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oshi》evolsu

5、第 5 章 只是单恋

　　凌晨十二点，日本电视台某摄影棚。

　　终于结束了录制，岚一行五人回到乐屋拿上东西准备回家。

　　乘电梯下地下车库的间隙，大野智拿出手机检查有没有新的简讯，刚好站在他旁边的相叶雅纪无意间瞄到他的简讯内容，好奇道：“利达，你等会还有约吗？”
　　其他三个人立刻竖起了耳朵。
　　“啊，要去见个朋友。”利达随口回答说。
　　“这么晚了，你最近不是都在忙着搞你那些作品吗，还有时间见朋友？”二宫和也跟着问道。
　　自从去年年底有了开艺术展的想法，从今年开始大野智就对自己的业余爱好投入了更多的精力，有时候灵感来了甚至会把半成品带到乐屋来争分夺秒地继续加工完成。
　　“是很重要的朋友吗？”樱井翔状似不经意地问。
　　大野智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把手机收回兜，抬头发现其他四个人都盯着自己。“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
　　“在等你回答，说吧。”松本润说。

　　“是个朋友啊，没什么特别的。”
　　“真的？”
　　“真的。”

　　电梯叮一声到底了，大野智一马当先出了电梯门，其余四人跟在后面彼此递着眼色，一边慢慢朝外走。

　　你信吗——二宫和也。
　　怎么可能——樱井翔。
　　你们在说什么——相叶雅纪。
　　绝对有问题——松本润。

　　“利达太反常了，我们必须跟他谈谈。我以前还从来没见他跟谁发简讯发得这么频繁过。”松本润看着另外三个人说。
　　“是得谈谈，可是有点难办啊，他显然不想谈这个。”樱井翔有点头疼。他之前其实已经试探着问过几次，都被大野智敷衍逃过了。
　　“滑的像条鱼一样”二宫和也撇撇嘴，他也没能撬开大野智的嘴。
　　“利达的朋友怎么了吗？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这是始终不明所以的相叶雅纪。
　　“嘛嘛，有时间跟你细说。”二宫和也拍拍他的肩膀。

　　等他们几个上车时，大野智已经缩在自己座位上睡着了——明显是拒绝继续聊之前的话题。四个人也没骚扰他，各自上车就坐，睡觉的睡觉，看手机的看手机。

　　樱井翔理所当然是第一个下车的——他就住在港区。意料外的，大野智竟然是第二个，他在品川区就下了车。

　　车里剩下的两人——不在状况内的相叶雅纪已经陷入沉睡——对视了下，再次下定了决心：明天绝对要好好谈谈。

　　大野智还不知道自己明天就要被开会针对，此时他心情十分愉悦，脚下生风，熟门熟路地来到那座熟悉的房子门前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依然是所安。她今天没有穿通常穿的家居服，而是黑色T恤配墨绿色工装裤，外面还围着条棕色皮围裙。

　　这样的装扮大野智很熟悉，是工作中的画师常规套装。他很诧异：“这是……”

　　“画画啊。”所安觉得他的诧异很莫名其妙。“你自己也画的吧。”
　　作为偶像艺人，他们生活的每一方面几乎都被摊在公众面前展示过，大野智的个人专属标签就是画画和钓鱼，所安会知道这一点并不奇怪。

　　“我只是不知道你会画画。”大野智放好鞋，跟在所安身后进了客厅。

　　“你没有问。而且我会的东西太多了。”她淡淡地说。

　　“比如？”

　　“我不想告诉你。”所安将早已准备好的饭盒递给他，“今日特供——宇文牌曲奇，请用心品尝。”

　　宇文清这阵子爱上了自制点心，买了很多相关的书籍和烘焙工具，作为她唯二的试吃员，宇文所安和大野智最近的甜品摄入量都超出了不少。好在他们两个人一个因为体质原因怎么吃都不会胖，另一个则是每天忙成陀螺吃得再多都消耗得掉，因此都不需要担心身材问题。

　　“嗨，我会的。”大野智将饭盒收进背包里，注意到沙发前的矮几上摊着一些颜料和墨水，旁边有几张画纸凌乱地堆叠在一起。最上面是张水彩风景画，微蓝的天空点缀着数朵粉色云彩，远处是色彩斑斓的西式建筑，近处是以深蓝为主色调的帆船和人群。作画者巧妙地将自然的各种光与色平衡起来，明艳的黄，幽静的蓝，被自由粗放的色块活泼有机地组合在一起。一眼看上去，热情奔放的氛围中又能感觉到一丝宁静。

　　“好厉害！”大野智不由得拿起画纸，仔细欣赏起来，“色彩像波浪一样，真漂亮！”

