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他时刻警惕 我不想出错 ...
-
琴酒让位置，伏特加终于可以回到专属于他的驾驶位上了。
车辆平稳行驶，琴酒闭目养神。
伏特加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老大，刚才、你和赤井秀一聊了什么？”
琴酒说，“你想知道？”
越界了吗？
伏特加干笑着解释，“也不是，看他吃瘪的样子有点爽哈哈！”
琴酒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其实他一直在在等伏特加的问话，会怎样问？该怎么答。
当事情犹如棋子落在事先预想摆放的位置上时，他才能松口气，“我告诉他，宫野明美被野狗分尸了。”
“啊？”
黑车停在昏暗的小巷中，隐约能看到烟火的燎光。
车内坐着一个人，银川坠入黑暗，聆听声音的清冷，“随便，照你的惯例来都行。我的条件是——
不要弄死，也别让她多喘几口气，之后扔到米花市米花町5丁目一家名为‘波洛咖啡厅’门口，通知日本公安。”
“好说，钱到位就行。”电话另一头传来明朗的声音，语速忽地变快，“做完你这单我就飞意大利了，最近那边生意好做，好几个傻＊都在那边，你要是有空……”
琴酒果断挂掉电话，完全没有想和对方聊天的欲望。
电话的另一边，各种大型机械“轰隆隆”地运作着。
“哎呀……”男人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泄气般地挠乱一头五彩的短发。
他身后被绳索捆绑住身体的“猎物”并没有面对死亡威胁的恐惧，她脑海里飞速运转着，思考着对策，过程中脸色苍白得几次低下头颅，却又坚强地抬了起来。
膝盖骨被敲碎断了她反击的后路，四面空墙更是绝了她的希望。
谁来救救她？
男人并不介意对方的小动作，也不被这个“小东西”的坚强感动。
拿钱办事，杀手准则。
他抬起手中的扳手掂了掂重量，英俊的脸庞上挂着友好的笑容，“Schone Dame, die gute Zeit ist vorbei.（德语：美丽的女士，美好的时光结束了/口头禅。）”
话音刚落，凶器的阴影就被头顶的灯光打在女人的脸上。
这边，琴酒拿着智能机看着上面的群聊记录，都是几天前的信息了，大多是那天他发出的单子引起的反应。
琴酒按灭屏幕，继续他的沉思。
车外被赶出来抽烟的伏特加已经扔掉了烟头，他看了好几次手表，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回车里等时，巷子里响起了脚步声。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摸向怀里的枪，在看清来人时，伏特加不得不抱怨，“你们太慢了。”
没人回应，对方匆匆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Gin！！那爆炸怎么回事？！我们可不是你完成任务的垫脚石！！”基安蒂的咆哮声急不可耐冲进琴酒的耳朵里。
琴酒平静的情绪没有受到任何冲击，他从后视镜上看到两人的情况后，依旧轻描淡写地说，“任务完成不就好了吗？”
“你！”基安蒂抽出匕首就朝对方刺去，琴酒反应极快地抬手挡下了。
“基安蒂你想干什么？！”伏特加怒斥着这个疯女人。
基安蒂换个几个方向攻击都没有结果，气急地收了回来，一刀刺进腿边的座椅上，嘴里骂骂咧咧地就没停过。
基安蒂平时是有点神经质，但是也没现在这么不消停，而一旁的科恩也没有制止搭档的聒噪，他们现在都特别狼狈，完全就是从废墟爬出来的一样。
事实也是如此。
看琴酒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科恩皱起了眉头，“那炸|药你是要埋伏谁？”
“呵，”琴酒嘲讽，“只能说你们倒霉。”
“哼！”基安蒂已经自己冷静下来，她回讽道，“也是，手断的人也只能搞这些小动作了，我看你两只手都断了比较好，以后也不必这么勤劳积极。”
琴酒并会不从口舌之争上获得快感，他挥手示意伏特加开车。
科恩问出下一个问题，“既不在日方公安行动路线上，也不在FBI撤退的路线上，更像是为了吸引某些人的注意，或者说，拖延我们的撤离时间，爆炸之前，你在哪里？”
基安蒂挑眉，大腿交叠，“哦～想叛变啊？Gin——”她倒是没想这些，但是有能挖苦对方的机会她就不会放过。
车刚起火，伏特加就掏出枪上膛，直指基安蒂，“基安蒂，注意你的言辞。”
