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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一点就着 秦朗跟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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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抓着路其洲的手痛哭流涕。
“小七,你别回A国好不好,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只要你不走,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你知道吗?我爸妈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他们想请你去家里吃饭,李阿姨还说要给你做你最爱的菜,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路其洲:不约,我跟你没什么事,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
“前几天我妈妈偷偷去见你了,她回家后骂了我个狗血喷头,说好好的儿媳妇被别人拐走了,再上哪儿给她找个像你一样的去,还说看见你瘦成这样她都哭了,要是你妈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要心疼死了。”
路其洲想到那天咖啡厅里见到的女人,没想到她居然是秦朗的妈妈。
那天,她是专程去看他的吗?
看着就是个和蔼可亲的人,脾气一定很好。
秦朗真是幸运。
可是他们能接受儿子的性向?
还真是想得开。
“小七,如果你和那个人在一起过得开心,也许我会死心,但是很显然,你过得并不好,那个人不能给你幸福,你离开他好不好?我从初见你就喜欢上你,这么多年,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路其洲对他的话无动于衷,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秦朗坐到了床边,凝视着路其洲的睡颜,忍不住倾身吻上朝思暮想的唇。
唇上突然一痛,他睁开眼,正对上路其洲冷漠的脸。
“你在干什么?”路其洲冷冷地说。
秦朗偷亲被抓了现行,又羞又臊,梗着脖子说:“如你所见,亲你。”
“……”好一个理直气壮的小流氓!
路其洲活了27年,第一次被非礼,气不打一处来。
“滚!”
秦朗不但不走,还反咬一口:“你是不是早醒了?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为什么装睡?是不是想让我偷亲你?”
路其洲气结,这人的脸皮是跟着年龄一起增加厚度了吗?
秦朗看到路其洲生气了,这才想起他不能受刺激,他急忙捧着路其洲的脸道歉:“别气别气,是我想亲你,其实不止想亲你,这些年在梦里,能做不能做的,我都做了个遍。”
路其洲:“……”
太无耻了!
人怎么可以这样没皮没脸呢?
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呢?
“你既然都听到我说的话了,要不要跟我回家?”秦朗满怀期待地等着路其洲回答。
路其洲想要起来,秦朗立刻扶着他坐起,把靠枕塞到他的背后,像伺候坐月子的产妇一样鞍前马后。
“你有毛病?我为什么要去你家?”路其洲冷冰冰地说。
“我说了啊,我爸妈真的把你当准儿媳,没骗你。”
“儿媳?我是女的?”路其洲太阳穴突突直跳,“你爸妈既然想要儿媳,你就给他们带个女孩儿回去,别跟我在这儿磨叽。”
秦朗也急了,语无伦次的说:“那你说叫什么?‘女婿’?这也不合适啊,哎呀,你别因为个称呼跟我计较嘛,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希望我的余生能与你一起度过,说你年龄比我大,正好可以管着我,以后他们就能放心了。”
“你家是按着找老妈子的标准给你找另一半?”路其洲闭上眼睛,完全不想理他。
这货简直就像个二百五!
秦朗急得团团转,怎么越说还越生气了呢?
不过肯跟我说话就是好的开始。
“你为什么住在我家?”一醒来被他胡搅蛮缠一顿,差点忘了这件事。
他的房子,他当初没改密码可不是为了让他带着外人来住的!一想到这个,路其洲就头皮发紧,怒火中烧。
“我可以告你非法闯入民宅并试图侵犯房主。你家破产了?房子被没收了?”
秦朗卖惨:“对,我现在没地方住,只能借住在你家。”
“我回来了,请你带着你的东西离开。”路其洲不吃他这一套。
“你这样河还没过就拆桥好吗?我给点点当了这么多年铲屎官,你是不是该付我薪水?”
“房租抵了。”路其洲要喝水,看到餐桌上的杯子,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来就要往垃圾桶里丢,秦朗身手敏捷抓住杯子。
“别人用过的我不会再用。”
“没给别人用啊,这是你的杯子,怎么可能给别人用。”他扭捏着说:“只有我用过。”
“为什么要用我的?”路其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我怎么就不能用,反正你都不要它了,我今天用这个,明天换那个,不行吗?”
路其洲觉得自己真的是年纪大了,不能理解这些年轻人的生活方式。
“那个男人是谁?”秦朗突然问。
“你不说了是我男朋友吗,哦,不对,你说的是新欢。”
“你……”秦朗想起之前说的混账话,把人都气得进了医院,他立刻怂了,可又不甘心,“那他为什么没跟你在一起?”
