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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死罪可免 制曰:大将 ...
天渐渐亮起,光透过缝隙照射进狱里,灰尘被照的无处遁形,洋溢在每个人周围。
在这两天内,元筝感觉眯一下就过去了很久,又感觉枯坐一晚只过了一刹。
她想明白了很多事,大家很多事瞒着她,是因为他们想自己帮她顶住,其实她根本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将军。
自己一直都被父母护佑、被副将保护、被朋友守护。
在别人的保护中的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什么也不懂,只知道些战场上的兵法谋略。不知道朝野里的波云诡谲。
现在,她不想再被保护下去了。最后一次,她想保护大家。
只希望提审时,秦石还没想到什么办法救她。
两天已过,小侄子懂事地走过来摸着元筝的脸,两个黑溜溜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元筝的眼睛。
元筝低下头看着小侄子,“对不起,让你也担心了。”她俯身抱起小侄子,拍着他的背,在牢房里转了转。
天渐渐大亮,两侧官兵走过来,打开牢门。
走进来了两名锦袍御差,扣住元筝,带她走了出去。
在熟悉的路上走着,但心境已经全然不同,元筝想好了,她要一人顶下所有罪,再求御史大人轻判其他人。
那两名御差押着元筝走进了御史台,把她推进某个暗乎乎的屋中,随后就守在了门外。
跪在屋中的元筝只能模糊地看到面前坐着一个人,她身侧两旁也好像有人。
她忙地开口认罪,“反诗是臣一人兴起所写!御史大人,臣没有任何同党,不可冤枉好人啊,大人!”
面前坐着的那个人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下,元筝才大觉不对,她只觉得这叹息声熟悉,仔细闻她身边还萦绕着一丝独特的香味。
她又抬头看了看屋内,阳光比刚刚强了一点,面前人的轮廓明显了些。
须臾,她疑惑地叫出那个唯一能说服她自己的结论,她颤颤巍巍地试探,“皇...皇上... ...”
光透过门上的窗户纸落在元筝周身,独独照不亮这件屋子。
小皇帝李恒坐在屋里的主椅上,他无奈地看着光里的元筝。
她比几日前在朝堂上颓丧了许多,脸色发青,眼窝微微凹陷,一点也没了一方重臣的样子。
他想这个元将军也只是比自己大两三岁而已,替自己镇守着江山,是从腥风血雨里才走回来的。
可自己也没能保住她,整整五日的运筹帷幄,他有太多要考虑,与太后博弈的结果只是堪堪保住了她的命而已。
恨自己年幼无能的李恒,却不能对任何人提及这份恨意。
稍有差池就会出局,裕德太后需要的是一位听话的“儿子”。
他清醒地知道坐上这把龙椅,又势单力薄,他便只是个皇位的傀儡而已。
所以他也不是单方面的接受摆布,他暗暗积攒筹码,耐下心等待时机。
此刻,李恒听见元筝叫他,他差点就站起来回应。他多想对元筝说一句:再等一等朕。
一旁的老太监看见皇帝有些激动,伸手挡了挡要站起的小皇帝,开始宣旨。
制曰:大将军元箫,德行有亏,骄纵无礼,题反诗冒犯君上... ...
听见太监宣旨,元筝一时惶恐,这是不经过审理就已经定罪了,不给她一点回答的机会,她只能认真听着。
元筝知道制曰代表了皇帝亲笔的圣旨,罪名是题反诗而不是欺君之罪。
圣旨里写的还是哥哥元箫的名字,听得出来朝廷留这个名字还有用,极可能不是死罪,她开始有了一丝希望。
但随即就破灭了,太监说着元家三族之内,男子流放,女子随军充当营(如吱)。
后面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是元筝已经听不见了,她满脑子都是男子流放,女子随军充当... ...
“元将军,领旨吧。”
但是元筝像是静止一般地跪在原地,待太监喊了三遍以后,已经有人走到李恒身旁护着了。
突然,一段凄厉的笑声划破寂静,笑的屋内众人心中一惊。
一会儿,元筝的笑声停了下来,面色铁灰地接过圣旨,她绝望地闭上眼“臣领旨。”李恒侧过头去不忍看。
随后,元筝就被门外进来的官兵拉走了,拉去军营。
御史台旁的一座楼阁里,李修玉盯着被人拖走毫不反抗的元筝,眉毛轻轻一挑,似是有些不悦。
随后,大狱中的官员悉数释放回府,元家男丁被拉走流放。
皇城中宫,已经有人将结果报给了裕德太后。
正在池旁喂锦鲤的太后,笑了笑。身后的谋臣疑问,“太后为何事高兴?元家只是殁藉为奴,并没有死罪!”
