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我没欺负他 张铁岭有一 ...

  •   张铁岭有一阵子是破罐子破摔的,反正自己已经被糟蹋了,不如看开,睡了男人还能赚钱,所以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像个普通上班族一样,过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

      自己已经上班一个月了,她看着手中的工资条,心里是开心的,虽然那工资条上的数字,并没有自己以前那份工作的高,但这钱是干净的。

      张铁岭在遇到张五道之后,就没有再去做夜间工作者了,她来到了五哥开的那家建材公司上班,她也知道,即便自己只在家里呆着,以五哥现在的财力也养得起,但她不想白拿着哥哥的钱过生活,觉得还是要出份力才安心。

      她离开了原来的环境,换了一间小点的公寓,扔掉了所有性感的衣裙,烟酒也戒掉了,每日里素面朝天,上班时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碌,所幸五哥安排的这工作并没有什么难度,以自己的知识水平尚且还能完成。张铁岭不想要特殊的照顾,所以她隐瞒了老板是自己哥哥这个事实,并且也不让五哥声张,她就想平静地过完余生。

      。
      又是平静而忙碌的一天过去了,张铁岭兴高采烈地下班,准备去接自己的宝贝女儿下幼儿园。

      。
      “19号?”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数字号码,却把张铁岭吓得一激灵,19号,那是她在宾馆“服务”的时候所用过的工号。

      是谁?

      在下班的路上,她猛地回过头,视线里撞进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

      中年人眯着小眼睛,上下打量了一圈惊讶的张铁岭,“我就说看着像你,几日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啊。”

      张铁岭皱眉:“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转身就要走。

      中年人一把拉住她,“张小姐,给个面子,吃个晚饭吧。”

      .
      已经一个月了,妹妹就把孩子扔给自己照看,这是什么情况?

      方达蹲在家附近小公园的草坪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边心里愤愤不平,一边还要看着不远处的蒋以亭带着张安琪——俩人正在开心地捞金鱼。

      “这叫怎么回事呀?”方达开始在地上画圈圈,胸中有郁结,憋得肚子疼。

      方达觉得自己穿越后的身体是带着原主的性格与灵魂的,不然自己当哥哥怎么当得这么起劲?当得这么尽职尽责?

      要知道,自己原来离孩子可是有多远躲多远的,跟小孩玩一会儿是可以的,玩一个月……真的是有点不像自己了,而且最最关键的是——自己已经一个多月没碰过蒋以亭了,因为他整天被自己那个“小尾巴”外甥女缠着,唉,张铁岭啊张铁岭,你最近又在搞什么?孩子也不管了,净给你哥哥我出难题。

      方达蹲在地上继续画圈圈,原来自己是这么懂克制的人,穿越生活挖掘出了自己好多潜在的品性呢。

      “呸~”方达狠狠吐出狗尾巴草,心想今晚一定要把蒋亭亭使劲压在床上,然后干这样干那样,嘿嘿嘿嘿。

      。
      公园里捞金鱼的小项目都是私人承包的,人工围起来的低低矮矮的小水池,里面放了些小金鱼、泥鳅、乌龟什么的,吸引了一群小孩子拉着大人蹲在边上捞。

      蒋以亭身材修长,蹲下去也是一小团,一大一小两小团,一人手执一网捞金鱼。

      蒋以亭一边捞金鱼还一边给小朋友解释,“安琪,你看这是小金鱼。”

      “这是小青蛙。”

      “这是泥鳅。”

      ……

      张安琪支着胖手拿着小鱼网在水中划,“我、要、红……”

      蒋以亭:“好,舅舅给你捞个金鱼。”

      蒋以亭伸手去捞张安琪要的金鱼,突然感觉一团毛绒绒的球团子从腋下穿进来,在他胸前蹭了蹭,“我、也要红……”

      张五道好歹也是个成年的北方大小伙子,那么大个块头,蒋以亭搞不清楚,他是怎么完成将头从腋下穿过,又保持着如此矮身的高难度动作在自己胸前蹭个没完的。

      蒋以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那颗头,又看了看头的另一端——只有单侧的胳膊肘和膝盖着地,勉强支持着整副身体。

      蒋以亭:“你……这姿势,不难受?”

