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非典型穿越》有毒鸟

8、第八夜 关于我有那

　　「如果你愿意。」
　　——关于死亡。
　　我在做梦，我清醒的知道这是个梦。
　　我把一个人的皮肤剥离下来，像是装抹布一样随意塞进我的背包，鲜血顺着风筝线滴答滴答淌下来。我背上包离开这里，留下一具失去皮肤的尸体。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收集了许多人皮，他们质量参差不齐，我把它们放进背包。我又看见许多骨头，他们早已随着时间风化，留下点点残渣。
　　我是谁？
　　于是我从梦中惊醒，坐在无色的世界当中。这里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再有了。我的眼泪慢慢滑落，它们只是无意义的水滴，我猜。但颜色开始蔓延，纯白色成为一切的色调。这颗被遗弃的星球在下雪，人类的遗迹深埋地底，连声音都消失殆尽。
　　“杰森，如果你再不停手我就要在你脸上画王八了。”我没睁眼睛握住杰森拿着马克笔的手，“我想你不应该来看我，你应该憎恨我。”
　　我没坐起来，现在我什么都不想看见。
　　“我毁了你的一切，不是吗？”我似乎在笑，“你的位置被代替，你熟悉的都消失，死亡的感觉仍存留于你的记忆当中。你应该憎恨我。”
　　他似乎在思考，我不得不说我还是很期待他会说出什么话来，加油啊，热爱书籍的年轻男孩。
　　“但是你让布鲁斯变得坦诚，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在……来自于其他世界的信息里。”杰森扣上他的马克笔，“或许你做到的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
　　我鼻腔有些酸涩，见鬼，我还以为几年前它就彻底坏了，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内心的某种东西在死灰复燃，但我说，还不行，我们不能相信这细微的改变，我们被骗了无数次了。我们要做的彻底一点。
　　“杰森，在那之前你可以告诉我。”我闷闷地说，“我的药在哪里。”
　　我打算挺而走险，多停留一会儿。
　　“药？”杰森有点茫然，他不知道那只是我的一句暗语，只是告诉……他一声，我这次要停留的久一点。
　　我们能做的更多吗？可是你也不想跟我合称我们吧，所以你应该快点醒过来，我还可以带你去看看闪点的托马斯。
　　既然决定要多醒一会儿，我就得去解决点问题，关于某个，问题。

