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Chapter 4 圣殿骑士团 ...

  •   巴黎平凡的一天,百合花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经过圣母院广场时,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尽管被人挡住,她还是能瞧见站立在椅子上猫,在涌动的帽子中被高高抬起。

      百合花好奇地钻进人去,她分明能听见艾丝美拉达银铃般的笑声,心里嘀咕这小妞怎么突然改表演杂技了。她十分喜欢艾丝美拉达,她自由自在的舞步为百合花击碎生为圣殿骑士的枷锁。

      百合花发现艾丝美拉达已经不见了,在她平时跳舞的地毯上,换成了一个身穿红黄两色衣衫的男人。

      只见这个穿着小丑服的男人双手撑着后腰,头朝后仰,脖子绷紧,脸涨得通红,用牙齿咬住一把椅子的横牚,而椅子上绑着一只吓得嗷嗷直叫的猫,是一个女邻居借给他的。这个卖艺的人顶着椅子和猫构成的金字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

      卖艺人沿着观众走了一圈,百合花吃惊地发现,克洛德·弗罗洛就站在人群中,和身边人群相比,那身显眼的黑袍让他看起来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走到副主教的面前时,副主教不禁惊叫一声:“圣母啊!彼埃尔·格兰古瓦先生在干什么呀?”听到副主教的这声断喝,可怜的家伙十分震惊,头上的金字塔立刻失去平衡,椅子和猫全掀下来,砸到了观众的头上,激起了一片笑骂和嘘声。

      副主教抓住卖艺人的手把他拖出人群,立刻激起一片哄闹声,观众逐渐散去。

      百合花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克洛德·弗罗洛,这个整天阴沉沉宅在圣母院里的家伙,竟然跑出来看吉普赛人表演?

      这个平时严肃端庄的人,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当街拉起卖艺人的手就跑?百合花努力地回想彼埃尔·格兰古瓦那一身半红半黄的滑稽小丑服,圣母院里的副主教,怎么会跟这种人扯上关系?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十分熟识,亲密无间的样子?

      “不可思议,难怪克洛德对女人毫无兴趣,见到女人就躲。”百合花想起某些教会隐秘传闻,她以为克洛德也是来看艾丝美拉达跳舞的,不禁有些恼怒,原来是来看这个叫彼埃尔·格兰古瓦的小丑,这倒让她顿时轻松不少。

      不对?!百合花呀百合花,你是有要紧的事来找克洛德的呀。百合花一拍脑门,快步走进圣母院。

      大教堂高高地屹立在巴黎西堤岛上,巍峨钟楼上的两个彩色玻璃百合花大窗,就像天使的一双眼睛,高高俯视着巴黎的市民,替上帝监视人间的喜怒哀乐,光怪迷离。

      百合花悄悄从侧门进入圣母院,这时,大教堂里已经昏暗,空无一人了。大殿四周的回廊笼罩在黑暗中,拱顶漆黑一片,两厢小礼拜堂上了灯,如同闪烁的星星。唯独教堂正门上的大圆窗映着夕阳,在幽暗中像一堆宝石一般五光十色,一直反照到大殿的另一端。

      眼尖的百合花立刻瞄上克洛德和彼埃尔的身影,堂·克洛德就靠在一根柱子上,眼睛盯住格兰古瓦。安耐不住好奇心的百合花躲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根柱子后,“不是我要故意偷听的弗罗洛大人,如果你们讲话太大声可就怪不得我了。”

      百合花偷偷瞧了一眼,即使没有正面对上克洛德,她也能感受到教士严肃、沉静而洞察秋毫的神色。

      大教堂陷入沉寂,副主教首先打破相对无言的局面,“说说看,彼埃尔先生。许多事情,您得向我解释解释。先问问您,差不多有两个月不见您的踪影,今天却在街头相遇,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您穿着这样奇特的服装,半红半黄,就像科德贝克那地方的苹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生,”格兰古瓦一副可怜相,委屈地说道,“这身打扮确实很古怪,您见我这样子会觉得比一只猫顶个葫芦瓢还丢人现眼,我自己也感到这样太差劲……”

      格兰古瓦口若悬河,讲了一堆废话,百合花都快睡着了,这时彼埃尔的一句话让百合花打了个激灵。

      “艾丝美拉达是我妻子,我是她丈夫呀。”彼埃尔说道。

      百合花两只眼睛顿时像点燃的炸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怒瞪格兰古瓦。就凭他?凭他也配?

