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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见的记忆 月咏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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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咏肆心不在焉的跟着杰克走下来，此时的塞尔达先生还在举着自己粉色的手套品尝咖啡，观看资料，听到脚步声才慢慢把资料扣在桌上，抬头冲来人微笑，带着一丝抱歉的意味。
“塞尔达先生，检测还未完成。”月咏肆收拾着自己的眼罩，有些不悦的说。
“嗯，我明白，毕竟时间还没过多久。”塞尔达举着咖啡笑道“但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森鸥外过来接人了，当然，我也是更希望让森先生来做诊断，毕竟他是我们的熟人，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那工资照常给？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活儿。”
“当然可以。”
“还有一件事，我想……”月咏肆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另一个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
“塞尔达先生！我来了～”上扬且兴奋的语调一听就是森鸥外的嘴里能发出来的。
这是月咏肆的第一个想法。
“月咏肆～你好哟！”
好尴尬，放过我。这是第二个了。
任由森鸥外抚摸着自己的脑袋，月咏肆把自己手中的急救箱递过去，然后迅速窜到森鸥外的身后，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塞尔达对自己的安排。
“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和书打发时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接你回家。”森鸥外把装了东西的袋子放在一个靠近大门那边的桌子上，然后便是简单的和塞尔达寒暄了一阵，又从月咏肆那里详细了解了一番体检的进度，轻车熟路的在艾伦的陪护下爬上了楼梯。
等到月咏肆目送着森鸥外瘦长的背影消失在不知何时已经蔓延到一楼楼梯拐角处的藤蔓后，大厅里的气氛慢慢的变的凝重。
“根据情报，你也是夏目漱石的学生。”塞尔达突然开口，并且放下手中的咖啡。说实话，粉色的手套和他白皙的皮肤非常相配。“夏目漱石教出的学生怎么都爱把学医当副业，这东西有那么好考资格证吗？”
略带调侃的话并没有让月咏肆的心情感到更加轻松，甚至心头警铃大作，身为夏目老师学生的事情基本上无人可知，再加上师兄二人的刻意隐瞒和自己的足不出户，知道的人若不是至交好友，会因为偶尔发现自己异常的动向猜测出结论，那便是情报网广阔精细的敌人。
“当然，这个消息是我从森鸥外那里买来的，我也没想到你把这么值钱的消息就说出来了。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夏目漱石。”塞尔达继续说。
但是月咏肆没有接这句话，第一次面对的这种情况的她还在思索如何不被对方牵着走。以至于她沉默使教堂内的气氛变的稍微有些凝固。
她好似感到不适一样，挠了挠自己的眼眶的位置，将眼罩顺势向下滑了些，但没有完全滑下来，只漏出了上眼睑的一部分。
“那么你会知道夏目漱石在哪儿吗？”这时，塞尔达的右手已经从手套里褪了出来，白皙的手腕上是一只精致到令米开朗基罗都可能为之赞美上帝的泛着灰白色石灰石质感的假手。
“我之前旁敲侧击过森鸥外，但他滑溜的很，半个字都不肯往出蹦，甚至怀疑我都要被他看透了。”他带着有些委屈的语气笑着，却慢条斯理的用手套内部的皮革制揣摸着自己的手说。
“他这次还愿意过来不就代表他所知甚少吗？”月咏肆从座位上弹起来，并且又将眼罩轻轻向下拽了拽，往后退了半步，努力观察着对方身上暗藏的物件。
“那是因为你还在我这里，小丫头。”塞尔达说“他不能放着你不管。”
在塞尔达的右手往桌上撑起的瞬间，月咏肆转身就跑。
怎么可能！月咏肆不禁怀疑起自己所观察到的：她居然看见了塞尔达那只被红色魔力流淌的假手，内部有肌肉和骨骼的结构！
手表，防弹衣，□□手枪，20发子弹。胸口的红色纹路，也是个被楼顶的邪树滋养的异能者。森鸥外还在楼上，教堂内有做过驱虫的手段，不能在森鸥外面前暴露底牌，得尽量往外面跑吗？不行，楼上和树林里有狙击手有狙击手，还有杰克会对森鸥外造成威胁。
先去楼上！
在月咏肆思考的瞬间，塞尔达的□□已经握在手里了。
