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加一世》萧湉[后备]

21、第二十一章 获胜 印度沙加王

　　王家部队本就已经在勉力支撑了，这下赫拉克勒斯又叛变了，使得他们不仅丢失了杀死沙加王子的最佳机会，还多了一个可怕的敌人。王家部队开始军心涣散，再也无法与沙加王子的军队相抗衡了。城门被攻破了。

　　赫拉克勒斯一马当先，冲入王宫。大厅上，王拉库纳特劳，他的母亲摩蒂巴伊夫人，还有首相胡达巴赫什，都惊恐地看着他。拉库纳特劳竭力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厉声喝道：“赫拉克勒斯，你干什么？你竟敢背叛你的誓言，背叛你的王吗？”

　　赫拉克勒斯仰天大笑：“为什么不敢？你继位以后，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多少无辜的人被你处死。今天我是替天行道！”

　　雷鸣般的笑声和语声让拉库纳特劳从心里泛起一阵寒意，他不由自主地往王座里缩了缩，一双眼睛惊慌失措地在大厅里转个不停，想找个可以信赖的人。一旁的胡达巴赫什还没有放弃希望，他横身拦在赫拉克勒斯面前：“赫拉克勒斯，你可以背叛王，但你忘了蒙黛尔的仇了吗？是谁害死了她？难道你想让她的灵魂在天国中仍然因为大仇未报而伤心哭泣，永远都不得到宽慰吗？”

　　赫拉克勒斯不听蒙黛尔的名字还好，一听之下，更是血脉贲张：“蒙黛尔？我不许你这肮脏的人玷污她圣洁的名字！我以前一直都没有发现，或者一直都不愿意发现真相。蒙黛尔爱上了沙加王子，同时又对我满怀愧疚，所以才会一直郁郁不乐，甚至愉快地接受死亡。杀死沙加王子不会让她得到宽慰，相反，她会伤心不已。我爱她，我不愿意她死后灵魂仍然不能安息，所以我是决不会再向沙加王子举起我的剑了。我真正要杀的人不是沙加王子，而是害死蒙黛尔真正的罪魁祸首！”赫拉克勒斯边说边推开胡达巴赫什，提剑朝王座冲去，手起剑落，鲜血飞溅，王座上一片殷红。摩蒂巴伊夫人亲眼见到自己唯一的儿子惨死，晕了过去。胡达巴赫什呆呆地站着，飞快地转着念头：王死了，我该怎么办？

　　这时，莫洛班德将军、一辉、沙加王子和百合都进来了，看着满地的鲜血，惊呆了。一辉疾步上前扶起血泊中的拉库纳特劳，探视了一下，朝沙加王子摇摇头。沙加轻轻叹了口气，也走过去，扶起摩蒂巴伊夫人，低声唤她：“母亲，母亲……”

　　摩蒂巴伊悠悠醒来，迷茫的眼睛看了一眼沙加，立即挣扎着站起身，扑在拉库纳特劳的身边，哀声哭泣。沙加不忍，安慰道：“母亲，弟弟的死我很难过，这实在是我的罪过。母亲，弟弟已经死了，再不能挽回了。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安葬弟弟，因为在我心里，我们始终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您永远是我的母亲，拉库纳特劳也永远是我的弟弟。”

　　摩蒂巴伊含泪抬起了头，沙加的话让她同时感到了宽慰和内疚，至少，她不用为以后的生活担心了。她行了一礼，掩面离开了。

　　三天后，一切都步入正轨，莫洛班德将军成了印度的首相，胡达巴赫什被关入狱中。沙加信守他对摩蒂巴伊夫人的承诺，拉库纳特劳的遗体用恒河的水洗净后，以王室之礼安葬了。摩蒂巴伊夫人仍然是王太后，她怀着深深的悲哀和内疚开始了深居简出的生活。至于赫拉克勒斯，沙加虽然对他杀死弟弟一事深为不满，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能理解失去自己最爱的人的痛苦，仁慈、宽厚的沙加用他那颗能包容一切的宽广的心胸宽宥了他。

　　所有的人都安定下来，迎接新的生活。只有一辉，他见这里的事已经结束，就急着想回法国了。沙加知道他的心，所以也没有挽留，只是让他再稍等一下，随后回头对身边的百合说：“百合，你去把那样东西取一件过来好吗？库中应该还有三件。”百合甜甜一笑，大眼睛里脉脉含情：“好的，沙加。”转身离开了。

　　原来已经改口叫名字了……一辉不禁微笑了：“祝你们幸福！”他由衷地说道。

　　沙加湛蓝的眼睛也漾起了笑意：“谢谢你，一辉。”

　　一辉看着沙加如今总是睁开的双眼，不由羡慕起沙加，更加急着想回法国了。

　　没过多久，百合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盒子，递给沙加：“沙加，我拿来了，不过，库中只有两件，你是不是记错了？”

　　沙加接过盒子，疑惑道：“不会的，我记得是还有三件的。难道是拉库纳特劳取出了一件吗？”沙加皱起了眉头，朝身旁的侍卫招了招手：“去把胡达巴赫什带来。”

　　胡达巴赫什带着镣铐来了，一进来就跪在沙加的面前恳求原谅。沙加还和从前一样感到了不屑，可是这件事只有他才知道答案：“胡达巴赫什，我问你一件事，如果你如实回答了我，我就释放你。”

　　胡达巴赫什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他迫不及待地说道：“陛下，什么事，您就问吧，我一定让您满意。”

　　沙加指了指手中的小盒子：“这个东西，库中原来有三件，为什么现在只有两件了？”

　　胡达巴赫什立即答道：“是被人高价买走了。”

　　沙加惊讶道：“被人买走了？”

　　胡达巴赫什点点头：“是的，有一个人到我们这里来，向王说要买这个，而且说，随便王要多少价钱都行，王开了一个天价，没想到那个人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第二天就付了钱，买走了。王还特地为他开了一张通行证让他带到码头，交给港务人员，派船送他回国。”

　　沙加又问道：“他是从哪个国家来的？”

　　胡达巴赫什回答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王封港后，只有一条船离开过港口，是驶向法国的。”

　　问完了，沙加挥挥手：“你退下吧，你放心，你会被释放的。”

　　胡达巴赫什听了这话，感激涕零地走了。

　　沙加走近一辉，把小盒子递给他，一边说道：“我本来以为这将是法国第一次见到这样东西，现在看来也许不是了，真遗憾，不过还是请你收下，这是我们友谊的见证。”一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株不起眼的小草，他看了好一会儿，还是不明白这小草有什么用处。

　　沙加看出了一辉的迷惑，微笑道：“一辉，你可别小看这一株小草，它可是我们印度的国宝，珍贵非凡。它的名字叫相生相克。它有一个奇异之处，它的叶子含有剧毒，是毒中之最，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解毒剂能解此毒；而它的茎却是至上的解毒灵药，任何毒都能解。所以我们的先辈给它起名相生相克。”

　　一辉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叹，忍不住问道：“那么假如用它的茎去解叶的毒，能解得了吗？”

　　沙加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从没有人试过，因为叶和茎的力量都太强了，如果混合使用，造成的结果没有人能预料，而且，我们的祖先一直认为这是佛祖赐予我们的圣药，如果混合使用，就违背了佛祖的意愿，将会遭天遣。所以到现在为止，没有人试过，也没有人知道。”

　　听了这番话，一辉默然半晌，这才关上盒子，说道：“多谢陛下。”

　　沙加和百合一直把一辉送上船才离开。一辉归心似箭，遥望法国：埃斯米达，你还好吗？

　　一辉并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法国出了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