　　“你喜欢？”所安问。

　　“喜欢！”大野智抬起头，那双圆圆的黑眼睛亮闪闪地泛着光，“要送给我吗？”

　　“你现在真的一点都不客气啊。”所安收拾好桌上的杂物，直接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冲他点点头，“好吧，送你了。”

　　大野智忽然意识到今天的宇文所安有点不一样。虽然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仿佛藏着几丝伤感。他小心翼翼地把画夹在一本台本里放好，跟着坐在地毯上，问道：“宇文桑呢？”

　　“你今天到的时间太晚，被我赶去睡觉了。”说着她抬眼看他，“今天晚餐有西兰花。”

　　大野智秒懂她的言下之意：因为晚餐被逼着吃了不爱吃的西兰花，所安今天严格控制了宇文清的睡眠时间。

　　“哦。睡得太晚是对身体不好。”大野智应和了句，又尝试着问道，“安今天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不开心的事？没有啊，我今天去逛了东京国立西洋美术馆。”
　　“所以才想到画画吗？”

　　“算是吧，看了保罗·西涅克的《ThePortofSaint-Tropez》，有点触动。”

　　所安的英文发音很标准，完全没有日式英语的口音，英文苦手的大野智实在是没听懂那一串英语，但他去过东京国立西洋美术馆，也对西涅克有点印象，这位点彩派创始人保存在西洋美术馆的作品只有一幅。

　　“啊，确实，你的画风格跟他很像。”

　　但是为什么到博物馆看画会看得心情不好呢？西涅克的画明明色彩明亮，充满感情啊。

　　大野智的眼神传达着这个疑问。

　　宇文所安没有回答。

　　要怎么说呢？
　　说那幅画让她回忆起了一百多年前和那名法国年轻画家一起扬帆从荷兰一直航行到科西嘉岛的时光？她很喜欢那个年轻人，他充满热情而且富有灵性，作品也是那个时期的她最偏爱的风格。《ThePortofSaint-Tropez》是他晚期的佳作之一，她甚至旁观了创作的全部过程。
　　保罗-西涅克不是她的朋友，但他1935年死亡时也让她难过了很久。

　　人类的生命太短暂了。

　　西涅克是，妈妈也是。

　　所安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坐着的大野智。
　　因为妈妈的关系，她已经决定把这个人类纳入自己在东京的人生计划里。四五年也足够产生很多交集了，当年她跟西涅克也仅仅是相处了大半年时间而已。等几十年后，眼前的这个人类男性死去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真麻烦啊。

　　妈妈大概也是觉察到自己心情不佳，所以晚上才没有折腾就直接乖乖上床的吧（不过即使这样，她也没有放弃逼她吃完所有西兰花），但大野智竟然也能够觉察到。
　　感觉有点微妙。

　　所安趴在桌上歪头看着大野智，突然开口道：“昨天的女装不错哦！”

　　大野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昨天节目上自己穿的水手服，他有点想捂脸，“一点都不好，很羞耻啊！”

　　“我觉得你除了腿壮了点，其他都消化得很好啊。腰很细，脸也不违和，难怪妈妈以前会把你当成女生。”
　　大野智放在桌下的腿下意识绷紧了，感到浑身不自在，“也没必要看那么仔细吧。”

　　其实以前也不是没穿过更羞耻的，他们的出道服装就是惊到世人的透明小雨衣。但他本人是个很粗线条的人，完全无所谓穿什么衣服，只要该遮住的都遮住就行。但现在的话，只要一想起那个人在电视机前看着自己，如果不是还有职业道德撑着，他是完全不想再玩女装之类的羞耻PLAY了。

　　“可我看这个节目就是为了看你，不仔细看你的话要去看谁呢？”

　　大野智被宇文所安猛的一记直球撞懵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发现所安有时候会显露出和她母亲一样的天然属性。
　　她从来只说实话，也从来只说自己想说的话。
　　她说是为了看你，那就绝对只是为了看你。
　　所以她才会拥有那样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

　　可是事实归事实，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很要人命的好不好。

　　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回答：“那你还是继续看我吧。”

　　话是这么说，这个晚上直到最后离开，大野智自己都没太敢直视宇文所安的眼睛，他怕自己一对上她的眼睛就忍不住开口直接告白了。

　　回家躺在床上，他久久无法入睡，第一次开始审视起自己对所安的感觉。

　　他短暂的学生生涯也曾经喜欢过隔壁班的漂亮女生，但那种感情现在看来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青春期男生对异性的好奇更为准确。可能也有他本人比较晚熟的关系，他当时唯一的想法也就是课间操的时候多看那个女生两眼，其他就没什么了。相较而言，他对画画投注的热情还要比对漂亮女生多得多。