      “浑蛋!你干出这种事来?”克洛德暴跳如雷,眼睛阴森森地看着对方,他恶狠狠地抓住格兰古瓦的胳臂,吼道,“你就这么被上帝唾弃了,居然去碰那种女人?”

      百合花在心里对克洛德喊了一万遍:“杀了他!杀了这个混球!”

      “凭我上天堂的福分起誓,大人,”格兰古瓦浑身发抖,答道,“我从来没有碰她,如果,如果您担心的就是这事的话。”

      “那你怎么又说什么丈夫妻子的?”教士又问道。

      于是,格兰古瓦赶紧讲了他那段经历,尽量简洁地叙述一遍他在奇迹宫的遭遇,以及摔罐结婚的事。

      听到这是一场有名无实的婚姻,克洛德和百合花难看的脸色渐渐舒展了。接着他们又听到了“菲比斯”这个名字。

      “菲比斯!”教士说,“为什么拼菲比斯呢?”

      “我也不知道。”格兰古瓦回答,“也许她相信这是具有神秘魔力的咒语吧。她以为周围无人的时候就常常小声念叨这个词。”

      克洛德和菲比斯并不熟识,自然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主人。百合花嘴角浮现一丝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意,看来那天“英雄”救美之后,艾丝美拉达对“菲比斯”映像好极了。她又随即想起一件事,为什么克洛德要绑架艾丝美拉达?正在她想找克洛德弄清楚的,还有,一个诗人一个神父,这两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把话说完?

      教士猛力一推惊愕的格兰古瓦的肩膀,随即大步走进拱顶最幽暗的大殿,百合花悄悄跟随上去。

      她跟在教士后面爬上钟楼,教士停下脚步猛然回头,百合花吓了一跳差点撞在教士身上。

      “你好呀,贡德洛里埃先生,好久不见,您都学会偷听和跟踪了。”克洛德阴沉沉地说道。

      百合花傲慢地对上克洛德绿橄榄色的眼睛,慢悠悠地说道。“这都是跟您学的呀,老师。”

      “弗罗洛老师?”百合花眨眨水盈盈的大眼睛,人见尤怜,这世界上大概只有克洛德·弗罗洛会对一位楚楚可怜的淑女无动于衷。

      克洛德裹紧身上的黑袍,冰冷冷的如同墙壁上的岩石,“有事?”

      百合花双手背到身后,歪着脑袋问道:“您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没事就请离开,这里毕竟是圣母院。”

      二人对视了几秒,克洛德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百合花张大嘴巴,她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不近人情,不,是越来越冷酷了。她想起了那个副主教拒绝公主进入教堂的传闻,绝对百分之两百是真的,禁欲到如此变态的程度,百合花甚至怀疑弗罗洛是不是年轻时候被心爱的女人抛弃了。

      等到百合花小姐回过神来,副主教已经走远了。

      “等等!我有事找您!”百合花小姐惊慌失措地朝楼梯上层大喊大叫,早就忘记把自己伪装成男声了,清脆的,小鸟鸣唱一样的叫喊声回荡在阴沉沉的钟楼。她向上小跑,这次真撞在克洛德身上,好在被他抓稳了才没摔下去,原来他并未走远,一直站在拐角处等她。

      典型的嘴硬心软。

      “我不是在等你,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要你去办。”弗罗洛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不知道是不是烛光在他脸上摇曳的缘故。

