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近况 【选择权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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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完老尼尔的葬礼，安蒂丝安静回家。她在这里的事情已经完成，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刚才和值夜者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有听到克莱恩即将晋升。
根据她脑海中并不完整的神秘学知识，他的序列八是“小丑”。
小丑……准备什么礼物呢？安蒂丝叹了口气，转头说道：“去拍个电报，告诉管家我在这边再待几天，预计的行程可以压缩。”
“好的。”琼珊虽然好奇，但没有询问原因。
苦恼的安蒂丝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法兰克街25号。她的确拥有“小丑”的后续“魔术师”的配方和主材料，但是送给他也没用，作为教会的官方非凡者，他怎么可能服用来自贵族的药剂？这绝对会被女神教会怀疑的。
他迟早是要扮演的，暗示一下？她暗自点了点头，下了决定。
就送马戏团门票！
找了金镑关系的安蒂丝只花了半天，就打听到廷根接下来流动马戏团的场次。半个月后，这里将会有马戏团到达，是贝克兰德分部的流动马戏团……没有犹豫，安蒂丝直接办理了半年票。这个时间很安全，当然，她怀疑克莱恩知道扮演法，不需要这么多时间。
安蒂丝因为体会到的情绪睡了个懒觉，直到十点半才慢悠悠地前往佐特兰街的黑荆棘安保公司。
“你好，我找一下克莱恩。”她摘下自己的圆边女士帽，向前台的罗珊点头致意。
“好的，请等一下。”还是少女的罗珊显然没有从失去老尼尔的悲伤中缓过来，她动作迟缓，眼圈微红。
“安蒂丝？有什么事情吗？”克莱恩见到来者吃了一惊。
“礼物。”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简单但漂亮的小盒子，“还有，或许我应该见一见你的那位朋友？”
正好获得假期的克莱恩有时间，于是大胆提议：“我今天要去与他见面，你们聊一聊？”
安蒂丝脸上笑意更深：“好的。”
他们乘坐安蒂丝雇佣的出租马车到达了阿兹克□□的家。
敲响门铃后，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阿兹克从门后走了出来，看着克莱恩和他身后的神秘女性，温和问道：“有什么事吗？”
“这是我的朋友，安蒂丝·沃德女士，她和你一样失忆了，我想，你们或许能给对方一点灵感？”见阿兹克侧身让出通道，克莱恩也带着安蒂丝进入了这位□□的小屋。
照顾在场女性的感受，阿兹克并没有点燃雪茄，和安蒂丝面对面坐下。
在克莱恩询问完老尼尔死亡通灵的事之后，安蒂丝慢慢开口：“阿兹克先生，我似乎听说过你的名字。”
在马车上，克莱恩已经给她初步介绍过阿兹克。
“可以和我说说吗？”阿兹克坐直身体，将目光投向她。
“阿兹克·艾格斯，你的命运在狂暴海，那里有你一直追寻的答案。但要小心，秘密往往意味着危险，足以将你吞噬殆尽。”安蒂丝闭上眼，似乎窥见那条流淌着的命运长河，“黑暗，紧闭的眼，巨大的羽蛇……”
她旋即睁开眼，面容表现出浓重的疲惫。
“……这些让我感到熟悉。”阿兹克愣了愣，对安蒂丝的话给予肯定。不过，他并没有想起更多。
“我不是命运的那条途径，只是从你身上读出这些信息。”她摇摇头，不再重复相关话题，“之后我该如何联系你？我要回贝克兰德。”
“说到这个，”阿兹克转头看向正认真思考的克莱恩，丢给他一个铜哨，“我即将离开廷根，前往贝克兰德。你可以通过这个联系我。”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安蒂丝：“你家的地址是？”
“皇后区塔斯尼亚街36号。”安蒂丝起身，结束了这并不漫长的对话。
*
安蒂丝很快就离开了，克莱恩的生活又恢复到平静而暗藏危机的状态。他调查了在床上欢愉死去的梅纳德议员，写信将齐林格斯的情况告知安蒂丝和阿兹克，现在正要和邓恩前往精神病院，查看疯了的胡德·欧根，顺便通个灵。
看着面前没有灯光的一切，克莱恩有点忐忑，不过他随即想起自己现在是小丑。我去精神病院，就像回家一样……通过吐槽，他缓解了自己的不安，小心地翻越墙壁，动作利落地穿过活动广场和草坪，直奔胡德·欧根在顶楼的房间。
在邓恩的帮助下，他很快准备好相应仪式，开始通灵！
克莱恩有条不紊地从口袋里拿出蜡烛、“安曼达”纯露等具有灵性的物品，在他将混合液体滴入蜡烛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清幽宁静的香味。
经过一些曲折，他进入灵界，看见一团朦胧、被微光包裹的世界。