　　但是对所安。
　　一开始当然是因为她救了他，他先天地就对她产生了好感和好奇。
　　后来发生的一切，他只能用命运来解释。
　　她的长相，她的性格，她的独特，她还会画画！
　　他想起她今晚说的“我会的东西太多了”，她从不说谎，那么她到底还会些什么呢。
　　好像越是了解她就越是想靠近她。越是靠近她就越是觉得了解的太少。

　　大野智想到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恋爱不是谈出来的，是陷进去的。

　　自己这是已经陷进去了吗？

　　事到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好像也就是控制自己不要告白了。

　　Nino和Aiba的绯闻风波也就是前两年的事，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现在团队正是最关键的时候，自己身为LEADER，如果被爆出和19岁的少女谈恋爱，想想都知道一定会引发地震的。

　　而且……

　　“总觉得会被拒绝啊。”

　　大野智沉沉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的行程是新单曲《LOVE SO SWEET》的宣传，上午是记者会，下午是电视台的通告。录完最后的《UTABAN》，时间还不算太晚，大野智正在犹豫今天要不要再去一趟宇文家，肩膀突然被身后的松本润搭住了。

　　“利达，一起吃个饭吧。”

　　“哎？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跟成员们一起吃个饭还需要什么特殊理由吗？”

　　“我今天要回去做……”

　　“偶尔停一天也没关系吧，你昨天不还去见朋友了吗？”

　　大野智闭嘴了，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口舌伶俐的人，何况面对着的是相处了快八年的成员。

　　本来以为只是就近找个经常聚餐的饭馆吃一顿，没想到最后一行人来到了相叶雅纪家的中餐馆桂花楼。

　　“刚好大家都想吃中餐了。”樱井翔对大野智解释道。

　　总觉得不大对劲。

　　等到几人坐下，酒也喝了两轮，情绪都差不多到位了，二宫和也第一个吹响了进攻号角。

　　“最近太忙了，感觉生活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现在总算有活过来的感觉了！”

　　“对啊对啊，除了工作就是回家睡觉，睡醒了就继续起来工作，好累啊！”相叶雅纪难得的也跟上了节奏。

　　“利达最近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吗？”樱井翔笑眯眯地瞄准了目标。

　　“比如交了神秘朋友之类。”一如既往，松本润负责最后扣动扳机。
　　大野智简直目瞪口呆了，他其实已经有预感这顿饭是为了他而吃的，也已经做好准备跟大家好好谈一谈，但这四个人一唱一和的样子还真是……好久不见了。

　　“你们不用这样的，直接问我也是会回答的。”他放下筷子，有点无奈地说道，“而且我没有交神秘朋友。”

　　“那是什么朋友？”松本润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对我的朋友这么感兴趣的？”

　　“是那个在上海送你进口水果的朋友吗？”樱井翔突然开口。

　　大野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都已经准备坦白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完头又问道：“你说是进口水果？”

　　“对啊，超级贵的，你果然没发现啊。”

　　“嗯。”他都没怎么吃过进口水果，根本看不出来区别。这么说的话，宇文桑大概也跟他一样没发现吧，想想也不奇怪。

　　“你们在说什么啊？上海？利达，你交了个中国有钱人朋友吗”相叶雅纪发现自己又跟不上节奏了。

　　“不要胡说啊！她是日本人，不过是华裔。”

　　“她？你不是说不是女生吗？Ono桑，你竟然骗我？”二宫和也叫了起来。

　　“当时她妈妈也在的啊。”大野智完全不觉得是自己说了谎话。

　　“狡猾，太狡猾了！”二宫和也觉得自己的信任被辜负了，“等等，那你说的没有谈恋爱也是假的吗？”

　　松本润原本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终于淡淡地开了口：“利达，你是谈恋爱了吗？”

　　大野智转了转手中的小酒杯，半晌说道：“只是我在单恋而已。”

　　松本润开口问的时候设想过各种答案，最坏的打算甚至包括了利达已经决定公开，但唯独没想到会得到这种“单恋”的回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是一边的樱井翔接过了话题：“尼桑，说清楚一点吧，大家现在都很迷惑呀。”

　　大野智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插着路标的岔路口转悠，他在潜意识里退了两步，最后还是依靠直觉做了一个选择。

　　“你们还记得04年录Dの岚时我有一次失踪了几个小时吗？”

　　四个人都点头，他们对那次事件印象很深，事后相叶雅纪还抱着大野智哭了很久，导致他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对利达保护欲爆棚。

　　“那次救了我的就是安和她的妈妈。”

　　“是那个女孩的妈妈救了你吗？”樱井翔问。

　　“正相反，是安救了我。我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安全的地方了。”

