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控尾的器量(二） 我的灵魂像 ...
-
他转动石门，眼前的空间似乎没有尽头的向内拓展着，像是个巨大的图书馆，一排排架子上摆放着整齐的卷轴和石板文书，有的则是像屏风一样，上面挂着画着奇怪字符的挂画，似乎是一些已经失传了的禁术。整个空间里散发着古老神秘的气息。在石室的尽头，没有了书架，而是看起来更古旧的石壁，上面斑驳的字符显示出年代的久远，但保存的却相当完整。两扇宽大的石门伫立在眼前。左边的石壁分为九个模块，每个模块中都画着一个体型庞大面目狰狞的怪兽，我扫了一眼竟发现最后的那个眼神泛着邪佞的竟与九尾有几分神似！难道这里记载的就是有关控尾与九尾的秘密？！我望向另一面墙壁：这个石壁上的图画更加抽象，上面有一个身材魁梧得人，他左上方有一个球状物。剩下的大半面墙壁都是乱码一样密密麻麻的文字。走到石壁边团藏并没有停，他推开木门带我走进了另一间石室。
这间石室里没有任何光源，但采光效果异常好，整个屋内没有一块阴影笼罩的地方，而且我们进入了这间屋子影子就像被关在了门外一样消失了。
室内的设备极具现代化气息，，十几根盛满淡蓝色液体的试管错落有致的摆在大厅中央，这些试管如同联通石室的上下方的柱子，底部坐落在摇篮状控制器中。我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因为这实际根试管中与我长相相同的少男少女呈现出婴儿般蜷缩的姿势，半悬在液体中，他们的头部和腹部插满了长长管子。控制器的显示屏上没有任何信息，一定意义上说，他们已经死了
团藏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墙壁中突起一个巨大的吸盘，像一只甲虫怪兽。它散发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把我吸附在上面，冰冷的铁链随即铐住了我的手脚和脖子。
我小心的侧头，余光瞥见铁链的末端嵌入吸盘，在自然的采光中反射着兽瞳一样的颜色。我的视力超于常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黑暗中纠缠着的色彩斑斓的电线。只要我的挣扎拉动铁链，就会被电击的浑身麻痹。
我直视着团藏低垂的眼中显现的毒蛇般怨毒的光，挖苦道“看你们这么用心良苦运筹帷幄了这么多年，我突然觉得这十四年过的无比幸福。按照惯例，在终结之前你应该给我讲一下这个故事。毕竟作为当事人之一，我有权知道。”
“不，在这个计划中，你只是个道具”他好意的纠正。
我蹙眉，怒极反笑缓缓道“我也是幼儿实体改造的，同病相怜，你何苦五十步笑百步呢”
他沉浸在即将冲绳获得力量的巨大喜悦中，我的冷嘲热讽丝毫激不起一点波澜，雷打不动的坚定信念，鼓掌！
“这个计划叫做新月。二十多年前宇智波斑找到了我，他拿出一个盒子说是要与我交易。那盒子里装的就是控尾之力，这是令人无法抗拒的事情。我们定了平分天下的协议，条件是把这座实验室供给他研究。”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眼里透出兴奋的神情。
“我收回刚刚说你一无是处的话，至少在这800多个实验品中，你是最成功的——你睁开眼后做的第一件是就是杀了所有失败的实验品。我们从监控中看到了全过程，你的嗜杀嗜血令我们欣喜若狂。初生儿为所欲为很正常，长大以后会好的！”
“宇智波斑特地去解开九尾的封印，引他到木叶测试你的器量，他料定九尾会因为自己的野心去杀掉控尾之力，拜托潜在的控制。这也算是你的第一个任务！斑封住了你的手脚令你无法杀戮，可是对血液的兴奋使你发出莫名的哭吼。你的哭声像是某种指令，九尾听到后竟然狂性大发，杀了一批又一批保护村子的忍者——他最想杀的就是我们，他认为是我们耍了他”
