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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陌路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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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重伤,楚奕清和纪祁渊在南竹谷养伤,容愃成为了风洛的皇帝,九黎也成了风洛的附属小国,南蛮王的算盘,彻底乱了,自己也不敢再与风洛抗衡,因为他知道,容愃是一个狠到骨子里的人。
时光荏苒,自从从九黎回来,楚奕清的眼睛,再也没有光了,也没有从前那般纯澈,而纪祁渊,每天陪在他的身边。“清儿,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吃食,我做了,可能不好,你尝尝。”
“清儿,这是谷外集市上的新鲜玩意,你看看可好?”
“清儿,谷内的昙花开了,我们一起去看吧?”
“清儿,这是我寻了好久的玉佩,你看看,喜不喜……”
一声清脆的破碎声,那让世人掷千金的玉佩,就那样碎了。“够了!纪祁渊,我不喜欢你,你不用这样的。”
“为什么,你还爱着容愃,是不是,你说话,是不是?”纪祁渊摇着他的肩膀,楚奕清的眼睛有些闪躲,“没有。”他拿下纪祁渊的手,走开了。
“真的吗?清儿,那是为什么?为什么?”纪祁渊将楚奕清拉回,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楚奕清推开了他,却反手被他扯到怀里,“楚奕清,你要记得,容愃杀了你王室的人,是你的仇人,怎么,你还要想着他吗?那个玉筛,你还要拼凑吗?你说话!”
“纪祁渊,你以为是谁?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是答应你,留在南竹谷,并没有答应你别的东西,放手,我让你放手!”二人胶着地抱在一起,纪祁渊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
“你滚!”楚奕清在纪祁渊的脸上留下了手掌印,纪祁渊有些恍惚,扯着他,将他扔到了床上,压在他的身上,一运灵力,床幔落下,纪祁渊解下发带,将楚奕清的手腕绑上,“清儿,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属于我?”
楚奕清慌了,“住手!纪祁渊,你在做什么?放手!放手!”纪祁渊将楚奕清的腰带扯掉,双手在按着,“撕拉……”随着衣服的撕扯声,楚奕清的中衣露了出来,他将头狠狠地抬起,纪祁渊看着他,压着他,在离他肌肤很近的时候,看到了他猩红的眼角与泪水,纪祁渊顿时清醒,这是他的雲凡啊,他怎么能,这样对他……
他从他的身上下来,解下了发带,看着微微泛红的手腕,想要为他揉一揉,而楚奕清裹好自己的衣服,退到了床的最里侧,将头靠在床上,无言的悲伤,纪祁渊看到他的模样,想离他近一些,他的手微微动了,楚奕清又向里缩了一些,不过半步,却是最伤人的。
“我…………对不起……”纪祁渊想要告诉他,告诉他他们前世的亲密,前世的相伴,但是,强行唤醒记忆对楚奕清的伤害,太大了,所以,他放弃了。
容愃看着皇宫里的容商淼与两个孩子,“姑姑,为什么母后不见了?还有父皇呢?他们怎么都不见了,晔儿想他们了,姑姑,让他们回来好不好?”容安晔看着容商淼,肉肉的手摇着她的衣袖,眼睛干净明亮。
“晔儿,你听姑姑说,他们只是暂时回不来了,等到你与宇儿长大了,变得更好了,他们就会回来了。”容商淼想到自己的嫂子,不禁泪眼婆娑。
“姑姑不哭,晔儿不问了,母后会回来的,晔儿会好好学功课,听太傅与叔叔的话,不会调皮的,姑姑不要哭。”肉肉的手为她擦眼泪,容商淼彻底崩了,紧紧地抱住容安晔和容思宇,泪水奔涌而出。
容愃的拳头紧握着,看着三人,心中有恨,恨着那个人,那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人。
“你为他做的,他根本不会知道,你还在念着他,是不是?”一个宁静的夜晚,纪祁渊与楚奕清面对面坐着,楚奕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看着皎洁的月光洒在仙境般的谷内。
“清儿,你还念着他吗?”纪祁渊的手微微握紧,有些惧怕他的回答。
“没有了,这样了,也不能再有了。”楚奕清弯弯的睫毛垂下,纪祁渊吐了一口气,说:“我初见你,我便倾心,那,看看我可好?”纪祁渊那么傲的一个人,在楚奕清面前,也没有了。
“对不起……”楚奕清走到窗边,伸手接住月光,“没有力气了,谷主还是看看他人吧,何必将心思都放在我身上。”
“不会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你。”纪祁渊听到了楚奕清的话,走了出去,在以前的灰暗时光里,他是他的光,是长久黑暗里蓦然照进来的光,但是,这束光,不是属于他的。
纪祁渊坐在庭院里,就着月光,将自己灌醉,君寒琛看到了他,来到他的身边,纪祁渊已经醉了,比月光还要醉,他将他扶回了他的房间,就离开了。
时光一直流淌着,风洛也被容愃治理得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他这天,来到了南竹谷外,生杀大阵的阻挡,他根本无法进来。
“楚奕清,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你还没有到风洛皇室前赎罪,你必须出来。”容愃自言自语,在谷口,而站在他面前的,是纪祁渊,楚奕清还在谷内。“他不会出来的,你走吧。”纪祁渊根本没有和楚奕清说容愃的到来,“他不需要你了,也不会再需要了。”
“我们的事,你?与你无关。”容愃看着纪祁渊,眼睛里淬了毒,“噗!”他口吐鲜血,才明白,这阵,竟是如此的厉害。
“你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我告诉你,他不爱你了,不爱了,懂吗容愃,懂吗?”
