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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必然心动情动 喜欢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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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顺老爷子去世后的两个月里,这两个月来栾云平烧饼曹鹤阳孟鹤堂周九良他们一直提防着宋名达贾战,害怕他们会搞什么鬼,就像当初他们刚到北京那会儿,宋名达派人一把火烧了郭德纲花了多有积蓄买的茶楼,害得他们不得不住破庙,不得不上街头卖艺。但是这两个月来宋名达和贾战二人异常的安静,烧饼总觉得这不符合贾战的性格,以贾战的性子他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到他们之类来搞一波,之前在天津的时候就这样。
曹鹤阳干脆骂了他一句蠢蛋,这里面的道理都想不明白,能不是蠢蛋吗?。
烧饼不明白。
曹鹤阳懒得给他解释,干脆把这个皮球踢给了栾云平。栾云平给他解释道。“在天津那会儿是因为咱们已经被张宏卓那一帮人压得喘不过气来了,那个时候贾战和张宏卓当然要联手乘胜追击直到把咱们赶出天津。现在的情况跟那个时候不一样,现在这个情况是这样的一来呢!老爷子去世没多久尸骨未寒,要是宋名达他们这个时候来找咱们的麻烦就是直接打老爷子的脸,不给老爷子半分薄面,人死了之后就把人赶尽杀绝到时候宋名达在北京城的名声也不好听,他是个向来及看中名分脸面的事情,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而且在老爷子的葬礼上他已经失了薄面,如果在这个时候下手,那岂不是是个傻子吗?宋名达不笨他不会这么做的。”
栾云平接着说,“二来呢!他在北京城也树敌不少,多少人多少双眼睛盯着就等着他在老爷子去世之后对咱们动手,到时候那些人便可以借此机会大作文章,宋名达不傻,他断然是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咱们的朋友,这帮人就算不是跟咱们一条心的,最起码现在他们算是无形之中帮了咱们的忙。”
“那贾战呢!贾战那性子肯定是安耐不住的,你我都知道咱们跟他多少年了,他那个性子你也了解。”烧瓶问。
“贾战那货现在有宋名达那家伙压着他,宋名达不敢动,他就算有心也不敢动。他在天津的那些事我想不用我说你们也都知道了。自作孽不可活,他现在在北京毫无根基,天津那边又回不去,他想要在北京站住脚就必须依附在宋名达这颗大树上,这也是正是当初他为什么要拜宋名达为师的原因,还是那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想着半年里或者这一年里宋名达那边对咱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不过也不一定,他不出手不等于他不会借势而为,咱们露出破绽让他在里面大做文章。”
烧瓶又不明白了,前面的话他都听懂了,就是这后面的什么叫咱们露出破绽让他大做文章,咱们能露出什么破绽。
栾云平摇摇头说不知道。
因为你根本想不明白这些人的思维,他们跟你的思想是不一样的,在你看来是一件平常且普通的事情,可是在他们这群人眼中就是能添油加醋,大做文章的破绽。你越好,他们就越刺眼,越眼红。无论你做什么他们都能相处一切办法来往你身上泼脏水,他们拿着放大镜找你的破绽,深怕自己漏掉一个地方。总而言之就是,一人一双眼睛,有的人清澈明亮,看到的世界和人便是明亮的,有的人浑浊污秽,看到自然是污秽不堪的东西。
心是如此,更何况眼睛所看到的呢!
