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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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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位领导端详着有关于爱伦坡的某处资料，潦草而乌黑的眉毛纠结的似要打结在一起，手指在思考的过程中无意识的点着椅子扶手。
“为什么月咏肆出不来？”
“嗯？可能游戏出bug了。”科尔微笑着回应。
“不，我是说，根据资料，爱伦坡的异能触发和结束取决于他的对手的主观意识，也就是说，只要敌人推理出谁是凶手，就可以从小说里逃脱……可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触发机制是一定要将凶手是谁说出来才有用？”那位领导似在自言自语，也似在寻求解答。
“因为游戏出bug了。”科尔从椅子上站起来，径直走到男人的身旁，抬手便破坏掉这间办公室里的包括窃听器，摄像头，手机在内的所有电子设备。
“我也是从表世界投影过来的，”科尔扶着男人的肩膀，将脸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我是说，我们的游戏出bug了。”
“那么你是来修正的还是来添麻烦的？”男人似乎并没有被吓到，或者是，这一切在预料之中，又或者说他的表情在科尔出现后一向没什么大的变化。
“我？哈哈～我是来抢VIP观众席的。”科尔露出轻佻的语气，毫不掩饰内心恶劣任性的因子。
“好了，我知道你是谁。”男人瞥了一眼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少年，不动声色的说，“哦对了，我现在叫清原司礼，不要记错。”
“……好吧，我确实是来修正的。”发现并没有得到预期演出效果的少年拉下脸，紧接着他弹了个响指，一切电子设备重新恢复运转。
“没想到你真的用了自己的设定，我还以为清原司礼不是我想的那个人呢，没意思……还让我演了那么久，而且！你刚刚就不应该让我……那个明智先生出去，这种临时造出来的角色，我还没来得及修改别人的记忆，会制造恐慌的。”科尔露出认真的表情。
“切……”清原司礼这次没分给科尔半个眼神。
画面一转，两个人走向异能特务科大楼的最下层，一个和楼上截然不同的空间去展现在两人面前。
整个走廊透着极简主义风格，烟灰色的地毯上趴着几只扫地机器人，墙上全部被贴上吸音板，就连门把手也是球型的，贴着胶质保护套。
“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科尔显得有些震惊。
“我那么大个桌子呢？我攒了好久的钱才定到的超舒适的沙发去哪儿了！就算别的不说，你把我的办公室放哪儿了？！”他捏着清原司礼的衣领质问道。
“扔了。”清原司礼也不看对方，轻飘飘的回复道，但一向严肃的表情让人相信他说的就是真的。
“你你你！你怎么敢的？”
“有何不可？那些沾满了你的气味儿的脏东西，我可不想在这个世界里也看到。”清原司礼露出一个微笑，似乎看着科尔生气情绪尚好。
“啊啊啊啊啊啊！我和你没完！你这该死精致主义！”科尔恼羞成怒的摇着清原司礼的身体。
“好了，停，你能不能看看时间线？这会儿我们还没加入这里。”清原司礼拍开科尔的手，有些无语的轻声说到。
“怎么越来越不稳重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清原司礼捏住科尔的脖子喃喃自语。
“就是这里了。”清原司礼拖着科尔来到一间看上去没有任何特殊，和周围的灰色房门的房间一般无二的房间。
清原司礼打开门，将小说稿纸放在桌上，然后看着科尔。
“干活。”他眼神所指的方向是稿纸。
科尔缓缓抬起一只手，打了个响指，房间内部的设置扭曲折叠，但恢复平静后似乎又没什么变化。
随之而发生改变的只有那堆放在桌上的小说稿纸，纸张闪出一阵异能的金光，戴着黑色眼罩的瘦弱少女跌坐在桌子上。
“啧。”
少女被措不及防的自由落体运动摔得吃痛，没忍住啧了一下嘴，当她回过神后，面前的两个人已经站起来，将自己从桌子上扯了下来。
“你好啊，我的朋友？”科尔拽着月咏肆的衣襟，防止她摔在地上或者是逃跑。
月咏肆对这样粗暴的处事之道非常不满，绷着脸维持着自己的身形，将身子倚着桌子，即使是闭着眼睛，但仍然让人感到被猛兽盯住的凶残的眼神。
“我们还没那么熟。”从出现到她说第一句话的过程发生的一系列动作确实惹怒她了，她甚至没有维持主平时那副对任何事物包括自己在内的漠不关心的态度，直白的怼了回去。
站在科尔身边的那个领导抬手按住科尔的话头，沉声说到：“我想你还不太清楚现在的情况？”
