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主教大人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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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一路跟随菲比斯和克洛德，看起来他自己是没办法进旅馆里了。这家旅馆位于圣母桥附近，离桥不过一公里左右，从外面看只是一栋三层高的普通旅店，菲比斯说的房间就在三楼，窗外就是塞纳河。
\"我必须想办法进去。\"约翰摸了摸钱袋，正大光明走进旅馆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时，约翰看见艾斯美拉达已经到旅馆门口了，她不是一个人，一个穿着斗篷的人跟在艾斯美拉达身后，保持着跟踪的最好距离。
\"事情肯定不会简单的不是吗？\"约翰跳上一栋建筑的二楼阳台，脚抵着墙壁，单手抓住阳台栏杆，另一条手臂向上伸展，抓住了三楼没有封住的窗口，像猴子一样两三下爬上了蓝色瓦片做的屋顶。从这里刚好能把跟随艾丝美拉达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他认出这是百合花·贡德洛里埃。他蹲下身，双眼集中精神看向旅馆三楼，两个红色人影在屋中走动，还有一个金色人影藏在旅馆角落里。
约翰助跑几步，从屋顶跳到旅馆，在快掉下去了，他眼疾手快抓住了旅馆三楼的窗台。
“那是什么声音？”
约翰听见艾丝美拉达害怕地说，但是菲比斯却告诉她，“也许是只猫吧。”
约翰叹了口气，他抓住了窗台，脚踩住了下面的水槽，如果一晚上都要保持这个姿势那真是太糟糕了，他此时就像一只挂在墙上的青蛙。他低头去看百合花·贡德洛里埃，她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一个刺客在屋顶飞跃着。但是百合花开始了自己的行动，她从建筑的另一边踩着高脚架爬上屋顶，约翰这才意识到她换了一身男装。
是陷阱还是巧合？约翰一时间下不了决心，他没办法一边盯着百合花，一边盯着菲比斯和艾丝美拉达，如果克洛德是来刺杀他们的，他一个人能全身而退吗？约翰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多了解百合花和艾丝美拉达，如果她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呢？
屋里的菲比斯和艾丝美拉达还在互诉爱意，约翰直觉一道金光闪过，他立刻意识到克洛德要动手了。
菲比斯抱着艾丝美拉达，把自己的后背留给站在窗户边的克洛德，克洛德举起匕首，狠狠插入菲比斯的后背，几乎刺穿他的心脏。
“该死！”菲比斯大喊一声，随即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浸染了地板。艾丝美拉达看见了克洛德的脸，但是她受到惊吓喊不出声，愣是吓晕了。
克洛德跳出窗外，下面是河流汹涌的塞纳河。
“该死，他会因为伤口感染致死的。”约翰看着正在游向岸边的克洛德抱怨道。
门外一阵吵吵嚷嚷，警卫已经破门而入，他们抬走了受伤的菲比斯，连同昏迷的艾丝美拉达一同抓走了。一下子解决掉两个圣殿骑士，克洛德这房钱出得还真不亏。
约翰从三楼跳下去，他发现百合花已经不见了，而克洛德已经游上岸了。这时，约翰汗毛竖立，他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个穿着斗篷的身影，百合花·贡德洛里埃伸出手臂，正好对准了对岸的克洛德。约翰想喊克洛德小心，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一声烟花炸裂般的巨响，一颗小小的火药弹丸从她手腕机关器械里射出，弹丸击碎了克洛德的身体，炸出炫目的血花。克洛德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头栽进身后的塞纳河，河水瞬间被染了色，即使在漆黑的夜里也是格外刺眼。
约翰刺出袖剑从屋顶跳下来，百合花察觉到头顶的刺客，她敏捷地闪身一躲，约翰扑了空。
“叛徒已死，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刺客。”百合花恶狠狠地说，紧接着砸下一个烟雾弹。等约翰脱离了烟雾，百合花已经不见踪影。
“不！”约翰跳入河中，克洛德的血为他留下一条轨迹，寻找血的源头，他看见了正在下沉的克洛德。约翰使劲全身力气朝河底游去，几秒后终于抓住了克洛德，他惊讶地发现克洛德也在看他。
黑夜掩盖了巴黎的罪恶，所有人都被女巫刺杀卫队长的骚动惊扰，没有人注意到约翰把浑身是血的副主教捞上岸。
“别睡着了你这笨蛋！”约翰骂道，一只手按紧克洛德的伤口，试图阻止伤口继续流血，“别睡着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克洛德虚弱地问道，如果不是头靠在一起，约翰都听不见他说话的声音。