“事情逐渐脱离了我们的控制，我们都身负重伤，我得空逃了，而你与斑都不知去向。虽然我在战场上找到你的尸体，但我绝不相信你就这样被毁掉了，那一定是斑想独吞控尾设置的障眼法。于是我一直暗中调查斑的下落。果不其然，最近他频频活跃在木叶与波之国之间就是我产生了怀疑。而在我眼皮底下召唤控尾，怎么能不被我发现呢？更何况，止水作为我的内线，宇智波一族的事，怎么会对我有所隐瞒！”
在你们妄图掌控一切的时候，忘记了还有一种叫做命运的东西。
鼬阴差阳错的发现了控尾的秘密，在丧妹之痛中打死了控尾。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面对我的死而复生的呢？在止水把我错认成沐晚夏时，他又是如何隐忍着悲痛，把一个凶手带回家，跟母亲说，我和小夏安全回来了。
“吱呀——”石门缓慢打开的声音打破了久久的沉默。轻弱的声音像炎日炙烤下的蝉鸣，无限拉长，然后再某一点突然戛然而止。
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人步入石室。他脚步停止时。我们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而斯文的脸，架在鼻梁上的圆框眼睛像极了哈利波特。他露齿一笑，深鞠了一躬礼貌的问候：“嗨，团藏长老，宇智波小姐”
“兜，你终于到了”团藏语气不耐，看着兜脱去了斗篷，他催促道“那我们开始吧”
“很抱歉让您久等了。不过我相信我带来的结果会让大家都感到欣慰的”他不在意的笑容透过镜片闪着锐利的光。他上上下下的大量我，好像在审视唾手可得的猎物。
他只是一个医疗忍者，不是么？依团藏对他的态度，他的能力不容小窥。
“我化验了她的血样，发现了一件令人兴奋的事！这位宇智波小姐，她身体里流动的是宇智波一族的血，并完美的继承了这一族的血继。如果我没猜错，即使不开写轮眼，你也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对么？”他期待的看着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点点头。他神秘诡异的表情好像要说“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然后把我变成一个匪夷所思不堪入目的怪物。
“除了宇智波一族的血，你身体里还流动着另一种血。不同的血型，不同的血继，却能同时运行，各司其职，互不干扰，互不相容。就好像两个人共同拥有一个身体，却只有一个意识来支配，这很神奇！”
“另一种血继？来源于哪一族？竹取？还是日向？”团藏疑惑的盯着我。
“这个我无法察知，她自动以宇智波一族的血为主体，而把另一种变为隐性的天赋，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下或者受到某种刺激才能体现出来，真是神奇的物种！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她完全解剖来看看”兜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口中不住赞叹，却丝毫引不起人的骄傲之情。
“大蛇丸也知道这些么？”团藏幽深莫测的眼神锁定了兜，不放过他一丝的表情变化。
“还不知道”兜正视他的审视，诚恳的摇摇头。
“这很简单，做完换脏手术，我可以把她的身体送给你研究”团藏语气中充满了阴谋与诱惑的味道。
“很抱歉，团藏先生”兜微微鞠躬“我不能给您做换脏手术。。。”
“你说什么”还未说完，团藏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领，咆哮着打断。
“请您听我解释”兜淡笑着，额角却渗出了汗“我们错认为鼬对她实行的是控尾封印，废了她的躯体。毕竟在多方因素的压迫下，这是他唯一能选择的协调族人与村子的方式。但是他却铤而走险，释放了控尾的力量。现在她的每根头发，指甲，肌肤，无不是控尾之力的一部分。她的器官不再不老不死，只要受到重创，油尽灯枯之时，控尾之力就会与她一同化为灰烬。所以换脏手术只能使控尾之力瞬间化为乌有”
