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春》脑瓜困掉啦

6、第 6 章 香

　　香荷吓傻了，她完全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香荷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呜呜呜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沈珏只好轻轻地安抚哄道：“爷的乖乖，忍着些，别怕…别怕，第一次总归是有点疼的…”

　　香荷还在抽抽搭搭地哭着，沈珏搂着软腰，哄着“乖乖…爷的乖乖，哭的爷心肝儿疼…”

　　最后香荷实在困得不行，渐渐没有了动静，沈珏看着香荷的睡颜，亲了亲她的小嘴，心满意足把香荷搂在怀里也睡了过去。

　　珍儿等人还等在门口，预备了里面叫水。听着里面的声音也不由地羞红了脸，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等动静渐渐歇了，也没有传来叫水声，猜测是不会叫了，便留下负责守夜的丫头，让其他人都回去歇息了。

　　一夜天亮，日上三竿，外面的丫鬟婆子早已等了许久，预备着热水、膳食。却说这沈珏早已醒来，都已经晨练回来了，虽说昨夜折腾了半宿，但却是精神奕奕，半点没有疲倦之态。沈珏在丫鬟们的伺候沐浴更衣后，走进了卧房瞧着香荷还没有醒，便坐到床边，捏住香荷的小鼻子。

　　香荷梦里只觉呼吸不过来，一下子就惊醒了，睁眼就看到，沈珏对自己笑的荡漾，又想到昨夜那些荒唐事，浑身像是被人拆了重新组装一样，又酸又痛。

　　香荷挣扎着就要起来，一动，发现自己并没有穿衣服，就赶忙躺了回去。沈珏看着香荷小脸一白，赶忙凑上去香了一口哄道：“乖乖，爷这就让人进来伺候你。”说罢，便出去叫了人进来。片刻，珍儿带着两个小丫鬟进来，手里还捧着衣裳首饰，又让婆子拎了热水，服侍香荷沐浴。

　　珍儿瞧着香荷青青紫紫的痕迹，不由地抿了抿嘴，心里想着这大爷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好好的姑娘，浑身没一块好皮。几人轻手轻脚的服侍香荷洗漱，梳了一个百合髻，簪着几朵绢花，描了个细细的眉毛，又抿了抿唇。几人扶着香荷来到饭桌前，沈珏已经吃上了，看到被众人搀扶到跟前香荷，一把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啊！”香荷被这突如其来吓得惊呼出声。“爷今儿心情好，伺候你一回。”说着便舀了一勺粥，还细心的吹了吹递到香荷嘴边，顿了顿又说道：“你可是第一个让爷喂饭的人，今日给爷多吃点。”四周小丫鬟都低着头，谁也不敢抬头瞧。

　　香荷只好张嘴喝下，荷叶粥清爽可口，但用了半碗便吃不下了，沈珏在喂就抿嘴摇头，沈珏看了也不勉强，一口把碗里剩下的全吃了。这时前头的小厮初生来寻，道是吴二爷邀爷吃酒，这吴二爷便是知府大人的次子，想要通过这条线查清知府的贪污受贿，便主动和吴二爷吃了几次酒，金陵城的人都以为沈珏回来是为了探望祖母，毕竟年年如此，谁也想不到这次他竟是查案子。

　　沈珏听了只好将香荷放下来，吩咐香荷今晚在正屋里待着等他回来。又吩咐珍儿，给香荷置办些衣裳首饰。说完，便大步离开了。珍儿自是吩咐小丫头们收拾桌面，又有眼力的问香荷是否要上些药，香荷一听，羞的满脸通红，喃喃说道：“不…不用了。”说完也不看珍儿，趴在窗边假装看屋外，珍儿瞧着，便也不在打扰，静悄悄地退了下去，香荷便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

　　且说沈珏到了前头，想着现在赴宴岂不是太早，便抬腿去了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屋里此时，云氏正带着女儿沈玉珠陪老夫人说话，玉珠今年才8岁，童言稚语逗的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孙儿给祖母请安，见过婶婶。”沈珏也不让人通报，直接就进去了。老夫人一看大孙子来了，便也什么都顾不上了，急忙说“快请起！快请起！”又问沈珏最近的差事办的怎么样，沈珏一一答了，竟将云氏和沈玉珠晾在一旁，云氏也不气恼，就带着孩子吃茶吃点心。待祖孙两人说完，沈珏解下腰上挂着的宝葫芦玉佩，递给玉珠说道：“送给妹妹玩。”云氏赶忙道谢，小玉珠也奶声奶气的说：“谢谢大哥哥。”

　　略坐一会，沈珏便起身告辞，出门赴吴二的约。这吴二是个一贯不正经的，约的地方是个小院，在金陵这样的小院特别多，多是妈妈们买了那些有些姿色的姑娘，然后教导些琴棋书画和御男之术，又招些纨绔子弟来，把这些姑娘卖给富人做妾，这些姑娘们都被称为瘦马。