二人不知说了什么,又开始出手,几场后,容愃离开了。
纪祁渊又回到了魔界,他不得不离开南竹谷,因为魔界的事,他身为魔尊,不可能置身事外。而楚奕清和君寒琛商量了一下,便自己出了谷,谷外的世界,他很久没有看到了,谷外的人,他也很久没有消息了。
熙攘的街道,热闹的小摊,处处都勾起了他的回忆,与容愃的回忆,他陷入了沉思,不愿再去面对这些,走进了一个小小的巷道,在拐角处,被人蒙住了嘴,迷晕,抓走了。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被绑在床上,而床边坐着的,是那个人,那个自己深爱过的人,容愃。
“你做什么?”楚奕清挣扎着,却发现他的手腕,脚腕,全都被绑住了。“放开,不然……”容愃捏着他的下巴,“不然如何?纪祁渊吗?楚奕清,对于你,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杀我皇室,对不对?”
楚奕清将头扭过去,不愿再看到容愃,而下巴处的手,却不让他如愿,“你说,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想我?嗯?”他的手从下巴绕到楚奕清的下颚线,又抚上了他的嘴唇。
“放手。”楚奕清除了这二字,再也不愿多说。“楚奕清,你怎么能拒绝我?你要知道,你不是我的妻了,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懂吗?”
“容愃!你混蛋!”楚奕清的手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人,但是也只是留下红痕,“怎么?取悦我,不好吗?记住,不要抗拒我,不然,你的九黎子民,我可不敢保证他们可以活得好。”
“你……”楚奕清的话没有说完,容愃的唇就贴了上去,长时间的饥渴,楚奕清感受到了身体被撕裂的感觉,被入晕过去的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无情践踏的感觉,撕扯,碾压,没有任何的怜悯与留情。
三天后,散落的衣物,狼藉遍地,楚奕清的身体早已变了模样,而容愃坐在床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角挂着泪,看着他发白的手指关节,看着他凌乱的青丝,不久,楚奕清醒了。眼睛中,都是苍白与无力。
“醒了?喝了它。”容愃端着药,离楚奕清更近了一些,“这是什么?我不喝!”他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我不喝!”容愃端着碗,强行往下灌,“唔……我不……放手……”
楚奕清用了全身的力气,将容愃的胳膊推开,碗掉在地上,碎了,药也洒了。“来人,再去熬一碗。楚奕清,我劝你还是好好喝,不然你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怎么服侍我?还有,我说过,不要抗拒我,不要拒绝我,你以为,我对你,还是从前那般吗?”
“我……”楚奕清没有办法了,一切的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闭上眼睛,想着,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药又一次端来了,楚奕清双手没有被绑,想要自己喝,而容愃直接将药全部喝进口中,将嘴放到他的嘴边,唇齿相依,苦味蔓延。
“可以了,你现在,和我去一个地方。”容愃解开了楚奕清脚腕处的锁链,直接将他抱起,浑身的无力感,让楚奕清靠在容愃的肩上,加之嗓子沙哑,他也不说话,就这样任凭他抱着,承受着身体快要散架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