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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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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被雪柔勾得全身难受,但也知道在书房闹起来,传出去不像个样子,只好忍了下来,捏了捏雪柔的秀鼻说:“爷怜你伺候爷一场,等会出去给香荷赔个不是,这件事在爷这里就算过去了。”
雪柔本来以为能勾着爷在这里成事,没成功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还要去给香荷那贱人赔不是,她现在看到香荷,都忍不住上去抽她一巴掌报仇。但是沈珏已经吩咐,如果不去的话恐怕更是惹他不快,只好称是。
就说这香荷,自爷走后,躺在塌上眼睛望着屋顶发呆。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只觉半辈子的荒唐事都在今日发生了,只想赶紧让沈珏厌烦自己,这样没羞没臊的生活她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香荷姑娘,奉爷的命令,带雪柔姑娘来给您赔个不是。”珍儿听了爷的吩咐,也是暗自叫苦,这新欢旧爱哪一个都不好得罪,雪柔这性子,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果然,就见雪柔挥着帕子扇了扇鼻前的风,说道:“一股子骚味儿。”香荷本也不是什么好性的人,在加上心情烦闷,出口就怼道:“确实啊,刚刚还没有,某人来了之后,这骚味儿就有了。”
“你说什么呢?贱人,若不是你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爷怎么会看上你?”雪柔本就仗着得宠谁也不放在眼里,如今被个小丫头夺了宠,自是难以咽下这口气。又一听香荷这样说,直接就炸了,便要上手去打香荷。珍儿一看,这怎么得了?赶忙拉住雪柔安抚道:“忍一忍,忍一忍,爷是让你来道歉的。”
雪柔又急又气,想到爷好不容易回转的态度,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头道歉,珍儿一看道歉了,紧绷的精神终于松弛下来,也不敢多待,拉着雪柔就出去了。香荷在乎雪柔的道歉吗?当然不在乎,可雪柔三翻四次的找茬,也让她烦不胜烦,不给她颜色看看,只怕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好欺负的,更加变本加厉。
且说沈珏在书房里待到晚饭时刻,便吩咐人摆饭。到正屋一瞧,发现香荷竟然不在,问了旁边伺候的小丫鬟,说是香荷在雪柔和珍儿走后,没一会儿便哭哭啼啼的回了自己屋里。
“哭了?怎么回事?去把珍儿和雪柔给我叫过来。”沈珏紧蹙眉头,一听这话,便猜想一定是雪柔阳奉阴违,又对香荷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不然这么乖乖巧巧的香荷怎么会哭着离开,不定被怎么欺负了。在等待的过程中,沈珏想了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是雪柔欺负香荷。
过了一会,珍儿和雪柔到了,雪柔一进门就跪着哭道:“爷明查啊!奴婢没有动香荷妹妹一根手指头,可真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呜呜呜…呜呜…”
沈珏根本不听她分辨,下巴昂了昂指着珍儿道:“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贱妇又是怎么欺负香荷了。”雪柔一听沈珏不念旧情,直接给自己定罪,哭的更大声了,心里暗恨沈珏是个薄情寡义的。
珍儿赶忙跪下来回话:“想来是香荷姑娘面儿薄,雪柔说了她几句。”又听珍儿细细地描述了雪柔言行,一时更加恼怒,说是今日定要治治雪柔口无遮拦的嘴,便唤了两个粗壮的婆子要将雪柔带下去掌嘴。
雪柔哭闹着挣扎着太厉害,两个婆子也不敢伸手去直接拉,就任由雪柔往前攀扯,沈珏看着眼前的疯女人,厉声呵斥道:“都是死人啊!还不赶紧堵了嘴。”两个婆子这才不敢耽搁,拉着雪柔去了偏房。珍儿也赶忙告退,怕沈珏回想起来又迁怒于自己。
沈珏抬腿便朝香荷的屋子里走去,其实,沈珏平时里从来不管、也不在乎妻妾们之间的争宠。这次纯粹是因为雪柔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妄图掌控自己以及阳奉阴违,恰巧这两点雪柔都占全了。
香荷的屋子门并没有锁,沈珏轻轻一推就开了,只见床上拱起小小的一团,沈珏轻轻地拉开被子,一张粉白相间的小脸,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一深一浅的轻轻呼气,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颤,因是睡着觉,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
沈珏上手轻轻地褪了香荷的里衣,肌肤像暖玉一样触手升温,室内的气氛一瞬而起。
香荷本来在屋里等着,她知道沈珏一定会来,今日这一出她就是想给雪柔一个教训,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雪柔是否能受到惩罚,毕竟依仗的不过是沈珏那一两分怜惜和新鲜感罢了。
察觉到沈珏的手已经不老实了,香荷只好假装自己刚刚醒来,看到沈珏还故作惊讶道:“爷,你怎么在这?”
