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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醉酒鸳鸯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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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晚些时候,醉醺醺的华璋自顾自闯入了西厢房,把正在绣梅花手帕的梅珺吓了一大跳。
不等梅珺开口,华璋猛地扑上来,宽大的臂膀搂着梅珺就开始亲吻。梅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一时不知所措,竟乖乖不动,如待宰的羔羊落入虎口。她渴望他的爱太久了,久得已心如死灰,天真的她以为她就这么不可思议的收获了爱情。她顺从地迎合,纠缠,清凉感瞬间涌上心头,忽而转为热烈,两颊潮红,她娇羞地推开了华璋。
眼含着泪花,她语无伦次地说:“你知道吗,我这二十年在深闺大院里煎熬度日,这一刻我真的,真的好快乐。”
华璋早已头脑不清醒,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梅珺推倒在床上。梅珺犹如四肢被扼住的猎物,无助地等待狩猎者的审判。她感到卑微、无助却又难以言表的激动,她幸福到了顶点,两眼视线渐趋模糊,眼前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少爷今日竟也败在自己手下,有种卑微者的孤傲盈散心间。那壮实的肌肉,冷峻的脸庞,眉眼间尽显阳刚君子的气宇轩昂,良久,一切恢复了静息。
看着一旁已深深睡去的华璋,梅珺满眼尽是宠溺与讶异。这个平日对自己刻薄无比的纨绔子弟,今日为何主动送上门来?
梦里的华璋回味着方才的甘甜,只是,梦里的红颜褪去了青春的容颜,正是柳叶。
睡梦中,他轻微的呼喊着:“柳叶,柳叶,你在吗?”
宛如一场惊梦,梦醒时天旋地转,涉世未深的梅珺感觉心口一阵剧烈的刺痛,险些昏厥。她含泪应着,“我在”。
“那就好,你知道吗,今晚我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最幸福的……”
她不顾屋外暴雨交加跑出去,雨水如注,池子内积水似要漫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可能就在她心碎的一瞬吧。她仰天,任凭雨水洗刷了泪颜,岿然不动似一尊石化的雕塑,长发湿漉漉地贴背,就这么站着,站成了永远。正屋内,习惯晚睡的华岱注视着屋外独立的倩影,轻叹一声,吩咐下人,“一会她回房了,往西厢炉子里点上祛寒的香草。”
第二天,梅珺就发起了高烧,闭门不见人,一连持续了一个多月,就连柳叶都是难得进去一趟。
柳叶见此状况,找到华岱,“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算是吧。”
“我要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害怕,再待在这,迟早有一天……”
“你领她去吧,这是一份地契,换了钱,找个好地方住下,别再回来了。”
“我还想问一句,你当年是否真的爱过我一丝一毫?”
“没有,我老了,也不想折腾了,当年也是一时兴起……”
“好,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