“您贵姓？”月咏肆闻声飞速扭头，仿佛下一秒就会释放出毒液那般的语气快速打断那位领导的话，在他回答自己问题之前轻笑道，
“我可记得，您是几天之前可是什么不起眼的普通文职人员，是怎么～”话未说完，月咏肆用极其明显的轻佻语气，闭着眼睛，将头偏向科尔的方向点了几下。
“那什么，上、位？”
科尔面露难色，做出一副夸张的呕吐状表情瞪着月咏肆，那位领导则脸色铁青，庄严肃穆的脸上破开呈麻木：“在下是清原司礼，以后会对您多加关照。”
“所以这样大张旗鼓的将我请来就是为了你的升职庆典？”月咏肆冷声问道，丝毫没有自己身处敌营的危机感。
“并不是，这只是一个尝试。”清原司礼轻轻的摇头微笑道，似乎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也感到兴趣盎然。
科尔闻声，又打了一个响指，房间的设置再次转换，转眼间，他们三个人已经呆在一间手术室，月咏肆此刻正束缚在手术台上。
“我迟早要砍断你的手……”月咏肆死死地盯着科尔，还没说完狠话，表情便突然放空，说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有客人。”
然而众人回头看去，周围什么也没有。
科尔收起自己玩世不恭的表情，回头看向清原司礼，发觉对方也意识到这其中的古怪，他们只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但可以肯定的是月咏肆那种自言自语的情况一定和这个世界的崩坏有关。
“会不会是你最近身体出问题了？”月咏肆听到清原司礼那独特而醇厚的嗓音。
“把这个情况记下……最近的世界越来越不稳定了，我记得她之前……基本没……今天怎么……”清原司礼说话断断续续的，只有开头几个单词可以听清。
“好了，我们要开始了”听清原司礼安排完一切，科尔回头微笑着盯着月咏肆的眼罩，仿佛在寻找一个“盲人”的视线。
又是一声响指，月咏肆的眼罩被卸掉，全身换成了便捷舒适的病号服，口中却戴着一只黑色的口枷。
在月咏肆震惊而恐惧的眼神中，清原司礼拉着科尔退出房间。
“希望你能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狡猾的小骗子～”科尔临走时喊到。
这是明明月咏肆第一次遭受这样的待遇，却好像经历过数次，之前的游刃有余在这两个人面前不值一提，对方根本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一切在规划范围内，搭配着那两个人默契的配合，利用恐惧和未知将自己团团围住。
“小心……”
在疼到失去意识之前，月咏肆望向房间外科尔的位置轻声说到。
清原司礼通过监听器，显然也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他皱着眉头低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科尔。
“你……”清原司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科尔打断了。
“我先回去看看啦，这里拜托你了。”科尔的脸上挤出一个和平时一样不着调的微笑，随后就消失了。
“这样算是让他报复回去了吧……他之前体验了多久？一个小时？”清原司礼察觉到科尔的不对劲，但并没有多问什么，他知道让月咏肆恢复部分记忆的方法不止这些，最多是科尔一个响指的事情，但想起之前这两人的矛盾，清原司礼非常清楚这回只是由于科尔睚眦必报的心理。
“那就将时限定为一个小时吧。”清原司礼握着手中的手机，设置上闹钟。
“有客人……小心……”做完这些事，他才分出神来思考月咏肆在放空思维时说过的词语。
“这样看来，特务科应该就是她最大的压力源了，得让她远离这里……越接近这里，她胡言乱语的现象就越严重……”他心里这样盘算着，随后又点开通讯录：
“明智，你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语气是男人少见的愤怒，甚至夹杂着一些恨意：
“森鸥外那边破坏条约了！”
这句话月咏肆肯定听不到，但清原司礼还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紧张的从窗口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她。
“我……”清原司礼咽了一口唾沫，正在恢复情绪的同时，他的周围又出现了异常：身边的墙壁开始如雪崩一般倒塌，在自己的脚下，不是，应该是在虚空中凝成一团散沙。在这样诡异的情况下，清原司礼竟然飞快的反应过来，拨开如瀑布般的沙流冲进房间。
果然，月咏肆的身体也如同一堆正在被删除的数据和虚空逐渐融为一体。
他从月咏肆眼中看到了从未拥有过的神色，其名为：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