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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菲比斯队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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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债血偿，面具人、百合花、乞丐王、艾丝美拉达，总得有个人来为克洛德遭受的痛苦付出代价，就借用约翰·弗罗洛的手来索取代价。约翰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着，他必须给自己设立一个目标，而且这件事情也不能告诉他的老师，这是兄弟会计划之外的刺杀。
他坚信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完成这件事情，那么谁将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呢？百合花吗？刺杀一个女人，虽然对方是圣殿骑士，但是这样子也太没有绅士风度了，乞丐王呢？这是最好的选择目标。
\"上帝的犄角！\"
约翰听到一声熟悉的叫骂，他侧过身躲在人群中，果然，这是他在酒吧里认识的好朋友，菲比斯·德·夏多佩，羽林军卫队长。他大概又在酒馆和赌桌上输光了自己的钱。约翰的目标一下子明确了。
\"菲利斯，我的好朋友，你这是要去哪里？\"约翰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子，让自己看起来像刚刚酒醒的样子。
菲比斯一眼就认出了他年轻的朋友，他和约翰经常在酒馆里，有时候是在爱情谷一起玩乐，他觉得约翰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他曾经花一段时间教约翰一些成人世界里的东西，比如如何喝酒，如何跟你喜欢的女孩子搭讪，菲比斯非常擅长这一类活动，他非常有魅力，只要他说几句话，通常女孩子都会被吸引，尽管他的语言枯燥乏味，没有丝毫想象力，但是女孩子喜欢他的甜言蜜语。
菲比斯非常满意自己的生活状态，唯一遗憾的是他需要更多的金钱来维持这种生活。而为了获得更多金钱，他必须和表妹结婚，他们已经订婚了，但是婚后的生活，菲比斯不敢想象，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先过了今天再说，现在他就要去和那个埃及姑娘约会。
“我希望她是一个识大体的姑娘，希望她的智慧和明事理如同她的美貌一样出众。”菲比斯嘟嘟喃喃自言自语，这些姑娘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要求，菲比斯要的只是一次约会。
约翰一下子勾住菲比斯的脖子：“队长，最近怎么没见你在酒馆，上哪找乐子了？”
“约翰！亲爱的朋友！” 菲比斯本来不想招惹约翰的，无奈在他假装没看见转身溜走之前约翰已经勾上他脖子，“别提了朋友，我现在就差去贫民窖当乞丐了。”
“你不想去喝一杯吗？”约翰挤眉弄眼打趣菲比斯。
菲比斯耸了耸肩膀，对着约翰做了个鬼脸，“你懂的。”
约翰晃了晃手中的钱袋，里面的硬币碰在一起叮当作响，“这总可以了吧？”
“上帝的犄角！你上哪打劫了？”菲比斯惊叹道。
约翰收回钱袋得意洋洋地说：“人家有个当副主教的傻瓜哥哥嘛。”
“这人可真有意思！”菲比斯说。
感谢副主教的钱袋，两个年轻人今天在酒馆泡了一整天，年轻人就该这样放浪形骸才不会浪费青春，菲比斯特别珍惜每一刻，离和百合花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不过既然进了酒馆，就不要去想那些会让人烦恼的事情，菲比斯和约翰，一杯敬国王，一杯敬主教，一杯敬酒馆老板，一杯敬爱情谷女郎，然后两个人唱起了从威尼斯传来的水手歌谣。
一个披着破斗篷的乞丐摇摇晃晃朝他们走来，眼见就要撞上菲比斯，约翰倒在菲比斯身前，推开了乞丐的肩膀。乞丐迫不得已收回袖剑，约翰的眼睛正对上乞丐的眼睛，这是他的导师弗朗索瓦，弗朗索瓦同样用见了鬼的眼神盯了约翰一秒就看向别处。
“嗨！臭乞丐，你碰脏了我的衣服！”约翰揪住弗朗索瓦的斗篷，像提一只落水狗一样揪住他。约翰打了个饱嗝，并转身对菲比斯说：“菲比斯，他也差点碰到你，失陪了朋友，我，磨坊约翰，必须好好教训他一顿。”
菲比斯睡眼惺忪举起酒杯晃了晃说道：“去吧朋友，这倒霉的家伙，记得回来付钱就行。”
现在已经是晚上，黑夜遮掩了巴黎的街道，即使约翰和一个乞丐在一起鬼鬼祟祟拉扯着什么也不会有人在意。约翰不得不压低嗓音，但是他的声音里极力掩藏震惊和愤怒，“你他妈的在这里干什么？”
弗朗索瓦甩开约翰的手，不屑地说：“显然易见不是吗？”
“显然易见？”约翰抹了把滚烫的脸，“显然易见？众目睽睽之下杀死一个卫队长？这他妈的可是在酒馆！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人！疯了吧你！”
弗朗索瓦眼神逐渐暗淡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玩意？”
“你和那个圣殿骑士在一起。你离他太近了，圣殿骑士能用花言巧语迷惑人们，给他们洗脑，我希望你不是这样的约翰。”弗朗索瓦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太年轻，容易被蛊惑，或许从现在起你应该跟我在一起。”
