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16岁左右的记忆 ...
-
尾崎红叶刚从审讯室里出来。他们抓到了一个来自同行的送来的同事,由于“深夜主动加班”维护港口Mafia的秩序,从而受到了森鸥外的盛情款待。中原中也作为尾崎红叶直属下属,站在审讯室门口接她。
“红叶姐,中也君。”女孩和中原中也打了个照面,发出清冷的声音,向准备离去的的尾崎红叶与中原中也打了个招呼。
“月咏。”尾崎红叶照常向对方点了一下头,在中原中也接过女孩拿来的审讯资料,递给尾崎红叶签字。
“首领派我为这件事结尾。”月咏肆收起资料,走上前把手中的短信展示给门口站岗的两个下属。
两个守卫仔细检查后点点头放她进去,虽然月咏肆时常会来审讯室处理那些和港口Mafia作对的人,但这位上司在前几年刚上任时就给整个港口Mafia展示了她的严酷手腕,严格但合情理的规矩和令人闻风丧胆的刑法让港口Mafia一周内一扫萎靡不振的风气,剔除了脓疤和毒瘤。
“月咏小姐今天怎么心情不好的样子?”中原中也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月咏肆,又抬头问尾崎红叶。
“哦?那或许是太宰给她填了麻烦,或者森鸥外又给她加了什么任务吧?她最近才解决完和国外的一笔交易,还没休息几天呢。”尾崎红叶勾起眼角,精致的妆容配合她的微笑像是黑夜里悄然开放的花。
“你是哪个组织派来的和我无关,我会你获得自由。”月咏肆轻轻关上门,用随身携带的酒精和纱布替审讯室墙上软绵绵的半跪在地上的犯人,然后语气平缓,轻轻诉说,仿佛是在朗诵一首因为不知所云所以无法共情的诗篇。
犯人的脑袋微微晃动,但由于意识不清,最终还是垂下头。
“啊……啊额……嗯……”酒精刺激引起伤口传来蜇人般的痛楚,纱布随干燥而刺激,但在酒精与力气的加持下把用途发挥到极致,使挂在墙上之人发出惨痛凄美的叫声,并且清醒过来。
“干干净净的才体面呢。”擦拭干净血迹,月咏肆蹲在地上,仰视着对方的脸,她眼罩上的金丝在灯光下划过一丝灵动的反光,这让皮肤白的病态的月咏肆看上去更像个褪色的蜡制人偶,动作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摸索着对方关节的姿态,拿出堆积木的意识和耐心,辅佐着对方摆出站立姿势。
“杀害我们的夜班守卫,窃取资料,还是3年前的老资料,”很难不怀疑你们组织是不是抱有恢复旧制的念头,前几年港口Mafia为了坐稳宝座,将你们这类老古董杀得几乎片甲不留,怎么还有余孽在暗处盘桓?不长记性?”见对方不说话,她一把扯过对方的头发,控制脖子的铁链瞬间绷直,刚刚有些凝固的血液还加快了流动的速度。
“脏死了。”月咏肆皱起眉头,又把对方的头按到墙上,拧开装医用酒精的喷壶盖,将剩余的酒精从头顶灌了下去。“这样离开会吓到别人的。”
“我还能活?”对方像是回光返照,变得极其大胆而放肆,用尽力气,似乎是想把接下来的话刻进月咏肆的大脑,鲜血伴随着唾液喷的月咏肆满脸都是,但她的表情却依旧不变,眼罩下也看不清她的眼神。“我就是实话说了,那又如何?像你们这种浮躁的软骨头,怎么配鸠占鹊巢?一群疯狗!恶心的鲶鱼!”
“你们能比我们更会庇护横滨吗?”月咏肆抚摸着对方的头发,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且迫切,眼罩上的金丝边仿佛代表了她的心情,随着灯光又闪了一下。
“你要听话。”
月咏肆一把将他从地上扯上来,一脚踹到对方的腿关节,使他被迫站立,下一脚踢在他的盆骨,让他死贴住墙壁,然后一只手捏住他的脖子,提到他合适的高度后,手掌与胸口的鞭伤交织缠绵,最后她用手指顶住他的胸口,往墙上推了推,另一只手拾起桌上的剔骨刀,迅速捅进对方干蔫的肚子,穿透墙壁,将他死死钉在墙上。
“我说了给你最最奢侈的自由,你也别太狂妄。”她的情绪依旧低平。
“你的口述告诉我,你们和三年前塞尔达那家伙有关系。”月咏肆的脸贴近对方
“他现在在哪儿?”
