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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爱意噬心(终) “默,她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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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她不属于你,你还困住自己干嘛呢?没有任何未来。”燃回了这条信息,看向在一旁忙碌的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爱情,却有了类似父母一般的生活。
抛开特殊的职业,他们就是大众中普通的夫妻,相伴着度过平淡的一生。
1.
又睡了俩天俩夜,雨漫终于在第四天的中午醒了过来。
她换上了一身灰色的运动装,长袖T恤加长裤,戴着同色的手套穿着袜子。
“你醒了,喝杯茶吧。”渊紧紧地抱着她,仿佛一松开她就会碎掉似的。
“我没什么事,你太大惊小怪啦。”身上的衣服应该是渊换的,多少让她不好意思,苍白的脸上丝丝红晕。
“别乱动,就躺着。”恶魔有着不合身份的温柔。
“我真的没事。”说完她立刻就起身准备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结果脚刚触地就惨叫了一声,额头上布满汗珠。
好痛!
渊咬咬牙一个公主抱把她放回床上:“你不要再这样对自己,否则我……”
可他早就吓唬不了她了,她伸手点了点他紧皱的眉心:“我不想你这么担心,这点问题迟早会好的。”
“如果真不能走路,要花好几百年恢复的话,你有没想过你还有爸妈会心痛你,我们会因为你受伤而难过。”
“我有想过……等圣诺亚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回去玉殊,在光境里泡着应该就好得快了。对啦我睡了多久了?”
她在心里叹气,她也不想让自己受伤——可是在那种情况下她不得不去做吧。
“两天。”
“呀,我得回去了,阿斯兰应该很担心了。”她又想翻身起床。
“他早就打过电话来问,我告诉他你伤了要休息一下,恢复了再说。”渊不想她那么快回去,既然是她自己想要瞒着,等走路不痛了再说吧。
哎,她没想到魔息在体内居然这么痛。
雨漫此刻心情难以言喻。
又不想继续睡觉的她干脆坐起身来玩手机,然后发现渊除了接了阿斯兰的电话,别的信息也好电话也好都没理——他好像努力帮她善后了,又没有太努力……
她只好一个个发信息去问有什么事找她。
——这里面的人应该有校长吧?校长电话她还没来得及存呢。
一个陌生的号码映入眼帘……雨漫照旧回了个信息,居然立马就接到这号码的来电。
渊在一旁警惕了起来——能找她还这么急的,肯定没好事。
2.
“喂?你好哪位?”
“小漫……我,燃。”
对哦,燃也在隔离点工作的,可是隔离点的事没哪件她能帮上忙啊?!
“咋啦燃,专门打电话?”她真没想明白。
“是夕默……你去看看他吧。”电话那头声音越说越小:“能快点去就最好了。我还有事要忙,先挂了。”
夕默?他有事怎么没找她呢?
“你不准现在出去。”渊拦住了想起身的她,他的心才是几乎在滴血的那个,她怎么能仗着不容易死就任性妄为。
“渊,你拉我一把。”女孩向他伸出手,她知道他对她的担心不比任何人少,可是……
“你脚不是还很痛?”他就算生气也还是把她抱起来,顺手将门口挂着的斗篷系她身上:“我送你过去。”
——渊还真是嘴硬心软。
她身上的魔纹像针扎进肉里那么疼,还好主要是在手和腿上,要是浑身都是,她会不会直接被痛死了?
痛真的会死人吗?
他抱着她在屋顶上飞跃,好像跑酷一般。
女孩偶尔抬头看见他的脸,妥妥的一脸不高兴,他可真不擅长隐藏情绪。
“你得自己进去了……”他不情愿地把她放在隔离点门口。
“我看看就出来,”她强忍着痛像平日里一般笑着,然后故意小跑着进去。
跑动不过百来米,痛的她浑身直冒冷汗。
隔离点的工作人员休息室还是和之前来差不多,里面的休息间有的关着门,有的没有。
没什么特别的呐?夕默在房间里吗?他原来的小单间半掩着门。
雨漫走进去一看,里面的东西已经清空了,原本叠在床尾的衣服不见了,整整齐齐的仿佛没住过人。
糟了,他不会被送去隔离区了吧?
她赶紧换上隔离服,冲进隔离区一个一个睡眠舱查看。
终于在偏后的位置找到了躺在里面休息的夕默。
这事实让她心一沉,她忍着痛坐去夕默床边——这里起码比员工的休息室大点,他睡觉也可以睡好一点了。
他的体格几乎是曾经的1.5倍,又高又壮,床和被子都显得那么小;脸上的皮肤粗糙了很多,但五官并没太大改变,依旧是细长漂亮的凤眼,浓密的眉毛。
可惜他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仿佛很痛似的脸皱在一块,浑身汗淋淋的。
雨漫此刻才明白爱德华为什么说在这里就是等死,因为魔息根本没法处理,只有等魔印出现之后送去拔除,拔除却不能保证成功。
并且在这段时间,要独自承受痛苦与恐惧。
她没坐一会儿,自己也扛不住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又黑了,夕默躺在她身旁眼里闪着泪盯着她。
她连忙支起身子坐好,伸手想探一下夕默的额头,结果发现自己戴着手套,又尴尬地把手缩了回去。
这个细微的举动就让夕默发现了她的异常,他太了解她了,于是趁她不注意的瞬间抓住她的手,脱下手套。
——果然有很多事情不知道真的会幸福很多,雨漫那细细小小的手,手心手背包括指甲几乎都黑透了……
他倒吸一口冷气,心中一痛,浑身也跟着痛了起来。
可见她低着头避开自己目光又哑口无言的模样,他只得动作轻柔地帮她把手套戴回去。
“你果然还是以前那个呆瓜,这种事也要去做吗?”他一看就明白她发生了什么。
“那你呢?在这里还这么不小心……有……有印记了吗?”她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滴下来,她为什么还是连朋友都保护不了?
“没有。那个,不是小心有能用的吧……等有印记了不就可以找校长拔除了。”他也转过头,不被她看见他又偷偷哭了。
他俩都知道校长申请法器被拒绝了,整个圣诺亚就4把可以用来拔除印记的法杖,还未必有4位能使用法杖的主教。
夕默的眼泪……他从来都是很温柔的人呐。
——绝对不能让夕默有事的,有可能有事都不行。
她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虽然隔着手套,但他手心真的好暖,显得她手冰凉凉的。
“夕默,读书的时候一直不确定你对我是怎样的感情。直到我喜欢上了那个不可能的他,才渐渐地懂得,所谓的爱能多么让人心伤。
我们相伴着长大,你一直照顾着我,再后来到现在,你也一直勉强着自己走着一条本不属于你的路。”
提起这些她脸上全是泪,她现在有必须去为夕默做的事。
“我不想说觉得你像我哥哥,因为我从来没把夕默你当成哥哥看待。
既然单恋没办法在一起,你也不愿意有和其他人的未来,那就让它和你都属于我吧。夕默,对不起,我这么自私,在让你痛苦和让你活着之间,选择让你痛苦的活着。”
“我知道你不会怪我,可我宁可你会怪我……”
女孩光速拔下自己的头发,咬破嘴唇,蓝黑色的血附在发丝上。
随后她把头发系在夕默手腕上,发丝嵌入他手,形成一个特殊的印记一闪而逝。
“你……”夕默来不及拒绝,契约结成,魔息迅速经由那只被握住的手,流向她体内。
“这样你就可以好起来了。”话音刚落她就晕了过去。
远远看着这一切的渊,见她又晕了过去——也许这样是最好的,她醒着反而有更多伤痛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