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六十八 杀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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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轩急切地看过去：“是什么？”
清漱子弹了弹拂尘，呵呵笑：“凛轩阁下终究是对人族了解不深，懂得药理，却不晓得人类在另一些奇怪的领域都造了些什么。”
“愿闻其详。”
清漱子偷偷看了看殿门，确认自己几个师弟师妹都不在，才小声对凛轩说了些什么。
凛轩大惊：“这不行！”
有那种药他并非不知晓，但对自家道侣下手，什么仇什么怨。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种惩罚只比死要好上一点吧！
他宁愿接下来的日子满青翎宗躲躲藏藏，时不时被抓回去断腰，也不想就因为这个就把李昭然……
而且他自己也是，咳，会想的。凛轩仅仅希望摊煎饼的次数能少上一点，但并不是想让两人从此禁了啊。
那样的日子也太……适当摊煎饼有利于道侣生活和谐啊！
凛轩打了个寒颤，看向清漱子的眼神都不对了。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师尊。
那可是你关门弟子，亲自养育的大徒弟，居然这么狠心。看不出来看不出来，惹不起惹不起。
清漱子哭笑不得：“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坑昭然。就是暂时的，暂时的。”
凛轩眼神一动：“可以解？”
“可以，甚至不用解。过个十天半个月的身体就自己恢复了。”
凛轩大喜，这个好！
十天，这么长的假，凛轩简直想都不敢想。
清漱子意味深长地笑了：做不做？
凛轩小龙啄米：当然！
清漱子立刻起身：“我去帮你拿来。”
有好戏看了。这大概就是快乐的养老生活吧。
清漱子脚步迈得飞快，生怕晚了一秒凛轩就反悔了。
炼丹房中，林丹师还没有睡，正一边守着炉子一边研读经书。
突然房门吱嘎一响，林丹师还没来得及起身迎接就眼前一花。手中的经书被抽走，面前突然就杵了个人。
“哎呦，掌门？”林丹师抚着胸口：“您吓死我了。看您急的，有急事？”
“没有。就是想问林丹师讨一味药。”
林丹师在占了半个房间的药柜里挑挑拣拣，研磨配制。最后把一小袋透明粉末递给清漱子：“这就好了。加入茶水或者饮食当中即可，如需解药您吩咐我。”
送走掌门，被再三嘱咐不将今晚之事外传的林丹师抓抓头发。为什么今晚的掌门笑得那么奇怪，一脸慈祥中……还带着点瘆人？
还有这药……给谁用的啊，竟然需要这效果。
林丹师摇摇头。不敢想，不敢问。他就是个无情的制药工具，掌门要的东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什么也不知道。
那位不知是谁的被迫不行的倒霉蛋，有什么事千万别来找他。
大殿里。
凛轩看着手里的小袋子惊奇：这么快？清漱子是出了殿门以后飞着去的吗？
这种药应当是没有储备的，只能现配。可清漱子才去了多久——
凛轩佩服地看了一眼清漱子：您坑起徒弟来还真是尽心尽力活力满满。
跟平日里佛系温吞的样子一点也不像！
清漱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腼腆一笑：“这个加入明日的粥水就好。”
您比我还等不及。
本来打算晚饭加的凛轩无语，只能给了清漱子一个“放心吧”的肯定眼神。
清漱子立刻拨起了内心的小算盘：明日早起！要不要叫上师弟师妹一起看呢？虽然三师弟平日里太过严肃，六师妹肯定心疼昭然……
但有八卦不看是傻子！适当的整蛊下他们都和自己大师兄一个德行。
开始前一个谴责大师兄不正经，一个心疼昭然受罪，但好戏正式开场后他们还不是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
昭然小时候逗他喝酒吃苦果子也是这样的。
啊，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清漱子仰头颇为怀念，久违的快乐啊。
凛轩突然觉得这里也没有多安全。
人类真是好奇怪啊，明明真心爱护，却总是在日常生活中小小地欺负自己喜欢、亲近的人。
李昭然和他几个师弟师妹是如此，陆云若宁璐他们也是如此。就连清漱子身为长辈也以坑徒弟为乐。
李昭然对凛轩也是同样的……床下喜欢看他笑，床。上喜欢看他哭，恶劣得要死，真当他看不出来吗？
