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非典型穿越》有毒鸟

5、第五夜

　　「这不好玩。」
　　——我看见他们想击碎他时。
　　对于哥谭，我总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之前我说过了，小蝙蝠今晚不会来的，所以可怜的外乡人也只能在烟花里消失了。是真的烟花，我特意从企鹅人那里要来的陈货，天晓得他囤积这玩意干什么。
　　礼花在夜空划出一道道光亮，掩盖住真正的爆炸声。我拿着从便利店买来的甜筒，放声大笑。
　　好啦，我该睡一觉了。
　　在太阳再次升起前，我该睡一觉了。
　　“哦，我想起了个笑话。”当我再次醒来时我这么说，“强尼，你想听听吗？”我的笑容里充满罕见的“真诚”，你可以这么叫它。
　　面前的“男人”有些惊慌，我想他抽到了双面人的牌。哈维虽然没能经受住考验，可是曾经的光明骑士还是想除掉我吗。
　　“没什么，强尼，没什么。”我拉开笑容，“不如让我们去做一点有趣的事好了。”
　　我是个简单的人，我喜欢看这世界熊熊燃烧，每个人追随自由。所以我稍微借用了一下哥谭所有的公共屏幕，告诉他们，我设置了足够炸毁整座城市的炸弹。但我没告诉他们，如果炸弹爆炸，哥谭的水源将遭到毁灭性污染，那污染源头不关我的事情，我只负责传递消息。
　　“哇哦，亲爱的老鳄，这么有趣的消息你该早点来叫我，不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着舔嘴唇，我满是化工味的皮肤却只有嘴上这东西是蜜糖味儿的。也许是我想给谁一场幻梦？
　　我把笑气和布袋子的小玩意混合体偷出一份，准备找个机会研究一下这玩应对我有没有用。
　　怎么小蝙蝠还不来！
　　我有点着急了，他不该知道那些炸弹在哪里，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不该知道！
　　我知道了，黑暗骑士有属于自己的家族了，独行侠终于不是独自在黑夜中飞舞。那我该送新的小家伙什么见面礼？是一场暴动，还是一场混乱盛宴？
　　哦不，好玩的只剩下小魔术了。小丑叔叔笑话库存严重不足，这样可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送点见面礼给他。
　　“嗯哼，小蝙蝠你终于来啦！”我看起来很激动，“我等你很久了——”我蹦哒着给他一刀，偶尔我希望他的伤痕全都属于我——大概是每天都想的偶尔吧——然而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被他露出的下巴吸引了，谁能想到，这个男人只漏个下巴都能让我兴奋起来呢？
　　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心里明白，只要他站在这里，我就闭不上我这张嘴。
　　终于在我接下他一阵老拳之后，我说了今晚最想说的话。
　　“看看你……你渴望被人所恐惧，想被人视作包裹在黑色之中的怪物。”我保持前进的态势，“然而，你却留下了那一扇小窗……让人一睹深藏之下的完美。”匕首插进蝙蝠盔甲腿部的缝隙，我知道怎么攻击才能戳中他的痛处，可是其他人也能。
　　“显然——是精雕细琢的好相貌——你说你那下巴，和怪物的嘴……”我突然凑近他的耳朵，“韦恩先生，你为什么让它暴露在外呢？”
　　我用只有我俩听得到的声音说完这句话，迅速跳离他身边。蝙蝠镖紧随我身后，像是粘人的女朋友。哈，我能从蝙蝠侠的唇线上看到不解，他当然不明白，他是我在哥谭唯一能看到的像个人类的本地人。在看到布鲁斯.韦恩的第一眼，小蝙蝠就掉马了。
　　我想我听不到那句经典的嘲笑了，但我也不是为这才引他过来。我翻楼梯跳上左侧楼房的二层隔断，大声向蝙蝠侠叫喊着。
　　“哦亲爱的，你真的没发现咱们这儿水有点问题吗？”我接着向上翻越，“你该去处理一下，不然我想，每个人都会有个不好过的一天。”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上屋顶才能好好开始跑，但我拿着手里的枪，盘算着在哪里甩开这只可爱的蝙蝠。
　　我看着越来越短的距离，转身向他开枪。他毫不意外地防护，但这把□□其实……只能射出小旗帜hahaha。哦，小蝙蝠看着我自己画的可爱旗帜沉默了，他怎么停下了？
　　“小蝙蝠？”我也停下了，“难道今晚就这么结束了吗？离天亮还早的很啊。”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可能今晚真的只到这里了，我有点遗憾。
　　“好吧！但我还有一句话！”现在换我追着他跑了，“本来应该我自己去说的，可我还没见过罗宾呢。你得告诉他，我这个周末在城外的游乐场等他。哦，就是你熟悉的那个游乐场，我们的纪念馆！”
　　他仿佛没听见，又仿佛听见了。
　　我不在意地拍拍手，准备搞定之前遗留下来的问题。比如双面人越界这件事，还有……啊哈，这都得按照“剧情”来，不是吗？
　　之前我总能听见有人私下里说我是个不知从何处来的怪胎，没有过去，连指纹都不大一样。他听见了，就用快乐的方法处理了，我倒是很愿意跟他们讨论讨论这个问题。