　　“所以你就喜欢上她了？Ono桑你竟然是一见钟情的类型吗？”二宫和也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没有！我只是对她有点好奇，还有点好感，当时我们也没什么交流。直到去年在上海重遇，安的妈妈宇文桑对我非常好，回到东京后我有时候会去她们家拜访。”

　　“只有我觉得一对母女出现在深夜的山林里很奇怪吗？”松本润向大家寻求认同。

　　“不，其实我也这么认为。”樱井翔转头问大野智，“尼桑你问了她们为什么会在深山里吗？”

　　其实没问，但他还是开口回答道，“她们只说是迷路了，具体为什么上山我也不知道。”

　　“所以这是吊桥效应吧？”相叶雅纪忽然说。

　　“吊桥效应？”知识面很狭窄的大野智表示不懂。

　　“就是说人在危险的情况下，会因为恐惧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如果这时候遇见一个异性，很容易把这种生理反应理解为是对对方产生了爱情。”庆应大学优秀毕业生樱井翔对他解释道，最后还加了句，“不得不说，相叶说的有几分道理。”

　　“都说了我当时没喜欢她，而且我得有多禽兽才会对一个16岁的少女动心啊！”

　　“什么——”
　　“她当时才16岁？”
　　“这么重要的事你应该一开始就说出来吧！”
　　“利达，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包厢内炸了锅，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樱井翔都有点绷不住：“你是说她救你那年才16岁？”他算了算，“那今年也才19岁，还是未成年！对19岁的少女动心也很禽兽啊！”

　　“我一直以为你会喜欢成熟一点的女性的。”二宫和也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地看着他。

　　“一定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吧，其实也很正常啊，男人嘛。她是会中国武术吗？”相叶雅纪的角度永远跟别人不一样。

　　“我说你们都给我正经一点啊！”松本润叫道，三人立刻安静下来，他这才看向大野智，“利达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要等她成年之后跟她告白吗？”

　　“不，我没有那么想。”

　　或者说经过昨天晚上的思考，他的想法已经改变了。

　　这其实跟所安是否成年没有多少关系。
　　事实上在他们两人相处的时候，大野智很少会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要比自己小7岁。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所安展现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处事果断，但很多时候又带点漫不经心的形象。她从来不化妆，穿衣打扮都偏中性，当然这些都无损她的好看，但确实会影响别人对她年龄的判断。

　　而且她个子蹿得很快，已经快要跟他一样高了。

　　大野智敢断定：就算宇文所安现在站在这个包间里，其他四个人也绝对不会觉得这是个未成年少女的。

　　所以这根本不是他的错。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个禽兽。

　　“我很喜欢她，但我暂时什么都不会做，我们现在是朋友。”大野智最后说。

　　他不能让她失去唯一的朋友，除非，他能先给她一个男朋友。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除了大野智之外的四个人互相看了看，樱井翔慢慢说道：“如果利达你想清楚了，那就这样吧。但你还是要注意一点，被发现会很麻烦。对你和对她都是。”

　　他没有提到组合的事情，他相信利达很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我知道，我会很小心的。谢谢你，翔君（SHO KUN）。”

　　气氛又轻松下来。

　　“19岁的话，已经上大二了吧？”二宫和也一边倒酒一边问。

　　“不，她高中只上了一年就工作了，现在是名声优。”大野智也重新拿起筷子。

　　“只上了一年？跟你一样不喜欢读书吗？”

　　“才不是！安很聪明，她高中上了一年就跳级毕业了，高考分数也很高，是她自己想要工作贴补家用才没有继续上大学的。”大野智激烈反驳道。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相叶雅纪感叹。

　　“那她知道你是ARASHI（岚）吗？”松本润再次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知道，但她对偶像没什么兴趣，从来不会问我演艺界的事情。”除了故意逗他的那一次，“宇文桑倒是我们的FAN，不过也一样从来不会多问什么。”

　　“这样啊。”松本润又跟其他几个人对了下眼色，做了决定：“就像刚刚翔君说的，就照你的想法做吧，利达。但你确实要注意了，你最近的反常我们都发现了，继续这样下去，迟早经纪人或者眼尖的FANS也会发现的。”

　　“真的很明显吗？”大野智有点意外，他就是简讯发得多了点吧，也从来没有影响过工作。

　　“对于熟悉你的人来说，非常明显。”二宫和也加重声音说道。“你现在发呆的时候偶尔甚至会傻笑你知道吗？”

　　“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

　　“那我真的是要注意了。”大野智有些心惊，如果因为自己的缘故给组合或者所安带来麻烦，他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

　　“对啊，这都还没告白就这样，万一哪天你们真的在一起了，你真的能掩饰好吗？”

　　“我能的！”大野智笃定地说。

　　“嗨嗨，知道你能的，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现在我们继续喝酒。”樱井翔举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