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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不是还有我陪 张漳也受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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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顺老爷子葬礼那天,郭德纲于谦和他的徒弟们一直在张府帮忙料理张文顺的后事。张文顺去世后惊动了不少京城当中的相声名家,自然张文顺在北京相声群体里的地位是不用说的,他过世自然会有很多同圈里的人前来吊唁。来吊唁的这一部分当中还有一部分人是为了郭德纲而来 ,早就有人传出张文顺老爷子是德云班的一员,在宋名达和郭德纲的事情当中张文顺老爷子是力挺郭德纲的,虽然张文顺老爷子没有明确的说,可是行动言语表,以郭德纲和张文顺老爷子的关系,再加上德云班现在经营的那个酒楼是张文顺老爷子给的,虽然对外说是租的但是谁不知道说是租但是等同于白给了郭德纲。
早些年在张文顺经营的那家酒楼快要做不下去的时候,宋名达就找上门过想要以高价收买他那个酒楼,张文顺不肯,无论宋名达开出什么样的价格,再高再多都没让老爷子点头答应。宋名达一开始想的是等酒楼实在经营不下去了再来找张文顺谈,或者等张文顺过世的时候强制收购,谁让张文顺后继无人呢!他没有收徒,儿子早些年病死了,只剩下个孙子在身边,而孙子又是个读书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相声,什么是曲艺,所以这家酒楼早晚会是张漳的,到时候再从张漳哪里收购来就是了,只不过让宋名达没想到的是张文顺会把这个酒楼给了郭德纲。
当初他一把大火烧了郭德纲的茶楼,却没有想到反倒让他因祸得福,有了张文顺这个大靠山。一想到这一点宋名达到现在都气的咬牙切齿。有张文顺在的时候,宋名达找德云班的麻烦不敢做得太过于明显,现如今张文顺已经过世,他自然是嚣张气焰,这次来吊唁张文顺老爷子他就是来看看郭德纲,他还特意带了贾战,就是故意来膈应郭德纲的。当初他收贾战为徒郭德纲没有去,想必是郭德纲已经看出了他的企图,现如今他带着人来就是想要当面看看郭德纲是个什么样的神情。
郭德纲自然是看得出宋名达的目的,但是今天是老爷子的葬礼,他不想惹事,更不想再这个时候挑起事端。他规规矩矩的跟着张漳回礼,规规矩矩的感谢家属,脸上毫无表情,除了悲痛之色根本看到不他其它任何的情绪,而且他的眼睛从来没有看过宋名达贾战乃至任何一个人。
宋名达看到他和张漳跪在一起,“切”了一声,这一声很小,只有宋名达周围的人听得见,当然包括郭德纲于谦张漳他们几个人。“不是张家人,却要以张家人的身份披麻戴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张家的孙子。”宋名达这话是对着贾战说的。
贾战回他,“人家愿意给别人当孙子那是人家的事情,师父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贾战故意在‘师父’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特别强调了他在喊宋名达‘师父’这件事。“再者说了师父,人家的大腿没了,当然是要在最后的时候表明表明身份,不然以后有人找他麻烦他可以自报家门说自己是老爷子的孙子,别人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或许还能放过他一马。”
“要是他自报家门说自己是老爷子说自己是老爷子的孙子,那我还真的可以考虑考虑放他们一马。”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你来我往,配合默契,。
果然物以聚类,一样的人不需要培养什么默契便可以在顷刻之间达到某种心有灵犀的高度。
宋名达和贾战的话过于刺耳,烧饼这个莽撞人肯定是听不下去的,郭德纲早就猜到了他的性子,一早给曹鹤阳使了颜色,让曹鹤阳看住他。这一帮人里面除了曹鹤阳以外没有人能够降住烧饼的性子。果不其然,正如郭德纲所料,在听到贾战和宋名达的话时,烧饼就安耐不住性子,曹鹤阳一把抓住他,把他拉到一边,避开了宋名达和贾战视线用极小的声音对他说,“你是不是想要疯啊!这里是什么场合也是你能闹。”
烧饼没好气指着宋名达和贾战的方向说,“闹事的是他们不是我们,他说师父是孙子你听得下去。”