问完常规问题之后，克莱恩突然想到和安蒂丝相遇的那个小镇，主人似乎是条巨龙。而心理炼金会掌握着“观众”途径……他保持情绪稳定，开口问道：
“你知道‘美丽新世界’小镇吗？”
“知道。”胡德·欧根表情呆滞，只知道问什么答什么。
“是谁告诉你的？为什么告诉你？”克莱恩保持着诱导的语气，认真观察。
“心里炼金会。他们说那里有巨大的宝藏，我们探索完就能积累功勋，得到晋升……”他表情木然地说。
“你们做了什么？”
“但那里什么都没有，他们原路返回了……”他的表情突然扭曲起来，似乎见到了非常害怕的事情，“但是、但是，从那里回来的人全部、全部死了！”克莱恩表情凝重地点点头，把话题引回了兰尔乌斯。
“兰尔乌斯想让你提供什么样的帮助？”
出他意料地，胡德·欧根哈哈大笑起来。光与影迅速变化，在克莱恩面前幻化出了一个黑暗阴森的祭台！
它上面竖着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倒吊着什么，底部则堆积着看不清的事物。整个祭台都散发出堕落的气息。
克莱恩眉心一跳，当即要脱离这个梦境，
他的问题开始还得到了回答，克莱恩哪知道这个疯子直接在心灵体内呈现出了真实造物主！
数不清的人或大叫或低语，嘈杂尖锐的声音直接刺入他的大脑胡搅蛮缠，他却无法在意耳边的呓语。因为他的身体正在快速被阴影笼罩，只要慢上半秒，就会被追上！
幸运的是，他及时回到了现实。
胡德·欧根咧开了一个渗人的笑，他的目光看向了正等待着的邓恩，发出了难以形容的呓语。
邓恩似乎再次看到了那个倒吊着的漆黑人影，嘴唇青紫，脸色苍白。但他依然坚定地举起手枪，对着他的脑袋连续射了五枪。
呼，暂时结束了……和邓恩推理完可能的走向，克莱恩总算送了一口气。
*
时间来到九月七日。
克莱恩、邓恩和科恩黎抵达奥尔斯纳街，小心进入雪伦夫人的房屋。
拧动门把，克莱恩和科恩黎进入了房间，看见雪伦夫人端坐在扶手椅上，微笑着看向他们。因为紧张过度，科恩黎直接把那面镜子照向她。
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克莱恩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的“不要”只慢上那么一秒。
科恩黎看到了那个全面镜中的自己，也看到了封印物“3-0271”，看见它表面的自己。
那个科恩黎阴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
一阵激烈的打斗后，邓恩拖住了雪伦夫人，克莱恩抓住这个空挡，朝着雪伦夫人开了三枪！
第一枪集中了她的眉心，但子弹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第二枪集中了那个地方，雪伦夫人的头部凹陷下去；第三枪正中头颅，血和白点飞溅各处，一副拥有破碎头颅的女尸躺在房间正中，只有身体还称得上尤物。
克莱恩于身前画出绯红之月，表情沉重。
被邓恩叫去检查仆人是否熟睡的他感受到了不对，本能返回，结果看见了嘴角沾满暗红色血液的队长。
暗红色的血液。
克莱恩内心剧烈挣扎，不知如何是好。
……
科恩黎倒在地上，身下已经聚集了一滩血液和黑色灰烬。黄绿色的液体，仍然跳动的内脏，向前倾倒的人体。
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凭空出现在他尸体边上。不知是男是女的面容被长袍完全遮盖，无法分辨一切特征。说是人类，但气质更接近虚无。在边上的邓恩和克莱恩都没有发现他，似乎他只是一阵风、一缕空气。
他站在尸体边上，目光如有实质地打量了一遍。
“……”
他的手一挥，科恩黎的尸体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双目紧闭，似乎安睡在黑夜女神的神国。
【受到某种因素的影响，你来到廷根的奥尔斯纳街，使用非凡能力见到了让你灵感牵动的人。】
【你对他没有任何印象，但你能看到他的灵在渐渐透明，似乎下一秒就要消散。】
【要做些什么吗？还是看着？你有些无聊地想着，双手抱臂，脚尖又一下没一下地点地，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不管怎么样，先控制一下？你的脑海中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而你准备将它付诸实际。几乎没费太大功夫，你就制造出一片隔离的空间，看着那个灵被冰冻般一动不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对自己精湛的技艺表示赞赏。】
【那么好了，现在轮到决定的时候了。】
【看着男人的身体，你决定：】
【1.救救他也没什么，毕竟是他把我吸引过来的，顺手。】
【2.没必要救，他谁啊？】
【3.等待事态发展，不干涉。】
【你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近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