“我们的事和他没关系,你们的组织可不动圈外人。”对方咬咬牙。
“说。”她冷漠的吐出一个字。
月咏肆的鞋子在地板上踩出的印记厚重而充满血腥气,鞋跟抬起时拉出的血丝向期待许久的观众炫耀着自己的作品:身后的尸体失去了脚铐与手链的束缚,绷直的颈链支撑整个作品,顺着颈部的黑色铁圈向上看,人物背后画了一艘非常简易的火箭,就像是火箭拴着那条铁链将人物送上天。
走到门外,森鸥外派来的下属沉默不语,也不好奇审讯室内的情景,弯腰曲躬垂首,把呈着湿毛巾的盘子送到她面前。
“你比前几个人心理素质要强很多。”月咏肆抬眼瞥一眼对方红色的头发,觉得甚是可爱。
“你可以进去看看吗?一会就被别人擦了。”见对方不说话,她又继续说。
她的语气小心翼翼并且带着一丝期盼,对方点点头,把托盘扣在胸口走进去。
“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月咏肆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脸说。
“不清楚为什么是火箭,一般情况下,不是翅膀才显得更有感觉吗?”男人收过月咏肆用过的毛巾说。
“因为当时问话废了些时间,他的血大多都凝固了,充当颜料的部分所剩无几。”月咏肆抱住双臂,语气中带着心虚,然后跺跺脚,抖下裙摆和鞋上的血液。
“你可以当我的直系下属吗,我喜欢你。”月咏肆的话没有带一丝情yu,仅仅是对对方的欣赏。
“请容在下思考一阵。”对方没有立刻回答,墨镜下也看不见他的眼神变化,无法推断他的心理状态。
“啊?好吧,那你叫什么,我们实在不行可以做个朋友。”
“如果是朋友,我叫织田作之助。”
“我是月咏肆。”
月咏肆换完衣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看着手机上多出来的电话号码情不自禁的哼出喜悦的歌,回到首领办公室复命。
森站在Mafia大厦顶层的把办公桌前,他所处的房间十分宽阔,但又有些昏暗,前代首领留下通电遮光的防护形窗户遮挡了窗外的景色。
“月咏似乎心情不错?”森鸥外收过月咏肆呈上的资料问。
“我今天交了一个新朋友!头发红红的,特别特别好看!”由于四下无人,私下里月咏肆总会和亲近之人做出一副小女孩的姿态,事实上她也不大,才16岁过半
“那应该是织田君吧,我猜你也会喜欢他,你没考虑过把他收入麾下吗?”森鸥外思考了一下。
“我猜你也想让我问,可他拒绝了。”
“月咏真的很懂我呢,他怎么说?”森鸥外疲惫慵懒的表情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他不假思索就拒绝了,但是看不出来异常。”她说“你怎么对一个基层下属那么上心?”
“我当时将他收编过来时可是因为他很强这种原因,结果一点都不上进嘛,还好兢兢业业,也没有理由辞退他。”森鸥外瘫到桌子上委屈的说。
“话说回来,月咏这次主动申请收尾工作是又发现了什么吗?”
“我依然坚持对塞尔达本人的追捕,他绝对是这几年将所有祸水引向港口Mafia的罪魁祸首!”月咏肆两只手撑在桌子上,语气急切又激动。
“你不能因为个人兴趣和私情去随意利用黑蜥蜴处置一个人。”森鸥外的笑容透露出一丝玩味。
“我还为了是老师!老师至今下落不明,也不报个平安。”月咏肆攥起拳头。
“更何况老师的宝藏原本只是圈外人知道,现在闹得已经成为横滨止小儿夜啼的恐怖童谣了!”
“你私下打探我没有意见,但这就是你上次私自审讯抓回来的小报记者的结果?未免磕碜了些。”森鸥外的表情有些不悦。
“那个可是塞尔达的傀儡!”
“行了,老师那边我会帮你盯着,你也少去审讯室,发泄可以,但那里毕竟不是你这个年龄的孩子待的地方。”
“太宰治不是也……”
“你俩不一样。”森鸥外打断她“我认为你应该去冷静冷静,这种事情你不应该看不透。”
月咏肆被关在门外,懊恼又后悔的捶捶头,她也发现自己这几天的情绪变得十分古怪,喜怒不定,向大门处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尊敬,离开后又掏出电话。
“莫西莫西?这里是月咏肆,太宰治,你在干什么?”
“咕噜……咕噜咕噜……噜”对方听上去正在溺水。
“啊,居然接通了,那海口处的3.3.16.25,下午5:00记得来。”月咏肆习以为常的说明了自己的目的,然后挂掉电话。
森先生这边只愿收尸不愿出力,月咏肆叹了一口气,对他而言确实是组织的利益大于老师的安危,而且塞尔达暗戳戳搞出来的事情每次都是踩在森鸥外发怒的边缘,而森鸥外本人又是一个可以十分忍耐且自主意识超强的人,以至于自己无法煽动森鸥外协助自己。
不过森鸥外对塞尔达的态度确实暧昧的过分了,也不晓得是不是三年前他们立下了什么协议。
看样子就只能求助于福泽先生了。月咏肆想,据情报来看,福泽先生对夏目老师的事情也有一定关注,应该会有不小的收获。
“啊!老师真是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难题啊!”月咏肆懊恼的想,她也猜不到所谓的宝藏指的是什么,但是只要宝藏存活一天,夏目老师和自己也就危险一分。
如果我能锻炼体能就好了。月咏肆看着自己的手腕内侧,脉搏微弱的律动一直以来都在警示自己这幅身体的羸弱,但由于医生们都束手无策并且自己坚持不生病就好主义,这件事就一直这样放着。
我还是愿意当一个武力派,这样就不需要麻烦别人了。她叹口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