“他说师父是孙子,又没说你。再者说了,谁都听不下去,我们这些做徒弟的有谁能听得有人这么说自己师父,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这里是老爷子的葬礼,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宋名达贾战他们两个刚刚那番话完完全全就是故意说给我们几个听的,其他人根本听不见,他们就是想要激怒我们在老爷子的葬礼上闹事儿,到时候又有人给咱们添话柄,咱们这一行最在乎的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人张漳都没说什么,我们又能说什么呢!今天不管宋名达贾战他们两个孽障说什么,这口气你都得给我忍住了,想要撒气回去撒,别再这里。”末了还瞪了一眼烧饼。
果然曹鹤阳的话是最有效的,曹鹤阳这么一说烧饼的气焰立马下去了,刚刚那一副要招人打架的样子瞬间就不见了。曹鹤阳也没让烧饼过去,两个人站得远远得,站到听不到宋名达和贾战说话听不到的地方,曹鹤阳害怕烧瓶在听到什么话受到刺激他怕自己到时候还真的就拦不住,因为那个时候他自己也上头了。
可是,烧瓶没动手,那边还是乱了。
他们两个只见张漳和宋名达贾战争执了起来。宋名达和贾战的话别说烧饼曹鹤阳他们听不下去,张漳也听不下去,本来他就因为老爷子过世这几日心情不怎么好,人除了低沉失落以外就是特别的暴躁,宋名达和贾战的话没有除了烧饼以外没有激怒任何德云班的人,反倒激怒了张漳。他直接站起来,走到宋名达和贾战的跟前,冷冷地的说了这么一句,“二位这里是我爷爷的葬礼,作为爷爷的孙子,我很感谢二位前来吊唁我的爷爷,但是请你们不要用这些侮辱的话在今日来打扰我爷爷的安宁。”
宋名达和贾战二人脸一红,不过随即一想刚刚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故意放到了郭德纲他们能听得到的音量,确保其他人听不见,正如曹鹤阳所说的那般他们两个就是要激怒德云班的人,原本以为激怒不起其他人最起码也能激怒起那位‘德云第一莽撞人’,可是没想到这位‘德云第一莽撞人’根本不上这套。
具贾战多年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已经被激怒了要是能有什么人能浇灭他这心中的怒火除了郭德纲于谦,怕是只有曹鹤阳。现如今郭德纲和于谦还在这里,曹鹤阳却和他两个人跑到另外一边去了,足以说明了,他们两个那点计划被郭德纲看得明明白白,不然郭德纲也不会让曹鹤阳看住烧饼。
只是他们两个没有想到把张漳给惹到了。张漳这么一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们,没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疑惑,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张漳对宋名达和贾战的敌意,是个傻子也都看得出是宋名达和贾战这师徒两惹恼了别人,一个个的私底下都在讨论,各种猜测。
在场所有人来的都是同一圈子里的人,宋名达师徒俩和郭德纲的那点事情整个北京城相声圈里的都知道,怕是张文顺老爷子前脚刚一走,这师徒二人便开始肆无忌惮的口出狂言惹怒了老爷子的孙子,不然以张漳的那温润的性子断不会跟别人急眼。
这人前脚刚一走,这师徒二人便来找人家的麻烦,而且还是在老爷子的葬礼上,这不是摆明打老爷子生前的脸吗?
这人都死了还要打人家一巴掌,简直太不话了。
宋名达和贾战二人被人注视的有点脸红。宋名达是个极爱面子的人,他就算脸红了,就算知道不该在老爷子的葬礼上惹事,但是他依旧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他是谁,他是宋名达,他为什么要承认自己的错误,他有什么错的。“不知道张少爷说的是什么,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就算你听到了,我说的话中可有对老爷子半分的不敬和侮辱了,我说的不过是实话而已。”末了还看特意看了一眼郭德纲。
郭德纲懒得搭理他,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眼,他心里此时此刻担心的是张漳会做出过激行为,他已经看到了张漳额头冒出的青筋,再低头一看他双手握拳,紧紧地握住等待着发力的那一刻。郭德纲看到毫不犹豫的一把握住了张漳那双拳头,他在告诉张漳要冷静。
张漳扭过头看他,两个人的眼神就这么对上,对了好一会儿,最后张漳深吸了一口气,他什么话也没说,而且转身和郭德纲回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还让把宋名达和贾战请了出去,众人见张漳都平静了下来也都送了一口气。
老爷子三日后下葬,当天晚上张漳把爷爷生前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烧掉,现在偌大的府邸只剩下他一个人和一群下人,冷冷清清。郭麒麟看不得好友这样,让他搬到他家来跟他一起住,本来他现在住的那个地方就是他们张家的。
张漳也受不了这样冷清的环境,答应了郭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