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四-印杀局》梵音迦

65、夏鹿阵法 〈五〉 小颜怒了

　　苏黎和故颜当下骑马出发，比国主他们提前到了山下的镇子，他们将听到的事跟周丢丢笑灵说了一遍，两人的表情凝重。
　　周丢丢：“这个国主也太昏庸了，太……”
　　说到这，周丢丢止住了话头，看向了笑灵，笑灵愣神没有说话。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故颜怎么样都能看出点啥了，这个国主跟笑灵有关系。
　　看着大家都没说话，故颜道：“黎大哥，这个任务的最后目标已经出现，但是我们……”
　　故颜想说的是，杀不得。不只是因为跟笑灵有关系，而且还是往伊国国主，这要是杀了，那不是在挑起两国的战争么……
　　苏黎：“对，杀不得。”
　　笑灵一直盯着桌子的某一处看，始终没有说话。
　　周丢丢：“那我们的现在该怎么办？任务失败回去，然后禀明印杀局？”
　　苏黎：“我想了很久，我觉得这次的任务应该是闵其行故意让我接的。”
　　周丢丢：“教主故意的？”
　　苏黎：“我想他应该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周丢丢：“你是说，密探？”
　　苏黎：“嗯，闵其行把这个任务给我就是想让我们不好做，你们想想看，任务成功或失败，我们得到了什么？”
　　沉默一阵，周丢丢推测道：“任务如果成功了，就是杀了国主，后果就是挑起的两国的战争，皇上肯定会降罪于我们。
　　若是失败了就是我们要赔偿损失，但听说这次的任务金额巨大，双倍我们肯定是一时还不起的，得罪了雇主，我们就得出来背锅受罪？而且还暴露了我们的底细，，教主肯定会把我们杀了……
　　这样无论怎么做，我们几个都是必死无疑啊，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苏黎：“嗯，闵其行就是利用了其中的曲折，打算不留痕迹的就把我们解决了。”
　　故颜思索了下，也道：“所以，教主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个任务最终会牵扯到什么？掌权司并不是查不到，而是教主让掌权司不跟我们说的？”
　　苏黎点点头。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几个肯定都是不愿意的。
　　苏黎道：“现如今的办法，我们得利用这次的佛法会，将国主的阴谋公诸于众，让百姓看清他的真面目，这样，我们就可以避免这场斗争。”
　　“只是……”苏黎看向了笑灵，“这件事，笑灵，你有什么想法？”
　　笑灵听到苏黎突然点名自己，愣愣地抬起了头看着苏黎，道：“啊？我？我……没有什么想法……”
　　苏黎：“笑灵，你现在不能这样下去了，你得清醒，你心里念的情，别人未必认为好……”
　　笑灵又开始盯着桌子的某一处发呆，等了好一会，笑灵道：“我明白了，殿主，接下去的安排，我一切听从殿主的。”
　　苏黎点了点头，说了接下来的安排。
　　夜晚寺庙本应该闭寺的，但是佛法会安排在今夜，所以寺庙今天没有闭寺，而是开放状态。他们四人在来的路上还能遇到三三两两着急往上赶的人群，待到山顶时，已经挤满了人。
　　寺庙前围出了个大场地，架了个大大的高台，高台四角各插了一面红黄旗帜，高台上摆放了一张很大很长的桌子，桌子用一大块红布盖着，桌上摆了几盘供果和一个大香炉，香炉上面已经插了三根粗大的香，香烟顺着微风冉冉升起。
　　这才一天不见，场地就已经架起高台了，这速度着实让人感到震惊，这得用多少人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么大的高台架好。
　　桌子后面两侧各站了一排僧人，手上都拿着一串佛珠边捻佛珠嘴上边默默诵经，这个围起来的场地就是供佛法会使用，人群围在佛法会外面，整个寺庙和广场灯火通明。
　　四人看着这情景，都面露惊讶，他们这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型的佛法会。
　　苏黎和周丢丢相视点头之后，周丢丢便带着笑灵离开了广场。