　　“小企鹅？”我站在街角，“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就倚靠在哥谭的码头，企鹅人的秘密货物旁边，对我而言失去威胁的企鹅人似乎略带畏惧。他犹豫着不敢上前，我说过，他太缺乏胆识了，这不好。
　　我漂亮的匕首在我手指间甩出灿烂的银光，可惜今天没有太阳，不然这只会更漂亮，我不无可惜地想。但是这都不算什么问题，我扯出笑容，今天毕竟还有正事要做。
　　我听稻草人说，小企鹅找到一些新奇有趣的试剂，我刚巧在药剂学方面有所建树。我很乐意帮助我亲爱的科波特先生，把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使用到正确的地方。
　　单就某些教化角度而言，我爱死企鹅人了。毕竟某些阿卡姆优秀肄业生真的人均谜语人，跟上他们的思路更是听着就足够恶心。哦，我看了看腕表，再不快点哈莉就要来了。
　　“好啦，就这么说定了，我亲爱的小企鹅。”我拍拍他的肩膀，“哈莉快来啦，希望你能……”
　　“多包容包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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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鹅人就知道，那个疯子肯定会找来。他不应该这么着急就从地下出来，可这批货物太重要了，他得亲自来看着。
　　于是当那个略带疯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企鹅人只能在心里叹息，自找的麻烦来了。还有这该死的小丑怎么无所不知，小丑帮该不会有那么衷心的下属来卧底。企鹅人不禁发出一声嗤笑，谁会真的为疯子卖命呢。
　　科波特先生看见中长发的男人有些沉默，站在转角的黑暗中一言不发，但当他离开这片良夜走入白炽晃人的灯光下。那诡异的笑容回到他惨白的皮肤上了，他的一切都诉说着直白的诡异，夹杂机遇与更大的危险。
　　哦，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从来是个合格的商人，商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审时度势，利益最大化。他不会一次又一次吃下小丑送给他的暗亏，可直面这个无畏生死的疯子又太冒险。科波特先生想，他是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些吸入过量“新版”笑气的手下的惨状，没人能在看到那些东西之后还能无畏，除了蝙蝠侠。
　　除了蝙蝠侠。
　　哦，虽然很不合时宜，但企鹅人在小丑漂亮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时想起小丑还是一名喜剧演员时讲的笑话，没什么天赋的丑角搞砸了那个笑话，再没搞砸任何一个笑话。仍然是除了蝙蝠侠。
　　那只蝙蝠到底有什么魅力，才能让这等疯子侍奉左右？甚至让他为此服用药物——即便那些药古朴的包装只会让人感到不详，像是那些药物会加重他的病症——可是那也是一个极大的改变。
　　“哼，小丑。”企鹅人举起伞，“我总会抓住的。”
　　准备离开的丑角回头灿然一笑：“哦，我的小企鹅，我等着你哦。”
　　“但是我们亲爱的女主角要来了，招待一下我们的小猫咪吧。告诉她，她的特权不是适用于任何地方的。”他骑上机车，“不过她为什么会来这里就是商业机密啦？加油哦，小企鹅。”
　　企鹅人在月光下呆站着，也只能干脆地目瞪口呆。
　　这对疯夫妇是在耍他玩吗？怎么，那只大蝙蝠终于失宠了？
　　哥谭夜晚的光冷冷地打在科波特先生稍显丰满肚子上，带不来一丝温暖，或许只有哈莉. 奎因的炸药充满了温暖。这个哥谭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连最敬业的疯子都不敬业了。企鹅人在心里打迷糊，等来如约而至的小丑女。
　　“J先生——”
　　破案了，企鹅人有点幸灾乐祸，被涮的可不止他守法商人一个，你看，敬业医生半夜出诊竟被病人诓骗，这就是哥谭的堕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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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莉像是有那个大病，我开着杰森的机车一个人在哥谭的大马路上叨叨，小企鹅你给我争点气，把毒藤女的位置告诉她好吧。
　　好吧，我承认，他对这口可能没意见，但我真的不可以，太……太变态了。根据我的心理年龄看这也太怪了，还是不要了吧，哈莉还是当崽崽好吧，我真的，我流眼泪了。
　　所以我该怎么把这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改装机车还回去，算了，等我办完事儿他会解决的。我直接放弃思考，事情都是他Joker搞的，与我Joseph 有什么关系？
　　唉，说是改变……我不如去找塔利亚看看她独自造人造的怎么样了，嗯？我好像……我……我忘了什么？
　　我把车停在那个已经比安全屋还像安全屋的公园门口，趴在池塘边的椅子上。仿佛有什么在钻开我的头骨，粘腻的记忆爬上我的心脏，我收集那些皮肤是要做什么来着？是为了，是为了什么。有什么在我耳边争吵不休，是死者，是生者，是神明，是梦？
　　那帮该死的神。
　　但是我不觉得被蝙蝠家监视到这个地步能比被神监视好，我身上的世界线快要撕裂我的灵魂，给本就破烂不堪的灵魂最后一击。
　　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为了自己的目的背负他们的性命，现在我也不能脱身。他们当中怎么会没有无辜者的性命呢，我只是告诉自己，所有生命，生来有罪。
　　我在剧烈的疼痛中突然想起来，他之前被撕扯掉灵魂时是否也是这样。我的手无力地垂进水中，似乎有蚂蝗钻进血肉，大脑的疼痛让我无法分辨现实与虚妄，我的药瓶从口袋里掉出来。
　　可能人在习惯疼痛后就会开始转移注意力，我想到我认识的一些人，我想到那位用暴力手段“治愈”小丑最后变成joke的医生，我看见死去的灵魂无法进入轮回，围绕在我身边。我看见他坐在我旁边，微笑着看我，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你是对的。”我缩瑟着适应疼痛，“我是一个笑话。”
　　终于我适应那些要把我撕裂的痛苦，我翻身落入池塘，或许这底下深不见底呢？哥谭处处充斥着无用的惊喜，和无用的人。
　　提问，如何解决哥谭的根本问题。
　　回答，建议放弃。但一定要做，提供大量工作岗位与廉价住房。
　　提问，蝙蝠侠是什么。
　　回答，布鲁斯. 韦恩的梦。
　　提问，你是什么。
　　回答，Joseph。
　　提问，Joseph是谁。
　　回答，一个玩笑。
　　……
　　我仿佛变成了一台精细的仪器，古怪的问题与回答疯狂涌入我本就不清明的大脑，塞进每一处褶皱，像是要我背下这些答案一般急切。
　　但疼痛消失了，他的笑声，他们的目光，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我的心跳，和另一个强有力的心跳。我应该知道那是属于谁的，那颗属于骑士的心脏在岸上跳跃，他找不到我之后的痕迹。
　　「如果你愿意。」我说，「只要你愿意。」
　　我希望他回答我，又不希望他苏醒。我似乎听见他叫我的声音，可那声音又不是他。我的血液自心脏泵出，却从我肢体末端离开。
　　洁白的雪又把我掩埋，希望从来不存在。我本以为那是希望的，那本该是希望的。他也相信那是希望，可那不是。
　　我似乎不该继续想起过往的事了，暗线已经埋下，我要睡一觉。
　　于是我做着关于往日的梦，将灵魂沉入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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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是他的世界？”超人看着通过魔法解析出来的记忆，“这……”
　　“只是一种可能性。”蝙蝠侠也陷入沉思，“而且这应该不具备现实意义。”
　　那是一个绝望到没有任何结果的世界，没有任何心怀希望的生命会希望看到那样的一切。诸神操纵故事，最后陨落疯子之手。
　　他们看见的是什么？古老的神被吞噬，新生的神被杀死。神与信徒被彻底切断，疯子的灵魂成为最后支柱。这就是那个无望世界的终局，崩坏从超人开始。
　　希望陨落云端，骑士葬于黑夜，半神化为食粮。最后的希望失去双腿，绿灯熄灭在恒古长夜。
　　正义联盟的主席看着这个一无所有的世界，感到痛苦，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导致这一切。像是在潘多拉魔盒内部不断经历灾难却没有希望，这个疯狂的世界。
　　“哦，诸位。”哈尔.乔丹突然想起，“那这个灵魂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总不能是把我们祭天，救下他的世界吧。”
　　「说疯话也要有个限度，我不介意把你祭天。」
　　“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的，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于是他们看着小丑身上无数的线抽丝剥茧，在蝙蝠侠身边汇聚成人形。
　　「我说。」声音直接传达进在场所有人的灵魂深处，「你这小孩不要乱猜。」
　　闪电侠看起来还是蛮震惊的，但比起某个英勇无畏的绿灯侠，他还是太冷静。
　　“——但是你为什么戴着我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