他们不是一路人,肯定是想不通他们这路人到底是什么想的。
既然不是一路人,那么又何必去猜他们的想法,那种肮脏污秽的想法只需要换一个境地去看肯定能看得明白,只是他们不愿意,他们更愿意的是站在高峰之上看世间最美的风景。
烧饼和曹鹤阳栾云平这边分析宋名达贾战,这边张云雷和杨九郎,孟鹤堂周九良四个人正在街上闲逛,孟鹤堂张云雷倒是不闲,原本他们今天四人约着出来是张云雷想要看看街上还有哪些新出的话本子,孟鹤堂是陪周九良出来修三弦的。
周九良的三弦拿去修理后,孟鹤堂和张云雷两人开始手挽着手,开启疯狂的逛街模式,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两个人完全忘记了要找话本子的事情。看到什么都好东西都要看一看,甚至还买了不少好东西,周九良和杨九郎两个人就跟在后面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等到他们两个反应过来自己买多了,周九良和杨九郎两个人手上早就已经拿不下东西了,被塞的满满当当的。
于是,两个人开始打赌,谁在买一样东西,谁就是谁爸爸的赌约。
这个赌约还算不错,最起码两个人再看到什么好东西谁也不敢下手去买了,只是看看孟鹤堂和张云雷各自都憋着一股气,自己不买捣鼓的对方买,就等着对方买了当爸爸,可是谁都不傻,,毕竟买了谁就是谁的爸爸了,谁愿意当对方的儿子啊!杨九郎和周九良两个人看到他们这般,两个人松了一口气,不会再有东西往他们手上塞了。
“听说四喜班好几日没有开班了,你知道吗?”孟鹤堂问张云雷。
“不知道啊!怎么就好几日没开班了,不是听说过几天就是小花爷的寿辰吗?听说那日小花爷会亲自登台,据说他去年将近一年都没怎么登台过,除了几个比较重要的在班里登台其他时间不是被人请到府上唱就是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不少小花爷的戏迷都等着这一天呢!其实那天我也想去,都说小花爷的戏腔一绝,我真的想要去见识见识。”
孟鹤堂奇道,“我还以为你俩不对付呢!没想到你对他也感兴趣。”
张云雷觉得好笑,怎么他就和小花爷不对付了,这种话到底是谁说的,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传说了这么个说法。“我怎么就和他不对付了,我们两个人都还没见过面,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怎么到处都在说我俩有矛盾,我俩有什么矛盾。”
孟鹤堂说,“有矛盾的不是你们俩个,是你们俩个的戏迷,自从你登台唱戏后这北京城里有多少你的戏迷你不会不知道吧!他们拿你和小花爷对比这件事都比了两年了,小花爷那边的戏迷自然是不乐意。把你贬的一文不值,这种话你的戏迷听到了自然是不乐意,两家就打起来了呗,前年在咱们班门口打架的事情,你不会忘记了吧!”
张云雷抬头想了想,确实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咳,这种事情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他们在怎么吵,在怎么闹,我每天不还是照旧吃喝拉撒睡,管他们呢!不过我真的很想去听听小花爷的戏腔,去看看人家怎么唱的,你说他们这几天不开班是不是因为要准备小花爷寿辰的事情。”
“好像不是。”杨九郎突然插了一嘴,他和周九良一直在他俩身后听他俩聊天。听到他们说小花爷的事情,他想起前几天他跟着爸妈去一位伯伯家,这位伯伯跟他的爸妈是老相识,当初他爸能够认识他妈也是这位伯伯牵的线,算是他爸妈的月老了当时这位伯伯便是请了四喜班的人来,那段时间四喜班已经关门,但是关门之前答应人家的事情他们还是得来做,不过那日的表演并没有小花爷。当时那位伯伯就很纳闷,明明他特意点了小花爷,花的钱也是点人的钱,怎么到了临时临人还没来。
四喜班的那位班主倒也是个实在人,他把伯伯花的钱全部都退还给了他,并且还说这一场就是他们送的,不收取任何费用。伯伯这么一听倒也没计较了,不过就是问了一句,小花爷怎么了。
四喜班的班主支支吾吾就是说小花爷病了,嗓子不舒服,唱不出来声就不来了。
“我当时看到他那个神情总觉得有问题,总感觉他像是在隐瞒什么事情。后来我在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他们戏园子其他人在那里说小花爷是被一个人看中了,去年将近一年都没有登台全是因为那个人花钱把小花爷给包了,而那个人……”说道这里杨九郎特意看了一眼孟鹤堂,孟鹤堂歪着个脑袋看着他,不知道他这看他一眼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因为包小花爷的那个人就是吴奇。
一听到吴奇这个名字,孟鹤堂浑身一抖,一年快过去了,那一场噩梦虽然他不在做了,可藏在心里的阴影是怎么也挥之不去,就算孟鹤堂以为自己没事了,可是当听到吴奇这个名字后,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告诉了他,那件事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他们所有人都想起来了,去年他们去石牙居的时候,当时吴老板除了请他们以外还请了一个戏班子,而那个戏班子就是四喜班。
难道是在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就……
他们所有人都不敢继续往下想,因为这件事太过于不可思议,不过转念一想以吴奇的性取向,他要是做出这件事来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可是在世人的想法和观念中,他的取向就是这个世间的另类,这也就是为什么吴老板想要极力隐瞒吴奇性取向的原因。
喜欢一个人,没什么,但是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在这个还没有破开封建思想的时代里,在人们还沉浸在传统的观念时,这样的存在就是该杀的。
三日后,张云雷和孟鹤堂起了个大早,想要早点去四喜班抢小花爷的票,两个人刚出门,看见一堆人围在德云班的门口,他们还在疑惑发什么事情时,看到小花爷被人四个人压着朝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