　　我爬到楼下看到蹲在墙角的强尼，他颓丧着思考，手里是双面人的硬币。我全当没看见，大笑着跳下来。
　　“我想，可以让那些小可爱们行动了。”我抛出一个比我更加急迫的问题给小蝙蝠，但现在我想让我成为他最急迫的小问题，而且哈维做的有点过火，我睡着之后他发现我什么都没做只会更生气。
　　为了双面人的小命着想，我还是做点什么吧。
　　“小企鹅没有威胁了，那个破布袋子一开始就算不上需要改造的范畴，还有……”我抬头看天，“一些人……哈。”
　　“去找哈莉吧，我们有好玩的事儿干了。”
　　我没看身后的人，他们从来不重要。
　　大概三天后吧，我撑着三天没睡觉半夜爬上双面人的床。
　　“哦可爱的哈维，你怎么，这是忘了我吗？”我画着妆的脸看不清喜怒（我猜的，因为双面人看起来挺害怕的），“还是说太开心了？”
　　“对了，你的手最好从那没用的铁皮上挪开，我讨厌被人威胁。”我迅速爬到他的左手边坐下，还捋了捋头发，“嗯……我们从哪里说起。”
　　“嗯哼，那我就开始说了。”我把手扣在他的颈动脉上，“这得从阿卡姆的新药说起，就是那样的事，我现在看起来状态非常的好。可你，哈维.丹特，你出了一些问题，你不应该这么自甘堕落下去，不是吗？”
　　“你忘记你对自己的承诺了？好吧，我承认你也经历了糟糕的一天，但我对你可给予厚望。听着，你不能像我一样当个恶人……”我微笑着看着他，“没错，这是威胁，能请你不要乱动了吗？”
　　我有点生气了，他就不能让我说完这些胡言乱语的文字，然后好好睡一觉吗？哦，我明明是带着善意来的，我现在不得不扭断他的手臂了。我希望大家能好好听人说话，不然我也只能放弃话疗了。
　　“所以你得再试一次，哈维，你不能一直这样。再试一次，想想你的未婚妻？”我的语气简直能入选年度最佳幼师名单了，“这样，你看，我认识一位非常不错的整容医生，在你下次进入阿卡姆之前做决定了就打给我。”
　　我的刀划过他完好的半边脸，狠狠插进他属于恶魔的一半。我还是希望他能有趣一点，做点我喜欢的事情。
　　第二天跑来掀哈维老底跟他当面对峙的我绝对没想到场面会这么劲爆。
　　在哈莉开枪的一瞬间，小蝙蝠从天而降。虽然我知道他不需要保护，我翻身拿着警用大盾就冲上去了。
　　“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找时间啊。”我说，“我们的奎因医生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我想爱情已经糊住她的眼睛了。”
　　小蝙蝠一言不发，用他的蝙蝠枪绕到哈莉身后，成功拿下了头套。
　　我不出意外地在哈莉眼睛里看见惊恐，我举着个盾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双面人，我们可能得再谈一次。”我掏出我的匕首，“或者你给我讲个笑话，不然我只能把你的笑话增加一些了，哈哈哈哈哈。”
　　他看起来很不安，连属于恶魔的那半边都在不安，看起来我可比蝙蝠侠恐怖多了？哇哦，那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不得不说，丹特先生是我最近见到的近战能力最差的人，没有之一。因为我最近唯一遇见的就是小蝙蝠，好吧，这有失公允。但是他实在是经不住我的认真一击，搞的现在场面很尴尬，我和他像是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一样。这可真的很有趣，如果地点不是在小蝙蝠面前就更有趣了。
　　嗯哼，小蝙蝠在叫我，那就让双面人见鬼去吧。
　　我可得看好我的玫瑰，别在枯萎之前就被人摘走。
　　————
　　哈维. 丹特第一次觉得那个丑角这么恐怖，能恐怖到这个地步。
　　他带着鲜血而来，小丑两只手套上全都是凝固了的鲜血，鬼才知道他从哪里过来。他手里还抓着一把匕首，放在哈维的颈动脉旁。像哄小孩睡觉那样直白地威胁属于恶魔的那半边哈维. 丹特。
　　作为好人的检察官哈维听不见自己半身的声音了，充斥在另一半脑海里的是一团浆糊，被小丑癫狂的笑声搅成一团浆糊。那是谁，那不是他认识的丑角，那是一个全新的人。
　　混乱中他的手碰到了来访者留下的药瓶，应该是阿卡姆给joker开的新药。已经吃了一大半的药带着诡异的试剂味，哈维不知道这是什么，善良的检察官只能感觉到深入灵魂的不安。
　　他点起了蝙蝠灯，颓废地蹲在一旁。
　　“请帮帮我——”他无奈地向黑暗骑士求助，“是小丑，他——他——”
　　哈维不知道怎么告诉蝙蝠侠，他难道能说，小丑来到他的房间，威胁他的黑暗面，然后就离开了吗，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检察官哈维，他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不停搓磨着手里的硬币。
　　蝙蝠侠也感受到了这位□□老大的惊惧，没有转身消失在夜色中，而是等待哈维.丹特讲完他想讲的。
　　“joker警告了我，我听不见他了——”
　　哈维绝望地捂住脸，他可能永远都不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