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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光照会 你别总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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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没来得及解决王乐乐的事,先收到了国内传来的急电:秦章被绑架了。和电话一道来的还有一封神秘的信。
深黄色的牛皮纸,底纹是用淡金色的墨刻印的一个符号。最外圈是一轮放射状的太阳,太阳中心是倒三角形,最中间是一只半睁开的眼睛,眼睛的颜色是淡灰色。
看到图案,度兰表情有些冷峻。
该隐敏锐地问:“你认识这图案?”
“这是光照会的密函,只有高级会员才有权力使用红色的‘全视之眼’来通讯。”度兰把信往火上一放,上面的眼睛颜色逐渐发生变化,颜色从淡灰色变成了血红色,眼睛也完全睁开了。
“怎么又来一个破会,这是个什么人类组织还是吸血鬼组织?”
“很复杂,光照会是个神秘组织,里面既有血族,也有人类。”
“里面写什么了?”
“一个地点。”
该隐烦躁地抓了抓衣领:“先不管这个什么破会为什么会给我写信,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回国找到秦章。”
当晚该隐就登上了回国的飞机,不过这次做的不是廉价红眼航班,而是度兰的私人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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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用加密符号标出了一个位于安潭市废弃工厂区边上的石桥。最近多雨,该隐和度兰到的时候,桥下河流湍急。
深夜,桥上一个人都没有,河堤上漂浮着淡淡的雾气。该隐从车上下来,一身黑色长风衣的度兰站在他身边,道:“左前方。”
该隐当然也注意到了,他们左前方大概五百米的位置正驶来一辆面包车。该隐有“千里眼”,但没有“透视眼”,他只看到驾驶座上是一个穿橙黄色工装服,头戴鸭舌帽的男性司机。后面的货箱里有什么,他看不到。
该隐没有嗅到同类的气息,这个司机就是个普通人。
难道只是个路过的?
“去看看。”度兰道。
“嗯。”
该隐几步来到面包车前面,司机似乎被突然出现的该隐吓了一跳,一个急刹车停在该隐面前,车大灯明晃晃地照在该隐的脸上,但该隐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干什么!你这样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万一我没刹住车怎么办!”
该隐懒得废话,绕到司机窗口,往里面瞥了一眼,但前后座用隔板隔开了,看不到后面。
该隐冷冷道:“警察查案,把后车门打开。”
司机似乎被“警察”两个字吓到了,结结巴巴道:”后、后车门坏了,只能从里面打开,里、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个司机怎么看怎么可疑,谁会大半夜开着面包在荒无人烟的河堤转悠?该隐记挂着秦章的安危,加上本身脾气就爆,在司机结结巴巴的辩解中,直接伸手拉着车门,猛一用力,将整个车后门卸了下来!
度兰看到这一幕:“你别总是这么暴力。”
该隐冷哼一声,一眼扫过后车座,里面除了两张折叠在一起的沙发,确实没什么可疑的东西。他扭头道:“你过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司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吓的放声惨叫。淡雾里飘来一个白色人影,看清对方的脸后,该隐的眉头跳了跳。
来“人”居然是死了多日的蓟文德。
蓟文德死了都有大半个月了,身上、脸上都是青紫色的尸斑,而且蓟文德又是被烛台以葫芦串的方式钉死的。绕是“见多识广“的该隐,乍一见到如此”色彩斑斓“的蓟文德,也忍不住惊了半秒。
“别愣着。” 度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血鬼‘,需要人血操纵才能活动,操纵他的人肯定就在附近。”说话间,蓟文德已经朝该隐扑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闻无比的尸臭,薰的该隐差点晕过去。
该隐第一次觉得嗅觉那么发达也是件坏事。
一脚踹在蓟文德身上,把人踹出三米远,该隐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鞋子:“这个东西是那个光照会搞出来的,我看还是别叫光照会,叫变态会好了。”
“你来对付他,我去找背后的人。”度兰道:“别大意,血鬼没你想的那么好对付。”
“不就是一个死人……”该隐话说到一般,蓟文德已经“飘”了过来,他的身体像挂在空中的纸片人一样,轻飘飘地晃来晃去,但每次挥刀的力道都非常大,好几次差点把该隐捅个对穿。
“什么鬼东西。”
那蓟文德对疼痛毫无感觉,不管多少次被该隐打趴下,下一秒都能照常站起来继续打。
该隐见状,终于下了狠心,在蓟文德再次朝他扑过来的时候,该隐拧住对方的脑袋,将刀扎入了蓟文德的脖子。刀尖刚没入,蓟文德的脸忽然变了,变成了秦章的脸,秦章的脸上遍布痛苦和挣扎。
该隐大惊失色,连忙往回抽刀,紧接着胸口传来剧痛,他忍痛低头,看见“秦章”的手穿过自己的胸膛,整只手都没入其中。
接着他的后脑勺传来一阵刺痛,如同针尖扎入,将冰冷的液体灌入,该隐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去死吧!”
