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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六十九 一头雾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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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以上都是开玩笑的。
虽然二师弟真的急疯了,手里的通讯令牌还在疯狂闪烁,但李昭然其实内心一片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杀夫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二师弟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但凛轩往饭食里加东西的事应该也假不了,就是多半是泻药一类的玩意,不是毒。
就算没提前得到消息,无知无觉吃下去了,之后李昭然可能有点狼狈,可能会出丑,但不至于真的受伤。
自家小龙竖起的坚硬鳞片都是朝着外人的,对他从来只会翻出雪白的肚皮要挠挠。
爪子挺利是真的,就是对李昭然无可奈何,只会张牙舞爪恐吓两下,逼急了在手臂上留两道白痕,不痛不痒。
所以李昭然非但不慌,还拒绝了二师弟要叫上师父赶过来的提议,继续盘腿吐息,不动如山。
大师兄你心怎么这么大呢!二师弟得不到师兄的回复差点把头抓秃,再三犹豫过后发消息给师父,联系清漱子说明此事。
但二师弟万万没想到的是师父心比大师兄还宽:“没事,别管他,让他下。”
二师弟:“???”
您是亲师父吗?
“稍安勿躁,为师有分寸。”
二师弟面色复杂。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很没有说服力。
算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吧。看师父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了。
最后二师弟放弃了晨间活动,转头回院子里了。不是很懂你们一天到晚都在搞些什么,还是修炼吧。
凛轩拎着食盒在山林间漫步,这会儿还没到流殇院。这么好的早晨,急什么呢。如果不是昨晚他和李昭然不在一起,就该是他们牵着手一起走回来。
凛轩抿抿唇,有点遗憾。
“吱嘎”一响,李昭然睁开眼睛:“舍得回来了?”
凛轩迈进院子的脚一僵。
李昭然幽怨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自己后山还有个小家了。也成,至少还记得回来看看我。”
凛轩:“……”
这副怨妇口吻是怎么回事。凛轩莫名心虚,感觉自己像是抛下伴侣出去鬼混了一夜,早上想溜回家却被正房抓了个正着的负心汉。
不就是两个晚上没跟他一起睡……好吧还真是挺久的了。
身为道侣一到晚上就不着家,好像……是有点过分?凛轩偷偷瞄了李昭然一眼,心里发虚。
“那什么,我做了早饭,吃吗?”小龙眨着瞪圆的凤眸试图卖萌。
李昭然垂眼叹息:“吃。好歹是给我做的,不是给外面的小妖精做的。”
“……”清漱子知道你把他叫做小妖精吗?
然而但是凛轩此时并不敢反驳,只能提溜着食盒一溜小跑到石桌前,献宝似的把馅饼米粥小菜一一摆上。
李昭然不动声色地瞄了面前金黄色的小米粥一眼。
二师弟说的大概就是这个了吧。
李昭然很沉得住气,他已经想好了,趁凛轩不注意偷偷用瓷瓶装上一口粥水,事后请林丹师查验。至于剩下的,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会吃,用灵力包裹食物,之后找个机会吐出来便是。
然而等凛轩从小锅里盛出第二碗小米粥时,李昭然诧异地抬眸看了凛轩一眼。
真的就这么生气?一碗不够还要让他再喝一碗。
李昭然五味陈杂,看着凛轩把第二碗……径直放在了他自己面前。
“???”
李昭然看得清清楚楚,这两碗粥都是从同一个小锅里随意盛出来的,凛轩自己也喝的话那不是?
不会是打算跟他有难同当吧。
或者事先服过解药了?还是整个事件都是二师弟搞出来的乌龙,所谓粉末其实只是某种调味料?
凛轩面色自然,一人一碗粥摆好以后一口馅饼一口米粥吃的很香,似乎一点芥蒂都没有。
李昭然这下是真的怀疑二师弟所言的真实性了。因为凛轩真的太淡定了,真要搞事情的话涉世不深的小龙总是会流露破绽,从来就玩不过李昭然。只是李昭然经常假装上当,乐意奉陪罢了。
“怎么不吃?”小龙抬头,有些不解地从粥碗里露出一双眼睛。
……凛轩脸小,喝个粥差点把脸都埋进去了。
怎么办有点可爱。
李昭然神色恍惚,捂了捂心口,声音飘渺:“吃,现在就吃。”
然后把瓷瓶查验灵力包裹的事全忘了,稀里糊涂就把粥喝了个精光。
好在之后似乎也没有不适。
等了许久不良反应却等了个寂寞的李昭然怀疑人生。
他和凛轩都好好的,行动自如,灵力在筋脉自然流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李昭然不解之下最终决定还是先按兵不动。要真是误会的话凛轩肯定和他生气,就算真有什么凛轩也不会害他。
随这只小龙去吧,谁让他长的好看呢。
对李昭然复杂的内心变化凛轩一无所觉,一整天该修炼修炼,该窝在藤椅上睡觉窝在藤椅上睡觉。
因为他还真没拿这个当什么大事。
这种药不伤身也没有后遗症,就是清心去火顺带有点不利于亲密。又不是毒药,他自己也随意喝下去了。
反正李昭然都不行了,他也不需要了,干脆一起喝好了。前段时间过于孟浪,大家一起禁欲不好吗。
凛轩打个哈欠,在李昭然怀里瘫成一块龙饼。
午后二师弟从入定中醒来,保险起见还是发了个通讯过去,真是感天动地的师弟情:“大师兄你还活着吗?”