“宇智波鼬——竟敢耍我！”团藏一字一顿，似乎想把它们在齿间碾碎。他怒火焚身，猛地抬起右臂，同时一把军刀直直插入我的胸口，速度之快竟令我感觉不到痛。冰冷坚硬的铁器舔舐着肺部，冰火相溶中我颤抖的吐出一大口血沫。团藏扯起一抹残酷的笑，他快意的看着我，手握着刀柄转动起来。他秉着“自己得不到，别人也甭想”的原则，把我往死里折腾。我的脸随刀在体内的搅动变得扭曲,咬紧的唇中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他抽出刀再次刺过来，我应急的侧身躲过他这刺向肝脏的一刀。刀刃从腰际穿过，挑开一层皮，还好刀刃足够锋利，否则恐怕我的肉会被硬撕开。
来不及感受这痛，电击的酥麻从头顶敲击到脚底。我是不是像漫画中那样受了重创后做着单摆运动，只有天知道！我只想在冰凉的地板上小憩，可脑中该死不死的理智提醒：如果我那样做会变成焦炭的，可我不动也会被分尸的。同样是死，那种死法更华丽一点不会少儿不宜呢？
“团藏长老”兜深不可测的看着我，他眼中闪过一丝阴暗“您先别急着处理了她，虽然我不能为你做换脏手术，但我可以给她洗脑，让她成为您的有力武器出您完成大业，这不是很好么？”
团藏停下手中的动作，迟疑的王者兜。
“她的伤我可以医好”兜保证道
“好吧”团藏沉吟着道。他对控尾的幻想超出了我的想象“不过，这次再出问题，就别怪我毁了和大蛇丸的约定”
他说到兜的痛楚，兜低下头应允着。他关掉电源，手掌在距离我伤口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像武侠小说的运功疗伤一样。一股暖流从他手中缓缓注入我的身体。短暂的清透后引起巨大的不适感。我身体里的力量一丝不剩的把他的查克拉排出体外，兜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无奈的翻翻白眼，这是自然反应，我也控制不了。
兜发挥锲而不舍的精神，再次输入气流时，血流随着排斥的力量哗哗流着。我才知道原来人有这么多的血可以流的和忘关水龙头般痛快。我皱眉，干尸可一点都不美观，于是艰难的制止他“没用。。。”
兜收手，有条不紊的取来几瓶白花花的药片，压成粉，一层接一层的填在伤口里给我止血。直到药粉染上淡淡的嫣红才停下来。我深知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身体已没有一丝力气进行反抗，所以宁愿血就一直流个不停。我不知他是怎么把我移到手术台上的。在穿过试管丛林时心头掠过一片丧失自我的疼痛，萦绕着，难以忽略。
兜把两个贴片贴在我的太阳穴上，贴片中的针头穿透皮肤，就像两只贪婪的吸血虫，他们要吸走我的全部记忆，然后再注入指定的“惟团藏命令是从，顺团藏者昌，逆团藏者王”的令我想想都恶心的信息。然后我会忘了我是Irene，忘了我是沐晚夏，把自己当成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别人，做着令我憎恶的事，以显示“她”的忠诚。却浑然不觉，那些是我宁愿放弃一切去抗拒的被别人操纵的命运。
这样的人是谁呢？绝对不是我！拥有我□□和灵魂的人却不是我，那么我呢？我的灵魂像是不小心洒在这块白色桌布上的咖啡迹，正被他们勤劳的双手洗去呢，在这肥皂水的浸泡中失去自自我。
兜笑容可掬，牙齿在苍白的灯光中泛着寒光。六道轮回里永远也吃不饱的饿鬼在吸食我的灵魂呢！那些失了色的，却依旧刻骨铭心的记忆，逐渐被抽空了。眼前的一切变成了跳动的光影，空茫而光怪陆离。像失去信号的电视机一样塞满了白茫茫的雪花。。。
鼬，我以后不认识你了，也许这样就可以眼也不眨一下的杀掉你了，我们都不会痛，这样不是很好么？
这样不是很好，是么？
为什么心里涌动着一波又一波的哀鸣呢？
如果能再见到我，就杀了我吧！不自由毋宁死，你明白的，是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控尾的器量(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