      百合花脸上闪过一丝戾气,她讨厌这种命令的语气,这不是克洛德·弗罗洛会用的语气。她的眼睛像一台扫描机一样扫过弗罗洛的脸,他脸上若隐若现的红晕没有消失,他还是以前那个和人说话常常会脸红的老师。但是这种天真的姿态正从他身上渐渐蜕去,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他越发冷酷,越发不可理喻,这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等等,几个月前,正是巴黎街头出现“艾丝美拉达”这个名字的时候。见鬼!难道副主教真打上吉普赛女郎的主意了?百合花想着,不如直接了当的问主教代理,为什么一直在看艾丝美拉达跳舞,为什么要绑架艾丝美拉达。

      “什么事情,亲爱的老师。”百合花整了整帽子,刻薄的下巴高高扬起,“不要告诉我是和女巫有关。”

      “什么女巫?”

      “那个跳舞的埃及女人,艾丝美拉达。”

      很好,百合花,这么直接了当地挑衅他,你会以何种方式死去?

      克洛德瞬间石化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没有,原本苍白的脸色现在变成非人的惨白,就跟他少了只胳膊失血过多一样。百合花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她突然害怕主教代理会轰然倒下,以他选择这幅模样,完全有可能。

      “那个、吉普赛、吉普赛、女巫……”克洛德小声嘀咕,百合花甚至能感觉到克洛德黑袍下的身躯正不受控制地颤抖。

      “老师?”

      “你也在留意那个吉普赛女巫?是不是?告诉我,你对她怎么想?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的?”克洛德失魂落魄地抓住百合花的手,眼中闪着泪光,竟像一个被大人抢了糖果的孩子。

      百合花彻底糊涂了,副主教的脑子让卡西莫多摔坏了吗?百合花发誓她想过一千种画面,阴诡的克洛德,恼羞成怒的克洛德,气急败坏的克洛德,可是拜托,为什么会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简直莫名其妙。

      副主教绝对不对劲,他抓着百合花的手越来越紧,百合花觉得这不是人的手,而是钳子,一把刑讯室的钳子。不过她不是犯人,更不可能坐以待毙。她抽出自己的十字胸针,扎进克洛德的手背,更令她吃惊的是,克洛德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这让她一瞬间想到那个传说,但是这可能吗?

      克洛德看着自己手背上流出的血,手上的力气渐渐散去,他看了看百合花恼怒又震惊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而百合花的十字胸针更在提醒他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克洛德有气没力地说道:“你可以收回去了。”

      百合花拔出胸针,克洛德看了看手上的血,随即垂下任由血滴落在地面,即使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

      “别把个人情感掺入任务里,这是你教我的。”百合花收回十字胸针,这枚胸针精致、古老,克洛德也有一枚,是他们的宿命。然而今天克洛德却被百合花的十字胸针刺伤了,真是讽刺。

      “你一直都是最优秀的,贡德洛里埃小姐。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

      “当然,您不也一直不介意我女扮男装。”百合花收起胸针,上面还残留着克洛德的血和少许毒素。

      “我这里有一份名单,他们都是吉普赛人。”克洛德低下头,在百合花耳边说出这列名单,百合花的记忆力和克洛德一样好,这也意味着他们不会轻易忘记今天小小的冲突,百合花更不会忘记艾丝美拉达的绑架事件。

      不过,这次的名字未免太多了点,最后一个是乞丐王克洛潘。

      “但这是不可能的,这么多人,你要他们死?”纵然百合花身经百战,但是这次任务涉及人物之多超乎想象,这分明是一场针对奇迹宫殿的屠杀,一场对乞丐们的屠杀。

      “看看你的十字胸针,贡德洛里埃小姐,它会让你想起我们的使命是什么。”克洛德木然的眼睛里没有百合花的身影,他更像在对空气说话,在对远古的幽灵说话,对他自己说话,“你能做到的,愿洞察之父引导你。”

      又是这句该死的话,从一出生我的命运就注定了,但是不是我自己愿意当圣殿骑士的,从来都不愿意。百合花紧紧捏住胸针,就像想把眼前的克洛德捏碎。

      一个圣殿骑士。

      谁能想到一个贵族千金小姐会是一名圣殿骑士?

