别墅。
方达和蒋以亭两人将房子原来的装修稍微改装了一下,就搬进来了。
大房子宽敞明亮,三层总面积超过了300平米,顶层有个大平台,一楼还有个小院子,两人对房子的布局都还挺满意的。
蒋以亭想着,院子里还可以再摆个秋千或是藤椅,天台上可以吃烧烤,二楼的小客厅可以改成安琪的琴房……。
方达想的是,在大house里边搂着媳妇颠来倒去、跨来跨去,过两年还能一起跨世纪……。
张安琪看见新家的时候,兴奋的像一只出笼的小鸟,不是在楼梯上跑上跑下,就是绕着两位爸爸转圈圈。
“安琪,别跑了,小心摔着。”蒋以亭一边收拾新搬过来的行李,一边嘱咐道。
“咔嚓~”
方达拿着自己的单反机给蒋以亭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给张安琪拍了几张,随后将相机妥善收好,过来帮蒋以亭一起收拾东西。
“安琪的那些衣服和玩具,我已经搬到二楼她那间儿童房去了。”方达搬起一个纸箱,意味深长地看着蒋以亭,“剩下的东西,咱俩搬到三楼去。”方达特意把“三楼”加重了语气,因为整层三楼只有一间超大套房和一间小客房,那间套房无疑就是蒋以亭和他的卧室。
蒋以亭斜睨了他一眼,德行~
“我就知道,你这么着急住进来,没安好心。”蒋以亭也搬起一个纸箱,和方达并肩行走,两人一起向三楼走去。
“唉,我早干嘛去了?早就应该买别墅的。”方达四周看了看,那小鬼不知道又跑去哪个房间玩去了,忙扭头快速在蒋以亭的嘴上啄了一下,“别墅隔音好。”
蒋以亭:“……”
方达:“现在三楼就住咱俩,想干啥干啥。”
蒋以亭:“……”
方达:“晚上想咋地咋地,那小雷达在二楼,监测不到信号。”
蒋以亭:“……”
方达挑挑眉,“要不……白天也行啊。”
他此刻的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这样那样的画面,脑补出这样那样的姿势,以及对方该有这样那样的反应了。嘿嘿嘿嘿。
蒋以亭见到对方一脸猥琐地嘿嘿笑,就知道对方脑子里想什么呢,一脸嫌弃地“噫~”了一声。
第二天早晨,方达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他一脸餍足地在被子里滚了一圈,揽住那个要下床的人,声音里还带着鼻音,“亭亭,你再睡会呗。”
蒋以亭:“不行,还要去上班呢。”
方达还沉浸在昨夜的甜蜜里,嘻嘻嘻嘻,昨天晚上他这样那样,把脑补技能都使在蒋以亭身上了,没有小鬼来捣乱,嘿嘿嘿嘿,真是酣畅淋漓呀。
方达看着蒋以亭身上布满的青紫,舔了舔嘴唇,内心的小火苗有要再复燃的趋势,“你是老板,少上一天班能怎样?”他把已经下床的人又压回了床上,“再来一发晨间运动。”
蒋以亭看了看门口,“一会儿安琪就要醒了。”
“唉~”方达叹了一口气,放开了压在身底下的蒋以亭,什么冷水都不如“张安琪”这个名字更能降低自己的温度,欲望立马没了。这小丫头要是发现两个爸爸不出门,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肯定又得没完没了地嚎了。
方达大字型摊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认命吧认命吧。
“亭亭,你等等。”方达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指着蒋以亭刚穿上身的那件红内裤,说话居然有点结巴,“你、你、你……”
蒋以亭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往自己身上瞅了瞅,“你说这内裤吗?没想到,”他嘴角噙着笑,“这么多年了,你还留着。”
“你、你、你在哪儿找到的?”方达磕磕巴巴地问,这红内裤是他从乌岭屯带出来的,因为十分不合身,所以他不到万不得已,实在没有内衣穿的时候,绝不碰它。因为这内裤很少被临幸,所以后来也不知道让自己塞到哪里去了。
蒋以亭:“我搬家的时候翻到的,怎么了?”
