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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自荐枕席 “去,让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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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熏站在自己小院门口,听到里面妻女的笑声,嘴角晕开了好看的涟漪,只是想到母亲大人说的话,笑容渐渐消失了。
晚饭后,母亲叫他过去说话,说淑娘自从高烧一场,人变了许多,母亲问他淑娘刚醒来说过什么胡话没有?
他想起来淑娘好像当时叫了她一声老公,老公不是内官意思么,淑娘是大家闺秀,礼数周全,断不该如此。
下午淑娘在练武场的举动也很反常,众目睽睽之下过于亲昵,只是她眼里的心疼不是假的,难道是烧糊涂了,那天晚上,淑娘额头的温度确实高的吓人,早晨起来烧退了却胡言乱语。
而且想起淑娘用手轻轻拂过他伤痕的触感,柔柔地,心中仿佛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他本就是个害羞的人,淑娘也是个大家闺秀,成亲几年了,他们之间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却一直循规蹈矩,这种微妙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想到这里,他不愿正面回答母亲的问题,反问母亲,
“大夫怎么说”
“大夫倒没说什么,说她大病初愈,需要静养,但是母亲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也许,”
“母亲到底想说什么”
“淑怡不会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他是个武将,武将天生就应该是在尸山血海中打转的人,他从不信鬼神之说,断然道,
“母亲,我们习武之人,从不信这些无稽之谈,没什么事,儿子退下了。”
走出母亲的主屋,他有些心虚的来到自己的小院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想着母亲的话,心里更加乱了几分。
淑娘以前是多么温柔体贴、含蓄内敛的人,刚成亲那会和他说话都是会脸红的,可是刚才当着下人的面一会和他亲昵,一会又给他摔脸子,这会又和孩子玩在一团哈哈大笑,淑娘何时如此阴晴不定、外向跳脱了。再说,飞鸡,什么是飞鸡,鸡还能飞?
萧如熏推门想进去,才发现门已落锁,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月已高升,看来淑娘是要和孩子一起睡了。
兴儿看见主子不悦,小声道,
“少爷,要叫门吗?”
“叫什么叫,看不出人家不欢迎咱们么,回书房。”
萧如熏有些泄气地回到书房,青梅给他见礼,要给他温床,看见这黑黑胖胖的丫鬟更是扫兴,下午她一来,淑娘就给自己甩脸子,他哼了一声,要她退下,吩咐兴儿铺床去,自己站在书房门口打了套拳,身心才畅通了些。
刚要回房去睡觉,就见红蔷来了,萧如熏立马觉得刚才的拳白打了。愣神间,红蔷已经给他行了礼,他下意识地让红蔷平身,红蔷莞尔一笑,身子是朝着书房的门的,那意思就等着萧如熏往进让了。
萧如熏头疼了,说实话,红蔷是有几分姿色的,比淑娘美上许多,现在衬着月光,人更是温柔细腻了几分。
昨日她就来找他,脸上带着泪痕,脸上带着手印,他第一反应就是好奇一向好脾气的淑娘这回竟是下了狠手。
成婚几年,从没见她如此失态,没想到如此温柔好性的人儿吃起醋来竟是如此疾风暴雨。
至于红蔷,虽然有几分颜色,不过萧如熏醉心习武,常常因为自己年纪不小了还未建尺寸之功颇有些心急,加上淑娘也温柔体贴,对内院这些莺莺燕燕一向不放在心上,对于爱哭的尤其觉得不耐烦。
再则说红蔷不过是一个丫鬟,主子平时待她好是主子宽厚,主子恼了也是奴婢的本分,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他劝也劝了,管也管了,不过挨了一巴掌,就柔弱的哭哭啼啼实在有些不像话,怪就怪淑娘平时太宽厚了,自己身边的兴儿天天不挨自己几脚都怕他睡不着觉。
说起肚里的孩子,萧如熏也是一脸懵逼,应着母亲对孙子的渴求,他在淑娘的肚子上也颇下了些功夫,怎么不见动静,和这丫头只一回,竟有了。也不知这丫头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药,尚且不知男女,母亲就逼着他纳妾。
昨晚,淑娘的顶撞让他下不了台,还硬着头皮耐着性子听这丫头哭诉,家长里短惹人生厌。听了几句,就赶快让兴儿打发回去了。
萧如熏正觉得心烦,听红墙说,
“少爷,书房简陋,奶奶那需要白芍伺候,夫人说您这儿人手不够,让奴婢来伺候您”
“你已经有了身孕,夜色深了,回去早些歇息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
“少爷,奶奶生奴婢的气坚持要去母留子,您也如此狠心吗?”
红蔷昨夜哭哭啼啼地碰了一鼻子灰,今儿不敢哭怕惹少爷不耐烦,只能扮可怜讨求少爷的恩典。
萧如熏叹了一口气说道,
“假以时日,你奶奶会想明白的,听我的,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兴儿,送红蔷回房”
兴儿麻溜地从屋里蹦哒出来,看见萧如熏的脸色撺掇红蔷赶紧走。
“我说姐姐,快走吧,少爷真是为你好,奶奶还在气头上,你惹恼了奶奶有什么好处”
红墙不愿听,她抢前一步,扯住萧如熏的袖子哀求,
“少爷,您真的这么狠心不为红蔷做主吗?”
萧如熏一甩袖子,脸撂下来,呵斥道,
“放肆,内宅里的事你求夫人,求你奶奶,谁家的大老爷们要做这内宅的主,真是不成体统,兴儿”
他给兴儿使了个眼色,转过身跨过了屋门槛,红蔷犹在不甘心的哀求,
“少爷,少爷,奴婢肚子里还有您的孩子啊,您不能不救奴婢啊”
兴儿拽住红蔷,乖觉地安抚道,
“姑奶奶,快闭嘴吧,想给少爷生孩子的女人太多了。”
随即压低声音说,
“小的送您回去吧,您甭动气,现在肚子才是关键”
红蔷终于冷静下来,挣脱了兴儿的桎梏,整理整理衣服,冷淡地对兴儿说,
“我能走,不劳你的大驾”
兴儿也不生气,揶揄地看着红墙的背影发笑,就听自家少爷吼道,
“还不死进来”
萧如熏在屋里听的明明白白,吩咐兴儿,
“去,让书房伺候的叫什么梅的那个丫头去服侍红蔷吧,看见碍眼”
“回来”
兴儿领命刚要退下,被萧如熏喝住,
“要是夫人再派丫头来,都打发干净了,省得闹心”
“少爷,这不好吧,没人伺候你怎么行”
“你这泼皮,你不是人吗,只一味躲懒”
兴儿皮猴子一般大喊冤枉,
“夫人一定说小的笨手笨脚伺候不周,不是小的躲懒,是夫人那小的顶不住啊”
萧如熏想了想也有道理,实在不耐烦这内宅里的勾当,道,
“罢了,去夫人那要俩个婆子过来,这点事也办不好,我就把你放到军营里操练操练”
兴儿哀怨的央求,
“少爷”
“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