　　故颜随便抓了个围在广场的人问道：“劳驾，这场佛法会什么时候开始。”
　　路人：“亥时一到就开始，快了。”说完又继续盯着广场里面。
　　这时听到人群里喊着：
　　「出来了出来了」
　　「严伽大师出来了」
　　「法会要开始了」
　　两人往寺庙前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袈裟，戴着一大串佛珠的年轻僧人缓缓走了出来，这个人正是在御书房里见到的那个僧人。
　　此人面色从容不迫，速度不急不慢，走路稳重，看着一派风雅又不俗气。
　　严伽走上了高台走到桌子前，拿起三根细香点燃拜了一番，把香插到香炉里，接着缓缓走到桌子前面的高台上俯视着众人道：“各位施主。”
　　这声音如洪钟，但是却觉得严伽并没有多用力在说话：“今年乃是我寺又一个百年之期，如此庆典，举行佛法大会乃是大吉，举行佛法大会的主要是祈福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净化心灵。
　　最近城里受着手脚魔案的困扰，借此机会，贫僧也会为逝者超度，而后渡化手脚魔。”
　　说罢鞠了个躬，人群里发出了阵阵支持的声音。
　　不一会，国主慢慢地走上台，严伽走到一边冲国主鞠躬，国主径直走到高台前面中间，看着底下的众人道：“往伊能够屹立到现在，离不开各位百姓的支持，离不开上苍对往伊的庇佑，借此机会，孤诚心祈福，愿往伊能够福泽绵绵，子子孙孙健健康康，永享太平和乐！”
　　虽然国主暴政，但是百姓心思单纯，随便说点什么好话，就相信国主是真心待他们的，底下的众人皆跪了下来喊道：“国主万岁！国主万岁！”
　　此时的国主已经不是在御书房里的那种状态，他换了服装，稍加打扮，显得精神很多。
　　国主笑容和蔼，朝底下的人挥挥手示意安静，然后转身看向严伽，冲他点了点头。
　　严伽接到指令，从旁边再走到中间，他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手指掐算着，另一只手在佛珠上不断的捻着。
　　过了一会，严伽的头空看着天的状态低了下来，道：“时辰已到，佛法大会正式开始！”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供香点燃了，在高台的正面朝天拜了拜，插到香炉里，又点燃了供香，往左右各自都拜了一遍。
　　接着还是点燃了香，国主走到桌子前，苍一凛站到旁边，国主拿起燃着的香，拜了三拜。
　　严伽接着又走到高台中间道：“请各位信徒就地打坐，诵经开始。”
　　底下的众人听到之后纷纷坐下开始诵经，苏黎故颜为了不暴露，也跟着坐了下来，高台上两侧原本在等待着诵经的僧人开始敲起了木鱼，高台下，众人面前不多时也盘坐了一排的僧人，跟着诵起经来。
　　霎时诵经声此起彼伏，渐渐的，声音开始变得一致起来，说真的，如果是真心在诵经的人，在这样大型的场景影响下，很快就能静下心来的。
　　苏黎故颜虽然有些受影响，但是他们定力还是够的，两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目前的这种情况还不宜乱动，净化手脚魔的流程还没开始。
　　周丢丢和笑灵刚才从角落翻墙跃进了寺庙里面，他们要找的是奇装异服那些人。
　　很快，他们就在一间偏殿里看到了那群人，那群人里，为首的那个人正坐在椅子上，其他人站着等待号令。
　　周丢丢和笑灵也不隐身了，两人现身走到门口，站在门口了人看到两个陌生人，举起防御手势，喊道：“你们是谁？”
　　为首的人听到声音，站起来走了过来警惕地盯着来人：“你们是何人？”
　　周丢丢抱臂靠在旁边的柱子上，道：“你就是巫师？”
　　巫师一直盯着周丢丢：“你知道我？”
　　周丢丢：“哼，我也不想知道你的，只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的。”
　　巫师抬手一挥听到这话，面色一凝，站着的众人得到命令，全都拿起武器向周丢丢和笑灵冲去，周丢丢笑灵没有武器，周丢丢拿着一根棍子挥舞着，笑灵却是赤手空拳反击，不过还好，这些人轻功很好，但是武功一般，很快，这些人便被两人打趴在地上了。