      圣殿骑士,一个可以追溯到十字军东征时期的神秘组织,致力于维护秩序,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而这样一个强大的组织,却有一个更强大的对手——刺客。刺客和圣殿骑士水火不容,从诞生起一直如此。

      她会是一名刺客吗?百合花心想,那个跳舞的姑娘,笑得那么天真甜蜜,纯真笑容的背后也是一颗纯真的心吗?吉普赛衣裙下是一位自由自在的舞者吗?还是说这一切只是伪装?如果艾丝美拉达是一名刺客,那正好解释了克洛德为什么要绑架艾丝美拉达,她身上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但是她是如此迷人呀!

      百合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她谁也不想理,只把自己关在房里。她需要思考,需要分析这其中的关键,她漏掉什么线索了吗?

      百合花又拿出十字胸针,“贡德洛里埃”这个名字在教团里多么显赫,即使欧洲其他教团听到名字也会多一分尊敬。贡德洛里埃家族几乎每一代都是法国圣殿骑士大团长,但是到了她父亲这一代,他父亲却背叛了圣殿骑士团。

      小时候,她问过克洛德,为什么我们要一直杀戮,为什么我们要追杀刺客,为什么我们要去追寻虚无缥缈的伊甸传说?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再练剑,什么时候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但是克洛德每次只会用“洞察之父会引导你”这句鬼话来哄她。

      不过有一点她是知道的,不管她有多讨厌圣殿骑士的身份,贡德洛里埃家族绝对不能就此没落下去,这是百合花的宿命,她是一朵在血和火中诞生的百合花。

      阁楼上暖洋洋的烛光康概地施舍给窗外夜行的人,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借着烛光读着发黄信纸上的家书,她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被,漆黑的手指抚摸过纸上每一个墨迹。

      百合的眼神很好,她甚至可以看见信纸被一滴滴水珠打湿,妻子身上泛出的红光此时看来也没那么讨厌了。

      值得吗?她的丈夫也许已经被杀死了。

      百合的眼睛很好,传说这是一双只有少数特殊血统的刺客才能拥有的眼睛,她能看到人的情绪,看到敌人留下的踪迹。父亲是否也有这样一双眼睛?

      一只圆脑袋的小猫头鹰飞到百合窗边,扇动的翅膀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脚上被系上一小卷纸条。百合揉了揉猫头鹰的脑袋,猫头鹰也不躲。

      百合望着圣母院钟楼上的一个房间,幽绿的亮光实在没法让人不去想“巫师”、“魔鬼”之类的词语,主教代理的幽室常年进行着奇奇怪怪的实验,百合从来没有去考虑过克洛德那些毫无意义的实验,也许是时候关心一下自己的老师了。她突然想到,克洛德会不会很早以前就察觉到她有一双刺客的眼睛?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漆黑的天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一片飘忽不定的乌云,给原本的平静添加几份不定性。就像刺客站在她面前的黑衣人。

      “什么事能让您大半夜闯进一个女孩子的闺房?御医阁下。”百合拉上抽屉,里面有一把制作精美的袖剑,剑刃上刻着佛罗伦萨花纹,和某位佛罗伦萨刺客的袖剑出自同一位工匠之手。

      国王的御医雅各摘下兜帽,故意用夸张的语调说道:“圣母啊!您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百合花小姐,你差点死在乞丐王的手里。”

      “有点夸张了吧,乞丐王已经死了,我看见刺客杀了他。”百合花拿起刺绣,她还没忘记母亲叫她给菲比斯绶带的事情,“再说了,您难道会不清楚我的行动?我还以为身为高阶的骑士的你会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呢。”

      “有时候我也不清楚弗罗洛想干什么,他是个疯子。”御医嘟囔着。

      “无端去猜测老师的想法可不好,御医大人,我们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百合的针线在绶带上穿梭,她寻思着御医此行的目的,父亲生前对御医的忠诚赞誉有加。

