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天鹅》宫长影

5、第五章 好学生 乖

　　贝苏里郡的消息传得很快。
　　第二天班上的孩子们就已经知道，这个新来的艾芙·约奥里，和娜拉·约奥里是表姐妹的关系。
　　因此，打量的目光少了许多。很多孩子因为和娜拉的关系不错，首先和她结交为朋友。
　　卡玫琳夫人的课还是昨天的一样令她提不起精神，她很努力的去听讲，但还是在卡枚琳夫人的一个提问下，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正确答案。

　　她从出生起到前主人家破产来到贝苏里郡，就一直待在前主人家，没有上过学。她唯一在“学习”的时候，是小少爷的家庭老师为他授课的时候。
　　小少爷上课期间，她是自由的。她可以去花园捉蝴蝶、也可以待在厨房看着雇佣的大厨们为前主人准备晚餐。
　　但绝大多数时候，她都会坐在离小少爷不远的地方，默默听着他们授课。
　　她不能发出声音，甚至连疑问都不能够有。
　　而小少爷上的任何一门功课里，没有一门是国文课。因为他的国文足够优秀，他的发音也是新都标准的贵族音。他还学了德、法多门外语，触类旁通使得他的国文几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这就导致了，艾芙其实是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教学。
　　几乎小少爷学了什么，她也跟着学了什么，而且学的都是贵族的文法。但小少爷接受的教育是针对他一个人的，有很多都是高于艾芙那个年龄才能理解的。