　　巫师双眼一眯，瞬间就出现在笑灵的面前，速度实在太快了，笑灵一愣想要使出清碧针已经来不及了，巫师一掌拍出，笑灵直接向后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周丢丢眉头一紧，举起棍子向巫师一棍子劈去，巫师被棍子打中，眉头皱了一下，抬手生生接住了又一棍子下来的木棍。
　　周丢丢索性放开木棍，直接抬手一掌送出，巫师丢了棍子，也是一掌送出，两人空手拳脚相加，不一会就对上了十几招，巫师轻功好，速度极快，但是内力却不行，空手对招，很快就被周丢丢制服了，周丢丢反身把巫师跪压在地，很不屑地说道：“就你这样的，还想当巫师？”
　　巫师：“你到底是谁？”
　　周丢丢：“哼！想知道我们是谁？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点了巫师的穴，巫师整个人动弹不得。
　　把其他人都捆绑起来之后，周丢丢跑到笑灵身边，扶起她：“笑灵，你没事吧，我看看。”
　　说着在笑灵身上仔细查看起来。
　　笑灵虽然有气无力，但看着精神还行，她道：“我还好，他没有用上全部的内力，就胸腔有些疼。”
　　周丢丢仔细检查了笑灵的胸腔：“可能肋骨断了，你别动，我背你。”
　　笑灵阻止了：“不用了，我还能走，你带上他，我们赶紧去跟殿主汇合。”
　　诵经大概诵了半个时辰，停下来之后，严伽道：“祈福已结束，接下来，我将为手脚魔案中逝去的冤魂超度，然后再渡化手脚魔。”
　　底下的众人慢慢的站了起来，都看着台上的严伽的动作。
　　一名小僧人手拿着一个托盘上来，托盘上放了一张纸，纸上写的是那些因手脚魔死去的人的名字。
　　小僧人走到严伽面前，严伽拿起托盘里的名单，道：“逝者已矣，生者要更好的活着，这才是对逝者最好的报答。
　　名单上的逝者，不是普通的离开了，而且代替了更多无辜的人承受了这一切。
　　众生皆平等，你我生来都是善良的，这些逝者另一方面也是在渡化手脚魔，用他们的命，他们的血在渡化……”
　　听着高台上严伽的话，故颜觉得，再这么听下去，很容易就会被洗脑的，现在台下有些人已经开始默默的擦眼泪了。
　　严伽说了一大堆话之后才缓缓道：“现在，由我来为他们超度。”
　　说完，严伽将名单放在火盆里烧掉了，看着火盆，嘴里一直默默念着，手捻着佛珠的动作不停，念了一会他走到一边，同时有几个僧人围坐到了火盆边，捻着佛珠念了起来。
　　严伽走到桌子前，此时桌子前已经备了一盆香炉灰，严伽轻轻地抓起盆里的香炉灰，道：“手脚魔，无人知道他长什么样，无人知道他的来去过往，以香炉灰为底，撒出尔样貌。”
　　说着他将香炉灰往前撒出，香炉灰神奇般的显露出一个人影，没手没脚，在那虚虚的漂浮着，紧接着，慢慢地长出了手脚，那影子还在悠悠的散发着黑气，底下众人皆是一声惊呼。
　　严伽：“世人皆善良，你已残害多人，手脚也已齐全，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又撒出一把香炉灰，本来还显映着的人影霎时间随着香炉灰一起灰飞了。
　　苏黎故颜互相看了一眼，时机已经到，他们从人群里退了出来，闪到了暗处去了。
　　到此，渡化手脚魔仪式结束，严伽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他缓缓地走到高台前道：“现在，手脚魔已经被渡化，接下来，众人可以安心了，不会再有手脚魔的事情发生了，贫僧……”
　　话还没说完，只见底下众人又是惊呼，都是盯着着严伽看，严伽眉头一皱，立即转头，便看到了好几个香炉灰聚集的的虚影在散发着黑气。
　　底下众人开始有了各种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已经渡化了？”
　　“怎么这么多手脚魔？”
　　“我们还能不能安心？”
　　“严伽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甚至有些人害怕得尖叫起来，往山下跑去了，此时的严伽，手紧紧地握着佛珠，他当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跟巫师说好流程了么，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虚影突然出现。