“我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克洛德·弗罗洛！”弗朗索瓦咬牙切齿地说，“他在误导你。我知道他是你哥哥，有时候在所难免，但是约翰，如果你是坚定站在兄弟会这边的，听我一句劝，离他远点，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克洛德的事情，你知道多少？”约翰没想到他的导师不知道克洛德是卧底，转念一想这很正常，卧底的身份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弗朗索瓦充满怒气的眼睛转而变成了同情，他说：“克洛德·弗罗洛，他是个百分百的圣殿骑士，约翰，你不是他的对手，离他远点吧约翰，他身边还有那个卡西莫多，那个大家伙一只手就能掐断你的脖子，他就像一只狗一样守在克洛德身边。”
约翰一言不发，他已经决心不能把克洛德卧底的事告诉弗朗索瓦，相反的，他要告诉克洛德一定要把卡西莫多带在身边。他对自己的导师并无恶意，但是有时候不知道实情的人会误大事。
“不管怎么样，菲比斯今晚必须死。”弗朗索瓦说，“他身上有一份密函，他是个蠢货，骑士团的人把密函藏在一封信里，让菲比斯明天带给国王的御医，我们必须把密函夺回来。”
“国王的御医？”
“他是圣殿骑士团的高层领袖。”
“我接下这活了，你现在走。”
“你？”
约翰抓起一把泥土扔在弗朗索瓦身上，“快滚！该死的乞丐！”
弗朗索瓦瞥见门边的阴影，愤愤拉低兜帽一瘸一拐走开。
菲比斯倚在门边笑道：“你把他揍得够呛呀我的朋友。”
约翰立刻变出一个红扑扑的可爱笑脸，“不要被一个乞丐打扰了我们的兴致，继续喝酒，快点快点。”
约翰搂过菲比斯的肩膀，推着他进酒馆。菲比斯轻轻拨开约翰的手臂，“亲爱的约翰，你真是个好家伙。不过我的朋友，不能再喝了，我还有约会。”
约翰急中生智，把菲比斯的手臂架到自己脖子上，“那我们一起走吧队长，你刚刚是不是说过，你和一个姑娘有个约会。”
想起吉普赛女郎，菲比斯顿时心情大好，被酒醉红的脸更红了，被酒熏迷糊的眼看见的景象也更飘飘然了，他拍拍约翰的胸口，“边、边走边告诉你。”
约翰搀着菲比斯，一路跌跌撞撞走向塞纳河边一家小旅店，路上约翰已经把菲比斯今晚的约会摸个透，令他惊讶的是，他约会的对象就是那个艾丝美拉达。
约翰还记得克洛德让卡西莫多绑架艾丝美拉达，而现在她却要和菲比斯约会了，这让约翰联想起一些事情，表面看上去是情人约会，背地里会不会是圣殿骑士的某种秘密聚会？何况弗朗索瓦说菲比斯身上有一份密函。可是菲比斯喝成这个样子，实在不像要去开重要会议，除非他是装的。
菲比斯约会的旅馆快到了，约翰想自己必须暂时离开菲比斯了。他拖住菲比斯，自己倒向路边的一摊茅草堆，菲比斯被他拖住差点顺势摔倒。他拿开约翰的手，任由约翰瘫倒在茅草堆上。
见约翰睡在茅草堆上呼呼大睡，菲比斯摘下帽子对约翰行了一个漂亮的鞠躬礼，“晚安我的朋友，看来你今晚要睡在这里了，真是好酒，我好像看到了两个埃及姑娘在等我，但是我现在要去约会了，艾丝美拉达还在等我。晚安，我最亲爱的约翰。”
菲比斯有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约翰相信队长大概率是喝醉了，他可以悄悄跟在队长后面看看旅馆里会发生什么。
菲比斯晃晃悠悠向前走了一段路，约翰惊讶地听见身边有一声叹息，这声叹息包含无奈和心酸，紧接着这人就离开了。
约翰睁开眼睛看去，他看见一个死神般的黑色身影跟在菲比斯后面，这熟悉的背影，不不，不要是他，他怎么会在这？
约翰赶紧爬起来跟上去，只看见菲比斯也发现了黑衣人。菲比斯转过身来拔出剑和黑衣人对峙，约翰吓出一身冷汗，要不要上去帮克洛德？显然哥哥也是和弗朗索瓦一样来刺杀菲比斯的，但是他不敢确认菲比斯和克洛德谁的身手更好，而且克洛德身上还有伤。
却听见黑衣人说：“菲比斯先生，这样吧，你还是先去赴约吧。但是你要记住，明天，后天，或者是以后的任意一天，我都准备随时取你的性命。你给我等着吧！”
菲比斯收起剑，他只当对方是一个喝醉的酒鬼，或者是自己做的一个梦，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便对着黑衣人俊美地一笑，“哦，上帝啊！我差点忘记了，我还没有借到钱去付那旅馆的房费呢！要知道，那个旅馆的老板娘从来都不赊账的！”
“拿去，去付房费！”菲比斯刚说完，就听见黑衣人这样说道，并且还在他手里塞上了一沓钱。
菲比斯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先是紧紧地攥着那沓钱，然后又紧紧地握住斗篷人的双手，说道：“上帝啊！您真是个传说中的大善人啊！”
“但我有个条件，”就在菲比斯刚说完上面那句话后，黑衣人也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为了证明那个女人是你说的那个，因此，你必须把我藏在那个房间的某个角落来证实这件事。”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菲比斯也许是想钱想疯了吧，他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没问题，我们今天在圣马塔开房间，而那里正好有一个狗窝，你待会儿可以躲在那里。”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走吧！”黑衣人说道。
这世界疯了吗？约翰简直不敢相信克洛德还会出钱给菲比斯约会，他什么时候也能出资让自己可怜的弟弟能多去几趟爱情谷？
现在事情复杂起来了，克洛德、菲比斯、还有那个艾丝美拉达，约翰怀疑克洛德想一网打尽，但是他真的不相信笨蛋哥哥的身手。
“好吧，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约翰整了整衣领，弹出袖剑，戴上自己的兜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