      方达:“不。”

      蒋以亭:“你,确定?”我看得挺难受。

      方达坏笑,唇角露出两颗小虎牙,“确定。”保持这个姿势刚好可以练下手臂肌肉,臀大肌,大腿肌群,肌肉练得好,晚上可以……嘿嘿嘿嘿。

      张安琪扭头看了一下旁边那颗头,平时很少有机会能和五舅如此平视呢,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望向蒋舅舅,“蒋舅舅,长长(注1)。”

      蒋以亭的右胳膊夹着一颗头,不方便使,于是将鱼网换到左手,笑得眉眼弯弯,“咱们再来捞一条小泥鳅。”

      方达:“……”怎么自己的存在感都这么强了,还被忽略?

      蒋以亭怀里那颗“头”闹小情绪了,拼命地在怀里乱蹭,“我也要长长。”

      蒋以亭:“……”

      方达抬眸跟蒋以亭对视,眼里尽是清澈无辜,一大把年纪了,还要cos小萝莉,跟还在上幼儿园的外甥女争宠,他在博关注这点上也是拼了。

      “你别学人家小孩。”蒋以亭摸了摸自己的寒毛,感觉它们都竖起来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方达撅着嘴,“人家就是小孩嘛,没学,这个年代,人家还没出生呢。”

      蒋以亭:“……”啊……这……又犯病了?

      方达:“爸爸,人家要长长。”

      蒋以亭:“……”我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

      那颗“头”连着脖子蠕动了两下,勒出极细极其娇滴滴的声音:“爸~爸~”

      “啪~”蒋以亭手里的鱼网没拿住,掉到了地上——让怀里那只撒娇的“蛆”给吓的。

      鱼网里的青蛙貌似也被方达恶心到了,跌落到草坪后,“咕咕”叫了几声,蹦跳着逃开了。

      “蒋舅舅~~,青蛙跑了~~”

      原本在捞鱼的张安琪惊叫一声跑开了,去追逃跑的青蛙。

      蒋以亭“啊呀”叫了一声,也顾不得怀里那颗作恶的头了,扔下它也加入了青蛙阻拦行动,留下方达一人被摔成了蚊香眼……

      。
      方达摩挲着自家的瓷人,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我们这样、好像不太好。”白瓷人已经被摸成了红瓷人,并有再红下去的趋势。

      方达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什么不好的?”

      红瓷人看了看隔壁的方向。

      方达勾唇,“她在隔壁睡着了。”嘴上说着,手上也没停止拉坯(注2),他觉得瓷人变红了还不够,应该再点几朵梅花……

      。

      方达的丘比特之箭早已拉了满弓,但他还是在水蜜桃附近徘徊调戏了几圈,引得身底下软成一瘫水的人不满地“哼哼”了两声,方达嘴角微勾,坏坏地笑了一下。

      方达其实早就忍不了了,准备弯弓直射靶心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

      操~

      忘了锁房门。

      但两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原本躁热的两人,都瞬间冷却到了冰川一样的温度……

      。
      张安琪抱着自己的熊,嘟着嘴,揉着眼睛站在门口……

      方达虽然在第一时间掀起旁边的被子将两人都裹了个严实,但还是有些春光被年幼的安琪看见了。

      “啊~~~~~~~”

      张安琪咧开嘴嚎了起来。

      方达知道小孩爱嚎,但从没听过小孩能嚎这么大声,虽说俩人这副窘态出现在孩子面前是不太好,但进别人房间不敲门,这也不礼貌呀!嗯,以后一定要加强孩子的礼仪教育。

      张安琪的嚎声震耳欲聋,仿佛能把天花板震塌。而与张安琪幼小的心灵创伤相当的是,方达和蒋以亭两人的鼓膜也都受到了同样的强烈的冲击。

      两人不约而同地把耳朵捂了起来。

      两人很囧,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去安抚一下小孩受伤的心灵,抱抱她啊,或是摸摸头,但两人却都没敢动。

      因为被子底下——都光着。

      “啊~啊~啊~啊~~~~~~”

      那哭声不仅响亮,而且还有山路十八弯的转音,嚎过一阵之后,张安琪哆嗦着下唇,开始了情感哭诉,“五舅舅,不许你欺负蒋舅舅。啊~”

      方达扶额,“你哪里看出来我欺负他了?”原来你的情绪爆炸点……是这个?

      张安琪继续颤音,“你就是欺负他了,啊~~~~”不然你压着他干嘛呀?