一开始凛轩也觉得李昭然很矛盾，可后来他发现这是人类的通病后就怀着一种“虽然轩轩不懂但轩轩大为震惊”的复杂心理接受了这种奇怪的表达喜爱的方式。
据他观察，人类只对关系亲近、感情很好的人才会这样。
嗯……反正人类已经很古怪了，不差这一点。小龙抱着自己的脑壳决定不再深究。
重点是，接下来他终于可以回流觞院和昭昭抱在一起睡觉觉啦！这两天有家不能回轩轩心里苦啊，熬夜好困的，今天下午凛轩窝在藤椅里差点睡死过去。最后还是怀着要给昭昭准备晚饭的意念才顽强地爬了起来。
回家了回家了！
凛轩收拾包袱快乐地抛下了清漱子，迎着初升的朝阳奔向厨房。
“……”厨娘们一个个扒在窗口，神色复杂地看着凛轩把布袋子里的透明粉末一勺一勺舀进小米粥。
不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吗？您好歹意思意思，避开我们一下？
好吧，以凛轩公子的修为可能也不需要……敢泄密的话一定会被做成馅饼的吧……
厨娘们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擀好的面皮和和好的馅儿。
“这个不放吗？”有一个忍不住问了。
“不用啊，粥里放过了。”
“哦哦……那公子您最好往馅饼里多放点盐。”年纪最小的厨娘心直口快，被姐姐们一把捂住嘴。
凛轩很好奇：“为什么？”
“因为吃多了口渴，口渴才会喝……您的粥。”小厨娘顽强地说完了。
凛轩恍然大悟。
好主意。昭昭本来就不爱喝茶，亦不喜饮酒，只会在氛围适当的时候配合着喝一点。所以除了一日三餐，李昭然的饮水量是很少的。
吸风饮露，不食凡物，此谓辟谷。也就是说，饭可以不吃，水还是要喝的。特别是夏日末尾秋季将近的时候，天干物燥，李昭然火气又旺，这两天嘴唇都有点起皮。
早该想办法让他多喝点水了。
凛轩给了小厨娘一个赞赏的眼神，抬手就加了两大勺盐。
厨娘们：“……”李公子，一路走好。
完成这一切，凛轩很高兴，把做多的馅饼分给厨娘们：“来几个吧，虽然有点咸，但是多喝点水对身体好。”
……多喝点水……
厨娘们像往常一样谢过凛轩并收下了他的馅饼，就是以凛轩的目力，能清晰地看见她们接过馅饼的手似乎有点微微发抖。
？太烫了吗？
也是，刚出炉的能不烫吗，虽然凛轩自己觉得这会儿温度还行，但女孩子们皮肤娇嫩些是应该的，怎么能以自己的承受能力代入他人呢。
于是凛轩立刻取出几张油纸，帮她们包好馅饼，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厨娘们围成一圈看着手里的馅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咱们……要不要去和掌门说一声啊。虽然李公子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很过分，但也罪不至死吧。”
“我也觉得，怎么说也是掌门的大弟子，就这么死掉的话凛轩公子也会很麻烦的。说不定就是昨晚吵架了今早一时冲动，不能让凛轩公子就这么铸下大错啊。”
小厨娘提起裙子就往外跑：“我去禀告一声！”
小厨娘的裙子有点偏大，跑起来跌跌拌拌的，石阶上跑得太急，眼看脚下一歪就要摔落长阶，从山头滚到山脚，被斜插过来的一只手牢牢扶住。
“什么事如此着急？厨房又塌了？”二师弟叼着根小竹枝把小厨娘拎起来放回台阶上。
小厨娘抬头一看，眼睛就是一亮，清澈的泪水漫了上来：“救星，可算遇上了！议事大殿太远，找着您我就不用跑了——要来不及了！”
李公子那几个师弟师妹是厨房大树的常客——因为经常来偷吃被阵法兜住吊上去示众。久而久之厨房的人都熟悉他们了，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哪个，喜欢吃的口味是什么。
满头雾水的二师弟：“？？？”
“凛轩公子昨晚似乎和李公子吵架了，早上气急了往粥水里下毒要毒死您大师兄！”
“！！！”二师弟嘴里的小竹枝掉了。
李昭然正盘腿坐在院子里对着朝阳吐息，突然通讯令牌疯了一般闪烁摇晃，上蹿下跳，李昭然差点没捉住让它摔地上去了。
这是紧急模式，如果不是来人有要命的急事通讯令牌是不会抽风成这样的。
发生什么了？
李昭然有点担心。怎么是二师弟，他不是就在宗门里待着吗，应当不会遇到性命攸关的危机，别是摁错了吧。
数息过后李昭然凝固在了原地。
好家伙，原来有性命之忧的竟是我自己。
难道最近真的把凛轩欺负狠了？
居然把凛轩这么纵容道侣的性子都逼得起了杀心。
……好吧最近是有点过了，有好几次凛轩被他欺负地抽抽噎噎一口气喘不回来。
李昭然心虚不已。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六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