      果然,御医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别相信弗罗洛,即使你不那么相信我,也别太相信弗罗洛。乞丐王没死,那是他的替身。他见过乞丐王了,当时我就在那里,是他提醒乞丐王会有刺客去刺杀他的。”

      只见银光一闪,御医倒吸一口冷气,一把袖剑正抵着他的下巴。他一动不动看着百合花,脸上布满冷汗。

      “我父亲就是死在这把袖剑下,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御医的眼睛不敢离开百合花,这不意味着他不害怕,正好相反,他不确定弗罗洛的这位学生到底被他洗脑到什么程度,但是当她拿起袖剑做出这个危险动作的时候,他知道站在面前的不是敌人。

      “真是个小女孩行为,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了,猜忌,威胁,老套的审讯套路。”御医决定冒个险,他轻轻拨开袖剑,百合花果然没有把袖剑刺进他的喉咙。

      “不管你怎么看我们的朋友克洛德·弗罗洛,总之我不信任他,我猜自己是教团里唯一不信他的。我明天晚上要带国王去见他。”

      “国王?”百合花收起袖剑,御医的行动让她十分惊讶,“这是克洛德的命令?他想潜入到国王身边?他忘了德莫莱怎么死的,路易十一不是可以任由圣殿骑士操纵的国王,法国国王恨我们。”

      御医戴上兜帽,穿着斗篷的样子和刚才唯唯诺诺紧张兮兮的他判若两人,“是我要带国王去找他的,国王的身体已经每况愈下了,你可别忘了记下我这一条功劳。你知道圣杯吗?”

      百合花一点也不意外御医在国王的药里做手脚,可是理由竟然是为了一个神话故事,真是荒唐。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小姐,那不是一个神话故事,据我所知,波吉亚已经找到那颗主宰人类智慧的‘苹果’了。教团本来有一把圣剑的,但是骑士团几乎覆灭的时候被大团长德莫莱藏起来了,至今没人知道下落,根据传说,圣杯将会出现在法国,就在这,巴黎。”御医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你有时间管这种神话故事,还不如去查查克洛德。”百合花说。

      被提起通知会有刺客的乞丐王,刺杀乞丐王未遂的刺客,烧掉刺客斗篷的街头诗人,当然,还有派她去奇迹圣殿的克洛德,哪一件才是真的,哪一件才是克洛德设下的陷阱?谁才是克洛德的猎物?

      御医走到门口,他知道百合花很聪明,她一定会自己考量的,“我会的,只要国王盯上克洛德,谅他也不敢做太超脱的事,而且,我可是在帮他成为国王面前的大红人。”御医诡异地笑了。

      御医和贡德洛里埃家族的关系比百合花想的还要密切,至少御医是这么觉得的,如果选一方投靠,他宁愿选贡德洛里埃家尚未长成的雏鸟,也不愿意去选弗罗洛家阴晴不定的秃鹫。何况那秃鹫大有自己独吞猎物的势头,克洛德·弗罗洛一定知道圣杯和圣剑的下落,御医对此深信不疑。

      当佛罗伦萨的死亡信息传到巴黎的时候,所有人都清楚拥有圣杯的人可以集合所有的派系,取得胜利,统治世界,圣杯是他们最后的秘密武器,如果能找到的话。御医曾不止一次感叹意大利和英国的同僚们太幸福了,身为法国的骑士,不仅要搜寻圣物,预防刺客,还要时刻躲避法国国王的追杀。

      百合花一夜未眠,她不在乎老家伙们对神话的臆想,现在唯一能让她分心伤神的只有克洛德·弗罗洛和艾丝美拉达,一个是可能被判教团,甚至杀害父亲的人,另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她也有可能是克洛德未知的眼线,否则刺客为什么要杀这样一位无辜的姑娘?

      不,如果克洛德的背叛成立,艾丝美拉达的身份又有了不同的意义。

      一个刺客是不会去刺杀平民或同行刺客的。

      一个圣殿骑士会吗?

      百合花苦笑,直觉告诉她,骑士团里一定有叛徒。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