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非典型穿越》有毒鸟

4、第四夜 啊这，外来

　　「该死的疯子，你该下地狱。」
　　——我很难不认同。
　　“嗯哼，小企鹅看起来很生气嘛。”我笑着看企鹅人在房间里走动，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他冷静一点，他爪子触碰到的地方总会掀起一团红褐色的尘埃。
　　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可他对我无计可施。很多人对我都无计可施，不论是我还是他，都不是可以威逼利诱的人。
　　他终于停下来了，我为此感到欣慰，实际上亲爱的们，一个扭曲的怪物在你面前晃悠你也会感到不快。
　　“我们得谈谈。”他坐在我对面，“你不能总无缘无故打乱我的好事。你知道我的损失是个天文数字，我也不做亏本买卖。”
　　“是的，我们得聊聊，科波特先生。”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个文明人，嗯哼，有意思。“毕竟你不想失去一切，对吧？”
　　我是全哥谭最好的喜剧表演家，你找不出第二个像我一样的小丑。我现在在同一位□□老大讲笑话，可是这个笑话永远不会再失败，我永远不会让它再失败。
　　我看着垂到眼前的绿色头发，把嘴拉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就像它被划开又缝上那样。
　　我不能说我跟企鹅说了什么，那样就不好玩了。但是我很失望，我本以为我有机会满足我的占有欲，满足我叫嚣着的对蝙蝠可能的反应的期待，我蛮不讲理的要求本该逼疯企鹅人。
　　但没有，唉，有个好名字的□□老大却没有什么好胆识，真替他的部下感到悲哀。生命漫长无趣有什么意义，当然要炸裂在哥谭的夜空，为这个城市做点缀。
　　“看来阿卡姆的药没能治好你，joker。”企鹅人嘲讽地看着我，我猜的，我可分不出猪的表情。
　　“企鹅人，我支持你去当个市长玩玩。”我突然说，“因为我发觉你比现在这个市长，顺眼不少。”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着手离开阿卡姆的事宜。
　　我想起了还在外边游荡的哈莉，吞下柜子里常备的安定药片。看来我不得不跟着企鹅人混出去了，可惜，我们都打算坑对方一把，现在倒是没办法了。
　　所以我们决定约上毒藤女一起在月圆之夜离开，虽然是我单方面决定带上毒藤女。在不存在的记忆深处，她能解决哈莉那个疯丫头。
　　“哦，小玫瑰花？”我用奇怪的腔调问走在最前边的毒藤女，“你是怎么答应跟我们一起呢，莫非是小企鹅太可爱了？”
　　我眼中血红色的怪物缓缓回头，它深绿色的王冠伸向我，我只感到惊奇。
　　“……小企鹅。”我面无表情，“我的药掉了。”
　　企鹅人疑惑地看我一眼，“那东西你还要带出去吃吗？”
　　“不，没什么。”我笑着跟上他们，想讲个笑话，可是不行啊，那是专属于小蝙蝠的笑话。
　　最终，我们站在阿卡姆门口分道扬镳。企鹅人接着去处理他那批没处理完的货，毒藤女去找点“朋友”玩（我感觉她应该是又去哪里建造她的野生树林了），只有我没地方去。
　　说到底经营joker帮的不是我，我可是孤狼。小丑怎么也算不上一个合格的领导者，我干脆放弃了这些，看着他们为了重新划分地盘纷争不止。我抻抻腰，准备找点好玩的东西。
　　“结果不经营帮派的joker真就是batman的背景板呗。”我牵着气球无奈坐在公园长凳发呆，“为了他而存在的反派……啊哈，单相思不也算好事？”
　　白天的哥谭没什么值得注意，怪物不至于在白天蹦出来吃人，哥谭不会在白天展露凶刃。
　　我的女神蝶，我多想看看属于白昼的你。而不是在这里颓废坐着，发放免费气球。
　　“能给我个气球吗？”醇厚的男低音带着英伦腔，“我听说你在发气球。”
　　我抬头一看，哦，布鲁斯。
　　……等等。谁？
　　天呐哥谭宝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一个人问我要气球！
　　我想，这些应该是阿卡姆新药的副作用，我真的没有一点精神。
　　我把手里的气球都递给他，“好吧，小宝贝。你拿去吧。”
　　我冲他眨眨眼，他脸色有一点发白：“我得去找点事干了，您说呢，韦恩先生？”我转身离开公园，你不会想知道所谓的反派都是从哪里找活动资金的。而且比起钱，我更乐意为笑话费尽心思。
　　所以这些外来者什么毛病。
　　这是我今晚第四次被枪抵着脑袋，天呐，这些人一点创造力都没有，他们是在犯罪欸！不合格的罪犯，话说回来哥谭本就没几个有创造天赋的罪犯，最有创造性的喜剧演员现在游荡在哥谭小巷，今晚大蝙蝠没空找我。
　　他在解决别的问题。
　　“听着，我不想任何人受伤。”我说，“你会讲笑话吗？”
　　拿枪指着我的男人看起来异常愤怒，大吼着叫我不要愚弄他，乖乖把钱掏来。我很冷静，我直接行动。
　　“你应该知道这座城市里有位守护者？”我站在某栋楼的楼顶，“我猜他是为了把这个城市从污泥中拉出来。”
　　“我想看他失败到一败涂地，又想看他真的在哥谭建立新的秩序。”我把玩着手上的遥控按钮，“所以孩子，你猜他会不会来？”
　　我早提醒过这些持枪的外来者，枪这东西在哥谭最不值钱，用处对我这种疯子而言也算不上多大。为什么更便宜的炸药他们不愿意用呢？我以为抢劫应该是“bong”一声，拿着他们的生命翩然离开。
　　我穿上我破烂的紫色西装，等待这漫长寒冬唯一的火苗出现在我面前。
　　我亲爱的，请你在日出之前见我一面，白昼的我属于白昼的哥谭，黑夜的我才属于哥谭的子宫。请你在天破晓之前抓住我，我将成为暗夜中的格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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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鹅人感受到了恐惧，那是对混乱的恐惧。
　　这里说的混乱可不是那种仍保有理性的混乱，那是一种……状态？
　　他疯了，他的疯病更厉害了。企鹅人与他达成协议，曾经的joker还有商讨的余地，可现在？企鹅人不能跟一个随时敢来一场盛宴的疯子讨价还价，这疯子绝不介意用他做踏板，那地步不会比死亡好多少的。
　　“该死的疯子，你该下地狱。”企鹅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疯子会让他赔多少钱！
　　坐在对面的疯子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最终忍住笑出声。
　　“小企鹅，找你谈谈果然不错。”那个疯子故作亲热地揽着企鹅人，“那么现在，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啦。”
　　“顺带一提，我绝对支持你去选个市长玩玩。”他的笑容藏着诡谲的阴谋，但企鹅人会认真考虑竞选市长这件事。
　　他拿起自己的伞，准备离开这公园似的精神病院。
　　“为什么不带上隔壁的植物小姐呢？”丑角笑着去招惹那身材火辣的绿色女郎，企鹅人咂咂嘴，这夜过的足够跌宕起伏。
　　当他们快分开时，绿色的疯子递给绿色的女郎一包种子。看起来是想摆脱她种出来。
　　“是很好看的花，也有点无伤大雅的毒性。我想美丽的女士应该不会拒绝这花朵吧？希望它为你的王国添砖加瓦。”
　　企鹅人在这个绿色疯子拿出什么“临别礼物”之前就钻进手下开来的车里，他可不想再被“拜托”什么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