香荷还是太年轻了,沈珏早已发现香荷在装睡,只装作不知,笑着捏了捏香荷的脸道:“爷的乖乖,怎么不在屋里等着爷?一个人偷偷跑回来还要爷来看你。”
香荷只好软着声音撒娇“奴婢错了,只是…只是雪柔姐姐她……奴婢实在是没脸…”
“好了,雪柔那边爷自是惩罚了,只是你也要乖些,爷喜欢乖的,懂吗?”沈珏摸着香荷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抚摸着。香荷靠在沈珏的胸膛上,听着掷地有声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不由都加速,他是…知道自己是故意的吗?
“奴婢会乖的。”虽然沈珏薄情寡义,但自己说到底还只是个奴婢,身份卑微。
日子便是这样一日又一日的过着,白天,沈珏出门办事,香荷便和小丫鬟们一起玩弄。一开始,小丫鬟们还有些怯懦,怕香荷和那雪柔一样,是个性子不好说话的,渐渐发现香荷没有什么架子,便时常一起打络子、编花环,那花还是怀素日日送过来的,调笑着说院子里的花都要被摘完了,吓得香荷赶忙说不要了,最后还是沈珏发话,日日让人从外面买了花来。
夜里,沈珏一身蛮劲就可劲的在香荷身上折腾,折腾到第二天准睡到日上三竿,在小丫鬟们的憋笑中红着脸起床。
香荷是过的轻松快活,那边雪柔就不一样了,自上次被掌了嘴,日日在屋里养着,恐毁了容。就连珍儿这次也不愿管她,从前两人就不太对付,不过是想着,爷宠她,好歹卖个面子情。如今惹了爷厌烦,自是谁沾上谁倒霉。加上平日里得宠时没少得罪人,所以这段时间雪柔日子很是难过,越是难过,越发恨香荷。
一日,一个外门子往池春院跑着,一个不留意,撞到了正从里面出来的雪柔。
“要死啊!这么着急忙慌的,赶着去投胎吗?”雪柔一边嫌弃的拍打着衣服,一边骂着。
“对不住…对不住姐姐,我也是太忙了。”外门子也知这番是自己的错,加上大爷院子里的人,走出去就是比别的院的人高出一等,更何况自己只是个看门的,更是不敢得罪。
“行了行了,下次注意点,只是你这么着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儿?”雪柔盼着是爷的什么事儿,这样她就有理由去找爷了,天知道,这些日子她使了多少办法,爷就是不见她。
“门口来了个人,说是大爷通房的哥哥。”
“哪个通房?”通房!?这院里的通房只有她和香荷两个,至于妙人,因为被安排去了伺候花房,被雪柔下意识忽略了。
“是叫什么荷。”外门子想了想,还是想不起来具体的名字。
香荷!!!雪柔两个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便温柔的笑着对外门子说道:“我一惯与香荷妹妹交好,不若我先去瞧瞧是个什么情况,在回来与香荷说,你看可好?”
雪柔本就长得妩媚 ,这时又是故意掐着嗓子说话,那外门子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整日里看着后门,何曾见过这样的美人儿,脸直接红了大半,结结巴巴道:“姐姐…想去自…自是可以…”
雪柔和外门子来到后门处,只见一个壮汉来回不停的踱步,不住的搓手。想来这就是香荷的哥哥了吧,仔细瞧着眉眼果然和香荷一样,看着就令人生厌。
林大祥看见来人并不是自己的妹妹,反而是另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用眼神询问外门子。那小子便向林大祥解释说雪柔与香荷是好友,这是听说有事,热心肠的来瞧瞧。
林大祥也是个二愣子,看见雪柔面容姣好,便以为是个好人,什么话都说了,结结巴巴的说清了源由,原来是薛姨母又来家里要钱,林婆子没有给钱,便摔摔打打骂骂咧咧的造香荷的黄谣,周围的邻居都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不管林婆子怎么解释,旁人也只当是在狡辩。
林婆子担心府里的香荷受到影响,便让林大祥来提前告知一声,也好让香荷有个心理准备,结果被这二愣子一股脑儿说与雪柔听。
雪柔正愁找不到方法教训一番香荷,如今一听啊,心下狂喜,真是想打瞌睡,送来枕头。一时看林大祥的眼神都热切了些,看的林大祥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