　　国主和苍一凛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惊，这一个个的虚影不在事先安排的计划里面。
　　这时有个声音响起：“国主和在座的各位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苏黎缓缓地走到高台上来，后面几个人跟着一起上台，笑灵受了伤，走路走些不稳，故颜扶着她走上台，周丢丢还拖着一个人，似乎被点了穴道，这个人正是巫师。
　　国主看着苏黎：“你是何人？”
　　苏黎：“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是来揭穿国主的真面目的！”
　　国主闪过一丝惊慌：“你什么意思？！”
　　苏黎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向面对众人的高台处走去，他看向了严伽，严伽被苏黎的眼神一吓，竟然有点慌了神，不知道该做什么，就杵在那不动了。
　　苏黎经过严伽后就没再理他，向底下的众人道：“各位，手脚魔案从来就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做的，是苍一凛苍大人一手策划的，也是你们的好国主同意的！”
　　苏黎说话看起来不吃力，但是声音却很大，大到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大喊着：“国主自知自己的王位保不住了，便想方设法地去保住王位，后来听说对角八星阵能吸取灵气保住王位，他就同意了设阵法了。
　　那些无辜的人都是在为你们的好国主保住王位做陪葬的！”
　　底下众人都惊呆了……
　　国主抬手一挥，大喊道：“你们别相信他说的话，你们也看到了我是在祈福！”
　　苏黎冷笑一声，指了指后面的虚影：“哼！是么？那后面这些虚影你怎么解释？”
　　国主：“我怎么知道这些虚影是怎么回事，说不定就是你搞的鬼！”
　　苏黎：“哦？这么说，国主是认为这种虚影我也能做出来了？所以是承认刚才的手脚魔是假的了？”
　　国主：“你！……你……”
　　周丢丢将巫师往台前一扔，道：“诸位，这个人就是搞出虚影的幕后黑手！”
　　苏黎镇定自若地站在那：“诸位，事实我已经说清楚了，如果大家不相信，尽可以问严伽大师！”
　　严伽本还在不相信的情境中，被这么突然的点名，看着苏黎那张威严的脸慌了：“我……”苏黎还是没理他。
　　他仍然对着众人道：“手脚魔案的发生，大家心中的愿望也是揪出凶手，处置凶手，还百姓一个安稳，但是如果凶手是为了一己私利，迫害百姓，那这种人，不值得尊敬也不值得同情！
　　我不会劝大家去做什么事，只希望各位问问你们自己的心，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的话说完了，希望各位好好思量！”
　　从一开始苏黎他们上台的时候，大多人也愣住了没反应过来，都在听台上的人讲话，连国主也是气傻了竟然等到苏黎讲完话才反应过来怒道：“来人！来人啊！还不将这些妖言惑众的人拿下！”
　　就近的侍卫得到命令就赶紧冲上来要抓人，底下有些人开始慌了，人群很快就乱了。
　　国主怒道：“今天的事情不能泄漏出去，把台下的人也统统杀光！”
　　其他侍卫们听到国主下令后，明白了该怎么做，有的冲上高台，有的冲向人群。
　　故颜三人阻止了冲上来的侍卫，底下众人因为侍卫的攻击乱了分寸，到处乱跑，人群慌乱，有的摔倒了，有的被侍卫杀了，有的被踩死了……
　　这次出行，国主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没带多少侍卫，当然，所谓的没多少是相比皇宫的，虽说没比在皇宫多，但这打下去也是没完没了。
　　一大波的侍卫又围上来，纵然武功再好，这么打下去也会耗尽体力的，故颜勉力应付，带着笑灵一边甩鞭一边后退，笑灵受伤了但些情况下也不得不再次出手迎击。
　　突然后面一个侍卫突袭，故颜反击不及，转头便看到那侍卫举着的剑准备刺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剑对着那把剑轻轻一挑，那名侍卫竟然倒飞了出去，故颜有点愣愣一看，是会紫，就在这愣神的功夫，几名侍卫又围了上来，苏黎回身用剑对着故颜的周身一划圈，一道剑气飞出，周围的士兵似乎被什么东西猛地往后一拽飞了出去。