“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快走吧,我怕他误会。”
“误会?我跟你是干什么了,你怕他误会?”
秦朗逼近路其洲,一把把他按到墙上:“既然你这么怕他误会,我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他。”
他一口咬住路其洲的唇,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在他口中横冲直撞,哪怕被咬了舌尖都不放开,一只手握上他的腰,用力揉着尤觉不够,手探进他的衣服,蹭着他腰侧紧致的皮肤,简直爱不释手。
路其洲用力推他,脸颊绯红和他隔开距离。
秦朗笑得好不得意:“小七,那个男人不能满足你吗?怎么一点就着呢?”
他圈着路其洲的腰,咬他的耳垂,在他耳边用低沉蛊惑的嗓音说:“小七你知道吗?那天你站在演讲台上,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起反应了,你西装革履的样子怎么那么招人呢?当时我就想把你按在墙上为所欲为,想扒了你的西装,撕开你的衬衫,用领带捆住你的手,看你哭着向我求饶,求我对你干点什么。”
他手向下探去,隔着衣服碰碰,笑着说:“你那个娘们唧唧的卷毛男朋友知道你对我这样吗?嗯?”
路其洲浑身一颤,脸迅速涨红,冲进了卫生间。
天啊,太丢人了!
路其洲靠着墙,走马灯似的回忆了这二十七年来的人生,没想出比这更丢人的事来。
二十七岁依然是个处男是他的错吗?
他洁身自好,性与爱绝不分开有错吗?
秦朗有那么一瞬愣怔,随即展颜大笑,连着几天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路其洲听着秦朗的笑声,羞愤欲死。
秦朗不给他躲避的机会,拉开卫生间的门,手里拿着一条新内裤在他眼前晃:“这是给你买的,洗过了。”
他放慢语速,压低声音,暧昧地冲路其洲眨眨眼:“我亲手洗的。你准备换下来的那条,我也不介意给你一块儿洗了。”
“滚!”卫生间里传来路其洲的咆哮声。
秦朗好脾气地说:“别生气嘛,你快换了,好好,我出去。”
路其洲看着关上的门,久久不动。
二十七年!第一次被别人碰!秒了!
他打开淋浴头,任水冲刷着这大写的耻辱。
洗完才发现,没把衣服带进来,他裹条浴巾,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卧室。
秦朗看着那道消失的人影,深觉遗憾。
什么都没看到。
迟早我要看得一清二楚,连你那些疤我都要一一舔过。
楼下有人用力按门铃,秦朗看到显示屏上的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眼珠一转,先原地加速跑了十几秒,再按接听。
谢诺着急的声音传来:“小七你怎么不接电话呢?”
秦朗用粗重的喘气声回答:“他刚刚在洗澡,没听到。”
“你谁?”谢诺迟疑地问。
“你猜。”
秦朗点了开锁,低头看看穿着整齐的衣服,迅速进了衣帽间。
路其洲听到敲门声,过去开门。
谢诺一进门,先拉着路其洲,看他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朗穿着条短裤,上身裸着出来了。
路其洲声音冰冷:“穿好衣服再出来!”
秦朗故意大声说:“你是怕不相干的人看到我美好的□□吗?”
他换了套规规矩矩的家居服,出来后一屁股挤在路其洲身边。
路其洲嫌弃地推他:“不热吗?”
“不热,怎么会热呢,我现在看到他就觉得浑身发冷想打人。”秦朗在路其洲耳边磨牙。
谢诺:“……”
发生了什么?
“你手机呢?怎么又打不通了?人家老头老太太都能做到二十四小时机不离手,你说你一个年轻人,怎么动不动搞失踪,你是要急死我啊!”
“摔了,明天去买新的吧。”
“怎么摔的?”谢诺顿时警觉,怒视着秦朗,“是不是又是因为这个烂人?!你爸说了你再这样一次就直接把你打包送回A国,你也不用等后天了,我现在就把机票改签了,你马上跟我走,还能赶上今天的最后一班飞机。”
秦朗立刻眼圈发红气冲冲地站起来:“什么?你真的要走?”
路其洲无视他眼中的愤怒和痛苦:“我走不走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要去医院吗?怎么不去了?人家女孩子都怀孕了,你还不快去陪着?以后就不要来我家了,我会改了密码的。”
路其洲越说语气越冷,指甲掐进手心里。
秦朗急忙拉着他的手掰开手指,给他揉着手心,无辜地说:“什么女孩?什么怀孕?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不喜欢女生啊。”
路其洲心里呵呵,你骗人不眨眼的功夫如今已经炉火纯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