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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光照会 度兰受伤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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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一直对吸血鬼社会没什么兴趣,这次为了就王乐乐,该隐特地了解了一下梵卓这个人。
了解完之后,他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决定找度兰帮忙。
因为他在吸血鬼上流社会没什么熟人,度兰是他认识的血族里面地位最高的。
当晚,该隐买了一张去伦敦的廉价机票,于凌晨时分登上了飞机。
大卫九来机场接他,照旧像个哑巴,只是在该隐下车的时候说了句:“先生受伤了。”
该隐一愣,后知后觉想说“你怎么不早说”,大卫九已经没了踪影。
该隐看着眼前的豪华庄园,深吸一口气,上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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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香气让该隐的神经一瞬间就亢奋起来。几乎不用品尝,他就知道,那是度兰的血。
度兰居然真的受伤了,这在该隐看来比天塌下来还要神奇。
庄园里没人,安静得像坟墓。该隐推开卧室的门,度兰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软椅上看书。见到他来,头也不抬。
“你来干什么。”
可能一种错觉,也可能是大脑神经跳动的太剧烈了,该隐从度兰的磁性低沉声音里听出了虚弱。
“谁干的?”该隐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与度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你很在意?”
可能还是错觉,度兰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颓丧。
该隐承认,他问这些问题,仅仅是为了分散注意力,好让自己的目光不再那么赤裸裸。
“你的呼吸声很重。”
该隐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有吗。”
“你很兴奋。”度兰抬头朝他看过来,瞳孔是猩红色。吸血鬼受伤了都会这样,过度兴奋,还容易做出攻击行为。
“我没有。”该隐依旧逞强,还是站着没动。
度兰却微微不耐:“过来。”
“还是不了,我说完话就走。”
度兰盯着他,瞳孔深红:“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该隐只好走过去,依然不看度兰的脸,目光钉在他脚边的地毯。
“你不该来。”
该隐一下子没有明白这句话:“那我走?”
度兰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说吧,求我什么?”
该隐把王乐乐的事说了。
“我会让你见梵卓的,你走吧。”
就这么简单?
该隐不敢置信,怀疑眼前的度兰是什么人假扮的。
“你没事吧?”
香甜清冽的气息不断涌入鼻腔,该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对着度兰轻轻吞咽了一下。
“很想喝我的血?”度兰的声音更低沉了。该隐觉得不能再这里多留,再待下去自己说不定会真的扑上去。
“那我改天再来。”
虽然这么说着,但脚步还是慢了一步,等意识过来,自己已经被度兰压在了软椅上。
纯血种高大完美的身躯压下来,几乎将他整个笼罩在影子下。
“你不是让我走吗?”
距离太近,该隐的眼神无处可放,落在度兰的薄唇上。
“我现在就……”
话没说完,湿润而粗暴的吻落在该隐的嘴唇上,用力的舔舐。
该隐心悸了一下,下意识想推开度兰,却因为近在咫尺的血味刺激,手掌在碰到度兰的脸的时候颤抖了一下,轻飘飘地搭在度兰的肩膀上。
哗啦——
窗外,暴雨如注,树叶作响。
度兰拖着该隐的腿,将人放在床上。
该隐撑起上半身,凌乱的黑发,衬衫上的扣子已经所剩无几。
“等一下……”
该隐意识到,度兰似乎真的想和他做。
但是……
“咬我。”
纯血种的血液被喂进嘴里,流进喉咙的一刹那,该隐的瞳孔瞬间放大,全身的肌肉在一刹那绷紧的像石头。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该隐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完了。
度兰把自己的血喂给他,这在吸血鬼社会里就是血交。
血的盟约,不可毁灭的誓言。
度兰这是在他身上做标记。一旦他的身上印上度兰的标记,就终生洗不掉了。
爆炸般的疼痛和如同正在被灼烧的神经都让该隐无法思考。
理智彻底崩塌,该隐的眼神开始涣散,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和度兰融为一体。
**
十月的伦敦雾气弥漫,空气潮湿微凉,天色暗沉。
拉特宫灯火辉煌,彻夜通明。清一色的豪车停满拉特宫广场前的停车位,更多的豪车源源不断地驶进特拉宫前的广场。
该隐从车上下来,后腰仍然隐隐作痛。他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朝拉特宫走去。
今天的晚宴由缪勒·乔凡尼公爵举办。乔凡尼一族起源于威尼斯商业家族,其家业遍及意大利和半个欧洲。
拉特宫里,梵卓正在和缪勒·乔凡尼说话。
乔凡尼一族的家长奥古斯古·乔凡尼吞食了第三代吸血鬼并且继承了那位三代吸血鬼的血液。
奥古斯古·乔凡尼本人是个残忍嗜杀的吸血鬼,吸收第三代血液让他变得更强大,也更可怕。乔凡尼一族的成员以及血族其它氏族的成员都十分忌惮他。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密党成立,并与奥古斯都·乔凡尼签订休战协定为止。
乔凡尼族以有钱和商业精明著称,对于密党和魔党多年来的争斗,乔凡尼族始终置身事外,是为数不多且很有实力的中立党之一。
侍从通报度兰公爵到,并要见梵卓。
缪勒·乔凡尼有些惊讶:“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我出去一下。”梵卓说。跟着侍从来到三楼的会客室,梵卓见到的却不是度兰,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年轻人站在窗边,黯淡的月光却掩盖不住清冽漂亮的眉眼。
“您好,我叫该隐。”
夜一般的银色长发,纯种吸血鬼标配的华丽长相,梵卓一出现,即使该隐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密党的最高领袖,也立刻认出了他。
“找我什么事?”梵卓冷淡道。
“冒昧打扰,我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置王乐乐?”