　　苏黎靠近故颜，抓住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担忧的神色：“你别乱动了，跟在我身后就好，没事的。”
　　说着就把故颜往后拉，都没给故颜说话的机会，故颜带着笑灵现在苏黎后面，接着苏黎又击退了几名士兵，看着苏黎皱眉很认真的在对付眼前的攻击，故颜和笑灵鬼使神差般都乖乖地呆在苏黎后面，就是觉得，很安心。
　　凤麟鞭本来就不具有杀伤力，故颜的禁制又还没有全部解除，加上受伤的笑灵，他想着现在呆在苏黎身边也许才是最好的。
　　故颜就这么跟在苏黎旁边，时不时的化解掉突然杀进来的侍卫。
　　这时一个侍卫长冲了过来，苏黎无暇顾及，故颜硬甩着鞭子上了，故颜的鞭子缠上的侍卫长的剑，但是这个侍卫长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力气极大，把故颜往前一带，故颜往前走了一步，鞭子从剑身滑落，躲闪不及，故颜的肩膀被侍卫长划了一剑。
　　笑灵叫了一声：“小颜哥！”
　　笑灵刚想上前，就有几个侍卫向她围了过去，她无暇顾及，只能再次出手应付，身上断了肋骨的地方隐隐作痛，一动就感觉肉被扎了的疼，笑灵忍住疼痛，脸上渗出了些汗珠。
　　周丢丢在远处，一边对付着侍卫，一边还要看着巫师，看到笑灵的状态，他的简直要担心死了，想冲过来，却又过不来的状态让他有些愤怒了。
　　周丢丢击退几个侍卫之后，对着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巫师就是一拳：“都是你！”
　　巫师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拳，直接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周丢丢也不管巫师了，直接往笑灵的方向冲过去，此时的笑灵在打斗中，不知不觉间已经和故颜拉开了一段距离。
　　故颜忍下了这一剑，鞭柄按钮一按，鞭身鳞片展开，故颜甩鞭回击，侍卫长被这鞭子甩出了好几道细小的伤痕。
　　故颜也想过去接笑灵，但是这个侍卫长始终盯着苏黎想要攻击他，这让故颜不得不拖住他。
　　这时候故颜感觉自己的右手禁制似乎又解开了一点点，力气大了些，旁边又围上来几个侍卫，故颜都一一甩开了。
　　那些侍卫似乎都看出了苏黎武功不弱，都是一些武功比较好的侍卫围攻着他，这也导致了苏黎一时间顾不上故颜这边。
　　故颜在甩开这些侍卫的同时，那个侍卫长放弃了和故颜打斗，再一次冲向的背对着他的苏黎，故颜看到这个情景，瞳孔骤然收缩，迅速挥鞭甩开了围着的侍卫，脚底发力掠向了侍卫长。
　　侍卫长察觉到危机，转头用剑格挡，手臂还是被鞭子甩出了好几道细细的伤痕。
　　故颜怒道：“你不可以动他！”
　　侍卫长没有理会他的话，甩开鞭子，还是继续往前冲，故颜再次吼道：“我说了你不可以动他！”
　　这时候的故颜眼睛已经红了，他甩鞭，鞭子直接缠住了侍卫长的脖子，侍卫长脖子被鞭子缠住，下意识地放下剑，双手想要解开鞭子，奈何鞭子都是细小的鳞片，根本就没法拿开，侍卫长在那大叫着，鳞片就缠得越紧，其他的侍卫看见了冲过来要帮忙，故颜见状转身全身发力往前使劲一拉，故颜半跪在地上，侍卫长的脖子直接断裂开来，脖子从故颜的头顶划了个弧度滚在他面前，此时的故颜还是一脸的杀意。
　　他皱了下眉，感觉自己的右手禁制全部解开了，现在身上就好像有着好多用不完的力气。
　　正冲上来的侍卫看到滚着的头颅，有点害怕，都不敢往前走一步，有个大胆的侍卫大叫着举剑就要刺，故颜鞭子往周身一挥，一道凌厉的气力挥出去，围着的侍卫霎时间都大叫着倒了下去。
　　而这一幕，苏黎其实都注意了，但是苦于不能脱身，他的心里肯定也很不好受……
　　周丢丢终于冲到笑灵身边，他从背后抱住了快倒下的笑灵，笑灵看清来人之后，全身瘫软眼睛一闭，倒了下去，周丢丢死死抱着她，愤怒地攻击着围上来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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