琴酒压下伏特加的枪口，心里倒是对科恩这个人“愚蠢木讷”的印象改变了一些，“我是不是叛变，你们都没资格判定，‘那一位’才有审判我的资格，而你们刚好出现在我埋下炸药的大楼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蠢货，那栋楼是不是绝佳的狙击位置？有人引你们过去。”琴酒毫不留情地指出问题，也在说出最后一句话后皱起了眉头。
炸|药确实是为了拖延时间，但是他的目标并不是“狙击二人组”，而是赤井秀一和日方公安。
他了解赤井秀一，对方敢来就不会做那些小动作，但是不得不防一手。如果赤井秀一真的动手，炸|药就会提前引爆，那一瞬间的巨响足够影响他出击的判断，那么，制服他的机会就来了。不过这不是必要的，所以对方没动手就算了。
至于日本公安……本地人必定先为平民考虑，只要拖住公安，让FBI救下“将死的”宫野明美，计划就会更顺利地进行。
绝佳的狙击位，也是最容易被推测出的方位。
基安蒂自个琢磨了一会，咬牙切齿地念出了一个名字，“贝尔摩德！！”
琴酒皱眉，“她回来了？”
基安蒂怒火难消，“哼！早就回来了，易容术越来越了得了，再碰上这个贱人我就扒了她的皮！”
科恩背着睡着的基安蒂，不惧与琴酒对视，“希望下次合作能够坦诚相待。”
琴酒微微颔首。
“告辞。”
伏特加小声嘟囔着，“他们这是什么关系啊……”
“嗯？”琴酒发出鼻音。
伏特加抱怨道，“大哥，基安蒂是真的越来越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琴酒调高车窗，“不用管她。”
“好吧。”
回到基地后，就连琴酒和伏特加这种平时形影不离的组合也是分开自由活动了。
“琴酒。”
熟悉的女声从角落传来，可惜男人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贝尔摩德赶紧从无关照亮的角落走出来，“哎哎，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吗？等等我。”
对方的步伐不停，身后跟着的贝尔摩德想了想，应该是搞了一些小动作让对方不舒服了，便主动解释，“我那不是为了引出赤井秀一嘛～”
琴酒停下脚步，皱眉，“你是喜欢他还是想怎样？”
这女人老是影响他的计划，虽然结果从来没有被动摇过。
“嗯——”贝尔摩德拖着调子，随后说笑起来，“他确实挺有魅力的。”
话题一转，“你的小司机去见了先生你知道吗？”
琴酒看着对方多年来丝毫不变的面容，许久才问出口，“你想说什么？”
红唇微启，歌声缓缓流出，
“They say we can love who we trust
人们说我们可以爱我们信任的人
But what is love without lust?
但是没有欲望的爱是什么？”
男人再一次转身就走，贝尔摩德没再挽留。
——Gin，你拼了命地抓住他抛出的橄榄枝，真的只是为了活下去吗？
“哎呀呀～我的银色子弹，我的天使～Devil and Angel（恶魔与天使）～”
哼唱声渐渐远去。
“咚咚”敲门声响起。
琴酒垂眸站在门口，等待对方的允许。
门开了，在正前方坐着的那位的审视下，琴酒走了进去，态度恭敬，“先生。”
“目标真的确认死亡了？”开口便是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
琴酒微张着嘴，迟了几秒回答，“……是。”
对方质问，“你在迟疑什么？我记得这个任务是让你亲自去完成。”
仅剩的照亮书桌的蜡烛熄灭，黑暗中只有大大的落地窗照进来的月光，一切都昭示着此时此刻的氛围变得压抑起来。
“很抱歉，先生。”此时的琴酒已经拆掉了绷带和夹板，一身黑衣却因为一头银发无法融入黑暗。
“Gin，我很失望。”
“……”
“自己去领罚。”
“是。”
门再次被关上，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书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清空。
“他什么意思？！反了反了！！他以为沉默就没事了？！去查！把他这一段时间以来所有的行程，一点细枝末节都别放过！查清楚他都和谁接触过，仔细分析他的行为目的！”
“遵命，先生。”
门外，琴酒故意停留了几秒，而“那位”说的话他听得甚是真切。
他用手覆盖住口鼻，口腔中充斥着一种恶心欲，想吐。
——真叫人，恶心。
稳健的背影带着现世的罪状渐渐走远，路的尽头，是看不到光的房间。
刑罚室的人看到琴酒时并不感到意外，这是一位常客。
负责动刑的人戴上手套，走流程地询问，“选哪种？”
“我赶时间。”
“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他时刻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