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非典型穿越》有毒鸟

7、第七夜 哇哦，我喜

　　「可是我不希望这样，我和他本就是一体。」
　　——一次对话。
　　早上好，哥谭。
　　这是一座美丽的城市，她高度繁荣，似乎有数不尽的机会向外乡人招手，什么样的梦这座城市都容得下；她藏污纳垢，罪恶在这里是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常态，她的法律废除死刑，正义永远跟在死亡身后；她就是独一无二的城市，她的繁荣孕育混乱，被压榨到极致的人们在贫民窟哀鸣，永远无法消失的暴民使得□□从来不缺人手。
　　很显然，与这座城市伴生的不止有繁华，还有无尽黑色的泥巴。它们早已渗透进城市的每一寸边角，极端的城市想要真正获得救赎，只能重新建立。
　　我在无尽的坠落感中醒来，睁眼看到的是悬崖边上有些慌乱的小蝙蝠。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高空坠落后震碎内脏的疼痛。
　　可我掉入一片绵软的水中，或许这不是水，是某种液态金属。我不知道在我的梦境中他都做了些什么，但我已经快被无尽的雪压垮了。
　　那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梦境，是来自某个世界的记忆。我们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整个星球上只剩下最后的人类和一颗灵魂球，天空永远下着鹅毛大雪。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脚步声，没有回声，没有人类的声音。
　　一个种族就这么轻易地消失了，我带着某个不知名的灵魂在梦境中一直看着这场雪，一直等着这场雪停，我们或许就能找到传说中的方舟。
　　液体灌满我的耳膜，我听不见别的声音，我似乎失去了什么，我的脸自脸皮上剥落。那不是我的脸，那是被人用不正确的手法粗制滥造缝上的一块死皮。新的，属于我的皮肤在下边蔓延生长。我身上那些奇异的伤疤逐渐削减，我想当我离开这片金属，我会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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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公园的长凳上，手里攥着一把气球。这回没有蝙蝠气球，只有一个笑脸气球在一堆猫猫狗狗里显得诡异。我把这唯一不同的气球绑在小指头上，呆呆地看着它。
　　我在重新思考我和蝙蝠侠的关系，在我们没有的关系里边梳理出关系，还真是个大工程。
　　现在我怀疑酒神因子有降低人活力的副作用，我坐在长椅上，被哥谭来之不易的午后太阳晒的昏昏欲睡，连我的气球也单单撇在一旁，挂上随意领取的牌子。
　　我沉睡到午夜，他没出来走动，所以我还是呆坐在长椅上。有几个年轻人鬼祟地上前，我不认为我是他们的目标，因为他们的作案工具显然是要干一票大的。
　　在哥谭市，除了布鲁斯.韦恩，还有谁值得这么大手笔的计划呢。我还是想凑一把这个热闹，我伪装成醉汉，摇摇晃晃走向他们。
　　“嘿，年轻人。哇哦，玩的真野。”我吹个口哨，“你们外来的？来哥谭寻找梦想，挥金如土，创造历史？”
　　他们戒备地看着我，我小指上的线勒的手指发紫，我抬头看一眼气球。很开心地问他们：“你们是想要气球吗？小丑叔叔很乐意分享给你们。”
　　他们看起来有点慌乱，但是不要紧。
　　在我马上就能勒死他们几个人的时候，夜翼从天而降，他今晚给小蝙蝠代班？嗯哼，有意思。
　　“哦？小知更鸟，你来做什么呢？”我冲他挥挥手，“送你个气球？哎呀，上次……没什么，你是来阻止我的吗？”我松开那几个没用处的外乡人，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杀人狂嘛。
　　然后他就看着我从其中一个的脖子上解下一个气球，是做成小鸟形状的气球。我递给他，气球也是蓝色的呢，蓝色的小鸟。
　　“嗯，别那么害怕嘛。”我说到一半突然感到不对劲，“哦，哦。”杰森站在我身后，这种时候还是叫他红头罩比较好。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场面，这就是小丑叔叔大型掉马现场吗？可是我也不记得我干了什么啊，难不成是为了提姆和达米安的见面礼而来？
　　但这不重要，我感觉我会被杰森打死，我打算他一出手我就跑路，我立马就去找罢工（特殊状况）的布鲁斯——凭借我的聪明才智，我想都不用想现在肯定是小可怜德雷克先生在日常维护。这可是为数不多的能见到单纯是布鲁斯.韦恩的布鲁斯的时候，我可不想错过。
　　颓废的我在一瞬间扫空颓废，得过且过嘛，等到……我就走，他会处理后边的事的。
　　“是你。”杰森的语气透露着某种不应该存在的犹豫，“Joseph.Kerr。”
　　我就知道，我直接比画出投降的手势。
　　“是我，杰森。”我回头看他，“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那张脸跟我应该完全不一样。”
　　“关于这件事，你该问问扎坦娜？”夜翼似乎在忍笑，“总之她发现杰森的记忆失去了一部分，那一部分恰巧是被魔法封印的。你懂吧？”
　　“我该懂什么，我什么都不懂，我就是个送气球的一般路过喜剧演员。”我直接营业试图逃离这状况，“两位先生拿着气球离开好吗，我不想一边住着阿卡姆一边接受普通医疗救治。”
　　我看着杰森，我低下头。他不应该这么早知道的，最后封印肯定会被解开，但现在不行。好吧，我就盼着这样呢。