“右手持枪？！”月咏肆心里暗吃一惊，不理解塞尔达为何不用自己完整的那只手，然后果断贴着墙壁，潜行着往楼梯上爬。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夏目先生在哪里。”塞尔达虽然这样说，但手中的枪已经开始瞄准了“毕竟能够成为夏目先生贴身照顾的学生，您也一定有过人之处。”
“你们盯上了夏目老师的什么东西？”月咏肆一边问，一边快速的转移位置。
“这和您可没有关系，只是友好的交谈罢了。”塞尔达一边射击一边扯开嘴讲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突然，子弹声停了。
整个教堂安静的异常，在月咏肆眼中的红色异能在死一般的沉寂中默默涌动，仿佛楼下的交战并没有影响到楼上的人们。
“不打了？但我确实打不过你。”月咏肆喘了一口气，声音在教堂里回荡“不过，你也只剩两发子弹了，我认为我们可以……”
但月咏肆的话音未落，塞尔达身边堆积的纸箱猛烈颤动，随后，一张张纸形如绳索，用如剑刃，盘旋纠缠着从四面八方向月咏肆袭来。
她看见对方的右臂高高抬起，把枪换到左手，手臂的皮肤内部流窜着诡异的红光，如同血液的能量密密麻麻，争先恐后的侵占了塞尔达的身体，最终汇集到他身上的纹身处。月咏肆连忙扯下眼罩，更加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的细节：仿佛是粘稠的闪着红光的蚂蚁群如同触手一般，从教堂顶部的房间迅速向下蔓延，一直伸到塞尔达所处的环境四周，由细微如丝的枝条源源不断的向空气中喷发出红色的烟雾，并且被塞尔达迅速吸收。
还是戴上吧，不然被这雾气迷了眼。
随后，她一边调整自己的位置，躲避塞尔达的疯狂纠缠，一边向楼顶冲上去，希望在被拦住之前，得到森鸥外的救援。
我为什么出门不装枪！这是月咏肆此刻最深的怨念。
突然！月咏肆失去了平衡，她的小腿被纸张缠住，在空中甩出一段弧形，随后被狠狠的摔到墙上，身体剧烈的疼痛让她仿佛被撕裂一般，就好像重新感受了一遍当年自己获得这双眼睛时的痛苦。
她被有些发狂的塞尔达拽回自己的面前，塞尔达的口中喷发着热气，血丝爬满的眼球不安的左顾右盼，却没有聚焦到月咏肆的身上，仿佛在克制什么或是躲避什么。
“把枪给我。”月咏肆身后传来这样一句话，她浑身疼的无力挣扎，意识也已经快要消散了。
这句话是谁说的……森……先生……吗？她脑海里迟钝的梳理着思绪，然而眼前模糊的厉害，最终还是接受了身体的安排。
醒来之后的月咏肆发现自己睡在干净的病房内，不同于森鸥外的诊所，森鸥外的诊所真的条件很……简约。
“左腿和左臂骨折了，头部估计最轻也是个脑出血”月咏肆感受了一番塞尔达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杰作”，躺在床上环视了四周，随后又在头痛欲裂的感受中闭上了眼。
前半段演的真好。月咏肆回忆起昏迷前的场景，气愤的咬咬牙。森鸥外这个家伙，居然也想试探她的能力，但是脑中仍有疑虑不解。
“月咏肆～醒来了就做起来吃点东西吧！”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响起来了。月咏肆皱紧眉头，坚决不睁眼。
“闭嘴，头疼。”她实在忍受不了森欧外一遍又一遍的呼唤，气愤的挤出出几个字，然后继续休息。
“哦！生气了诶，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你看看这一架打下来，不是暴露了你很多问题嘛？”森鸥外把餐盒放在病床的小桌板上，慢慢的把月咏肆的床摇起来，哄道。
“若是福泽先生知道了，指不定你现在也和我一样，在哪个床上躺着。”月咏肆继续闭着眼说到。
“别提他……”森鸥外喂饭的动作僵住了，突然感到自己有些胃疼。
“塞尔达，和我们是什么关系？”月咏肆吃了一口饭继续问到“我本来以为他只是个比较聪明的外来入侵者，谁想你和他狼狈为奸？你知不知道他对老师感兴趣？”
“只是临时的合作伙伴而已。”森鸥外回应道“以后的关系得看东西给的是否到位，我当然知道他对老师感兴趣，现在整个横滨，谁不对老师所藏的宝藏有所觊觎？”
“所以他目前在横滨扮演的是‘工具’的角色？”月咏肆问。
“可以这样理解。”森鸥外思考了一阵说道“而且我个人认为，他的实力不可小觑但是并不是重点关注对象，只要他对横滨影响不大就好，但是不是你的重点我不得而知。”
“他们会对老师产生威胁，怎么能放任不管？”月咏肆皱起眉头
“老师可是最强的异能者，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你自己，空有脑子的蠢兔子。”森鸥外不屑一顾。
“所以你就把我们两个是夏目老师的徒弟的情报外加部分佣金，来换一份我的个人实力资料？”月咏肆吃到了一片生姜，眉头紧蹙，扭开头把生姜吐到森鸥外递过来的纸巾上。
“我可以对你坦诚的。”月咏肆喝了一口水，然后慢慢的说到“你可是我未来的首领。”
森鸥外端饭的手顿了一下，露出一个社畜疲惫但又开心的笑容。
“嘛～现在就是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