方达摩挲着下巴,眯起眼睛,一脸老色痞的模样,“想不到宝贝你是这么有情趣的人。”
蒋以亭:“??”
方达挑挑眉:“穿你老公我的内裤,感觉怎么样?”
蒋以亭:“??”
“不过你穿着倒挺合适。”方达看那骚红色小内裤穿在蒋以亭身上,尺寸刚好,和白皙的皮肤相映成辉,给蒋以亭恬静儒雅的气质平添了几份色情,不禁手贱地在那白皮肤上掐了一下,“小妖精,就知道勾引我。”要不是一会儿还得照顾楼下那个小的,真想把你再扯到床上,然后这样那样。
哪知蒋以亭说了一句,“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内裤啊,当然合适了。”然后他还不免得瑟地在镜子前面左转一下右转一下地照了照,又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和小腹,“嗯,三十来岁的人了,身材居然还和十几年前一样,啧,我保持得怎么这么好啊?”
“什么?”方达本来还色咪咪地躺在床上,欣赏自家小骚货照镜子呢,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腹部,脑子……一阵剧痛,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有敌情!!
我就说嘛,早先我就怀疑了,张五道这傻逼怎么会买这么紧的内裤?这红内裤,果然不是他的!!!
方达:“你、你、你的内裤,为什么在张五道这儿?”
蒋以亭:“??”
方达下床,双手扣着蒋以亭的肩膀,质问道:“张五道那孙子,以前是不是碰过你?”
蒋以亭:“……”多新鲜,居然有人管自己叫孙子的?
方达继续质问:“他都碰你哪了?”方达按着蒋以亭身体,从上到下按了几处,“这?这?这?碰过没?”
蒋以亭挣开扣着自己肩膀的两只大手,“大清早的,你又抽什么疯?”
方达捏紧拳头:“操,我要剁了张五道那小子。”
蒋以亭:“你咋不说把你那玩意儿也剁了呢?”
“啥?”方达往下身看了看,“那孙子连这部位都碰过你?操~”说着还真去找刀了。
蒋以亭刚穿好衬衫,就又听见这么一句疯话,还好已经是十年的老夫老夫了,早就习以为常对方的疯癫了,但还是不禁叹了口气,唉,我为什么会看上一个脑子有病的?
方达刚刚只是一时情急上了头,要让他真剁了自己,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只得一脸狰狞地将翻出来的刀又“哐当”一声丢了出去。
蒋以亭拍了拍方达的后背,又顺了两下,随后从身边的柜子里抽出一本册子,按在方达胸前,“这几天搬家太忙了,忘了告诉你,我帮你找了家医院,你有空的时候去看一下。”
方达拿起那本册子,是家中外合资医院的介绍文件。
方达:“!!”
蒋以亭点了点那文件,“去脑外科,看一下你的脑子。”
方达:“我脑子没病。”
蒋以亭不管他,继续说:“这家医院我打听过了,还挺不错的。”
方达傲娇,“不去!”
蒋以亭:“不行,你一定得去!有病治病,没病,我也想图个心安。”
蒋以亭已经整理好了自己,他看着对方那一脸便秘的表情,嘴角微勾:“你要是任性不去的话……,我就押你过去。”
方达:“……”哎?我刚才是因为什么事情激动来着?
。
卧室门关上了,蒋以亭已经出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方达一人,此刻的世界又重归平静,方达闭上眼,捂住了自己的脸,此刻的世界又多了一丝黑暗,这让方达的心里空落落的,明明蒋以亭前脚才刚走,下一秒自己又想他了,想把他放在心里,把空落落的那一部分填满,那一部分只属于自己。
明明张五道本来就是蒋以亭的恋人,而自己现在就是张五道,可方达还是嫉妒他,凭什么让那小子捷足先登了,先认识了蒋以亭?我不服、不服。
两人恩爱了十年,这让方达差点忘了,自己才是后面来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