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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引火烧身风月无边 “你倒是制 ...

  •   然后耳朵就很不争气地红了。还好屋里什么也看不见。
      “咳,”蒋篱觉得自己这么调戏梅大爷不太厚道,“那什么,那个,你口渴吗?”
      “有一点,”梅相路咬了咬下唇,“喝什么?”
      为什么听着还是这么奇怪呢?

      “喝茶,”蒋篱的站姿突然变得僵硬起来,他收回了叠着的双脚,把外袍敛了敛,“你站起来,往前走五步就是茶几。茶壶压着几张星图的右上角,茶杯压着左下角。”
      然后梅相路就起身,一步步试探着往前走,生怕踢翻了什么。结果越走越偏,走到了门口,把手搭在了门缝上。
      他笑着叹息:“我再走大概就出去了。”

      说罢,他听见木柜发出吱呀的一声响,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蒋篱非常准确地往门边走来:“你说句话,我确定一下位置,免得踩到你。”
      梅相路倚着门:“蒋兄?”
      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下:“给只手,我带你过去。

      梅相路一抬手就触到了蒋篱的腹部,五指的指腹皆是感受到温热,以及肌肉紧实的触感。
      只是这温度高的有点不正常。

      他听见蒋篱倒吸一口凉气,迅速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开了。
      蒋篱把梅相路带到茶几边,两人并肩席地而坐,其距离之近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倒茶,”梅相路偏头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打入蒋篱耳中,带着热气,“可别把水洒我身上。”
      看来口渴并非虚言,这清冷的声音里已经有几丝沙哑。

      “只要你别乱动,就不会,”蒋篱喉结一动,把茶盏举到左肩处,怼在梅相路面前,“拿好了。”
      梅相路的手今天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这回一抬就把茶盏打翻了。已然冷却的茶水倒倾在蒋篱的身上,在衣摆上慢慢浸开。
      “我真的没有乱动,我只是抬了抬手。”
      梅相路抓起自己干燥的袖子,又托起蒋篱的衣摆,想把水分吸干,谁知他的手刚触到腿,蒋篱就往旁边挪了挪,把距离拉开。
      蒋篱移开的那一瞬间,梅相路感到空气里的暖意在衰减,夜寒占了上风。
      梅相路愣在那里:“……真的很抱歉。”

      蒋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充斥双耳,促狭地又把衣襟敛了敛:“没事,正好降降温,凉快一下。”
      “降温?”梅相路一时没能理解,“我都还觉得有些冷,今晚刮的风可不比坟山弱。”
      他没有听到蒋篱回话,只能听见模糊粗重的低喘,有些颤抖。

      他突然想起蒋篱腹部的紧绷与灼热,刚才挪开时又是如此紧张,终于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梅相路的耳根又染了色,有点语无伦次:“你是不是,有点,那什么,就是…我知道的,确实控制不了。”

      当时在客栈表明心意后,自己拽对方腰带时的那种心情,蒋篱现在一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抱歉,我冒犯了梅兄,”蒋篱不敢有大的动作,只是拾起杯子又参了一杯,喝了大半,然后束手无策地倚在背后的书架上,“你还是早些回德禄殿吧,快要宵禁了。”
      他感到无比的尴尬和无地自容。

      上一回把梅相路压在床板上亲,他都能控制住,这回不过是说了几句不明不白的玩笑话,听到了梅相路在耳畔的声音,却一发不可收拾。

      这整整三十多天的日思夜想,突然就变得有些不可言说,掺了别的意味。
      “这里没有别人,”梅相路接过蒋篱手上的茶杯,把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我也不是不可以。”
      “绝对不行,”蒋篱的声音很低,“你以后……”

      “你的玄玉扳指在我这里,”梅相路晃了晃袖子,“你觉得我会把他转送给别人?”
      蒋篱没有说话。
      “锦爷一生无妻无儿,他常说,孙子的喜酒他这辈子注定是吃不到了,”梅相路也倚在书架上,“所以,他等着吃徒儿的喜酒。”

      他看向蒋篱的方向:“你说我俩要是偷偷成亲,没别人知道,这个喜酒算不算喜酒?”
      蒋篱听了以后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又猛然地停顿了,重重地喘出一口气。当真是动弹不得。
      梅相路也笑了:“我故意说那么多,还是没用,那要怎么办?”

