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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57章深宫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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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愃抱着楚奕清,穿过走廊,穿过御花园,虽说容愃脸色不好,但还是将楚奕清稳稳地抱在怀中,顾及着他身上的伤。楚奕清看着他的下巴,他的白昼月的眼睛,“放我下来,放手!”他挣扎着,容愃直接将他的双手抓住,说:“别动!楚奕清,你做的事,我要让你赎罪,懂吗?”
“放手!容愃,你放了我……”二人刚走到凉亭中,楚奕清说出了这话,容愃脚步停住了,“楚奕清,你要离开我?”容愃看着怀里的人,看着他的眼睛,他那红痕斑斑的脖颈,“你要去找纪祁渊,是不是?”
楚奕清被容愃抱的有些紧了,压着疼痛,说:“你杀我九黎王室,让我杀了我父王,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懂吗?”
“不共,戴天?”容愃将怀里的人收的更紧了一些,“楚奕清,你有没有心?还是说,你爱上了纪祁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容愃,就算我如此对你又怎么样,你不知道吧,你的嫂子,被我亲手杀死,她临死的时候,用那双难以相信的眼睛看着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楚奕清干脆承认了一切,嘶吼地对着容愃说。
“那也是你的嫂子啊!楚奕清,你没有心……”容愃将他扔到地上,楚奕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要散架了,但仍然说,“那是曾经了,从我开始杀你风洛的第一个人开始,我们,早就分开了。”
楚奕清站了起来,腿在发抖,容愃气红了双眸,扯着他,“你和我走,走啊!”他将楚奕清的手腕快要捏碎了,生生地拖拽着他,将他拖到风洛的皇室祠堂里,那灵位,很多,有一些,非常新。
“你看,这些,都是你,是你的手,染上了他们的血!”容愃将楚奕清狠狠地扔在地上,蹲下身,将他的下巴捏起,强迫他看着那些灵位。楚奕清只顾乘口舌之快,承认了一切,但当他看到这些的时候,他看向了自己的双手,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我……”一滴泪落下,楚奕清的头又开始痛了,“清儿,是你杀了他们,是你!”,“楚奕清,本宫,看错了你……”他的脑海里有无数画面,“啊啊啊……不是我,不是我……”
“容愃,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他看着容愃,抓着他的手,猛烈地摇晃着,“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你?楚奕清,你记住,你的命,早就不是你的了,我要你做我的奴隶,我要你永远在我的身下。”容愃捏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而是更紧了,突然,楚奕清双目涣散,喉结滚动,一口鲜血吐出,吐到了容愃的手上,而楚奕清,也晕了过去。
“楚奕清,楚奕清!来人,来人,宣太医,宣太医!”容愃慌了,看着眼前之人身体破碎,嘴角鲜血,他真的慌了,将楚奕清打横抱出,回到了寝宫。
床上躺的人,就像玻璃娃娃一样,原本月亮般的皮肤红紫交加,浑身是伤。太医开了药,容愃将楚奕清放在温池里,自己也进去了水中,药材在水面浮动,楚奕清苍白的脸,有了一些红晕。容愃将他揽在自己怀里,二人都靠在温池的壁上,都闭着眼睛。
容愃想起了太医的话,“回陛下,楚公子的身体十分虚弱,您在二人独处时应当注意……”那时房间里的温度好像低了许多,太医也不敢再开口,容愃久久沉思,说:“还有吗?”