“不…谁来救救我…不要!”
“肮脏的东西,阴沟的老鼠,怪物,打不死的蟑螂。”
“把她做成藏品吧。”
……
该隐在一阵喧闹声中醒来,眼前是一面白墙,那白墙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墙面像水纹似的在流动。
该隐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胸膛,没记错的话,他刚才被血鬼的手捅穿了。
一摸,胸膛还在,而且完好无损。但衣服不是他原来那套了,而是一件白色蓝条纹的套头衫和同样配色的长裤,脚上没穿鞋。
该隐觉得自己现在活像个精神病人。
该隐活动了下手脚,很好,生龙活虎。他在房间里来回找了两圈,没有发现门。整间屋子如同一间白色密室,墙壁是有弹性的,该隐用蛮力打了几次,都没能把墙打破。
他的视线慢慢移到天花板四个边角的监控摄像头,对它比了个中指。
摄像头:“……”
这时候,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共生产了100个试验品,全部失败,成功率为…零。”
“废物!养你们不如养条狗。”
“救救我…..”
“不要,不要把我报废,我还有用,我不是垃圾…啊——”
声音似乎是从隔壁传来的,该隐竖起耳朵认真听了一会,大概猜到这里可能是实验室一类的地方。那些喊着不要报废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机器人?人类科技都发展到这个程度,连机器人都有情感了?
该隐不想被关在这里,往中间空地上盘腿一坐,大声道:“喂——有人没有啊——再不来人我就把摄像头砸了——”
四个摄像头纷纷转了个圈,同时对准了他,目露凶光。与此同时,四面墙壁同时向内移动,从墙壁中间伸出两条灵活无比的捕捉器,张牙舞爪地朝他而来。该隐目光在房间里一扫,墙壁毫无着力点,唯一的攀登点就是摄像头。
该隐脚下发力,借助捕捉器,往上一跃,将自己挂在摄像头上,双脚踩着逐渐收缩的墙壁,稳稳当当地站在了两个墙角的夹缝之间。
就在这时,白色的墙壁忽然从中间裂开一条缝,三个人前后走了进来,还有一个人是被提着衣领拖进来的。被拖进来的人垂着头,人事不知。
站在最前面的人戴着无脸面具,面具后面的目光在房间一扫,最后落在大蝙蝠似的挂在摄像头下面的该隐,似乎顿了一秒,回头对一个医生打扮的面具男问道:“你确定这是Prototype ?怎么长这个样子?”
医生面具男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三级精密骨检和血检,结果高达99.2%符合。至于他为什么长这副样子,只有上头的人清楚。”
该隐在看到被提进来的秦章,从墙上一跃而下,稳稳当当站在众人面前,直截了当:“说吧,要我怎么做你们才肯放人?”
为首的面具男道:“长的不错还聪明,居然还是第一代,简直难以置信。”
该隐掀了掀眼皮,不耐烦地“啊?”了一声:“废话少说,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耗。”
医生对身后的助手说:“给他注射Jelly Rose. ”
“什么玩意?”该隐盯着医生。
该隐的眼睛是纯黑的黑色,眼瞳幽黑,一点杂色都没有。医生想起关于这个第一代的种种离奇传说,后背冒出了汗意。
面具男傲慢道:“放心吧,死不了,就是会让你虚弱一些。”
该隐心道:下次别让我碰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被注射完那什么“果冻玫瑰”的药后,该隐果然觉得脑袋比平时沉了不止一倍。他怀疑他们往自己脑子里注了泥浆,气的不行,但一想到秦章还在他们手里,就不得不抑制住杀意,一路沉着脸跟在他们身后。
该隐眼珠深黑,脸部线条极为精细,像是一笔一画画出来的长相。尤其是沉着脸不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禁欲美感。面具男的视线总控制不住往他脸上瞟,心道:可惜,太可惜,这种长相和实力的第一代,绝对是孤品,价值连城,就这样毁了,实在可惜,不如……
医生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一般,冷冷提醒道:“收了你那点龌龊心思,他不是你能碰的,别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