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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吃青梅醋 “白芍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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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将的府里总得有些舒展筋骨的地方,萧府的后院的空地里,萧如熏光着膀子练武,旁边站着小厮,三五个家丁。他手里的兵器类似于绣春刀,杨淑怡不认识这兵刃,就见一身腱子肉在她眼前明晃晃地晃地她心痒痒,她几乎迷醉在美好的画面里无法自拔,丝毫没有发现画里的人离她越来越近,连叫了几声,
“娘子,娘子”
多亏了绿泥拼命拽她的衣袖,勉强把她迷了的心魂拽了回来,正听这萧如熏说话,
“娘子啊,你怎么来了?”
杨淑怡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男人,虽然和老公长得一模一样,不过身材殊胜太多了,个子高了足足好几公分,腿长,膀阔,背挺,腹肌有型,人鱼线分明。
她心虚又有些尴尬从牙缝中挤出俩个字,
“看看,你继续吧”
萧如熏回过身将手里的兵器交给身边伺候的小厮,他转身的时候,杨淑怡看见他肩甲上一道长达十公分的伤痕,毕竟和老公一模一样的脸,她有些心疼了,也有些恍惚了,竟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地拂过他的伤痕。
萧如熏感受到身后柔软的触感,脸腾的一下红了,身边的丫鬟小厮已经轻笑出声来,他一把抓住自家的手,小声提醒,
“娘子,晴天白日,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点小事,杨淑怡一个已婚妇女没有被围观的难堪和自觉,淡然的抽回手,萧如熏尴尬地将空抓的手圈到嘴边轻咳一声,问,
“娘子,你向来不喜舞刀弄枪,从不到这演武场,今天怎么?”
杨淑怡还没想好说什么,没有言语。萧如熏以为杨淑怡还在生气,只得板起脸问绿泥道,
“绿泥,你家奶奶身体可好些了吗?”
绿泥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青梅端着些吃食巴巴地赶了过来,本是一脸谄媚得意,看见杨淑怡也在,脸色渐渐地灰暗起来,她给男女主子见了礼,无奈失望地告诉萧如熏,是奶奶吩咐她给少爷送些吃食,她选了少爷爱吃的如皋董糖。
杨淑怡看见盘子里一块块一寸见方的白色方糖样的零食看起来很好吃,原来叫如皋董糖。再瞅瞅青梅精明过头的样子心里实在好笑,这丫头胆子真肥,本尊的涵养一定是极不错的,一个一个的,当着正房奶奶的面就敢如此放肆。
萧如熏嘴角含笑地吩咐兴儿将食盘接过来,他笑起来得样子如春风一般和煦,当真当得一个熏字。怪不得惹得这些侍女们春心荡漾。
兴儿和绿泥的年纪相仿,一个半大的小子,主子高兴他也高兴,刚将食盘接下,就听杨淑怡吩咐到,
“兴儿,将这些吃食分给大家吃吧,你们少爷时刻有人伺候着饿不着,倒是你们辛苦了。”
兴儿带着身后的家丁赶紧跪下磕头,忙不失措地求饶,
“奶奶,小的们不辛苦,奶奶折煞小的们了”
萧如熏拿糕点的手停在半空,尴尬的要命,不明白娘子怎么又突然变了脸,自从红蔷的事以后,这娘子的性子就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了。
那晚的事他记得不清楚,只记得清晨起来红蔷在他身侧,他不好意思提起,毕竟是娘子的陪嫁丫头,他几乎要忘了的时候,母亲说红蔷怀孕了,责任总是要负的,没想到平时温良恭顺的娘子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杨淑怡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小厮们,只是从兴儿高举的盘子里,拿了一块糖塞进嘴里,嗯,色白微黄,层次分明,食之酥软甜香,回味无穷。她点点头,带着绿泥准备离开了,走了两步,回过身对还愣在当地的萧如熏扔了一句话,
“白芍跟我回主屋了,让青梅伺候你吧,要是嫌女侍不够,让母亲大人再给你多派几个平头整脸的来”
萧如熏看着杨淑怡和绿泥的背影有些懵,兴儿跟他最久,他下意识地问兴儿,
“兴儿,你说你们奶奶今儿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兴儿人小,却是个机灵地,他想偷偷地附在少爷说,却被萧如熏一把推开,
“说话便说话,鬼鬼祟祟做什么。”
兴儿小声地从牙缝里说了几个字,萧如熏没听清,不耐烦地说,
“大声说”
“大约是奶奶想少爷了”
兴儿无奈地大声说出来,萧如熏先是笑着哼出了声,又飞起一脚踹在兴儿的屁股上,难堪道,
“大庭广众你嚷嚷什么”
兴儿摸着屁股小声埋怨,萧如熏轻咳一声将其他小厮遣散了,一把抓住兴儿的后脖领,问,
“那怎么突然又恼了?”
“大约是吃醋了。”
“吃醋?你是说红蔷?我是说今儿怎么回事?”
兴儿朝跪在地上的青梅努努嘴,萧如熏这才发觉青梅还在,道,
“你也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
青梅有些不舍地退下了,他接着问兴儿,
“我是问你奶奶刚才又怎么了”
“小的不是说了么奶奶吃醋了”
兴儿又朝青梅离开的方向怒了努嘴。
萧如熏诧异,她?想起青梅黑黑胖胖的样子他一阵恶寒,一巴掌甩在兴儿的后脖领上,
“胡说八道,你奶奶哪是如此胡乱吃醋的人,你把你家少爷说成什么人了?”
兴儿嘻嘻笑着说,“那小的就不知道了”
萧如熏本来要抬起脚再补一脚,踢到一半又收回腿,摆摆手说,
“罢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这两天本少爷练武要紧,饶你一回,看你下回敢不敢瞎说。”
兴儿知道自家少爷的性子,面硬心软,压根没放在心上,又作死的问道,
“那少爷,小的再去问夫人要两个平头整脸的丫头来?”
“滚”
杨淑怡回屋后让绿泥把婷姐儿抱了过来,小丫头扎着两个小羊角跌跌撞撞地向她走来,她一把把孩子抱在怀里,一口气转了好多个圈,孩子咯咯笑个不停。她看见旁边垂手站着的奶娘,颇觉得不耐烦,挥挥手让她退下。
奶娘神色居然有些不情愿,惹得杨淑怡翻了好几个白眼。她实在忍不住问绿泥,
“这奶娘谁找来的,哪找来的?”
“奶奶,您最近到底怎么了,这是夫人做主的,是张妈的内侄女”
原来如此,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怪不得以前听说大家族乱,这虎视眈眈地人还是真多。
她勉强辩解道,
“我只是看她不顺眼,故意发牢骚的,你也下去吧,孩子今天睡在我这”
“那晚上给少爷留门吗?”
绿泥有些期待问自家小姐。
“留什么留,我大病初愈,需要静养,没心思伺候人。”
绿泥无奈的叹了口气退下了,听见身后奶奶中气十足的笑声忍不住摇了摇头。
杨淑怡见四周没人了,开心的抱着孩子玩游戏,玩拍手游戏,
一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开飞机,
一拍二,我拍二,两个小孩丢手绢,
一拍三,我拍三,三个小孩来搬砖,
“娘亲,什么是飞鸡”
“就是会飞的鸡”
“娘亲,什么是砖砖”
“就是拿来砸人的东西”
哈哈哈哈,母女二人嘻嘻哈哈地抱在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