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非典型穿越》有毒鸟

3、第三夜 迫害企鹅人

　　「把我们送回阿卡姆好吗，求你。」
　　——迫害企鹅人刻不容缓。
　　我已经快长蘑菇了。
　　“哈莉，听我说，我现在真的没空跟你一起出去。”我揉揉太阳穴，但鉴于我双手打着石膏，这个动作只存在于我的幻想中。
　　“亲爱的，你真的不能指望我这个样子从阿卡姆横着出去。”
　　收回前言，哈莉. 奎因的坚持让我平凡的养病生活第一天就跌宕起伏。我承认小蝙蝠在时这很有趣，但是哥谭宝贝的伤可不是今天就能好起来的。布鲁斯.韦恩连晚宴都推迟了，我也不指望今晚蝙蝠侠会站在滴水兽上。
　　这就是我打着石膏站在企鹅人地盘上的原因。
　　我不得不说，长的高确实有优势。这个优势具体体现在企鹅人一眼就看见我了，但是他显然不知道我是谁。他只认识我身边的哈莉。
　　在哈莉搞事之前我就跑了，哥谭少见的阳光下我更想干点有意义的事。如果不能见到想见的人，不如去位于城市中心地带的公园干点小丑该干的事情。
　　我拿了一大把气球去，绑在我的石膏上。看起来像是想要尝试飞行的小兔子，一刻不停向母亲诉说不可能的愿望。
　　嗯哼，我还是蛮受欢迎的。我坐在长凳上，小孩子跟我讲个笑话就可以带走一个可爱的动物气球。我保证里边装的是纯纯的空气，香甜的哥谭空气。
　　我可没见过什么讨厌的小孩，跟他们的父母比起来，这些孩子都和善的不像样子。我挂着夸张的笑容送走最后一个孩子，还剩下一个蝙蝠气球啊。
　　天色渐晚，哥谭陷入黑夜展露爪牙。
　　我还坐在公园的湖畔，眯着眼睛空茫的发呆。这片湖还真是深不见底啊，我不禁想到这点，碧绿色的湖像是透过黄太阳看氪石，透过湖水我看见了一些不适合哥谭的东西。
　　好吧，不是人人都认识我这张脸的。尤其在素颜的时候。
　　“我知道这样对我们都不好，可是你看我的手啊。”我状似无辜地举起手，“所以先生，你自觉一点，把自己绑起来，嗯？”
　　我对这些外乡来的打劫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能从他们眼里看到和哥谭截然不同的东西，他们带着希望来到这座城市，可是这座繁华的罪恶之都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理想主义者和一个疯子。
　　“hahahahahahaha。”我无端笑起来，“孩子，趁着你还有选择，滚吧。”
　　年轻的抢劫犯显然认为我在愚弄他，是我身旁价值不菲的西装让他误以为我是头好欺负的肥羊吗？
　　我有点难过，我感觉我今晚就算杀了这个年轻人也不会更有趣了。比起这，更重要的是我的手机不知到丢在哪里，某个不要命的守护神又穿梭在楼宇间。
　　在看到蝙蝠车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感到难过，恰恰相反，我被愤怒支配着用他的头砸碎石膏。
　　“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今夜就敢出现在这里的？”我听见我的声音婉转尖锐，“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你知道。”
　　我不用试就知道，这个本该做一辈子哥谭宝贝的男人肯定带着他的骨裂出现在这里，我看着另一只手上的气球，无奈地叹息。
　　他伤的真的很重，放在平常他早就站起来打我一顿，再把我送回阿卡姆。
　　那我能怎么办呢？那么多人想要他的命。
　　我把气球解下来递给他，把他丢回他的蝙蝠车里。
　　“小蝙蝠？你这辆足够性感的车到底有没有自动导航？”我在他的车里捅捅咕咕，找到了自动驾驶设置。好吧，虽然在哥谭大街自动驾驶也没多安全。我咕哝着把他塞进车里，一块儿进去的还有我的气球。
　　我看着蝙蝠车开走，我也打算走了。当然，走之前我用小抢劫犯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告诉哥谭可亲可敬的老警察局长我抓住了一个小抢劫犯，可不方便亲自去警察局交给他。
　　当然没有忘记我最喜欢的彩蛋环节，毕竟我是个简单的人，我把我最喜欢的东西留给了这个小家伙。希望老好人能记得我的小癖好，带上他的拆弹精英。
　　我随便在路旁偷了辆车准备去码头找亲爱的小企鹅，我把石膏都砸碎了当然要做点开心的事情——不论如何只要不是找贝恩玩，我不喜欢那个傻大个，即使他真的是个聪明人。
　　说来话长，我直到太阳升到正上方才找到企鹅人。
　　“哦，我亲爱的企鹅。”我大声向他抱怨，“来看看你也太难了。”
　　“天呐，你竟然设置了那么多的盘查。”我跳下车，扔着我的匕首。这匕首可是我的宝贝儿，除开大宝贝的宝贝，哈哈哈哈哈。
　　我感觉企鹅人生气了，他头顶的青筋蹦了出来，但又忌惮着我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如果不是你强闯，根本不会有那么多盘查！”
　　我毫不在意，我来兑现我单方向的诺言，我一般不说空话。我涂着颜料的脸上出现裂纹，看来什么颜料都经不起太阳暴晒。
　　“太令我伤心了，小企鹅。”我捂着胸口，“作为阿卡姆粉丝团的一员，伟大团长的跟班，你竟然没有关注小蝙蝠的动向，让贝恩趁机下手，我太伤心了。”
　　“哼，鳄鱼的眼泪。”企鹅人用他有些臃肿的身体躲过我的匕首，看起来还不打算让他的手下开枪。“小丑，你到底留了什么后手。”
　　我笑得更真诚了——如果我对其他人有那种东西的话。但我的匕首更快了，我在想企鹅人什么时候会忍不了我的挑衅。
　　只差一点啦。
　　但我还是在戳中他痛点之前收回了我的手，我看着他的眼睛，真诚的邀请他。
　　“来阿卡姆跟我一起住啊。”我还特别真诚地眨眨眼。
　　企鹅人绝对要骂我了，我马上就笑出声。但我有点筹码。企鹅人的基地地下有我的小收藏，可遥控的。虽然对我没什么用吧，那个破布头的发明也不是完全没用。我把这里命名为藏品002，刚刚起的名字。
　　我很期待地看着企鹅人，我想他直接了当拒绝我，然后我就让这只小企鹅看着他的心血——至少有一部分，在他面前分崩离析。
　　我喜欢这戏码。
　　所以今晚的蝙蝠侠面对的，只有沉默。
　　我用我一年份的笑话保证，这不在他任何一条计划里，这甚至不会出现在他的梦里——虽然他会不会做梦这点存疑——但现在，这荒诞的场景就摆在他面前。
　　“哦亲爱的小蝙蝠。”我兴奋的大叫，“请和那个大疯子说一声，我想和小企鹅一起——”
　　他没搭理我，但我一点都不担心。我总有办法跟企鹅人待在一间牢房里，我能得到我想要的消息。
　　我用胳膊怼了怼企鹅人，他懒懒地一抬眼皮。没搭理我。
　　好吧，这里还是我的独角戏。
　　“亲爱的，把我们送回阿卡姆好吗？求你。”
　　黑暗骑士不会拒绝，我看见身旁血肉模糊的恶魔下半身已经悄然改变。我不禁大笑。
　　我亲爱的，他们都会成为待宰羔羊，只有你我，只有你我，将成为哥谭的新生儿。
　　届时我必献上属于黑夜的鲜花。
　　夜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