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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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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肖就喜欢这种类型的?
戚沅心里有种微妙的,不可言说的感觉。
下课了,纪言下来后问他:“你跟夏切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说你家闺女宋肖呢,”夏切贱兮兮地笑,“戚贵妃想插手长公主的婚嫁事宜,陛下您说怎么办才好?”
宋肖刚好打旁边路过,听了这话冲夏切翻了个白眼,“反正父皇不会让我去别的班和亲的,夏公公您可少操点心吧!”
小夏子也不生气,“这不是现在戚贵妃正受宠当权了嘛!万一看你不顺眼送你去和亲呢?”
宋肖做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若父皇任由妖妃惑乱江山,这大清迟早要亡啊!”
她这话接完就走了,也没指望得到什么回答。
戚沅啼笑皆非,抬眼看见纪言也眼含笑意地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忽然疯狂地悸动起来。
几个人胡扯几句,笑一笑轻松一下,又各自回了自己位置前继续学习。
第二周的时间转瞬即逝,一想到周五可以解放,每一天好像都简短起来,戚沅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沉没进这紧张的节奏里,慢慢和他们变成一个样子。
周五的第二节课前,大家都已经收拾好了书包,这节下了课就可以回家过星期了。
六班的这节课恰巧是老郭的语文课,本来老郭讲的内容也不多,临近放学的十几分钟干脆直接回隔壁五班去布置周末的相关任务了。
老杨没过来,班长和值日生也没破坏氛围地吆喝纪律,于是大家写作业的写作业,约游戏的约游戏,吃饭唱歌玩耍电玩城兴奋地活跃在教室上空。
戚沅和纪言正在讨论科技创新的主题,主要是纪言在说,戚沅在听。
纪言想法很多,从身边常用的日常物品到特殊部门的特殊用品都粗略构思过,戚沅很惊讶,他自己一天天光应付学习和生活都觉得脑子不够用了,纪言一边这么高强度地学习一边又有这么多想法,他是由衷地生出万分敬佩之心来。
两人最后商定的是多功能雨伞,初步定下的分工是戚沅来找相关资料,纪言来做创新设计,由设计找出对应技术,两人再共同完成设计图和论文。
放学铃敲响的那一刻,欢快的少年们像是出笼的野兔一样背着书包飞奔出教室,奔向他们最舒适的家的方向。
戚沅坐着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化学方程式,然后抬起眼,站起来,看向四周。
班级里只剩下他和俞粲了。
俞粲在他的位置上做着卷子,除此以外就是隔着窗户的喧闹,高中生们经过两个星期的艰苦学习终于迎来的放松时刻,嬉闹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纪言和他说了周日见之后也走了。
戚沅忽然觉得自己很矫情。
明明很久很久以前,自己都一直是一个人的。
就算后来有了那么几个经常走在一起的朋友,他也从未觉得自己是集体的,只是凑巧走到一起罢了。
可现在,只是过个周末,他就觉得世界孤单空旷,只留下好像再难忍受的寂寞发疯。
收拾一下心情,戚沅去厕所洗了个脸,回来背起书包准备回家属院,路过俞粲的座位时他本想直接离开,脚步却顿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谁,嘴角微微扬起,伸手敲了敲俞粲的桌子,“喂,课代表,还不走啊?”
俞粲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他,“嗯”了一声,“现在出去跟他们挤公交很浪费时间,不如多做点题,等会儿交通就疏通了。”
emmmm这又是一个跟纪言一样的狠人。
戚沅说:“那好,一个人回家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他好脾气得简直像是真的一样。
俞粲依旧是面无表情地回视他,“好。”
俞粲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但应该是看在他还是男生的份儿上愿意跟他多说一些话的吧。
戚沅一边在心里比较着纪言和俞粲,一边慢悠悠地走下楼梯。
纪言,纪文煜。
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嘴角无端上扬,不过一天之隔的相见蓦地生发出无限期待来。
“戚哥!戚哥!”
一个活泼的大男生突然跳到他面前。
戚沅愣了一下,顿住脚步。
“戚哥!我啊!隔壁宿舍的郭大源啊!”郭项源兴奋过度地摇着戚沅的胳膊,“我可找着你了!戚哥你说你,转学还不给兄弟说转哪儿去,我怎么来看你啊!”
戚沅把胳膊上的东西扒拉下去,“你怎么来了?”
虽然语气不算多喜悦,总归眉眼间是舒展的。
郭项源跟在戚沅身后,“哎戚哥你说巧不巧,你这个班上有个同学刚好以前跟我读一个初中,关系还不错所以我就知道了你在这儿!世界是真的小啊!”
戚沅沉默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你怎么来了?”
——所以说,戚沅性格孤僻朋友不多不是没有原因的,眉目挺拔带凶相,常年处于不耐烦和废话真多两种情绪中,不假辞色可从不是什么温和的词,以前二十三中鸿鹄班里谁不是家里惯着宠着蜜罐里泡大的?
谁愿意时时拿热脸贴个暖不热的冷屁股?
只除了郭项源这二傻子。
郭项源小心翼翼探头看戚沅表情,“......戚哥,你不想让我来啊?我就是,我没啥别的意思,我就觉得你和薛岳林那事儿,虽然,虽然我不清楚咋回事,但他对郑雪鸣做的有些事我也听说过一点......”
戚沅顿住了脚步,眼神忽然有些凌厉。
郭项源低着头摸了摸后脑勺,没看见他这眼神,自顾自有点难为情道:“我没有勇气站出来帮他,但你既然站出来了,我就觉得最起码不能让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战斗,所以就......”
所以就傻不愣登地坐了几个小时班车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他。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戚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一直以为郭项源是个单纯的傻白甜富二代,如果他真的知道薛岳林和郑雪鸣之间的某些事却没有任何表示,也只是戚沅眼中和那群袖手旁观的没两样而已。
然而他现在不远千里来到他面前,坦率地坦诚他是懦弱的,又希望站在他这一边,却让戚沅怎么也没法把他跟那些人划分到一起去。
也就没法对这个傻白甜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