　　艾芙求助的望向娜拉的那个位置，而卡枚琳夫人站的位置刚好遮住了娜拉。她只看到娜拉似乎转了头，唯有金色的发丝躲过了那位夫人的遮挡。
　　卡枚琳夫人对她的表现有些失望。但幸好她没有过多为难她，她或许是知道娜拉和艾芙的关系，让艾芙坐下后，下一个让娜拉起来回答问题。
　　娜拉不愧是卡枚琳夫人最喜欢的学生，也是少数每次国文测试都能拿到A等的学生之一。她很快回答上来了那个艾芙回答不出的问题。
　　卡枚琳夫人很满意，她向来是很喜欢娜拉这样的学生，乖巧懂事、漂亮又听话，而且在国文课上表现优异。
　　她走回了讲台前，宣布道：
　　“娜拉，绩业加一分。”
　　娜拉羞涩地谢过卡枚琳夫人，趁卡枚琳夫人转身时，转过头对她作了个鼓励的手势，然后飞快地转了回去，继续认真听课。
　　艾芙还没弄懂卡枚琳夫人说的绩业加一分是什么意思，就听见旁边两个一直没在听课的孩子小声说了一句：
　　“真羡慕娜拉，这次的好学生估计又是她了。”
　　“如果我可以像娜拉这么优秀就好了。”
　　艾芙想知道他们口中的绩业和好学生有什么关系，剩下的半堂课一直都在想着这个问题，和娜拉有关的事情，她都想知道。
　　幸好她还因为没回答出问题的羞耻，她下半节课认真听讲了。
　　卡枚琳老师一下课，就走了出去。艾芙想知道绩业和好学生这个问题，匆忙地离开自己的位置，一路小跑想要追上卡枚琳夫人的脚步。
　　艾芙追到楼梯口，刚好见到卡枚琳夫人停在转角处一个大大的黑板前。她将自己的教案放到一边，弯下腰，从一旁的粉笔盒中拿出一根白色粉笔，在娜拉名字旁边一条长长的横线处，写了一个“+1”。
　　然后她放回了那根粉笔，拿回教案转身离开。
　　艾芙在昨天也看过这个黑板，但昨天她和娜拉走的匆忙，没有认真看过这上面有什么。
　　此时卡枚琳老师已经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艾芙站在黑板下面，踮起脚，很努力地抬头望。
　　娜拉的名字在最上面。
　　在大多数孩子名字旁边那条横线是空白的情况下，娜拉的那条横线已经有很多“+1”、“+1”，还有好几个“+2”和“+5”。她下面也有几个孩子也有几个“+1”，“+2”，但到底没有她多。
　　娜拉把他们都甩开了。
　　艾芙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在最下面，旁边的横线是一条空白。
　　和其他孩子是用一张纸贴上去的名字不同，艾芙的名字是用粉笔写上去的。因为她是插班进来了，老师没有给她准备贴名字的纸片。
　　她和娜拉的名字分的那么开，而且她没有娜拉那样一长条的“绩业”。
　　艾芙有些失望，眼巴巴地趴在那块黑板上。
　　她下定决心去找卡枚琳夫人。
　　办公室里不止卡枚琳夫人一个老师，几个老师一起在聊天。一见到这样的场景，艾芙有些束手束脚，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卡枚琳夫人低头举起自己的杯子，才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僵硬的小人。
　　“艾芙？你是来问问题的吗。”
　　艾芙心中给自己打气，“是的，打扰您了夫人。我想要问问……怎么样才能绩业加分？”
　　卡枚琳夫人没想到她问的问题是这个。转念一想，艾芙是新来的学生，不知道也很正常。而且艾芙虽然没能回答出她的问题，但她这两天上课的表现她也有看在眼里，至少她不是那些顽劣、不听讲的学生。所以，她也耐心给她解答：
　　“假如你在任何一门测试中拿到A等，那么你的绩业就会加五分。假如你拿到的是B等，那么只能加两分。B等以下是不加分的哦。还有上课时候，老师会提问一些问题，假如老师们觉得你回答的很好，也有机会加分哦！除此之外，你参加学校一些活动，表现出色的话，一样也会加分。”
　　“那夫人，请问怎样才能当上好学生？”艾芙继续问。
　　“艾芙想当好学生吗？那艾芙就要认真听课哦。每三周绩业前三名的学生就会有‘好学生’啦。”卡枚琳夫人从抽屉中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上面印了圣弗里的印章。直到她收了回去，艾芙都一直看着那张卡片。
　　想起什么，卡枚琳夫人补充：“既然是好学生，那就千万不能违反校规哦。像打架这类行为，一定会扣绩业的。但我相信艾芙这样的乖女孩，是不会违反校规的。”
　　艾芙快速地点点头，鞠躬和卡枚琳夫人道别。刚好在上课铃声打响时，回到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的几堂课，艾芙想着得到绩业加分，更加认真听课。但可惜的是，雷蒙先生并不喜欢在算数课上提问，他只喜欢自己板着脸在上面讲课，学生在下面安静听。
　　他和卡枚琳夫人不同的是，他没有哪个偏爱的学生。因为没有哪个学生能入得了他的眼。毕竟不要指望他有耐心从一堆沙子中，挑出一粒与众不同的沙子。
　　他是圣弗里唯一一个读过大学的教师，其余的教师大多念完中学就开始留校教书了。
　　他讲课很快，很容易看出他是个没有耐心的人。他不等大家理解，就很快翻到下一页。
　　万幸一年级的课程还算简单，只是简单的加法运算，而贝苏里郡的孩子从小都跟着父母收过钱，大部分学生都还是能跟上的，才没有让他被学生抱怨和投诉。
　　班上的学生大多能从一数到百，这也是他们常收到的纸币面额。再大些的数字，他们一般就很难接触到了，一百以上的数字，都被他们叫作“很大很大的数”。
　　所以当雷蒙在两节课里，唯一问出一个问题“最大的数是什么”时，大多数学生只能答出一百，或是直接说“就是很大很大的数”，只有极少数能说出“万”、“千万”。
　　雷蒙先生本就没期望他们能答出来，下课铃一响，他是最快离开的。他甚至都没说出他所问问题的答案。

　　“正无穷。”
　　他迈开的另一只脚落回原处。
　　他看向声源。

作者有话说

　　艾芙现在，就好比是在追星。娜拉就是她的爱豆，然后艾芙就有那种，爱豆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以及爱豆是个优秀的人，我也要成为爱豆那样优秀的人的心态。
然后这篇文有没有女性对艾芙单箭头？这可是苏文诶，肯定会有拉，但不是娜拉。她们之后的感情，是比爱情还要更深层次的。
还有我这文是女性成长文，不是历史向文，可能有很多不严谨的地方，欢迎友好交流一起增进知识~但指导写文就duck不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