“啊?”太医有些懵了,他以为皇帝会治他的罪,但并没有,容愃看着太医,说:“朕问你,他的身体还有别的……”太医连忙回答:“楚公子内心忧愁……”太医说了很多,容愃以为他不会在意他了,但是当他听到有关他的事的时候,他的心头,还是会一紧。
泡了一会,容愃将楚奕清抱回了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自己走了出去。九黎的事,让他烦心不已,他虽拿九黎威胁楚奕清,但他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子民,过得不好。容愃批了一会奏折,咳嗽了起来,现在是深秋,天气有些寒,况且在他重伤之后,身体便大不如前。
夜很深了,他去看过了两个侄子,淼淼便进宫了。二人坐在御花园的草地上,望着皎洁的月亮,“哥,还记得那次月夕吗?明明没有过多久,却如隔世。”容商淼用手向后撑着身体,回想着以前的一切。
“楚清婵呢?”容愃不反对她将她留在身边,用情至深,又怎么会舍得放她走。“她现在在我府中,我们很少说话,也很少见面。”容商淼有些伤感,她们终究是回不去了。
“淼淼,你还爱着她,对吧,虽然很少见面,但你是不是会偷偷看她?”容愃对自己的妹妹,还是了解的。“是啊,什么都瞒不过哥哥啊,那哥哥呢?”她知道,她的哥哥,不会是那般绝情的人。
“爱又怎样,恨又怎样,我们到底,回不去了。”二人坐在洒满星星的草地,喝着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两个人都醉醺醺的了。容愃夺下了容商淼的酒杯,说:“淼淼,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哥,你又取笑我,我的酒量,可不止这么点……”容商淼是真的醉了,开始说胡话,她的酒量,向来不好。
“来人,将公主送去宫殿,别让她回去了,太晚了,宫门落锁了。”容愃将怀里的自家妹妹推给了丫鬟,脸色上仿佛有些嫌弃。
“啊,不行,我要回去,婵姐姐还等着我呢,婵姐姐,呜呜呜……”她说着说着,就哭了。
容愃:…………
“把她送回去吧,不然,她又会怨我了。”容愃对于这个妹妹,还是宠溺的。
容商淼离开后,容愃仍然在坐在草地上,他的酒量,千杯不醉,他便一直喝,一直喝,喝得嗓子有了些灼烧感,却还不停止。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清儿,你还记得吗?”他喝了很多,醉了,躺在草地上,看着漫天星辰,“我好恨你啊,可是怎么又恨不起来啊……”容愃将酒倒在嘴里,倒偏了,脸上都是酒,也有泪水,流在了草地上。
他的思绪游离,双眸的睫毛上都是雾水,想起了从前,“容愃,你要对奕清好啊,不然,皇嫂可饶不了你。”,“淼淼,你和你哥哥说说,他怎么还不和奕清成亲,奕清多好的孩子啊,他也不珍惜。”眼泪流下,容愃的口中只吐出两个字“皇嫂……”
楚奕清在寝宫里,醒了过来,他脚上的铁链并没有锁住,下了床,但是刚走下来,自己的腿就止不住的颤抖,根本站不稳,他用拳头狠狠地锤着地,关节瞬间红肿,“该死,容愃,我要杀了你!”他穿着红色的中衣,有些单薄,露出了腿,而他的大腿根处,也都是红痕,脖子上都是牙印,尽管敷了药,可还是能够看出下口之人的狠厉。
“楚奕清,你要杀我?”容愃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人,将他抱起,放到了床上,拿起了锁链。
“容愃,你混蛋,你又想要锁住我?”楚奕清去掰他的手,但却怎么也掰不开。“你都要杀我了,这么恨我?”容愃用手将楚奕清的手腕交叉抓住,“是不是你九黎的人,不想要了,竟敢如此对我?说话!”
“你知道吗,我想起皇嫂了,楚奕清,死在你手里的,我的皇嫂……”
楚奕清顿时不说话了,他明白,皇后对容愃的意义,也知道,那风洛的皇后,对自己也是真的好。容愃压在楚奕清的身上,将他的腰带扯得乱七八糟,他的衣服也撕得破烂不堪,露出满室的春光。
“你……”楚奕清的话没有说完,红帐摇曳……
东海的一片洁白,顾云归驾着马车,而那车里的,是他的全世界。
“穴暝,我和你说,这东海,可好看了,你没醒过来,真是太亏了,不过没事,等你好了,我们再走一遍这地方,好不好?”
“穴暝,我们的血玉,我每天都养着它,你的那块,还没有灭呢,所以,你肯定会醒来的,对不对?”
“穴暝,你太过分了,枫叶都红了,你也不睁开眼看看,只留下我一个人,就不怕我去找别人看吗?”
他是这般自言自语,棺里的人,始终没有回应他。
南竹谷一切如旧,不过,纪祁渊走了,没有再回来,君寒琛做了谷主,谷里的人,没有一人记得纪祁渊这个人,因为在他离开之前,他已经用灵力删除了所有人的记忆,纪祁渊这个名字,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