　　沈珏到了的时候，吴二早已等候多时，里面还有几个其他纨绔子弟。沈珏入上席，吃吃喝喝好不快活，这时，院里的婆子带着两个小丫头入内，吴二笑着说道：“光是吃酒倒是无趣，妈妈来的正好，让着两小丫头唱个曲儿助助兴。”

　　那婆子听了，喜笑颜开地对着两个小丫头说：“我的儿，今日若是哪位爷看上了你们，也算是你们的造化儿。”这两个小丫头一个叫杏儿，一个叫桃儿，都是十五六的年纪，声若黄鹂，脸若桃李，嫩得能掐出水来。桃儿也不怯生，端了杯酒儿就朝着沈珏去了，在场的人都看着热闹，看着递到跟前的酒杯，沈珏也不说话就着杯酒儿喝了。在场的人看到沈珏喝了酒，顿时嘻嘻哈哈的闹开了，吴二是个有眼色的，问道：“沈爷是看上了这妮子？不若抬回家去。”

　　要说看上，倒也不至于，只是沈珏瞧着桃儿青葱儿的样子，就想到昨夜床上的香荷，又想自己昨夜太过孟浪，不知道香荷在家好点了没有？上药了没有？想着想着便有些坐不住了。说道：“你们先吃着，我突然想到有点事情就先走了，账记在我头上。”便欲起身离开，吴二好不容易把沈珏叫出来，自是不愿轻易放他离开，拉住沈珏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紧急？说出来看兄弟能不能帮上忙。”

　　“军中事物。”吴二一听是军中事物，知道是自己插不上嘴的的，只好讪讪地放开。

　　院门口，初生在马车上打着哈欠，十分地漫不经心。抬眼就见沈珏从院里朝自己走来，便以为是有什么东西需要自己去取，听到是要回府，初生有点惊讶，不应该啊！按以往爷的惯例来说，入了这烟花之地，不待个几天是不会回去的。

　　沈珏入府就直奔卧房而去，只见屋内香荷低着头坐在塌上，背后靠着个月白色的枕儿，手里绣着一个荷包，只见那绣上去的芙蓉花像真的一样。沈珏瞧着，不禁有些意动，将香荷抱在怀里，头埋入香荷的脖子里轻闻，香荷脸一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在脖颈间挥之不去，害怕的挣扎求饶道：“爷，奴婢的身子还没好。”

　　“爷知道，爷就抱抱，爷的乖乖怎么这么香？”顿了顿有些不自然的又问“抹药了没有？”听着香荷支支吾吾的，就知道没有抹药。便要动手脱了香荷的裤儿，香荷瞬间全身紧绷，想从沈珏的大手下逃脱出来，无奈按的太紧，根本无济于事。

　　“别动，爷给你上药，上完药就不难受了。”说着便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碧绿的小瓶，用手挖了一大坨便往那处抹去。看着香荷视死如归的表情，有些无奈的笑了。抹了药，香荷只觉一直火辣辣终于清凉舒服了，瞧着香荷表情缓解了，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怎么样？爷没有骗你吧！是不是上了药就舒服了。”

　　！！！！但是香荷关注的地方已经不是这个了，而是他竟然…他竟然用刚刚给自己上药的手摸了自己的头！！！如果此时地上有裂缝，只怕香荷立刻就钻了进去。

　　“你…你…”香荷指着沈珏的那只手，又羞又恼。沈珏也意识到了，脸红了红，不自在的咳了咳岔开话题，说道书房还有事，就落荒而逃。

　　这边雪柔瞧着爷进了卧房，又匆匆去了书房，知道爷是去瞧香荷了，又怨昨日被爷当着小丫鬟的面打了一巴掌，又可怜自己身份低微，无依无靠的，只能哄着爷尽快给自己个名分。一番自怜自怨之后，终于打起精神气，细细的描了个眉，抹了个唇便端着一盏茶水去敲了书房的门。

　　“你怎么来了？”沈珏皱眉。

　　“爷好狠的心，奴婢今日一整日盯着门口，也不见爷来看我，奴只好自己来了。”说着说着，还掏出手绢抹了抹眼泪。

　　看着美人落泪，一幅我见犹怜的样子，沈珏还是有些不忍，到底是自己曾经宠过的女人，虽说现在更喜欢香荷，但曾经的情分是磨不灭的。雪柔一边抹眼泪一边偷偷的撇沈珏，看到沈珏面上已经动容了，暗自得意，自己这一步没有走错。

　　美人缓步上前，身态婀娜，书房里烛火都变得晦暗起来，只见雪柔半蹲在地，趴在沈珏的腿上，手指轻轻地在腿上画圈，秀口轻声说道：“爷，原谅奴儿吧！奴儿也是怕爷被人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