      蒋篱正准备说“你先出去”,谁知梅相路挪到他身边把他抱住了,掀开他湿作一团的衣摆,凑到他耳畔:“还是趁早解决的好。”
      这样的话从梅相路嘴里说出来,蒋篱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蒋篱搂住梅相路纤细的腰身,翻了一面,把他抵在书架上,急促的气息接连扑在瘦削白皙的脖颈间。

      在纯黑色的环境中,因为视觉的剥削,梅相路剩余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当灼热的气息一路往上来到唇间的时候,他十分顺从地被撬开牙关,仰起头,迎来一个夹杂花茶气息的吻。
      他的手描摹着蒋篱腹肌的轮廓,缓慢而缱绻。

      然后自己的衣服被垮了一半,衣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他发现蒋篱已经找准了他最敏感的地带,反复摩挲着腿根内侧的肌肤。蒋篱的食指最近因为勾弓弦被割伤过,留下一线略粗糙的疤痕,非常耀武扬威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让梅相路涣散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那里。

      他自己也谈不上羞耻之类的,但是莫名地有一种委屈,想要即刻得到足够的补偿。
      腿间微妙的痒感让他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可是他无处可退,只能把蒋篱拥抱地更亲密一些。

      在混乱的呼吸声里,蒋篱的牙齿放过了梅相路的锁骨,抬手把垮掉的衣物扶上去,话音里的某种欲|念却是欲盖弥彰:“你倒是制止我。”

      梅相路抓住蒋篱带着疤的食指,然后松了一口气:“我不。”
      “那你抓我的手干什么?”蒋篱握紧了梅相路的手,为它的温暖感到欣慰。
      “再这么下去我今晚出不了这屋。”梅相路抬起另一只手,描摹着对方坚硬的喉结。

      蒋篱又把梅相路圈紧了一些,往书架上抵,以至于最上层的卷轴落了几卷,砸中后背,展开后半挂在他肩上,恰好充当已经滑落至脚踝的胫衣,遮住了交缠在一起的两双腿。
      梅相路的后背有蒋篱的手垫着,小腹也被什么东西给抵住了。

      他开始浑身燥热,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本来是小别胜新婚,这下倒好,直接小别胜洞房了。
      就在此时,一声踹门的巨响从蒋篱背后传来。
      “蒋篱!你把画师交出来!宵禁前他必须回去!”

      蒋篱的七魂六魄都快被这一声给吓飞了,差点把梅相路嘴皮咬破。
      梅相路也是瞳孔皱缩,脑中一片混沌。

      他打算问蒋篱该怎么处理,声音刚要发出来,就被一个强势的吻堵了回去,不得不蹙眉半晌。
      在这个吻的时间里,两人的呼吸声终于平静下来,回到正常的频率。
      蒋篱轻声耳语到:“别说话。”
      梅相路还有些耳鸣,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忘了蒋篱是看不见的。

      钟濂在门外踱步,似乎非常着急:“蒋!篱!这不是闹着玩的,到时候怎么解释都没有用!画师不能在德禄殿以外逗留,任何人不可以擅自约他出来。这是旨意!”
      蒋篱从梅相路身上移开,自己纾解了一番,然后随便抓了件深色外袍披上,清了清嗓,和以往一样镇定地出了门,看不出丝毫破绽。

      除了嘴角的红晕,看起来像是他的嘴唇掉色了。

      “祖宗,你们可算是出来了,真心磨蹭,”钟濂赶紧走过去,突然发现蒋篱身后没有别人,“…等等,你怎么一个人?那个画师呢?”

      蒋篱示意他住嘴,然后装模做样地干咳几声。
      钟濂望门缝里瞟了一眼:“屋里没点蜡烛?黑灯瞎火的,密谋什么呢这是?”
      “你小声一点,”蒋篱转身把门带上,“梅画师他有些困倦,小憩一会儿。”
      “梅画师?这画师姓梅?”钟濂睁大了眼睛,“老天爷,这莫非是奉常家的那位?”
      “我当然不知道,”蒋篱苦笑到,“应该,不是吧。”

      “确实不像,”钟濂立刻自我否定, “梅家那位少爷可是打死不露面的。”

      “我说,钟校尉,”蒋篱赶紧转移话题,虚着眼睛看他,“你银镯子送出去没有啊?”
      钟濂拍拍胸脯:“那是当然,我如此英俊潇洒,姑娘怎么可能拒绝!”

      因为兴奋与得意,钟濂开始滔滔不绝:“净通寺里香烟缭绕的,特别安静,我给锦爷烧了好多纸钱,后来一想,锦爷可是个大画家,就想着烧几幅画送老爷子一片山水…我就是去买画的时候,嘿,刚好碰着她了,她果然也是来上香的!我问了姑娘的名字,她说她叫林笑语…”
      “林笑语?”蒋篱挑眉,“我没听错吧?”

      “怎么,你又认识?你小子艳福可以啊蒋篱,红衣美女和你打招呼,银衣送你礼物,就连烧饼店遇到的小姑娘你也知道!”

      “我倒是奇怪,你消息这么灵通,怎会不知道这姑娘是谁,”蒋篱听到屋里有东西掉地的声音,非常心虚地舔了舔唇,“林笑语,是你副手林欢言的亲妹妹,兵部尚书林献策的女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引火烧身风月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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