“王乐乐?”梵卓的眼神表明他根本不记得命人带走王乐乐这件事了。但梵卓修养极佳,当即便命人将他的助理过来一趟。
助理说:“名为王乐乐的新生代吸血鬼因违反避世戒律,已决定处以监|禁之罚。”
该隐问:“需要关多久?”
助理说:“三年。”说完,不再理会该隐,对梵卓道:“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梵卓说:“去忙吧。”
里约退下。该隐问:“有没有办法减少监|禁时间?”
“你可能找错人了,负责这件事人的不是我。”
“那是谁?”
“长老会。”
长老会是第七世代就存在的古老制度,从成立起初就是血族社会的管理者,由十三氏族各派一位代表组成。各族派出的代表必须德高望重,受到本族成员的敬重,并且也受到其它氏族的敬重。
“长老会出手管这种小事?”
梵卓没接话,用表情表示他不关心。
“长老会在哪?”
梵卓看着他:“这事你不该来问我。”
**
该隐没有太气馁,这趟毕竟不算毫无收获,至少知道了王乐乐在长老会的手里。
送走梵卓,该隐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转身朝楼下走去。
可就在前几分钟,缪勒·乔凡尼在晚宴上遇到了刺客。晚宴顿时变得一团乱,乔凡尼府上的人都在到处捉拿刺客。
该隐穿过侧厅长廊,迎面走来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女人,女人头戴玫瑰色小毡帽和黑色网纱面罩,身段妖娆,步伐性感。
起初该隐只是把她当作来参加宴会的客人,但很快她便觉得不对劲,前方宴厅这么乱,为何这个女人依然如此气定神闲?
“等一下。”
女人缓缓停住,却没有回头,耳边的紫水晶耳环轻轻晃动着。
该隐弯腰捡起落在深红色地毯上的耳钉,紫色水晶质感如清泉,仿佛能看到水流的纹路。
该隐盯着耳垂上一滴喷射状的血渍:“女士,你的耳环掉了。”
女人轻轻一笑,转身款款走到该隐面前,拿起他掌心的耳环,性感上扬的浓睫媚眼冲该隐眨了眨:“帅哥,多谢了~”
在女人的手摸上来之前,该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冷冷说:“跟我去见警察。”
女人娇气地哎呀了一声,下一秒忽然变脸,性感妖娆的脸变得扭曲丑陋,双手同时变出刀刃,接连两道刀光朝该隐斩来!
该隐紧急倒退,避开刀光。女人的身躯膨胀变大,肥大臃肿,双手双脚攀住墙壁,像一只肥胖的壁虎贴在了顶部的墙壁上。头颅旋转180度,朝着该隐龇牙咧嘴道:“臭小子,别多管闲事。”
该隐打架不喜欢说话,二话不说一跃而起,抓住女人碗口大的粗手臂,把女人往地面重重一掼!
该隐只觉得女人的手臂像鳄鱼的皮肤,又粗又硬,也不知道女人身上带了什么东西身体这么沉,光滑平整的黑色大理石瓷砖居然被她砸出一个深坑来。
女人气的嗷嗷直叫,灵活的身躯从坑里爬起,该隐一时躲闪不及,被她庞大的身躯压在了下面。
女人的双手刃狠狠朝该隐的眼睛扎下来!
该隐全凭着以前和度兰练起来的打架技巧和天生的力量,将女人掀翻在地。他手上没有武器,正愁该怎么让女人失去行动力,一把银色手|枪从远处飞来,该隐条件反射接住手|枪,抬头。
一身白色西装的度兰站在前方:“用这个。”
该隐举着银色手|枪,女人似乎极度惧怕这把缠绕着十字暗纹的手|枪,拼命挪动着庞大的身躯往后退去。
该隐扣下扳机,银色子弹穿过女人的额心,没有一分一厘的偏差。
该隐看着地上的尸体,嫌恶地说:“这是什么东西?”
“血鬼。一种半人不鬼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