　　我从来不知道蝙蝠家除了面对大问题外还能这么，“心意相通。”我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现在我真的没力气反抗，反派生涯滑铁卢。发着烧还能遇见这种情况，小丑竟是我自己。我烧的脑子已经不清醒了。
　　“喂喂，你们应该不会和哈莉看一个频道的小说和片子吧。”我晕乎乎的，“诶我怎么在动，小杰森是游历回来了吗？”
　　我可能是故意的吧，我想起在乐高世界见到的他，那应该是我对这个家庭最美好的想象。我们是硬币的两面，我们憎恨彼此直到永远。那个世界的罪恶从没有死亡，从没有死亡。
　　我听见自己的笑声，从癫狂到平静，生理盐水从眼睛里被挤出来，很快的擦出一道白痕流入绿色的发从，等我下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也应该送一份礼物给他们。
　　“嘿，能出点声吗。”我没有笑，“太安静了。”
　　我想我在发抖，我不是他，金属与我的适配度不算高，可能是排异反应，我突然有个想法。
　　“帅哥们，不如放这首试试？”我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是我在乐高世界偷来呸借来的，只不过还的时间没有定下来。
　　接下来车内的音乐，让两任罗宾都情不自禁笑了出来。
　　“不过事先说好，这不给你们拷贝的。”我瘫成一团，“我答应小乐高的，这是绝版。”
　　我在黑暗中看见自己，捧着一颗洁白明亮的灵魂球，执着的等待着什么。
　　“如果过一会儿你们叫醒的是我，我万分感激。”我垂下眼睛，透过睫毛我看见哥谭黑色的道路向后消退，那个世界后来怎么了呢，我沉溺于水中，我听见海浪的声音。
　　我在梦里听见行走的声音，他们匆忙慌张，我想叫他们不要急，可我的嘴不听我的，我的喉咙撕裂的疼。我听见医生对谁说他们无能为力，他们对我很抱歉。
　　“你们是在讲笑话吗？”我从床上爬起来，“我再不说话是不是直接进焚化炉了。嘿杰森，给我杯水好吗？”
　　我不知道是谁的运气发挥了作用，濒死状态激活了不兼容的灵魂附件，看起来我问题不大，看起来。
　　“所以我在哪里？这儿看起来不像阿卡姆或者哥谭的医院。”是有一个地方装修风格跟这里差不多，但我想都不敢想，上帝保佑。
　　事实证明，上帝不会保佑杀人犯。
　　“我以为你知道，这里是韦恩大宅。”进入房间的男性开口，“这两个家伙显然觉得带你来这儿比较……明智？”
　　我来精神了，这就是韦恩家最能肝公务的男人吗，我嗅到了金钱的芬芳。我立马变换脸孔，想不到吧，我这小玩意还有千种面孔呢。
　　所以我把之前藏在皮肤下的祖母绿掏出来，上边附着了一点点……反正戴着受到致命伤是能保一次命的，本来是给小蝙蝠准备的，可是钢蓝色的眼睛不适合绿色。所以就送给绿色的红罗宾好了，他的眼睛很漂亮。
　　我毫不在意地蹭掉上边的鲜血，丢给提姆：“虽然没赶得上你在任给你，但是现在也不晚，小知更鸟，见面礼。”
　　“嘿小丑，不知道的以为你是要泡罗宾！”夜翼抱怨的说到，“而且——这也太厚此薄彼了？”
　　我的眼里没有丝毫感情，但我突然想起来他是夜翼，在之后……在很久之后他也可能死去，受到一次意外伤死去。我有点伤心，就大出血一般从胃里掏出来一颗黑色的珍珠，鉴于我什么都没吃肚子里只有胃酸，吐出来也算是我的首选项。
　　迪克看起来很嫌弃那颗珠子，我也会很嫌弃的。所以我在衣服上蹭了蹭，擦干净上面应该是酸液的液体。
　　“你要是拿着，就记得贴身带好，小罗宾。”我满不在乎地抓抓脑袋，“这玩意儿说不定能救你小命。”
　　“哦不，我真的该走了。”我似乎听见小蝙蝠走路的声音了，“你们的蝙蝠爹地可不希望看到我，而且——”我意有所指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得去阿卡姆住一阵子了。”
　　然后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我一句话都不想说，我在布鲁斯面前掏出一个蝙蝠形状的特制气球，吹得鼓鼓的蝙蝠充满喜感。
　　“好吧，你的房子，你说了算。”我把气球递给他，“但我可不能保证你见到的是我。”
　　他什么都没说，我想大叫超人。什么事情比蝙蝠侠平和地看着一个没化妆的小丑更惊悚的事情呢？没了，除非企鹅人跳脱衣舞。
　　信男诚信上香，下辈子杀人好坏搭配，明天不要再让我遇上杰森托德，起码别让我遇到他。上天保佑。
　　我全然忘了刚才求这个贼老天的结果，开开心心准备睡觉。
　　啊，生活如此美好，只要忘记这里是哥谭。这座疯狂的城市该吃药了，只是没有医生会来给她开药。
　　或许这座城市仍有救，我衷心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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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格雷森是第二次见到他，第一次是在犯罪巷打着企鹅人特制雨伞递给他那瓶特制液体的时候。他的笑容和小丑一样又不一样，但这也是哥谭犯罪王子的一部分。
　　所以交际能力向来点满的迪克对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但他绝没想过这个人真的会做出“补偿”，甚至是从身体里吐出一看就是给他自己准备的东西。
　　迪克听见他说，这玩意说不定能救你的小命。在知道杰森的经历后，迪克还是愿意相信对方的。
　　说到底，迪克.格雷森，还有天真的一面，他还有信任的能力。
　　他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