      张安琪:“蒋舅舅,你把裤衩穿上,你把裤衩穿上……啊~~~~~~”

      蒋以亭本来是没脸见人的,他全程都用被子盖着脸,突然听到自己被cue到,也只好勉强把脸露出来,弱弱回了句,“好~”但他余光一瞄,好家伙,睡裤和内裤全在地上……

      方达“啧”了一声,把头缩回被子,将自己穿戴完整,然后下床拾回蒋以亭的衣裤。

      等蒋以亭也在被子底下穿戴完整以后,二人才正式地面对起张安琪的童年阴影问题,可后来两人发现小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两人在做什么,张安琪一直纠结的问题就是“蒋舅舅睡觉不应该不穿裤衩”这件事,以及“五舅舅欺负蒋舅舅”这件事。

      方达再次扶额,“我——是——真——的——没——有——欺——负——蒋——舅——舅。”

      蒋以亭轻抚着张安琪的后背讪笑,“对,你五舅没有欺负我。”

      “有~”不知道为什么,张安琪就是笃定自己舅舅欺负蒋舅舅了。

      方达揉了揉张安琪的后脑袋,发自灵魂地拷问:“到底谁是你亲舅舅?”他算是彻底搞清楚矛盾的重点了,都说女大不中留,这女还没长大呢,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张安琪抱紧小熊熊,撅着嘴不讲话,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不是我说呀,亭亭。”方达又开始了自我灵魂鞭笞,“一个多月时间,你是怎么收买我外甥女的?”

      蒋以亭呵呵直乐,“不知道耶,可能是我比较帅吧。”

      方达:“……”我……不帅吗?

      张安琪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哭嚎,最后,方达不得不保证“以后不再‘欺负’蒋舅舅”,蒋以亭不得不保证“以后睡觉必须穿裤衩”,这才将小孩子的哭闹止住。

      方达、蒋以亭:“……”唉~

      蒋以亭抱起张安琪,朝她的房间走去,“天都这么晚了,快回去睡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张安琪搂着蒋以亭的脖子,“不嘛,我要和蒋舅舅一起睡。”

      方达走在旁边,马上反驳,“不行。女孩子不能和男孩子一起睡。”

      张安琪扁了扁嘴,眼泪又要往外挤,方达一个眼刀甩过去,把小姑娘的眼泪又扎了回去。

      。
      多少年以后,张安琪还能模糊回忆起当晚的场景,已为人妻的她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自己——傻到冒泡了啊呀呀呀,不知道有多少小孩子撞破过大人的“好事”,反正她自己是不想成为被撞破的那个,往事羞于再提,她就假装自己当时年纪太小,早就已经忘了。

      。
      深夜,将小祖宗哄睡着之后,两人规规矩矩地并排躺在床上。

      刚刚折腾那一阵,两人都有点身心俱疲的意思。

      蒋以亭:“哄小孩子好累呀。”

      方达:“是呀。”

      蒋以亭:“当人父母真不容易。”

      方达皱了皱眉,“最近我都在外面应酬,也没回公司瞅一眼,明天我回公司看看,张铁岭搞什么妖蛾子呢?孩子都不要了,天天往这儿一扔就不管了,我看你都要成张安琪她妈了。”

      蒋以亭:“我看她也挺不容易。”

      “可是你也有工作啊,”方达有点委屈了,“白天时间不是我的,晚上也不是我的了。”

      蒋以亭笑着拍了拍张五道的肩,“宝贝,别难过。”

      方达侧过身将蒋以亭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对方的头顶蹭了蹭,“所以说,你不能生,还挺好的。”

      蒋以亭:“……”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这是夸赞吗?

      方达:“要生也生个儿子,小女孩太能哭了。”

      蒋以亭:“……”

      方达亲了亲蒋以亭的鼻尖,“给我生个大胖儿子,跟你姓。”

      蒋以亭:“……”

      方达的眼睛亮了几下,“就起个发家致富的名字,蒋发家、蒋致富、蒋改革、蒋万亿、蒋发达……哈哈哈哈。”

      蒋以亭:“……”说的好像我真能生一样。

      方达抚着蒋以亭的后背,“好了,现在换我哄你睡觉。”

      蒋以亭笑了笑,“好。”手环过张五道的腰搂得更紧了。

      经过张安琪这一番哭闹,俩人一点激情都没有了,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方达觉得很舒心,就光抱着,都感觉很甜蜜,靠在蒋以亭肩上就觉得像停靠在一个风平浪静的大港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我没欺负他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