“……不出意外最近几百年应该都还活着。”李昭然无语,虽然明知道自家二师弟是关心自己,但这种方式还真是欠揍啊。
“那没事了,我去厨房偷点吃的。修炼到现在饿死我了。”二师弟转眼把大师兄说抛就抛。
我好像被关心了,又好像没有。李昭然发通讯:“小心点,被吊上去了别让我来救你。”
“不会,那个阵法已经被我破解了。”
李昭然惊讶。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阵法是师父上个月让人新换的,这就扛不住了?
二师弟在阵法一道上的天赋果真惊人,也不枉师父一番苦心了。
眼看着宗门后继有人,李昭然也就放心了,盘腿和凛轩挨在一起修炼。而凛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旁边的人挤挤蹭蹭时不时做点小动作的行为。
一切都很美好。
更令李昭然惊喜的是凛轩不知为何突然就不怕他了,前两日一旦李昭然靠近他一尺范围之内,凛轩就像条炸鳞的鱼,随时准备甩尾空翻溅他一脸水。
无奈之下李昭然只能有意分割开白天和晚上的自己,才能如愿让凛轩稍稍放下警惕的目光,把人拥回怀里。
白天就只是抱一抱亲一亲,凛轩还是很乐意的。至于到了晚上,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只要凛轩不打算睡树上,还能跑出这个房间吗?
但一夜之间那些僵硬和惊恐都不见了,凛轩靠在他怀里时是难得的放松,似乎一点不担心自己对他做什么了。
是清漱子和他说什么了吗,师父他老人家这么管用?他哄了这么久都还闹脾气离家出走到他师父那里的小龙,只是去了那里一趟回来就乖了。
可是联想到自家师父那个性子,李昭然本来放下的心突然又微微提了起来。
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凛轩一条小龙是翻不出什么水花的,可要是加上自己那个干啥啥不行,八卦搞事第一名的师父呢?
于是原本决定顺其自然的李昭然可耻地怂了,趁凛轩去厨房做晚饭的功夫偷偷溜进了林丹师的炼丹房。
林丹师年纪大了,在青翎宗也待了很多年,德高望重见多识广。可是当李昭然描述完来龙去脉后,林丹师的胡子吹起来,放下去,吹起来,放下去,就是不说话。
好小子,原来那个倒霉蛋是你。
“林丹师?”李昭然疑惑:“您检查出来点什么了吗?”
林丹师差点把胡子揪秃,半晌瞄了他一眼:“不好说。”
说什么,告诉你你不行了,配药的就是站在你面前被你信任的我,来取药的是把你从小养大的师尊,下药的是你心爱的道侣?
……这是什么人间惨剧。
李昭然慌了:“难道是不治之症?”
“那倒也没有,就是,就是点清火静心的药,没什么问题。”林丹师背过身去,含含糊糊应道。
“原来如此。辛苦林丹师。”李昭然恭恭敬敬行了礼退下,离开了炼丹房,并觉得实在是自己多虑了。
房内林丹师汗如雨下,心虚地在门口挂上“紧要关头,炼丹勿扰”的木牌,一个大步后撤把门栓插上了。
这几天他谁也不见,特别是掌门来了不见。
太缺德了。昭然多好一孩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怎么就摊上了清漱子那个不正经。
万一以后有阴影了怎么办。罪过罪过。
林丹师摇摇头,一路走进了地下室。
李昭然回去的时候凛轩正低头摆弄通讯令牌。
“阿凛和谁聊天呢?”李昭然有点好奇。
“你师父。”凛轩一边利索地回复一边头也不抬地告诉他:“他来问问我们俩的情况。”
“……情况?”先前那种不妙的感觉再度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