太后收起手中的鱼食,得意地笑着说:“你们这些个臣子们都以为哀家要赐死元箫。可哀家本来就没有想要他们的命。”
她转过身,一脸恨意地看着谋臣,“死罪反倒便宜了他们,哀家要他们生不如死!才够偿还我漠儿的死债!”
如果一开始就定罪流放,裕德太后清楚,那些直言进谏的臣子肯定不会遂了她的愿。
谋臣们这下明白了,太后不止是为了清理异党,还是为了马邑战死的太子李漠而治罪元家,并且一箭双雕铲除了些异党朝臣。
迟迟走来的李修玉听了个正着,她并不在意这些,表情如常地走上前向太后请安。
正高兴的太后,见到李修玉后更加开心,“嘉柔这次可立了大功。但哀家答应你的事,恐怕要等些时日。”
这说的是给李修玉母妃追封太后的事情,裕德太后显然不想与她人共享太后的荣誉,夫妻的名分。
但裕德太后又特别赞赏李修玉的能力,李修玉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她正需要个疯子。
其实李修玉也知道太后这样说是不想兑现承诺的意思。
按李修玉之前想好的,如果太后失信于她,她便拿着收集到的把柄威胁裕德太后。
这权力对她来说不过是华丽点的枷锁,她一开始就打算为母妃与裕德太后争到鱼死网破,不死不休。
可如今的李修玉,却有更要紧的事要办,手中的权势又有用了起来,而且要越大越好。
所以,听到太后的话,早已预料到了的李修玉并不惊讶,她冷冷地笑了笑,抬眸看着太后,“母后,这是不信嘉柔?”
太后竟有些忌惮,拿出了军权安抚李修玉,“哀家当然信嘉柔,嘉柔若不信,那这元家军的这半块兵符就给嘉柔保管如何?”
这个决定一方面是拿出兵权拉拢李修玉,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个靠肮脏手段得到的兵权给李修玉最安全。
这兵权给谁裕德太后都不放心,但放在自己手里又会招致攻击,只有李修玉拿着最安全,因为元家是她陷害的,只有她最不可能背叛。
李修玉当然想要兵权,但同样也猜出了裕德太后的打算。
她脸上表情阴鸷地看着那半块兵符,想起曾拿着这兵符的元筝,想起她那张和煦笑脸,竟呆愣了须臾。
待反应过来后,李修玉笑了起来,伸手恭敬地接过裕德太后手中递过来的兵符,“谢母后。”
接着李修玉行了礼,便退出了大殿,坐上了马车。
马车出了皇城便往军营赶去,车内的李修玉表面上面色如往常一般阴冷,可心跳却不知不觉地加快了,而且越靠近军营便跳的越快,这令她十分意外。
不久就到了大司马大将军侯陟的兵营,马车停好,婢女扶着李修玉下了车,便有人早已等候多时领着李修玉去了公娼营。
护在公主一旁的玄煞想不到是什么样的小娘子,殿下命自己来说一次还不够,还要亲自来才放心。
走在公娼营里,玄煞好奇地往前走着,突然领路的人站住了,她看到面前有个男装打扮的女子被一堆人钳制着,正要把她的头按进水桶里。
看这架势,这公娼营不像是让人来快活的地方,更像是刑部大牢。
看清女子脸后,玄煞觉得眼熟,她突然想起,这个女子就是前几日宴会上坐在上座的大将军元箫。
等公主一行站定,元筝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嘉柔帝姬,怒吼着挣脱开那群人的钳制,还没等到玄煞出手,元筝随即又被按住了。
如吱 是保命打的口字旁的马赛克 娼应该不是屏蔽词吧!?
这句“只知道些战场上的兵法谋略。不知道朝野里的波云诡谲。”押韵了有没有!晋江有嘻哈请记得邀请我。
玄煞也是女孩子哟,一般就扮成婢女站在李修玉身边保护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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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死罪可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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