“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不把刺杀的任务交给别人？为什么不能是我？”约翰赌气地抱怨道，如果自己今晚不来，也许第二天就再也见不到克洛德了，一想到这里，约翰简直要气炸，明知道百合花已经在怀疑了，这个笨蛋哥哥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置于险地？
“我送你回圣母院。”约翰架起克洛德朝圣母院的方向走去，不能就这么带去医生那里，会闹得满城皆知的，这个时候如果导师在多好，他至少可以帮自己把克洛德带回去，克洛德压在自己身上的身躯越来越沉重，约翰已经快架不动他了。他必须找点事分散下精神，来忘记克洛德有多重并鼓励自己继续走。
“百合花用的是什么武器？我看见她的臂套也是一把袖剑，可是那暗器是从臂套射出去的。”约翰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暗器，他以为就像飞刀一样，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见到打在克洛德身上的暗器，只有肩膀一直在流血，他一直按压着克洛德的伤口才勉强止住。
克洛德的头垂下，他的脸贴到了约翰的脸，约翰被克洛德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他的肌肤比冬天的大理石还冰冷。约翰转头一看，即使是在黑色夜幕下，他也能分辨出克洛德的脸毫无血色，比冬天的血还要白，就像坟墓里的死人一样，惨白僵硬的面孔。
约翰的心脏砰砰直跳，差点就窒息了，克洛德……会不会……
“火枪……”克洛德闭着眼睛，嘴里却还气若游丝地嘟囔着，“火枪……像蜂鸟一样大小……装在袖剑上，从佛罗伦萨传过来的新词……”
见克洛德还是清醒的，约翰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望着月亮，今晚的月亮和那一年的一样漂亮。他七岁的时候跑到荒郊野外去玩，结果迷了路，克洛德找到了他，哥哥背着年幼的他，在河边走着，那天的月亮也和今晚一样美，他搂住克洛德的脖子，下巴抵在克洛德的肩膀上，哥哥身上的温度能让他安心入睡，两个人的时光多么让人开心，特别是没有卡西莫多这个跟屁虫讨厌鬼。
“把他给我。”卡西莫多突然出现在约翰面前，打破了他和克洛德美妙的二人时光。
约翰怒瞪了他一眼，别人都怕卡西莫多的怪相，他可不怕。
“除非你想看他失血过多而死。”卡西莫多说，喉咙里还像被抢了骨头的恶犬一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约翰对着卡西莫多咬牙切齿，但是克洛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单凭自己一个人，怕还没回到圣母院克洛德就死了。
约翰就这么跟卡西莫多僵着，卡西莫多没有耐心了，他推开约翰，轻而易举地把克洛德打横抱起来。大概是因为太冷了，克洛德歪着脑袋无意识地往卡西莫多怀里钻了钻。约翰恶狠狠地瞪了卡西莫多一眼，对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速度极快地朝圣母院跑去。
约翰追在卡西莫多后面，他惊讶地发现卡西莫多的体格强壮到非人的地步，尽管有着罗圈腿，卡西莫多的奔跑速度连约翰都追不上，更何况他还抱着克洛德。几分钟后，约翰终于追上卡西莫多，他气喘吁吁地靠在石墙上，看着卡西莫多腾出手把钥匙插入小门的钥匙孔里。
卡西莫多一脚踹开门，克洛德皲裂惨白的嘴唇动了动，呢喃着什么，卡西莫多能读懂唇语，他大概猜出了克洛德的意思，约翰则在一边急得跳脚，“他在说什么？”
卡西莫多白了他一眼说道：“他叫你滚。”
如果不是看在克洛德的份上，他现在就像用袖剑了结这个丑陋的怪物。
现在，约翰后悔没有了结卡西莫多了，克洛德需要治疗，但被卡西莫多脱光衣服算怎么回事？
卡西莫多把已经昏迷的克洛德放在床上，这一幕未免也太“似曾相识”了点，约翰刚想问克洛德卧室里有没有备用伤药，卡西莫多抢先一步命令道：“左边抽屉有药。”
是的，他的命令语气让约翰非常不愉快，但是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照做了。
“我这可都是为了克洛德，才不是因为害怕这个怪物。”约翰自言自语抱怨道，不过他很快找到了药。
“找到了，你不去帮他弄点能喝的水……”约翰一转身就愣在原地，他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克洛德神志不清躺在床上，身上被卡西莫多粗暴地扒个精光，遮盖他肌肤的只有红色的血，那副大理石艺术雕塑般的身躯就像掩藏在红色丝绸帷幔下若隐若现。
一时间，约翰嫉妒得血液沸腾，抓着药瓶的手青筋暴起，卡西莫多发现约翰诡异的举止，但是他依然平静地忙着手里活，他用粗糙的，长满茧子的手掌抚摸着克洛德的肌肤，约翰急红了眼，这简直是亵渎！而实际上，卡西莫多不过是在检查克洛德肩窝上恐怖的伤口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